第8章 (8)

妖豔異常。

“不是。”趙子傾感到自己的下身隐隐已經半挺立,臉上一陣發燙。這要是還在他家,他早就撲上去了,可是現在他是在白一珩的娘家啊!怎麽也……那啥。而且,也不知道管家什麽時候出來。趙子傾抓着白一珩的手往自己火熱的下半身摸去,白一珩一驚,有點清醒了。他臉上浮起淺淺的紅色來,趙子傾趕忙別過眼。

“那個……”白一珩不知道說什麽好。

“廁、廁所在哪?”趙子傾掩飾着站起來,不讓人看見他下腹那頂可疑的小帳篷。

“我帶你去。”白一珩聲音如蚊。

兩人煎熬的走到洗手間,趙子傾迅速走進去,準備關上門,白一珩手擋住正要關上的門,閃身進了洗手間。

“阿珩……”趙子傾一驚,他臉上已經燒的發紅,憋得難受。

“我幫你。”白一珩反鎖上廁所的門。洗手間沒有卧室的房間大,兩個人顯得有點狹窄,白一珩看着趙子傾,伸手去解趙子傾的皮帶。

“我……”趙子傾按住白一珩的手,有點慌。在自己面前的是白一珩,萬一自己忍不住……做了全部,那後果真不敢想。

“門隔音效果很好。”白一珩一只手臂已經纏上趙子傾的脖子,另一只手熟悉的解開了趙子傾的皮帶,那只手靈巧的鑽進趙子傾純棉的內褲裏,抓住趙子傾已經挺立的下身,動作起來。

趙子傾渾身傳來一陣麻痹感,他找到白一珩的嘴唇狠狠地侵犯起來。趙子傾碾過白一珩的嘴唇,然後直搗口腔內壁。糾纏着的唇舌開始不能滿足兩人,趙子傾的唇滑到白一珩的脖頸處,白一珩輕微的掙紮了一下。趙子傾一邊将手伸進白一珩的衣服裏,一邊湊到白一珩耳邊低低對他說,“我不會留下吻痕的。”

白一珩手裏動作不停,卻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來。趙子傾的手游曳在白一珩的腰部,吻密密麻麻落在他的頸部和胸前,強烈的酥麻感一陣一陣掠過白一珩的身體,他忍不住輕輕顫抖。

趙子傾仍然感到不滿足,他拉開白一珩的衣服,蹲下,細細吻白一珩的腰線,他的嘴唇掠過白一珩胸前的兩顆紅寶石,細細的舔舐,輕咬,吮吸,白一珩的手抓着趙子傾的肩膀,身體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湧上來,他的下腹也開始不老實了。趙子傾幾下解開白一珩的褲子,看着那個已經半興奮的誘人物體,喉嚨一陣發幹。他仍然喜歡用嘴唇和口腔去細細的接納它,他剛全數含進嘴裏,白一珩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別咽進去。”白一珩不一會兒全數射在趙子傾的嘴裏,他看着趙子傾一口将他的液體全數咽進,臉倏爾紅得發燙。

“味道不錯。”趙子傾笑得邪惡。他手指沾了臉上挂着的白色液體,往白一珩身後私密的□□口塗去,白一珩身體還是軟的,趙子傾将白一珩翻個身,将他壓在牆上,一只手摟着他的腰,防止他掉下去。

(此處省略一千字,請親們自行想象。和諧和諧……為了和諧……冏……)

“你快進來……嗯啊。”白一珩有點受不住。

“呵呵,不着急。”趙子傾很滿意,伸進三根手指,差不多了。然後他啞着聲音,邊親吻白一珩的耳垂,邊輕輕在他耳邊說道,“我進來了。”

