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占用了端木鈅的肉身。”
絕塵的瞳孔都變大了。
“以前那個端木鈅已經死了。。。。。。我。。。。。。”絕塵驚愕的表情讓她無法再講述下去。
“你能聽懂我在說什麽嗎?”端木鈅問。
絕塵呆望着她,喃語:“你定是恨我了,你定是讨厭我了。”
端木鈅有種想要勒死自己的感覺,長長呼吸一下,平靜了下心态。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當我死後,再醒來時就發現自己已變成了另外一個女子――端木鈅。”
“怎會有如此奇異之事?”絕塵驚訝道,不是不信,是太突然,太不可思議了。
對于端木鈅前幾日的事,他也略有耳聞,他以為是別人造謠誣陷。現在再仔細打量一下眼前的女子,眼神中的剛毅是以前的端木鈅絕對沒有的。她說話時的傲氣、霸氣,也是以前的端木鈅所沒有的。
以前的端木鈅只會默默忍受皇甫景宏的斥責、怒罵,不敢多說一個字,剛才,她竟然和皇甫景宏頂嘴,竟然敢用那種語氣和他說話。試問,普天之下,如此豪放不羁者也只有眼前的女子一人敢為。
如此不羁的女子又怎會是以前那個怯懦的端木鈅呢?
她的眼裏有太多複雜的元素,而端木鈅,卻是一池澄澈水。
他相信了,她不是端木鈅。
卻無法相信占用肉身一事,實在太玄乎了。
“如果別人跟我這樣說,我也不信,可是事實就是如此。”端木鈅犯難道。
絕塵的臉上不再有那麽多愧疚,更多的是對端木鈅的懷念。
“你想怎樣?”絕塵的眼裏滿是淚水。
“我只想把這件事告訴你,讓你不要再傷心了。也許,她的靈魂早已飄入天堂。”
“天堂?”絕塵從未聽過這個詞語。
“我的意思是,她也許已經到了西方極樂世界。你們那麽相愛,她也會希望你過得潇灑不羁,而不是整日沉浸于愧疚與責備之中。”
“謝謝你,謝謝你告訴我這麽多。謝謝。”絕塵擦拭着淚。
端木鈅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安慰他。他竟像個女子一般,嚎啕大哭起來。頭深深埋下,哭得梨花帶雨。
單看這身形,一定會誤認為是女子。但聲音卻暴露了他的性別。
020移駕賢德殿(二更!)
端木鈅與絕塵在禦花園散步,他不愛說話,她卻唠唠叨叨沒完沒了。她知道,他是愛聽她唠叨的,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模樣是他戀人的模樣吧。
“奴才見過皇後娘娘。”姓郭的太監總管過來叩拜,對端木鈅,他只有畏懼。連皇上都敢招惹的女人,他能不畏懼嗎?更何況這個女人竟然飛上枝頭,做了皇後。
幸而這個皇後并沒有記恨着自己,不然自己的腦袋早就不知去哪兒了。
“有何事?”端木鈅正和絕塵想聊正歡,他這一攪,興致已下去一半。
“太後想召見皇後娘娘,請娘娘移架。”
“太後在哪兒?你可知道太後召見本宮,所為何事?”
“太後在賢德殿,至于太後召見皇後娘娘所為何事,奴才也不清楚。但奴才好像看見丞相大人和丞相夫人也在賢德殿。”
辭別絕塵,端木鈅趕往賢德殿,爹娘前來,定有要事。
“皇後駕到~”太監尖着聲音通報。
端木鈅剛踏進門,爹和娘竟齊齊跪拜行禮。
端木鈅就怕他們來這招了,趕緊扶起,道:“爹,娘,你們這是作甚?女兒不是說過嗎?女兒永遠都是你們的女兒,都是晚輩。你們這樣,是要折女兒的壽啊。”
被長輩下跪的滋味兒可不好受。
端木鈅向太後行禮:“母後好。”
“好,好。”太後面色喜慶,拉過端木鈅的手,噓寒問暖。爹娘也關心詢問小鈅在宮中有無不習慣之處,又怕太後多疑,只能委婉相問。端木鈅機靈,當然能聽懂爹娘的問話。只是這種遮遮掩掩的問候,讓她的鼻子不禁為之一酸。
“你爹你娘怕你在宮中住不習慣,特地将你的衣物、用具送了過來。哀家真是服了哥哥嫂嫂,這皇宮之內什麽沒有?還用得着從府上送來嗎?”
