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冷宮裏的那些奴才丫頭們有欺負你嗎?”
絕塵仍不放心的打量着端木鈅,端木鈅笑道:“我是誰啊?我是端木府的大千金吶,我怎麽會被那些宮女、丫頭們欺負呢?倒是你,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那個皇帝可曾有欺負過你?”
說着,端木鈅就要去看絕塵身上的傷。
“放肆!”
是皇甫景宏的聲音。
絕塵立即跪在地上,端木鈅看向皇甫景宏,心裏噗通的跳,真沒有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來。
端木鈅不知道是該下跪行禮,還是該說些什麽,幹脆站着不動,以不變應萬變。
皇甫景宏身邊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西宮娘娘,從他們之間的距離可以看出,她很是受寵愛呢。
“你們在這兒拉拉扯扯的做什麽?做主子的就該有個主子的樣子。”皇甫景宏冷冷道,心裏有萬把火,勢要燎原。
絕塵磕着頭解釋說:“請皇上恕罪,奴才和皇後娘娘并無什麽,請皇上 明察。”
皇甫景宏冷言道:“明察!朕親眼看到你們在花園中拉拉扯扯,還如何明察?難道朕的眼睛是瞎的麽?”
皇甫景宏看向端木鈅,逼近端木鈅,陰森森的說:“怎麽?皇後剛出冷宮,就又想回去麽?”
端木鈅本不想回答,反正一切的掙紮都不過是自取其辱,但還是不甘心,道:“不是我端木鈅要回來的,是皇上讓宮女們将本宮強行拉回來的。”
皇甫景宏道:“端木鈅,你真的以為你有個有權勢的爹,朕就怕着你了嗎?朕是為百姓蒼生着想,不想生靈塗炭,才對你一再妥協, 才不想惹了你爹。但你也別忘了,這江山是朕的,連你也是朕的,朕要你入冷宮你就得入冷宮,朕要你回來,你就得回來。”
“你。。。。。。”端木鈅沒有料到皇甫景宏會這樣說。
小環生怕皇帝一不開心,再次将端木鈅打入冷宮,趕緊跪在地上,連連祈求道:“皇上,皇後娘娘身為一國之母,心系蒼生,因看到絕塵公子行走踉跄,才上前查看他有無受傷。皇後娘娘與絕塵公子斷無茍且,望皇上明察。”
西宮娘娘本不想說什麽,怕到時沒有害死端木鈅,倒惹了一身臊。但她看到皇甫景宏的眼神柔和了些,害怕皇甫景宏就此罷休,便道:“這宮裏,誰都知道皇後娘娘和絕塵公子關系暧昧,今日又在這拉拉扯扯,不是有茍且是什麽?幸好皇上來賢德宮遇上了,若是沒有遇上,還不知會發生什麽事情呢。妹妹若真是為蒼生着想,為何不關心別人,偏偏要關心舊想好絕塵?這如果都算是心系百姓蒼生的話,那天下豈不是都亂了?”
端木鈅面無表情的看着她,真沒有想到這後宮的女子都比蛇蠍還可怕。
皇甫景宏聽了西宮娘娘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開跪在地上的絕塵,氣憤的甩袖離去,西宮娘娘還想說點什麽,見皇甫景宏已經憤然離去,也只得跟随其後。
111111111
章軒坐在西宮房,品茗着一盞苦茶。
青昭送皇甫景宏回禦書房并安撫他一番之後,便告退了。青昭踏進房門,召喚丫鬟道:“給本宮準備些水,本宮準備沐浴。”
“我陪你啊。”章軒邪魅的笑道。
青昭吓得不輕,驚訝的問:“你怎麽在這兒?”
章軒繼續喝茶,輕啓唇齒,道:“我怎麽不能在這兒了?你是我的女人,我來自己女人的房間有什麽不對嗎?”
青昭生氣道:“我什麽時候說過自己是你的女人?我青昭是皇上的女人,以前是,現在是,将來也是。”
“你怎麽能這麽說?”章軒放下茶盞,起身看着青昭。
青昭的臉因為生氣而染上了紅暈。
“難道我們之間的情誼都是假的嗎?”章軒不相信青昭的話是發自肺腑的。
青昭道:“我現在腦子很亂,你不要來煩我。如果你真是為我好,就應該替我着想。”
“你怎麽了?”章軒關切的問。
青昭搖搖頭,像是很累的樣子。
章軒問:“今天,你為什麽要當着皇甫景宏的面說皇後娘娘的壞話?”