“嗯。嗯啊!”趙子傾一個挺身将自己的碩大全數埋進白一珩那緊密、濕潤又火熱的甬道裏。每次進入,兩人都沉默下來,那種異樣又奇妙的興奮感和舒服感讓兩人說不出話來。明明是違背常理的結合,卻是那樣登峰造極的快感洶湧而來。趙子傾深深地進入又出來,白一珩深深地接納和包容。趙子傾的胸膛緊貼着白一珩的背部,手掌握住對方的手掌,他們緊緊的結合,身體相連,身體相容,沒有一絲縫隙。

“呼、呼——呼——”白一珩的額頭還是溢出了細密的汗珠,趙子傾一邊幫白一珩清理,一邊細細的為他擦去汗跡。

“累嗎?”趙子傾心疼的吻吻白一珩的嘴角。

“……”白一珩搖搖頭,又點點頭,眼裏還是晶亮晶亮的。

“呵呵。”趙子傾笑得一臉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

☆、立夏2

“我們進來了25分鐘。”白一珩微微皺起眉。

“我便秘了。”趙子傾笑得賊兮兮的。

“……”白一珩不理會趙子傾。

兩人整理好了,白一珩先出去。五分鐘後,趙子傾也出來。

“Tom不在。”白一珩看着趙子傾左顧右盼的看着周圍,還是沒有一個人出來的時候,忍不住對趙子傾說到。

“奇怪了,不是讓我們四十分鐘後出發嗎?”趙子傾扶額。

“那我們直接走吧!”白一珩拉起趙子傾準備走。

“機票?”趙子傾問白一珩。

“沒有。”白一珩怔住,停了下來。

“那怎麽辦?”趙子傾一臉嚴肅的看着他的波斯貓,皺起眉頭。

“對了,阿珩。我忘了一件事了。”趙子傾青着臉。

“怎麽了?”白一珩回過頭來看着趙子傾。

“我簽證沒拿過來。你哥打算怎麽讓我們去戛納啊?我簽證壓根就沒給你啊!機票怎麽買的?”趙子傾越發的疑惑,他剛才就顧着怕他那個大舅子了,怎麽這些基本的都沒考慮好。

“我們不用機票啊!”白一珩看着趙子傾,自己也疑惑了。

“那我們怎麽走?”趙子傾也納悶。

“我哥剛訂了一架私人飛機。”白一珩輕輕淺淺說道。

“額……”趙子傾狂汗,這才是真正的大款啊!他趙家怎麽感覺這麽落魄呢?

“不過,我好像還是忘帶了一件東西。”趙子傾想起簽證的事,忽然想起一件更為重要的東西。

“……”白一珩看着趙子傾沉默。

“……”趙子傾也看着白一珩,忽然捧着白一珩的臉,在臉上飛快親了一口。“是我給母親準備的禮物。”趙子傾抱着白一珩,親了親那秀氣的耳朵。

“嗯。”白一珩手臂纏上趙子傾,兩人像烏賊一樣纏得密不可分。

“咳咳。那個四少爺,你們的行禮我已經收拾好了。”管家陡然出現在大廳的拐角,吓得趙子傾和白一珩連忙分開。

“好。不過我們要等一下出發,小傾有東西忘帶了。”白一珩對管家說到。

“那請趙先生盡快。”管家知道自己為難也沒有用。

“那你等我兩個小時,我一定盡快回來。”趙子傾還是飛快的親了親白一珩的臉頰,當着管家Tom的面,然後走出去。

“小心點。”白一珩送趙子傾走出去。

“嗯。”趙子傾笑得燦爛。

趙子傾花了四十分鐘從“白家大宅”回到自己的屋子,三個月前,白一珩搬進來和他一塊住。其實主要是因為白一珩不喜歡酒店那張小床,其次是因為趙子傾這個随時發情的流氓,琢磨着在酒店裏施展不開手腳,就坑蒙拐騙的将白一珩拐過來了。

趙子傾停好車,坐電梯到十一樓,終于回到家。他掏出鑰匙打開門,一眼就看見自己放在客廳玻璃矮桌上的小小的禮物盒。他小心拿起禮物盒,關上門,準備出去。

“趙子傾。”趙子傾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沙沙的,他卻無比熟悉的聲音。趙子傾回過頭,看見周映琛一邊喘着氣,一邊不安的看着他。