“小女在家呆慣了,有些東西用順了手。”
“就是,小女看着這些東西,心裏也就不會那麽想家了。”
二老趕緊解釋。
“哥哥嫂嫂真會說笑話,難道這皇宮中的東西用不順手?這皇宮沒有端木府好,以致于讓小鈅身在曹營心在漢?”太後打趣道,端木元和長魚氏卻極不自在。他們害怕自己得罪了皇家人,以致于日後小鈅沒有好日子過。
可憐天下父母心,都寧願自己多遭罪,也要讓孩子過得舒适點。
“謝謝爹、娘。”端木鈅的眼裏含滿了淚花。
太後親昵的拍拍端木鈅的肩膀,似乎在拍去肩上的塵土:“小鈅,以後這座宮殿便是你的寝宮了。”
端木鈅打量着這座寝殿,白玉雕欄,朱紅為株,氣勢不輸龍殿,豪華不亞他出。房屋之內,花香悠悠,柔軟了這殿內的霸氣。
她想,她是愛上這裏了。
“皇上的诏書中說,我們小鈅賢淑仁德,哀家就将這殿取名賢德殿,希望小鈅能在這殿裏住得習慣。”
“謝謝太後。”端木鈅致禮叩謝,爹、娘也客氣言謝。
太監、宮女們将她爹、娘帶來的東西拿去擺設。閑聊片刻之後,爹、娘也都離去。畢竟這宮裏比不得自己家。
太後也去了,賢德殿內只有太監、宮女們忙碌的身影,只有她四處轉悠的身影。
不知不覺已至黃昏,天際一抹夕陽透過紗窗投進房來,微風和煦,一絲暖意湧來。
就這樣靜靜的倚着紗窗,看窗外夕陽,挺好。
“你也懂看日落麽?”
回頭,是他,皇甫景宏。
“你來做什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賢德殿雖說是為你而建的,可它說到底還是朕的東西。朕要來,誰也阻擋不了!”皇甫景宏毫不讓步,咄咄逼人。
“連你也是朕的。”皇甫景宏補上一句。
“你!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你的?!”端木鈅一臉憤然。
“普天之臣莫非王臣,你沒聽說過嗎?這天下都是朕的,還有什麽不是朕的?母後要朕封你為妃,朕偏要封你為後,以後有的是時間折磨你。”皇甫景宏故意炫耀,似要征服這只獅子。
端木鈅懶得搭理她,轉過身來,繼續欣賞落日。
媽的,這人真是掃把星投胎,他一來,這太陽都掉到山後了。
“有話快說!”她知道,他找她定是有什麽事,不然他也不會前來。她知道,他看她就像她看他一樣不順眼。
“朕想請你去看一場表演。”
“什麽表演不表演的?!本姑娘沒興趣。”
皇甫景宏低首,将臉湊近端木鈅的臉,氣勢逼人:“你可是皇後啊,不跟着朕出入,去見他人,別人還以為朕将你打入冷宮了呢。”
“什麽表演?”端木鈅覺得這宮中的生活無聊至極,沒有酒吧可以嗨,沒有游戲可以打。自己身為皇後,也不用費心思掙錢。整日木木的呆在這兒,人都快黴掉了。
“你去了便知。”
021詭異表演
小殿之內光線幽暗,也沒有太監、宮女點上一支燭火。
一個踉跄,端木鈅絆了一跤,皇甫景宏立即将她拉住,才不至于使這國母摔個狗啃泥。
端木鈅觸電般甩開他的手。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皇甫景宏鄙夷道。
“休在這兒占了本姑娘便宜還賣乖!”端木鈅才不相信他會有此好心。
“怎也不點支蠟燭?”端木鈅抱怨道,好懷念燈光,尤其是酒吧舞裏霓虹燈耀眼的閃爍。
“不點蠟燭自有不點蠟燭的妙處。”
“什麽妙處,神神叨叨的。”端木鈅一臉鄙夷,黑暗之中一點也打不着方向。
皇甫景宏不想她再亂竄,擾亂自己的視線,便将她的手拽住。
端木鈅奮力掙脫,卻無濟于事。
端木鈅被什麽東西磕住了髌骨,一屁股坐下,臀部之下是柔軟的褥子,因此并不覺得疼痛。
“好了。”皇甫景宏也坐下,将她的手甩開。
“你!”是他強行要拉着她的手的,這會兒怎麽又用力甩開,好像本姑娘的手會弄髒了他是的。
“看什麽表演?一個人都沒有。我警告你,休要愚耍本宮。”
“噓~”
前方五十米處有一片亮光,亮光之中有兩個女子,妖嬈的搔首弄姿,扭動身軀。
端木鈅一臉鄙夷,這什麽表演?