青昭生氣道:“你管我說誰的壞話?!我高興怎樣就怎樣,與你何幹?”
“你今天是怎麽了?”章軒十分不解,為何青昭心情會這樣煩躁。
青昭推開章軒伸來的手,道:“如果你就此離開我這兒,我就什麽都好了。”
章軒沒有想到青昭會說出這麽傷人的話來,腦子頓時短路,許久,才回過神來,問:“你真是這麽想的嗎?”
青昭的眼眶中已有些許淚光,章軒心疼的問:“你怎麽了?有什麽不開心的就跟我說啊,你這樣叫我如何是好?”
青昭仍然只是搖搖頭,說:“沒什麽,我只是心情有點煩躁,可能是月事臨近了。”
章軒抱她入懷,在她粉額上輕吻了下,呢喃道:“只要你不是真的煩我就好。”
青昭的頭輕靠着章軒厚實的胸膛,這種感覺是和皇甫景宏在一起時,完全不同的感覺。
章軒道:“我知道你這會兒心情可能不好,我不該多說什麽,以免讓你的心情更煩躁,但我怕不說會對你不利。”
“什麽事?”青昭的心情也恢複了很多。
章軒道:“其實,同為後宮女子,是不應該相互說些不好的話的。”
“你是在教訓我?”青昭又有點情緒上的波動。
章軒趕緊安慰道:“我怎麽敢教訓你呢,傻丫頭,我不過是為你好。你想啊,若你和後宮的女子們關系處好了,到時,得利的還不是你?如果關系搞僵了,對你只是百害而無一益。”
青昭道:“我知道你說的有理,可當時你沒看見皇上對皇後那個妥協的樣子,我就算不是他的妃子也看不下去啊。皇後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皇上竟然還不重罰。我可不希望端木鈅在這宮裏攪我的好事,她到了冷宮本就不該出來的。”
“對皇後你可千萬別掉以輕心,她是當朝丞相的掌上明珠,我們切不可得罪。”章軒勸道。
青昭面露難色,道:“可是我,已經把她給得罪了啊。”
章軒遲疑了下,說:“那你就更不能在皇帝面前說她的壞話,不然皇上對你的評價也就不高了。到時候皇後娘娘得寵後,稍吹下枕邊風,我們不就完了嗎?”
“那現在怎麽辦?”青昭沒了注意。
章軒道:“這倒也沒什麽可怕的,皇後雖說是當朝丞相的獨女,但她入宮之後,身邊就沒有一個娘家的人,連丫鬟都是皇上指派的。所以,她應該不會輕易的在皇宮之中迅速聚集勢力。你必須在她集聚起強大的勢力之前比她更強大,這樣才不至于被她欺負。”
“我要怎麽做?”青昭頓時來了興趣。
章軒刮了下她的鼻子,道:“我來皇宮不就是來幫助你的嗎?當我聽說了皇上封了一個火辣女子為後時,就趕緊想辦法入宮前來助你一臂之力的。”
青昭納悶的問:“你不是在那個小孩子溺水之後,救了他,才得以留在皇宮的嗎?難道。。。。。。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
章軒愛憐的說:“你呀,終于聰明了會兒。”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青昭強烈的好奇心被他勾引起來。
章軒道:“我和皇後的貼身丫鬟小環原本就認識,這次我便讓一位小宮女在小環面前提及我,然後小環就跟皇後提及了我。皇後派人來找我時,我就在城外八十裏地等候,不然又怎會那麽快趕到?更何況那天天正下着雨。”
青昭擔心不已:“那個小宮女不會把一切事情都說出來拔?”
章軒回答:“不會?”
“為什麽?”
“她已經死了。”
“啊?!”青昭的臉色都變了,章軒會殺人?如果這句話是出自別人之口,她青昭是斷不會相信的,然而這話卻偏偏出自章軒自己的嘴。
章軒抱着她,附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為你,就算殺再多的人也值得。就算,讓我下地獄,我也甘心情願。”
青昭卻久久無法回神。
045紙包不住火
皇甫景宏拍案怒吼:“不是說嚴封皇後打入冷宮的消息嗎?怎麽端木丞相還是知道了?你們這些人都是做什麽的?”