他是剛剛跑過來嗎?頭發被風吹得淩亂的向後翻着,眼裏還隐隐有淚水在打轉,外面風這樣大,一定是被風吹的。衣衫也亂了,領子開着,領帶也有點歪。他以前是個特別注意外表的人,不管在什麽場合也不讓自己露出這樣狼狽、淩亂的樣子,而且,他還有輕微的潔癖。可是,現在為什麽他這麽狼狽呢?眼睛還是紅得厲害,微微發腫,下巴有細小的胡茬,頭發也變長了,指甲也是。趙子傾控制不住的仔仔細細打量着周映琛,這是他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他。時隔兩年之後。

“我以為你已經走了。”周映琛眼圈發紅,聲音哽咽起來。他無助的看着趙子傾,身體抑制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

趙子傾心一緊。“我還有事。”趙子傾繞開周映琛準備走,他怎麽這麽無能呢?每次看到他就混亂起來,腦子裏亂成一團麻,連心裏也糾纏不清那種紛亂的情緒。

“你要去哪?”周映琛鼻音濃重,聲音顫顫的,像個易碎的玻璃娃娃。

“不關你事。”趙子傾不敢看周映琛,他怕周映琛已經哭了,在他面前哭。他知道和周映琛兩年的糾纏不會這麽輕易的解開,所以他怕,怕他自己對不起白一珩,對不起他的波斯貓。

“你又要走了嗎?”周映琛低低啜泣起來,聲音本來就啞的厲害,又帶着濃重的鼻音,已經是勉強在說話了。“你已經在兩年前丢下我,現在,你也要丢下我嗎?”趙子傾看見地上一朵一朵盛開的水花,心亂如麻。

“我和你沒有退路。”趙子傾手漸漸捏成拳頭,指甲掐進手心裏,咯得發疼。

“你要去哪裏?你要去法國嗎?”周映琛想看着趙子傾,趙子傾只是別過頭去。“你要和那個人一起去法國?”周映琛聲音高起來,卻尖不起來,聲音像被撕裂開來,撒在四處,四處生疼。

“我很趕時間。”趙子傾繞過周映琛想走,手臂從後方被拉住。

“趙子傾,我不會讓你走。”周映琛哭得洶湧,他的臉上全是淚,可是淚還是不住的從眼角一顆一顆的不停滑落,怎麽也斷不了。“我不會讓你走的,我不會再讓你走了。我不會讓你丢下我的,我不會再讓你丢下我。趙子傾,我不會讓你走的,趙子傾,求你別走。”周映琛聲音已經分辨不出,可是趙子傾聽得很清楚,真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每一個字都像細細密密的針紮進他的心裏,他不是不痛不癢,他不是不煎熬。

“趙子傾,你不可以走的,你不可以走。趙子傾,你不能再丢下我走了,你不能丢下我。趙子傾……”周映琛仍然啞着聲音在他身後哭泣,那聲音定住趙子傾的腳步,他怎麽想擡起都沒有用。因為他的心亂了。他的手指捏得發疼,忽然右手裏的盒子變形的感覺直直傳到他的手心裏,他心裏一驚,他這是在幹什麽?白一珩還在等他。

“對不起,我真的趕時間。”他的手指掰開手臂上那雙瘦削又修長的手,幾乎是狠狠地扯掉。

“趙子傾,你不能走,你不可以走!”周映琛連忙抱住趙子傾想要離去的身體,緊緊的纏到趙子傾身上。

“周映琛,你放開我。”趙子傾試圖想扯下那只緊緊纏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他有點惱怒了。

“我不放。趙子傾,我不放。除非你把我手砍下來!”周映琛急得已經哭不出來,他的聲音啞的厲害,他每說一句話,嗓子就刺心的疼,可是他要說,他要留下趙子傾,趙子傾要走了,趙子傾又要丢下他走了。他不準,他不準!