亮光之中的女子的肌膚慘白詭異,毫無美感,真不知道這皇帝的欣賞偏好如此怪異。
當女子的臉轉向這邊時,端木鈅驚呆了,是他――絕塵。
他怎會。。。。。。怎會淪落至此?他不是皇甫景宏的人麽?皇甫景宏也忍心讓他在那刷白的燭光裏賣弄?
絕塵将那女子(估計也是他皇甫景宏的娈童)高舉,那人踩在他肩上,一只手緊緊拽住他向左傾斜,與絕塵的身體形成140度的樣子。
那人跳下,兩人暧昧的互相撫摸,身子柔軟的蠕動。
絕塵一跳,雙腿勾住那人的腰部,仰身外翻,額頭碰觸到冰涼的地板。
那人就這樣握着絕塵的雙腿,原地旋轉。
絕塵眼裏,只看到昏暗如線條般的漩渦,一圈一圈。
旋轉越來越快,似乎永不停息。
端木鈅有點擔心他能否吃得消。
良久,絕塵倒在地上,身體虛弱的蜷縮着。
另一人則附在他身上,撫摸他,揉捏他,撕扯他的衣衫。他――絕塵卻無法再做出任何回應。
黑暗中走出一人,也是娈童模樣,手中端着一火盆,火苗肆意妖嬈。走近時,便伸出纖細小手,翹着好看的蘭花指撚起一端已是火紅的小鐵棍兒。
騎在絕塵身上的娈童用嘴刁着鐵棍兒沒有碰觸到火的那端,端木鈅瞪大了眼,不知那人将做什麽。
鐵棍兒火紅的那端飛濺着火星,那人叼着另一端将火紅的那端碰觸到絕塵的私處,絕塵絕望哀鳴,響徹屋殿,頭揚起,發絲在空氣中散漫。
黑暗處的皇甫景宏卻看得出神。
“你這是做什麽?這麽殘忍的事你也忍心做!真是暴虐無度!”端木鈅憤然起身。
端木鈅的聲音貫穿黑暗,連回音都寒氣逼人。
燭光中的娈童們立即停止動作,鐵棍那端因星火炸開而發出吱吱的聲響。
“這都是些什麽玩意兒?!通通給本宮退下!”
“放肆!朕在此,豈容你這婦人當道?”
娈童們不知該繼續表演還是退下,遲疑着不知如何是好。
絕塵痛苦的捂着下身,冷汗直冒。
“你為什麽要讓我看這所謂的表演?!”端木鈅氣憤不過。
“為什麽?”皇甫景宏在她唇上狠咬一口,她卻沒有叫,而是一巴掌扇過。
皇甫景宏拉住她的手,防止她再扇。他将嘴對着她的耳朵,聲音像螞蟻一樣刺激着她的耳膜:“因為,朕想告訴你,如何折磨人是朕最擅長的事。朕不管你是丞相之女還是天王老子之女,朕要折磨,誰都別想攔着。”
“你既然這麽恨我,哼!将本宮打入冷宮便是!”