大殿中央跪着二十名武官,皇威面前,連身上的佩劍都在顫栗。
“現在怎麽辦?現在怎麽辦?”皇甫景宏的怒火已經燒到了頭頂,若再沒有人将此事解決,看來又得有人抹脖子,掉腦袋了。
郭公公自然也難逃罪責,跪在地上,告饒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都是奴才不好,奴才不該為皇上出此一時之策。”
皇甫景宏怒道:“你現在跪在地上祈求有什麽用?還不拿出個法子來!”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郭公公吓得直掌嘴。
皇甫景宏也真拿他沒辦法,坐回龍椅,雙眉緊鎖,想着良策。
許久,他看到跪在地上的武官們都還在顫抖,語氣和緩道:“你們下去吧。”
“這。。。。。。”武官們不知道皇帝是真讓他們下去,還是試探什麽。
皇甫景宏見他們都不下去,窩火道:“你們最好在朕改變主意之前下去,不然,你們休想再見到今晚的月亮!”
武官們趕緊爬起身來,連滾帶爬的出了大殿。
郭公公也想跟着走,又怕自己不該走,正猶豫着。
皇甫景宏看着他道:“怎麽?你想。。。”
皇甫景宏的話還沒說完,郭公公就閃電般的跑了。
“真是,一群廢物!!”皇甫景宏這樣罵他們時,也在罵自己,難道自己就這麽沒用?大好的江山都看守不住還要受制于人?
剛登基時,要受制于太後,現在太後歸隐了,卻要受制于太後的哥哥,我皇甫景宏還真是窩囊!
不!我絕不可以繼續這樣放縱他們,決不能任由他們騎在朕的脖子上。長此以往,這江山便不再是朕的江山了。
皇甫景宏再次從龍椅上站起身來,在大殿中徘徊。
一太監來報:“奴才叩見皇上,端木丞相觐見。”
皇甫景宏的眼裏閃過一道精光,道:“宣他進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皇甫景宏重新回到龍椅上坐下,等待着端木元。
“微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端木元行禮跪拜道。
“平身。”皇甫景宏的王者氣質顯露無遺,令人敬畏。
“愛卿近來可好?”皇甫景宏關切詢問。
端木元道:“微臣一切安好,謝皇上關心。”
皇甫景宏知道,端木元此次來宮定是為了端木鈅的事,卻裝作不知,問道:“愛卿如此急匆匆的入朝觐見,是有何事?”
空氣緊張得足以讓人窒息。
端木元道:“回皇上的話,臣聽聞冥王爺已到達峃鳶國數日,卻仍不返回吾國。皇上派他前往邊疆助陣,他卻住進峃鳶國,這于情于理都不合啊,皇上。”
皇甫景宏驚訝的看着端木元,為什麽他不責問朕,把他的寶貝女兒打入冷宮?反而提及另一件事?
皇甫景宏還是立即反映了過來,說:“關于冥王爺入住峃鳶國一事,朕也有所聽聞,冥王爺也将此事用八百裏加急文書告知于朕,這沒什麽不妥。吾國和峃鳶國若能因此而結為盟國,豈不更好?既避免了生靈塗炭,又穩定了局勢。”
端木元不想皇上會如此說,才幾天時間而已,皇甫景宏又怎會得到八百裏加急文書?這不是他自己杜撰的又是什麽?而且,冥王爺遭人襲擊後,定會認為是哥哥皇甫景宏所為,又怎會寫文書給他,報告自己的行蹤,将自己置于更危險的境地?