“周映琛,你鬧夠了沒?”趙子傾心裏更亂了,周映琛,你到底要我怎麽樣?我要怎麽樣你才能放我們兩個一條生路?

“不夠,不夠!趙子傾,你不能走。你不能走!”周映琛聲音高的離譜,沙得離譜,像是下一秒就要說不出話來。

“周映琛,你不要再說話了!”趙子傾聽着着急,周映琛的嗓子要是廢了,他該怎麽辦?周映琛現在也在娛樂圈,是一個前途無量的歌手,他以前就及其愛惜自己的嗓子,從來不高聲說話,也從來不哭。可是為了他,他把嗓子都哭啞了。為了他,他差點把他的嗓子都廢了。不要!不要為了他趙子傾做到這個地步!他還不起。

“趙子傾,你還關心我是不是?你心疼我。”周映琛将頭抵在趙子傾的背上,趙子傾感到自己的襯衫已經被濕透,他的心裏疼起來,慌亂的疼起來,這麽熟悉的疼痛感,穿越他的肺腑,直抵他的心髒。他害怕了,他害怕。他再這麽下去,真的要動搖了。

“我不想欠你那麽多。”趙子傾手指狠狠掐着自己的手心,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就這麽認為?”周映琛身體抖得厲害。

“是。”趙子傾聲音發冷。

“我不信。我不信!趙子傾,你覺得你欠我的?”周映琛掰過趙子傾的身體,逼他和自己對視。

“為什麽不信?你為什麽不信我已經不愛你了?你為什麽不信我現在愛的是白一珩?你為什麽不信我只是怕欠你太多才讓你不要再大喊大叫?你為什麽不信我現在也還是要丢下你?你為什麽不信?!”趙子傾聲音很大,他直直的盯着周映琛,眼裏的冷漠和決絕硬生生塞進周映琛的眼裏。

“啊——”周映琛捂着耳朵,蹲下來,眼淚噴湧不停地一片一片汩汩流下,他的聲音撕裂在空氣裏,尾音已經啞在喉嚨裏再也發不出來。

趙子傾轉身就走。

周映琛還蹲在他家門口,捂着耳朵,張着嘴,啞着聲音哭泣,眼神愣在那裏,不知該看什麽地方好。

“嘭——”趙子傾剛按開電梯,迎面一棒朝他襲來。他看見眩暈的電梯裏那個已經扭曲了的人影,終于支撐不住倒下去。

然後最後傳到他的耳中的是,“趙子傾——”那樣讓他心疼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立夏3

頭痛的快炸開了。這是趙子傾唯一的感覺。他的頭很痛,腦袋很暈,眼睛還是睜不開,他這是怎麽了?他現在在哪裏?他的嗓子也幹澀無比,想說話說不出來。

對啊,他記起來了。他被人打暈了。而且打暈他的應該是個女人,他記得最後自己看到的是兩條修長的、穿着高跟鞋的美腿。他的頭還是又疼又暈,厲害的很。他試圖動動手腳,可是雙手和雙腳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動不了,無論他怎麽支配自己的神經,他甚至連眼皮都擡不起。

“姐,你要幹什麽?姐……”

“映琛,你別管。”

“姐,這是什麽?姐,你要幹什麽?這藥是什麽?”

…………

好吵啊!是誰在他身邊轉悠啊?趙子傾意識很模糊,但是手臂上傳來強烈的疼感,讓他不禁皺起眉,誰在抓他的手?那麽不知輕重。

“姐,你不能。姐,你不能這麽幹!”

“映琛,是他先對不起你的。我要讓他和那個小狐貍精都不好過!”