“打入冷宮?朕可舍不得。朕要慢慢的折磨你,直到你臣服,直到你跪地告饒!”
“想讓我臣服,哼!沒門。”
“那好,走着瞧。”
他的聲音音量不大,卻讓人不寒而栗。但是,本姑娘也不是好惹的主。
“盡管放馬過來!”端木鈅怒吼。
“來人!點火!!”端木鈅沖黑暗的空氣吼道。
“娘娘,”上來一個小太監:“點哪兒的火?”
“點蠟燭啊!你說點哪兒的火?真是氣死本宮了!”
不一會兒,房間內被燭光侵占,眼前之景終于看清。可是。。。。。。這。。。。。。怎麽是賢德殿!!!!
她一臉狐疑的看向皇甫景宏,他正一臉得意、邪笑的看着她。
“在自己的寝宮之內,看這種表演,很刺激吧?”
“惡心!”
“朕就是要你惡心,就是要折磨你愛的人,朕就是要你生不如死。”
“算你狠!”
不是走了很遠嗎?怎麽還在自己寝宮?難道。。。。。。?哼,難道他帶着自己在皇宮中繞,最後又繞至賢德宮??!
端木鈅匆匆走出這道房門,想擺脫皇甫景宏的影子。
窗外月光甚好,半牙懸空。
走進卧室,他怎麽會在床上?他明明在我身後啊?
“你怎麽進來的?”
感覺好恐怖啊~~
皇甫景宏從床上蹦起身來,逼近端木鈅:“皇宮,我比你熟悉。朕當然能比你更知道怎樣走更快捷。雖然這是你的寝殿,可你別忘了,這是朕叫人修建的。”
“這麽晚了,我要睡了,請你出去!”
“請我出去?這是朕的地盤兒,你是朕的女人,你要朕出去?朕今晚還真就不走了。”說着,皇甫景宏将身子壓向端木鈅。
端木鈅伸出雙手擋出他的身子,他卻順勢拉住她兩只手腕兒,讓她動彈不得。
端木鈅使勁別過腦袋,不讓他吻。他卻将她逼至床榻之處,将她壓倒。
“暴君!暴君!”端木鈅用腳踢蹬他,想踢到他的命根兒,奈何皇甫景宏早有防備,她的腳尖根本無法踢到,連膝蓋也無法抵到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将嘴死死壓住她的唇,讓她無法謾罵。
魯莽的撕扯掉她的衣衫,扔了一地。
端木鈅眼裏閃過一道精光,她故意啓開唇齒,誘敵深入。
他果然将軟舌伸入,吮吸她的芳澤。
她的嘴角浮出一絲笑意,用力一咬。
怎麽回事?怎麽咬不到他的舌頭?她可是想将他的舌頭咬斷的啊。
他的眼裏竟是得意,臉上竟是邪笑。
“收起你的鬼把戲!床戲,朕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在她耳根處譏諷的說,言語中得意至極。
端木鈅在心裏叫苦,天啊,怎麽遇上這麽一個人?!是我夏夜上輩子造了孽,還是她端木鈅上輩子造了孽啊?
既然反抗無效,那就。。。躺下來享受吧。
022男奴
皇甫景宏在端木鈅身上肆意摸索,意亂情迷。她也試着在他最忘情之時傷害他最脆弱的地方,奈何他在最享受的時候也不忘警覺,讓她并無可趁之機。
他沒有前幾次那樣魯莽,動作溫柔了許多,她知道自己無法反抗他,也傷害不了他,只有将自己投入噬魂的享受中才是王道。
“嗯~”她宣洩着身體的舒服、歡快。
他像得到鼓舞一般,加大攻勢,她享受着他狂風暴雨般的吻,享受着他帶給她的刺激。
“皇後,舒服麽?”