“微臣。。。恐怕事情沒這麽簡單。”端木元一副忠心為國的神情,令人感動。
皇甫景宏道:“愛卿能如此關心國家安危和朝中局勢,朕深感觸動。若普天之臣都如愛卿一樣,這天下可就太平了。”
端木元謙虛道:“微臣不敢當。微臣只是怕這天下之大,有些不軌之人趁機犯上作亂,想為皇上分憂。”
皇甫景宏道:“愛卿一片忠心,朕已深知。冥王爺一事,愛卿定是多慮了。”
端木元道:“皇上還是謹慎為妙。”
皇甫景宏道:“謝愛卿為朕着想,朕會的。”
端木元見再沒什麽事可說下去的,便告退出殿。
皇甫景宏走出殿後,透過薄紗,疑惑的看着端木元的背影。為何,他如此關心弟弟皇甫冥的下落?朕得知弟弟被襲擊和他入住峃鳶國,還是通過霍将軍的,而這天下,在偵查方面能趕過霍将軍的,少有。
霍将軍在入仕以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一神探。
端木元竟然也得知弟弟的事,難道。。。。。。端木府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皇甫景宏立即招來霍将軍入禦書房。
“為何端木丞相會得知冥王爺入住峃鳶國一事?”皇甫景宏既是試探,也是疑問。在武将面前,他從來如此,開門見山,絕不繞彎。
霍将軍道:“丞相大人定是托付了江湖高人幫助,不然,難以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得知冥王爺的事。”
“你現在可知襲擊冥王爺的人為何許人?”皇甫景宏的語氣沒有高傲,沒有傲慢,但王者的風範令人不敢犯觸。
霍将軍道:“此事還在進一步偵查中,微臣定會盡快查出此人,給皇上一個交代。”
“剛才你所說的江湖高人是指?朕曾聽聞,偵查方面,能趕上你的江湖中人,天下沒有幾個。”皇甫景宏道。
“謝皇上擡舉,江湖中的确少有,但不代表沒有。”霍将軍道。
“都有誰?”皇甫景宏追問。
霍将軍道:“北域妖王。”
“北域妖王?”皇甫景宏念叨着這個奇怪的名字,疑惑不解,為何端木元要招納江湖異士?到底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朕看在母後的面子上,對他一再顧及,難不成他還有別的心思?
霍将軍繼續說:“北域妖王曾是冥王爺的舊友,但在峃鳶國時,北域妖王奸殺了數名黃花閨女,冥王爺便忍痛将其處治。北域妖王逃出了峃鳶國,被端木丞相收入麾下。”
“竟有這等淵源?”皇甫景宏不禁感嘆。
冥思少頃之後,皇甫景宏問:“你覺得朕将他收入皇宮,為朕做事如何?”
霍将軍道:“江湖中人及其講究意氣,在北域妖王看來,冥王爺不講意氣,将自己法辦,心裏對冥王爺多少有些抱怨。而皇上是冥王爺的親哥哥,微臣覺得北域妖王可能難以歸順。”
“難道朕要讓這麽一個禍患留在世上與朕為敵?”皇甫景宏對付武林高手的手段只有兩個,一是招降,一是消滅。霍将軍也對這一點非常了解,他不希望皇上殺了北域妖王,并不是他與他有什麽特別的交情,而是英雄間的惺惺相惜。
“皇上,微臣願意前去相勸,讓北域妖王回歸武林。”霍将軍請命。
皇甫景宏并不放心,說:“他回歸武林,如果只在武林中尋求一席之地,倒還可以。如果他集結武林中人,圖謀不軌,誰又來擔當此責?”
霍将軍沉默着,在想着怎樣才能救北域妖王與危險之中。
皇甫景宏繼續說:“朕希望你能在十日之後,告訴朕,端木元在家到底搞些什麽名堂。竟然連武林高手都招入府中。”
“微臣一定辦到。”霍将軍十分自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手下的合作能力。
對端木府,他多少知道些,只是皇上不問時,他也不會擅自說出。
“皇上,微臣有一事請求。”
“說。”
“微臣再次懇求皇上,讓微臣去勸北域妖王,微臣保證一定能勸服他。”
“你就這麽自信?”皇甫景宏問道。
霍将軍誠懇下跪行禮道:“微臣若不能讓北域妖王離開端木府,歸順武林,微臣願提着腦袋來見皇上。”
皇甫景宏扶起他,說道:“你這是做什麽?難道你要朕要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而害死自己一名良将嗎?”
“謝皇上擡愛,微臣一定誓死完成任務。”霍将軍感動不已。
皇甫景宏拍拍霍将軍的肩膀,說:“盡力而為即可,如果他實在不聽從,也不用太過自責。”
“是。”霍将軍領命。
在霍将軍轉身之際,皇甫景宏叫住他,叮囑道:“萬不可搭上自己的性命,朕需要你,知道嗎?”