“姐,你要幹什麽?這是我和他的事,你不要亂參合。姐……”

然後是什麽東西倒地的聲音,有什麽東西被打翻了。趙子傾腦子裏模模糊糊的辨別着傳入耳中的聲音,他腦袋中那股眩暈感幾乎又讓他睡過去。

“映琛,你再搗亂,我就把你綁了。”

“姐,你不要傷害他,姐。我求求你,姐,你要幹什麽?那是什麽?你要給他注射什麽東西?”

“放心,不是毒品。”

什麽?他們在說什麽?怎麽聽不清楚?趙子傾感到自己的手臂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伴随着一聲衣料被撕裂的聲音。然後,一個細小的冰冷的金屬貼到了他的手臂上。好冷!

“姐!我不會讓你這麽做的。姐,你松手!”

“映琛,你幹什麽?你別亂動!別搗亂!”尖利的女聲傳來。

趙子傾有點意識了,可是頭還是暈得厲害。怎麽搖得這麽厲害,是地震了嗎?不對,是誰撞到了床嗎?他現在在床上嗎?

“姐,你幹嘛?姐,你松開。你綁我幹什麽?姐!”

“映琛,姐瘋了。姐見不得你不快樂。”

“姐,姐。你冷靜一點。姐,你先放開我。”

“不放,映琛,你別掙紮了,沒用。”

哦,對了。我這是在幹什麽?阿珩還在等我。阿珩,阿珩……趙子傾想喊,嗓子又幹又緊,半天他只是徒勞的張着嘴,半點聲音都沒發出。忽然,手臂那個冰涼的觸感又回來了,緊接着,一陣尖銳又細小的刺痛,是什麽刺進了他的肌肉裏。他有點清醒了。

“趙子傾,你醒了嗎?”一只冰涼的手拍在他的臉頰上,很疼。但是,他終于如願以償的能睜開眼了。可是,一睜開眼,趙子傾就被看見的東西驚到了。

“怎麽是你?”趙子傾嗓子還是幹。他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周璧琛,他想動,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結結實實的捆住了。

“周璧琛,你要幹什麽?”趙子傾看着周璧琛臉上恨恨的表情,還有她手裏拿着的已經空了的針筒。

“呵呵……絕對是好事。”周璧琛笑着,俯下身子,看着眉頭緊皺的趙子傾。

“你放開我。我趕時間,你把我解開,我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趙子傾有點着急,他不知道過了多久了,白一珩是不是還在等他?如果自己錯過了……他有點不敢往下想。

“呵呵……趕時間?”周璧琛伸手摸摸趙子傾的臉頰,“很趕嗎?”

“是。”趙子傾不知道周璧琛要打什麽主意,可是她應該不會那麽輕易放開他。但是,白一珩,他的波斯貓還在等他,就算沒有希望,他也要試一試。他要冷靜,冷靜下來。

“你已經睡了兩天了。”周璧琛嗤笑,一臉嘲諷的看着他。

“什麽?”趙子傾心裏發涼,兩天?他已經睡了兩天?不可能,不可能。

“嗚嗚——”忽然從旁邊硬生生插入的嗚嗚聲,打破兩人的對峙。

趙子傾費力的側過頭,看見被綁在一邊地上的周映琛,嘴裏還塞着毛巾。他們這是在哪?應該是某個酒店或賓館。周璧琛到底想幹什麽?

“周璧琛,你到底想幹什麽?你把周映琛也綁着幹什麽?”趙子傾有種絕望的感覺湧上全身,兩天了,那麽立夏已經過了嗎?白一珩和他大哥已經去戛納了嗎?白一珩是不是回來找過他,結果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他,又失信于白一珩。