端木鈅不回答他的話,而是将他翻在自己身下,變被動為主動。
雕鳳木床發出輕微的吱吱聲,皇甫景宏喘息着擠出話來:“這床叫得真歡快,從沒有哪個女子能讓這床發出一絲聲響。你實在太辣了。”
“辣的還在後面呢!暴君,和我玩兒,我玩兒死你!”端木鈅用盡力氣折磨着他的皮膚,他的肢體,他的唇。
兩人正忘我的折磨着對方,卻聽到門外呵斥聲。
“何人出此大膽!!”皇甫景宏的興致被攪得所剩無幾,憤怒呵斥。
兩個太監趕緊跪在地上告饒,他們中間是一女子模樣的人――絕塵。
“狗奴才!不想活了?!!”皇甫景宏怒不可遏。
兩太監雞啄米似的直磕頭,哭嚷着告饒:“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說,到底是怎麽回事?說啊!!”此時的皇甫景宏就像一個炸彈,誰讓他不高興了,就炸誰。
“奴才剛才看見絕塵公子在簾子後偷看,便呵斥了聲。奴才該死,奴才該死。皇上。”
端木鈅已快速穿好衣物,她看見絕塵滿臉淚痕,燭光映着淚珠閃閃發亮。
“不識時務的東西!”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兩太監狠狠抽打自己的臉頰,啪啪的聲音在這漫漫幽深夜顯得格外刺耳。
“好了好了,下去吧。以後若再如此,殺無赦!”
兩太監如臨大赦,趕緊磕頭致謝,趕緊逃開。絕塵也起身,拖着疲乏的身子想離開。
“絕塵,你站着,既來之則安之,別忙着走啊。”皇甫景宏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般大,語氣中卻藏有鋒芒。
絕塵不敢造次,停下步子,等待吩咐。
“放了他吧。”端木鈅面無表情。
“放了?怎麽?心疼了?”
端木鈅看着絕塵一臉淚痕,胸口痛如刀攪,是以前那個端木鈅心疼了吧?
“放了他吧。”端木鈅不再和他争執,也不是強硬的口氣,而是無力的懇求。
皇甫景宏拽着她的領子,将她一把推到床上,逼過去,再次拽住她的衣衫:“為什麽?為什麽?!你竟然為了一個不是男人的男人這樣!你的傲氣呢?你的霸氣呢?你是朕的女人,是朕的皇後,怎麽可以為這樣的人變軟?”
“皇上,都是奴才的錯,求皇上不要責備皇後。”絕塵拉住皇上的叫祈求,端木鈅的眼裏被淚塞滿,不,這不是端木鈅的淚,是我夏夜的淚。
問時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放了他!”端木鈅冷冽的目光逼視着他。
皇甫景宏扔開端木鈅,一腳踹開絕塵。
“你要做什麽?”端木鈅看着近乎發瘋的皇甫景宏。
皇甫景宏移過來許多蠟燭臺,臺上的大蠟燭将房間照得亮如白晝,也将絕塵的臉照得如同死灰。
皇甫景宏瘋狂的扯下絕塵的衣物,絕塵背過身去,他卻強行把絕塵掰過,讓他的身子正對着端木鈅。
“你這個瘋子!你要做什麽?!”端木鈅不知道這皇帝是不是瘋了。
“朕要你看看,你整天夢的想的念的,是個什麽樣的人!”
絕塵的身子在燭火中特別醒目,他的身上傷痕累累,刀疤、繩痕、勒印。。。。。。
私處更是一個大疙瘩,像被燒過,也像被鐵烙烙過。
她的心像被人揪住一樣,實在不忍心看。
絕塵低垂着頭,不敢正視她,也不敢閱讀她眼裏的情感。
皇甫景宏拔起一支蠟燭,蠟油順着較低的一方流下。
他将滾燙的蠟油滴在絕塵的傷口之處,
“你瘋了!?你這個瘋子!沒人性的家夥!暴君!”端木鈅哭喊着跑向絕塵,用身子護着他。蠟油滴在她的身上,火辣辣的疼。
絕塵用手推開她,她卻任性的繼續為他抵擋,頓時兩人扭做一團兒。
皇甫景宏不想自己傷着端木鈅,否則沒法跟太上皇、太後、端木丞相交代,只好停止瘋狂的動作,将蠟燭扔在地上。
蠟油覆蓋住燈芯時,火自然的滅了,剩下星火炸開的掙紮聲。
“別以為你是皇後,朕就奈何不了你!你要知道,你這皇後還是朕給你的!朕會把對你的不滿通通發洩在他的身上!看你們還如何相愛!”