霍将軍愣了下,鋼鐵般的內心深處,湧起一股暖流。
霍将軍離開了,皇甫景宏才慢慢的回到座位上,翻看後後的奏折。
章推好友文文
今天推薦好友文文《帥哥們別追了》
是輕松小白文,喜歡的請多多支持!!
[帥哥們別追了內容簡介]
穿越了,但也太搞了吧,三十來歲的大齡剩女卻穿成三歲娃娃,還趕上一個惡毒的後母,好吧,既然回不去了,就在這裏鬧個翻天覆地。
整治後母、給爹做媒、開酒樓、建情報局,逛江湖,鬥情敵,玩個不亦樂乎,可望見身後越來越壯大的美男團,某女開始撓牆了,只好對着帥哥們喊道“帥哥,別追了,你娘叫你回家吃飯。”
片段一:
“什麽?你,你敢全要!”二夫人跳起來,一臉的不可思議,瞪着白素素大叫。
“切,你吼什麽啊,爹爹說過是我不要的才給你的,知道不,現在我全要了,你當然沒份,哼!”白素素鄙視着她淡淡地說。
白玉聽到女兒的話,頓感好笑又好氣,這丫頭,又坑人了,無奈地對着氣呼呼地二夫人道:“行了,以前你也收了不少,既然素兒全要了,你就給她吧,大人還跟小孩子搶東西,不像話。”
片段二:
“小太子妃,我回來了。”飛狐貍伸手把白素素在懷裏,笑嘻嘻地道。
白素素笑罵:“別胡說八道,我可不喜歡,還有你能不能自己一邊坐去,老抱着我幹什麽。”
“我不抱我的太子妃還能抱誰去,素兒,今生今世我只抱你,我可是真心的。”
片段三:
子寧柔情似水地擁抱着白素素,含情脈脈地在她耳邊輕聲道:“執子之手,與子皆老!”
他許下了永恒的諾言。
白素素震撼住,剛想張嘴說話,子寧搖了搖頭:“素兒,我不要你給我什麽諾言,我只要你好好地活着就夠了,知你心中有我,子寧死而無憾。”
。。。。。。。。。。。
玩世不恭的白素素,抱着不該到來的龍鳳寶貝,無言了。。。。。。。。
046妖王抉擇
月夜襲人,晚風燎發,一個黑衣人影在端木府外的一顆樹後,呼吸均勻,眼神犀利的盯着燈籠仍妖豔的端木府。
端木府已經安靜得入無人之境,可他知道,燈光背後是無數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當這顆大樹正對着的牆那邊安靜下來,他能确定那兒确實沒有人了,才敢稍稍向高牆靠近了些。但他立即感覺到,那些巡邏的劍客們又像這邊靠近了些,難道被發覺了?不會的,自己的輕功是世上罕見。
還是小心點好,他只好屏氣凝神,等待對方的離去。許久,才感覺到巡邏之人已經稍稍遠離了高牆。
他飛身上高牆,急速躲在黑影之中,卻發現不遠處的黑影中有一名劍客,他只好呆立着不動,此時,若再動一下,便會暴露了目标。他暗自慶幸自己發現得及時,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早已聽聞端木府警備森嚴,竟不想會森嚴到這種程度,與皇宮又有何差異?
時間一點點過去,不遠處黑影中的那個人仍雙眼炯炯有神的探視,像極了獵物的老鷹。即便是黑暗的光線,也能看見那人的眼睛在黑暗中閃亮,一如雪狼的眼睛。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比先前多了分緊張,原來自己也會害怕。這端木府給了他太多壓抑,讓他預感到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在端木府中醞釀。
“誰?”忽然,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正是北域妖王嗎?可他卻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并警戒的問了聲。其他劍客、殺手們像獵人看到獵物一樣,迅速朝這邊望來,手按在劍上,随時待命出鞘。
他感到不妙,趕緊逃竄出去,高手們立即追上,北域妖王更是搶先追上。
“你們都回去吧,這個人我來處理。”北域妖王看出這人輕功絕非等閑之輩,這些人就算追上去也無濟于事。
其他人也深知這一點,都安分的回府。
北域妖王追了好久,還是只能趁着月色看見對方一點朦胧的背影。
前方的他感覺到身後只有北域妖王一人,便停下了身子,讓自己懸浮在半空中。
“你是誰?”北域妖王着實佩服此人的輕功,心裏暗自欣喜遇到了武林高人,高手對高手的那份憐惜敬重之情油然而生。
站在前面的那人,扯下面紗,對北域妖王一笑。
“天下第一神探?”北域妖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驚訝不已。
“正是在下,久仰久仰。你我素未謀面,又如何人得我?”他笑問。
北域妖王道:“你我的确是素未謀面,但天下間輕功能如此了得的人,除了天下第一神探,還能有誰?而據江湖傳言,天下第一神探的下巴處有一枚小紅痣。”
“果然好眼裏,如此光線,仁兄依然能看見我下巴處的這枚小紅痣。”他驚嘆道。
北域妖王問:“聽說你在幾年前歸從了朝廷,現在是赫赫有名的霍将軍。”
霍将軍笑道:“我也是為了混口飯吃。”
“混口飯吃?”北域妖王不解:“憑你這一身好功夫,在江湖上還怕沒有榮華富貴?”