“我不想幹什麽。我想幹什麽,你馬上就知道了。”周璧琛笑了笑,離開床,朝着周映琛走去。

趙子傾無神的看着周璧琛拿下堵在周映琛嘴裏的毛巾。

“姐,你快放開我。你到底要幹什麽?”周映琛聲音還是沙啞得厲害。

“映琛,姐會放開你的。但不是現在。”周璧琛拍拍自家弟弟的臉頰,有點心疼得皺起眉。

“周璧琛,你知道我要去戛納,是不是?”趙子傾瞪着周璧琛,腦子裏開始眩暈。

“是。是我告訴映琛的。他去找你的時候,我就跟在他後面。”周璧琛絲毫不否認。

“你到底想幹什麽?”趙子傾皺起眉頭。

“我見不得你和那個狐貍精恩恩愛愛。就這樣。”周璧琛平靜的看着趙子傾。

“……”趙子傾無言的看着天花板。

“姐,你在胡鬧!”周映琛皺着眉頭,他很憔悴,但是他不想傷害趙子傾。從來都不想。

“映琛,姐就是瘋了。姐見不得你為了這個人變成這樣。姐見不得你不快樂。”周璧琛有點激動,她的眼圈已經紅了。

“姐……”周映琛沙啞的嗓音像要随時随地裂開來。

“如果你覺得這樣我和阿珩就會分開,那真的是……”趙子傾不禁冷笑,可是他心裏還是在打鼓,他的心很疼,他又讓白一珩失望了。他實在是不敢想,他自己信誓旦旦讓白一珩等他兩個小時的,可是白一珩等了他兩天都沒有等到他去。這是他母親的忌日啊!他一定很傷心,很失望。趙子傾的心突兀的痛。

“我知道這樣不會。”周璧琛收起受傷落寞的表情,咬牙切齒的對照着趙子傾說到,“所以,好戲在後面。”說完展顏一笑。

“周璧琛,你鬧夠了沒有?”趙子傾心裏有點發虛,她到底還要怎樣?為什麽所有人都要把他困在過去,不讓他走出來。

“怎麽夠呢?”周璧琛笑意盈盈,“趙子傾,這樣一點都不夠。”

“姐,你不要鬧了,好不好?你放了趙子傾,好不好?”周映琛聲音帶着哭腔。

“不好,不好!映琛,既然你喜歡他,他就會愛你的。”周璧琛捧着周映琛的臉,一臉憐惜的摸摸,“不要擔心。”

“姐,你,什麽意思?”周映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姐姐,眼裏濃重的不安。

“映琛,你就不要擔心了。”周璧琛收回自己的手,看了一眼趙子傾,轉身走了。

“周璧琛,你回來!你到底要幹什麽?”趙子傾掙紮得劇烈,床跟随着劇烈的搖晃起來。可是周璧琛并沒有回頭。

趙子傾看着周璧琛走出他和周映琛的視線,接着,兩人聽到門關上的聲音。

趙子傾還在床上劇烈的掙紮,他的牙齒咬着自己的下唇,可是無論他怎麽掙紮,綁着他手腳的繩子都沒有半點松開的痕跡。他有種很深的無力感,他心裏亂成一團。

“Shit!”趙子傾忍不住大罵。

“沒有用的。”周映琛揪心的看着趙子傾焦急的模樣,心裏又疼起來,他就這麽擔心白一珩?擔心因為自己失約,被白一珩誤會嗎?

“呼——”趙子傾一邊喘着氣,一邊瞪着眼睛看周映琛。眼裏的冷漠和憤怒明顯。

“對不起。”周映琛咬着牙,眼睛裏又開始不由自主的蓄滿液體。他的心很疼,疼得慌。為什麽要拿那種眼神看他?他周映琛在趙子傾的眼裏就是這樣嗎?