“商纣王也比你溫柔!你怎麽這麽沒有人性!他不是你的奴隸!”
“他就是我的奴隸!朕想怎樣虐待他就怎樣虐待!你也是朕的奴隸!”
“無可救藥。”
“端木鈅!你給朕聽好了,你一天不忘了這絕塵,朕一天不讓你們好過!”
說完,憤然離去,連背影都因這過分的怒氣而踉跄。
“絕塵,你怎麽這麽傻?你就不可以離開這深宮大院麽?”端木鈅将他捧在懷裏,淚流不止。
絕塵撫摸着端木鈅的臉,勉強的擠出一個微笑:“我走了,你怎麽辦?如果他要虐待,就讓他虐待我吧。如果他要殺,也讓他殺我吧。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
“我不是你的小鈅,我不是你的小鈅啊,你怎麽這麽傻?”
“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小鈅,可當我看到你和別的男人摟在一起時,還是心如刀絞。忘記從前的小鈅,我真的做不到。只要這具身體還是她的,我就要竭盡全力保護,哪怕讓我碎屍萬段,也在所不惜。”
他們就這樣摟着,溫暖着,傷口也就這樣疼痛着。
他對她講他和小鈅的從前,她靜靜的聽,平生第一次如此耐心的當聽衆。
小鈅入宮玩耍過幾次,皇上皇甫景宏一見鐘情,奈何她卻看上了他身邊的娈童絕塵,而絕塵也對小鈅一見傾心。
嫉恨之心蒙了眼的皇甫景宏不再溫柔的對他,不再和他相敬如賓,開始将所有怨氣、不滿通通發洩到絕塵的身上。
有日,他看見小鈅和絕塵在他的寝宮私語,氣憤不過。又恰逢太後争權失敗一事,激化了所有矛盾,他便将端木鈅折磨個半死。沒有傷痕,沒有血跡,因為他只是給她服了一種毒藥。喝下之後,便進入昏睡狀态,昏睡中,噩夢重生。各種噩夢猶如魔鬼般瘋狂襲來,擠爆她的腦袋,讓她痛不欲生。
絕塵語氣很輕,很柔,似在講述一個于己無關的故事。但淚,卻從未停止奔騰。
月光清幽,燭火搖曳,兩顆心在一起吸收空氣中的寒意。
023再見皇甫冥
柳岸湖畔,端木鈅靜靜的站着,享受着微風拂面的溫柔。
面前是一池美景,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絕塵遍體鱗傷的身子,他的話也在耳邊萦繞,久久不肯散去。
“我走了,你怎麽辦?如果他要虐待,就讓他虐待我吧。如果他要殺,也讓他殺我吧。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
端木鈅能得到別人如此奮不顧身的保護,該是幸福的吧?可她夏夜呢?在茫茫人群中忙碌穿梭,看到的卻只有貪婪的眼神,向她靠近的,也只有愛戀美色之徒罷了。
“小鈅妹妹好興致啊。”
轉身,是他,皇甫冥。
端木鈅莞爾一笑,算作回禮。
他面色紅潤,可能身上的傷已經痊愈。
真是個美男啊,端木鈅在心裏嘀咕。皮膚不似他弟弟皇甫景宏那樣白皙,卻也幹淨爽朗,眉峰間有一段自然的風流氣息。嘴唇也比皇甫景宏稍厚一點,更顯男子氣概。傳說嘴唇厚的人重感情,果真如此麽?端木鈅暗笑。
“看到我一表人才也不至于笑成這樣啊。”皇甫冥嘴角含笑,語含暧昧,表情流露出自然的可愛。
端木鈅心裏一激靈,呵~這禮儀厚重,壓得人喘不過氣兒的國度也有這般有趣之人?