霍将軍道:“畢竟我們還都是朝廷的子民,我們有一身的功夫,為何不為朝廷效力,為何不為蒼生效力?能為百姓盡自己的綿薄之力,豈不是樂事?”
北域妖王笑道:“霍将軍果然是朝廷中人,說起話來也不再有江湖氣息,而是一口一個百姓,一口一個蒼生,呵呵。。。。”
霍将軍道:“仁兄見笑了,我說的又何嘗不是肺腑之言?如果仁兄能和我一樣,為朝廷效力,定會前途無量。”
“為朝廷效力?呵呵。。。。。。我跟随着端木丞相,這不也是為朝廷效力嗎?”正如霍将軍先前猜測的一樣,北域妖王是不會歸順朝廷,為皇上效力的。
霍将軍勸道:“難道你不知道,如果你跟随着端木丞相,皇上定會擔心端木丞相的勢力太過強大。久在江湖的我們應該都知道,這種局面是最不安全的,這也是各個首領所不能容忍的。”
“那又怎樣?我北域妖王是最不怕人威脅的。”北域妖王略有愠怒。
霍将軍問:“你是鐵了心跟着端木丞相?”
北域妖王回答道:“江湖上最講究的便是個‘義’字,不管我心裏是怎麽想的,在實際行動上就得遵從主人的意思,就得對主子忠誠。我北域妖王絕不會為了個人享樂而棄主人與不顧。”
霍将軍道:“我十分敬重你,你的确是難得的漢子,如果有機會,真想和你暢飲幾杯!”
“好說,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北域妖王豪爽道。
霍将軍道:“此言差矣,我們各某其主,又如何能有機會在一起開懷暢飲?被人看見,還以為我們各自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麽嚴重?霍将軍多慮了。”北域妖王道。
霍将軍正色道:“我說的句句是肺腑之言。這朝廷之中,比不得武林,武林之中,能力強則為英雄,這朝廷,多少人在玩耍着心機啊。”
“我為丞相辦事,不就是為皇上辦事嗎?這怎麽算得上是各司其主呢?”北域妖王不解道。
霍将軍道:“如果我将我的肺腑之言告知仁兄,仁兄斷不可将此事告知端木丞相以及其他人。”
“你說,我是斷然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北域妖王承諾道。
“好,就沖着你這點,我也要将實情告訴你,好讓你心裏認真的掂量掂量。我相信仁兄在端木府的時間也不算太短,對端木府也有了個大致了解,你想,一個真正的丞相之家,會蓄養那麽多的刺客殺手?一個真正的丞相忠臣之家會戒備得如此森嚴,皇宮也不過如此。”霍将軍言辭懇切的引導北域妖王深想。
“你的意思是?”北域妖王疑惑了。
霍将軍繼續說:“難道仁兄不覺得端木丞相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嗎?皇上對此又怎會不知?如果你留在端木府,繼續為丞相做事,只會讓皇上更加懷疑丞相的動機。如果你繼續留在端木府,不但沒有幫助到你的主子,反而為他惹來了一身的麻煩。”
“這。。。。。、。”北域妖王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
霍将軍進一步道:“端木丞相的實力再大,也大不過皇上,無論是兵馬還是人心。如果你久留在端木府,只能讓矛盾激化,讓丞相和皇上更早的争鋒相對。”
“難道要我離開端木府去皇帝效力?他的弟弟有負與我,哥哥也不是什麽守信的人。”北域妖王道。
霍将軍道:“你離開端木府後可以重回武林,我相信你還會和從前一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冥王爺到了峃鳶國,一時半會兒又不會回來,根本不會阻礙你的生活。更何況,冥王爺又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等他回來後,早已将你們之間的恩怨忘得幹幹淨淨。”
“可我這心裏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北域妖王面色不爽。
霍将軍道:“正所謂大丈夫能伸能收,拿得起放得下,有什麽咽不下的?難道要真的到了,丞相大人與皇上矛盾激化的時候,你才能明白這個道理嗎?”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北域妖王問。
霍将軍回到道:“我一向敬重你是個漢子,是個鐵骨铮铮的漢子,如果皇上将你賜死,我于心何忍?倒不如來勸勸你,保全得了生命,才能擁有一切。如果連命都沒了,這一身的好武藝,豈不是白白丢了?就算你舍得,我也不舍得。”
“我憑什麽相信你?”北域妖王的心早已聽從了霍将軍,只是嘴上還做着些掙紮。
霍将軍道:“難道你不知道,我天下第一神探是從不說假話的嗎?我霍某人的話,難道你也不信?”