“……”趙子傾不說話,他額頭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身上很熱。有種越來越熱的跡象。

周映琛看趙子傾不說話,也沉默。原來他們已經無話可說了。周映琛笑得凄苦。

“呼、呼——”趙子傾仍然喘着氣,他明明已經不再劇烈的掙紮了,怎麽身體還是在不斷地發熱?額頭的汗珠越滾越多了。趙子傾覺得他的腦袋又開始暈起來,是周璧琛下手太重了嗎?他怎麽開始覺得有種異樣的感覺。

“你很熱嗎?”周映琛聽見趙子傾的呼吸聲變得有點重。

“沒事。……呼——呼——”趙子傾掃了一下屋子四周,沒有什麽鋒利的物體,要割斷繩子很難。

“你能動嗎?”趙子傾感覺非常不好,他的腦袋突兀的疼起來,身上開始像小火慢慢燒起來。

“我試一下。”周映琛本來就是坐着的,他努力靠着身後的衣櫥,想憑借着反力将他蹭起來。

“呼——呼——”趙子傾皺着眉看着周映琛。周映琛的衣衫淩亂,脖子邊的扣子全數解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白皙的皮膚來。趙子傾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停在周映琛因為奮力想起身而發出熱氣的嘴唇上,嘴唇很紅,透着光亮,有點單薄的樣子。

“趙子傾,你真的喘得好厲害。”周映琛努力無果,他癱坐在地上,自己也忍不住大口喘氣。

趙子傾別過頭去,身上的熱度越深越高。他喉嚨開始發幹,有種異樣的燥熱湧起來,他心裏一驚。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周映琛,你的繩子應該綁得不緊。呼——你過來,我的手指能動,呼——我給你解開。”趙子傾有點勉強,他拼命抑制住自己體內不正常的燥熱。在看見周映琛終于站起來後,對周映琛說到。

“嗯。”周映琛朝趙子傾蹦過去,背對着趙子傾坐在床沿上,将被綁着的雙手擺在趙子傾面前。

“呼、呼——”趙子傾還是壓抑不住,喘氣。果然如他所料,綁周映琛的繩子根本不牢,他幾下子就解開了。周映琛連忙解開腳上的繩子,然後準備解趙子傾的繩子。

周映琛手指觸到趙子傾的手,那雙手還是修長又秀美,比女人的手還好看。

趙子傾感到下腹開始湧起狂熱的氣流來,他狠狠地皺着眉頭,果然。周璧琛啊,周璧琛,你真的是……身體的熱浪一陣又一陣掀過來,他的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多,喘氣聲也不由得大起來。他咬牙忍住,只要周映琛解開他的繩子,對,只要周映琛解開他的繩子,他就有辦法出去。趙子傾忽然一愣,半天,怎麽都不見周映琛有動作。他擡頭詫異的看着周映琛,周映琛的手已經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趙子傾,你被我姐下藥了。”周映琛看着趙子傾,眼裏的神色有點異常。

“快解開繩子。”趙子傾咬牙看着周映琛,眼睛瞪圓,周映琛有點奇怪。

“下的是□□。”周映琛依然專注的看着趙子傾,眼裏的神色更加複雜。

“周映琛,你、先幫我……解開繩子。呼、呼——”趙子傾的臉頰已經開始泛紅,說話也開始吞吞吐吐。

“如果不解決會死的。”周映琛握住趙子傾的手,緊了緊。

“不用你管。”趙子傾感覺自己全身已經像煮沸了一樣,“你先解開繩子。”

“這裏只有我。”周映琛另一只手撫上趙子傾發燙的臉頰,趙子傾驚恐的彈開。

“我不會抱你……呼——”趙子傾有點厭惡似的別過頭,“我不會抱阿珩以外的人。呼、呼——”

“呵呵……是嗎?”周映琛有點受傷的笑笑。“可是,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裏。”周映琛輕輕淺淺的說到。

“……”趙子傾回頭不可置信的看着周映琛,眼裏震驚未平。

“趙子傾。”周映琛痛苦的看着趙子傾,眉頭擰在一起。“你就那麽不想抱我?”