“我對帥哥有免疫力。”端木鈅也如他一般,嘴角含笑,語含暧昧。卻不是可愛的神情,而是令人魂飛魄散的撩人。
“什麽帥哥?”皇甫冥一臉懵懂,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
“一表人才之人不就長得帥嗎?又好歹是匹哥,不就是帥哥了嗎?你堂堂皇上之弟,還不懂這意思?”端木鈅面色依舊含笑的打趣。
“我哪兒是不懂?”皇甫冥急切想為自己平反:“我只是想考考你這個皇後罷了。”
“切~”端木鈅才不相信呢。
皇甫冥向後兩步,張開雙臂,邊轉圈邊問:“你覺得我怎麽樣?是匹帥哥嗎?”
端木鈅被他的自戀弄得忍俊不禁,但為了故意打擊他,又立即裝作嚴肅:“我剛出閨閣,才見過幾個男子?你要說你帥,我也沒個比較,還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到底帥不帥,我又怎麽知道?也許你醜比豬八戒,但你若偏說你貌比潘安,我也沒辦法啊。”
“醜比豬八戒??”皇甫冥驚訝得嘴都長大了,眼神中竟是無辜和驚訝。
端木鈅偷瞥一眼,他果然比他哥哥可愛、有趣。
“你都情不自禁的偷看我,還說我醜比豬八戒!”
端木鈅的臉頰染上一抹紅暈,嬌嗔:“我何時偷看你了?我端木鈅統攝後宮,權傾天下,要多少帥哥有多少帥哥,怎會偷看你?”
皇甫冥做可憐狀:“你真壞,吃我豆腐還這麽損我。”
端木鈅睜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天啊~他怎麽這樣?我何時占了他便宜?不就偷偷瞥了一眼麽,至于背上這麽重的罪名。
“我真對你無語!”
“無語?”皇甫冥一愣,随即反映過來,調皮道:“無語是表達的最高境界,我們單憑眼神就能得知對方心意,真有默契。”
“誰和你有默契?我可是你的弟妹,哼。”端木鈅被他的自戀完全給弄迷糊了。
“我什麽時候承認你是我弟妹了?”皇甫冥湊近她,低首逼近她的臉,暧昧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我。。。我的皇後之位是你那皇帝弟弟給封的,怎麽,你不承認?”端木鈅有點難以抵抗帥哥誘惑,但說話時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皇甫冥将唇湊到她的耳邊,私語:“我皇甫冥只承認你是皇後,不承認你是我弟妹。”
這什麽邏輯?端木鈅給弄蒙了。
皇甫冥稍稍後退了些,一臉的邪笑。與他弟弟的邪笑迥然不同,弟弟的邪笑是真正的邪魅之笑,他的邪笑,卻有幾分可愛,幾分頑皮。
“皇後不就是你弟妹麽?”
“皇後一定是我弟妹麽?”皇甫冥直直的看着她,似笑非笑。
“懶得理你這混亂的邏輯。”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皇甫冥一把将她拉在自己的懷裏,在她耳邊輕語:“如果我皇甫冥做了皇帝,那皇後不就是我的女人了嗎?”
端木鈅掙紮着掙脫他的束縛,怒斥:“這等掉腦袋的話你也敢說,這等掉腦袋的事你也敢做,就不怕丫鬟奴才們看見?!”
皇甫冥一臉不羁:“看見又如何?我皇甫冥怕過誰?”
“就不怕皇帝賜你死罪?”