北域妖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不明白你為何會幫我。”
霍将軍道:“正所謂高手間惺惺相惜,我想,仁兄和我同在江湖混了那麽多年,應該也很明白這個道理。”
“承蒙擡愛,我這就遠離端木府。告辭!”說着,北域妖王就轉身回走。
“你做什麽?”霍将軍發現他在往來的路返回。
北域妖王道:“我想在臨走之時,向丞相大人道個別,也不枉他的收納之心。”
“你要讓丞相知道你的所有想法?你這樣做無非是讓端木丞相與皇上的矛盾進一步激化,無非是加劇兩者的戰争。”
“為何?”北域妖王不解。
“你回去告訴丞相你要走,理由呢?理由是什麽?難道要将我對你說的一席話都告知與丞相,然後讓丞相對皇上有更大的戒備心,皇上也知道丞相的一舉一動,更不容忍端木丞相有所行動。這不是激化矛盾是什麽?”霍将軍道。
北域妖王為難的說:“難道我就這樣不辭而別,豈不是太不禮貌了?”
“是禮貌重要還是大局重要?君子不拘泥小節,何必在這些小節上磨蹭而誤了大事。”
“謝仁兄提醒,後會有期。”
霍将軍看着北域妖王離開背影,心裏才松了口氣。他真怕這個妖王是一介武夫,腦子轉不過來彎,而枉送了性命。
為了保險起見,霍将軍又回到端木府外,認真的感受了下,知道北域妖王并沒有回府,這才放心的回宮,向皇上報告。
047薄暮歸來
端木鈅獨坐窗前,傷感暗生。月色幽暗,突然想起了那一夜的朦胧,想起了那一夜的纏綿。他――那個可愛的冥王爺還好嗎?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丫鬟們已經睡下,唯有窗外的月亮還醒着。那月應該也和自己一樣,寂寞,孤獨,冷清吧。
突然,一枚長針從窗外射進,直直的紮到床板上。
端木鈅一個激靈,驚吓不輕趕忙追至窗前,看來者是誰,可惜空黑的夜色裏什麽也沒有。回頭向床板看去,針下是一張紙絹。端木鈅小心的拔起針,拿起那張紙絹,打開。
吾親勿念,一切安好,月上柳梢既當賞月,勿因我事而忘食廢寝。
端木鈅愣了,除了皇甫冥還有誰會給自己這樣一封信呢?那剛才仍飛針的人是他嗎?不,不可能是他,如果是他的話,就算有天大的事,他也會進屋來。
端木鈅本以為自己與皇甫冥之間,不過是一夜情。竟不想他這樣癡情,對此,端木鈅竟心生幾分慚愧。
情到深處,化作寂寞妖嬈。
端木鈅忽然感到窗外有人,是剛才那人?“誰?”端木鈅驚問一聲,她知道自己沒有武功,而皇宮之中,有武功的人太多了,不敢輕易開門去看。
“是我。”一個女子的身影趴在窗前。
“絕塵?”端木鈅驚訝不已,他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