“呼、呼——”趙子傾沉默,他依舊別過頭,努力的抗衡着體內橫沖直撞的渴望。

“那我抱你。”周映琛俯下身子,認真的看着趙子傾。

作者有話要說:

☆、立夏4

“你敢!”趙子傾瞪着眼睛看着周映琛,他牙齒還是緊緊的咬着下唇,他難受,難受得要死了。而後,他又轉過頭去,不讓周映琛看他。

“趙子傾,你看着我。”周映琛強硬的掰過趙子傾的臉,迫使趙子傾看着他。那雙斜飛入鬓的美麗鳳眼裏,此刻盛着的是赤果果的情/欲,還有極度的厭惡和冷漠。周映琛心裏疼,心裏疼得發慌。原來,趙子傾真的那麽厭惡他,他真的願意死也不願意抱他了。趙子傾,趙子傾,你就這麽愛那個人嗎?你為了他寧願死,為了他你寧願忍到死嗎?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有多專情!

周映琛指甲掐進肉裏,他忽然掰過趙子傾的臉,對着趙子傾的嘴唇深深地吻下去,他感到身下那個人劇烈的掙紮起來,想拼命擺脫他。他越來越心涼,趙子傾,我偏要和你做,你還能怎麽樣?你還會怎麽樣?

周映琛知道自己的舌已經被咬破了,他仍然用力纏繞着趙子傾的唇舌,一手将趙子傾被捆着的雙手拉到頭頂狠狠地壓住,一只手扯開那單薄的衣衫。他的吻落在趙子傾的胸膛,一路向下,身下的人劇烈的反抗他,他的吻猶如驚雷,每一次落下,身下的反抗越發激烈。

“周映琛,呼,你住手!……嗯!”

“周映琛,我不會……唔……”周映琛撿起地上堵在自己嘴裏的毛巾,幾下嚴嚴實實的堵住了趙子傾的嘴。他,停下來,咬着下唇看着趙子傾,伸手揩了揩嘴角的血液,而後看見趙子傾眼裏的惶恐,苦笑出聲。“呵呵……哈哈……”他看着趙子傾□□的上半身印着狂亂的帶着血跡的吻痕,跨坐在趙子傾的身上。

他幾下褪下趙子傾的褲子,冷冷的看着趙子傾因藥物而挺立的□□。“趙子傾,你舍得我停,可是,它似乎不願意。”周映琛勾起手指挑弄那昂頭的巨物,自己身下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可是那副身體的主人仍然在激烈的抵抗他,“唔唔——”

“別動!”周映琛粗魯的按着身下不老實的身體,手指稍稍用力,趙子傾疼得想要蜷縮起來。

“你恨我嗎?”周映琛狂亂的親吻着身下滾燙的身體,手指依舊富有技巧的挑逗着。不一會兒,他手掌裏就浸滿了乳白色的粘稠液體。

………………

(哎……又被鎖了……親們,見諒,此處省略一千字,和諧和諧,自行YY……囧……)

………………

“呵呵。身體的反應才是最老實的,真快。是因為藥嗎?”周映琛感到身下的身體忽然不動了,無論是捏他胸前的乳首還是挑弄他的下身,身下的身體都不反抗了,只由着他的動作。

他扯下塞到趙子傾嘴裏的毛巾,捏住趙子傾的下巴狠狠地吻他,他看着趙子傾痛苦的閉着眼,不願意看他。

“你一定很恨我。”周映琛還在狂亂的親吻趙子傾,“趙子傾,你恨我吧!這樣你就不會忘了我了。”周映琛的眼淚滴到趙子傾的臉上。

“以前總是你抱我呢!”周映琛狠狠地進入到趙子傾的體內。

“我是第一個抱你的人吧!”周映琛的手指抓着趙子傾的腿折成幾乎是90度。

“你這一輩子都忘不了我。”周映琛看着沉默的趙子傾,更加猛烈的進出。

“可是,你還是不愛我了。是不是?”周映琛忽然停下來,看着緊緊皺着眉頭的趙子傾。

“趙子傾,如果被你的阿珩看見了,會怎麽樣?”周映琛又蠻橫的進入,他看到身下本來已經沒有任何反應的身體忽然劇烈的顫抖起來。

“他不會原諒你了罷。”周映琛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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