“死罪?我好怕怕,來,小鈅妹妹安慰個。”說着又抱向端木鈅。
“你。。。。。。真是無可救藥。”她趕緊掙脫他的頑劣。
“不過,我喜歡。”端木鈅又加了句,嘴角含笑,比他們兄弟倆都邪魅的笑。
“既然喜歡就做我的女人吧,我可不像景宏那樣冷酷。”
“等你打敗了他,做了皇帝再說吧。”說完,踏風離去。
024處治小太監
端木鈅剛走沒幾步,就看到幾個侍衛押着個衣衫褴褛的小太監,小太監發絲淩亂,赤着雙髒腳丫。
小太監也看見了端木鈅,眼神中竟是恨意。這憤恨的眼神讓她不解,難道他跟自己有仇?自己剛來宮中,不認識什麽小太監啊。
“站住!”
“皇後娘娘。”幾個侍衛紛紛讨好般的喚了聲。小太監依然是怨恨的眼神,似要用這眼神将端木鈅吞噬了般。
“你們這是做什麽?”她想探個明白,不明不白的被人怨恨可不爽。
一侍衛道:“禀告皇後娘娘,這是皇上親自審訊的小太監,剛審完,小的正要押他奔赴絕密刑場問斬。”
“他所犯何事?”端木鈅迎上小太監憤恨的眼神。
侍衛們吱吱唔唔的都不敢明說,端木鈅心裏更奇怪了,他們為何這麽為難?
“但說無妨。”端木鈅和顏悅色的說,想讓他們不這麽為難。
但侍衛們仍一副為難的神色。
汗~軟的不吃,只有來硬的了。
“不說是吧?你們若再不說,本宮嚴懲不貸!”
“皇後饒命,皇後饒命。”侍衛拉着小太監齊齊跪地。
小太監眼裏的憤恨一絲也沒有減少,仍直直的瞪着端木鈅。
“你自己做的好事,還來問別人做什麽?”小太監的聲音似女人般柔美。
“我。。。本宮不明白,你再說具體點吧。”或許真是自己做錯了什麽,才導致他這樣,一時間,端木鈅沒了往日的霸氣。
小太監轉過頭,看向一邊,并不回答。
一侍衛見不說出來她是不會罷休的,若誤了斬首的時辰,自己也難逃罪責,幹脆豁出去道:“啓禀皇後娘娘,這便是那日皇後娘娘在宣德殿跳舞時,與皇後娘娘共舞的那個小太監。因為此事不敢張揚,所以必須押赴絕密刑場問斬。”
端木鈅這才知道為何小太監這般恨她。
“本宮知道了,你們放了他吧。”
“皇後娘娘,萬萬不可,皇上若是知道定會将我們的腦袋搬家的。”侍衛們皆叩首祈求。
“你們若是違背本宮之意,本宮現在就賜你們一死。若你們放了他,本宮自會向皇帝說明,那樣,你們還有一線生機。是死是活,你們自個兒掂量掂量吧。”
侍衛們你看我,我看你,片刻之後,只好齊齊叩首:“小的願聽皇後娘娘的話,放了他。”
“如此甚好。”
她拉起小太監,他的眼神溫和了許多,不再那麽吓人。
“你回去吧,都是因為本宮你才如此遭罪,實在抱歉,下去吧。”
小太監立即跪地叩首:“謝皇後娘娘不殺之恩。”
“快下去吧,若是被皇上看見了,又難脫身了。”
“放肆,本皇在此,休得放掉犯人!”
端木鈅心裏立即一驚,沒想到他來得這麽不是時候。
侍衛和小太監都誠惶誠恐的跪下行禮,侍衛的表情更是複雜,若皇上怪罪下來,自己腦袋不保是小事,若家人也因此受連累,自己還有何顏面去見自己的列祖列宗?
“端木鈅,你想做什麽?”皇甫景宏一臉怒氣。
端木鈅回頭看着他:“我做什麽?你沒看見嗎?本宮要釋放無罪之人。濫殺無辜,可不是本宮的風格。”
皇甫景宏怒道:“無罪之人?你也好意思說。若不是因為你,他也不會遭來殺聲之禍。”
“正因為他是因本宮遭罪,本宮才要不惜代價放了他。”
“放了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