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章節

?該不會是永安學府的人學藝不精,才想到這種禍害女子的辦法。”

“噓。”胡家四口齊聲制止陳知朔。

“仙長,永安學府的事情可不能随便議論啊。”胡家兄弟感激陳知朔,特意提醒他,“這可是官家成立的修真門派,代表的是官家。說不得,說不得。”

陳知朔雖然不怕,但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嘴給胡家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幹脆地回到沖喜這件事上:“兩個月前中的邪,明天要你妹妹嫁過去,這兩個月裏還發生過什麽事麽?”

這問題一出,胡家衆人面色更加哀愁,胡家小妹哭得泣不成聲,竟然就這麽暈了過去。

胡家二老掐人中的掐人中,找補氣丸的找補氣丸,剩下的胡家兄長哭喪着回答:“這兩個月,死了六個新娘子了!”

作者有話說:

小陳,早點開竅呀

25、中邪(二)

◎換裝(配角原名被口口,改一下)◎

起初火沒燒到自家身上,胡家只把周府娶親的事當成街坊四鄰茶餘飯後的談資,東一句西一句地聽着。而周府自知這事做的不地道,也不會主動往外說。

外人只知前六個新娘子嫁進去沒多久便莫名暴斃,而且至今娘家人都沒見到自家女兒的屍首。至于這些新娘子何時死,又為何死,周府諱莫如深。任憑外界衆說紛纭,他們只管繼續操辦下一場婚事。

陳知朔聽後,氣憤不已,第一反應就是幫胡家趕緊跑。

但等他冷靜下來後,看這家人的衣着打扮與家中擺設,就知道胡家家境貧寒,舉家搬家實屬難事。而且明天就是成親的日子,胡家外頭全是周府家丁,根本跑不了。

陸離不像他情緒外放。認真聽完後,一直沉默的他提出問題:“周家怎麽知道你家孩子的八字?”

“他們那天直接找了媒婆,擡着嫁妝就上我們家來了。”胡家父親雙手緊握成拳,恨恨地說,“我家孩子的八字,明明只有我們自己知道。”

胡家兄長補充說:“我們也是這麽和媒婆說的,結果媒婆說,是永安學府的仙長親自算的,錯不了。”

又是永安學府。

陳知朔與陸離對視,兩人間的默契與信任使得他們無需多言,就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想要的答案——

這場婚事與八字無關,但和永安學府脫不了幹系。

永安學府的人在周府,他們當然可以直接闖進去,了這麽做只怕會給胡家帶來麻煩。

正當陳知朔苦思冥想之際,陸離已經有了主意:“師弟,就麻煩你了。”

“啊?”

第二天一大早,周府衆人打扮得十分喜慶,熱熱鬧鬧地上門迎親。只是瞧他們衣服下鼓起的肌肉,和不見半點喜色的面孔,就知道他們來迎親是假,防止胡家小妹逃婚是真。

一切都很順利。

胡家小妹無言地拜完雙親,被周家女眷扶着出來。守在門口的胡家兄長上前,背起蒙着蓋頭的妹妹,低着頭沉默地往外走。

胡家二老端坐在簡陋布置的大廳裏,眼看着自己女兒被迫踏入火坑,四目通紅。胡家母親再也忍不下去,起身快步追去,卻被周家的人攔下。

“親家別着急,我家老爺說了,等喜轎出發,親家公親家婆也去周府喝喜酒。”

“我,我不去。”胡家父親梗着脖子,“你們羞辱我家還不夠麽!”

胡家母親在他後背上捶了一拳:“你不去就不去,我去!我要陪着我女兒!”

輕便小巧的喜轎被力士快步從街上擡過,繞開正門,經側門進入周府,直接擡進後院。

轎子落地,頭發上別着朵杜鵑的丫鬟上前,蠻橫地把胡家小妹從裏面拉出來,直接送進挂滿紅綢的屋子。

碰到門檻,丫鬟只是幹巴巴地提醒了一句“擡腳”,繼續拉着人往前走。

胡家小妹視線被頭蓋所擋,等聽到丫鬟的提醒,已經來不及了。她的左腳重重撞上橫石門檻,險些摔在地上。

丫鬟嘶了一聲,惡狠狠地瞪着她,怒道:“你抓疼我了!”

胡家小妹不敢說話,悄悄松開緊抓着丫鬟的手。

丫鬟懷着報複之心,把踉踉跄跄的胡家小妹直接往床柱上推,好在後者機靈,及時伸手,比腦袋先一步碰到床柱,才避免受傷。

鳳冠上的步搖叮當作響,丫鬟渾不在意自己的粗魯,随意地擦擦袖子,應付了一句:“少夫人,您就在這等着。”

說完,也不等胡家小妹坐好,就直接走到外面,鎖上房門。

胡家小妹在床邊端坐着,等了會,察覺周圍沒有動靜,幹脆地掀開蓋頭。

她伸手想把鳳冠也取下,沒想到沉重的頭冠與青絲纏繞在一起,倒騰了半天也沒成功,只能頂着欲墜不墜的鳳冠,起身打量起這間屋子。

房間不大,家具也少,還透着股不安的死氣。

胡家小妹拉開每一個抽屜,打開每一扇櫃門,又掀起床單檢查床底,并沒有發現什麽異狀。

她把目光放到身後的床上,上面疊放着兩條四四方方的錦被。

抓起被子抖了幾下,從裏面掉出個小小的妝匣。

胡家小妹把妝匣裏的東西盡數倒在床上,勉強做了個大致的分類:挂脖子上的項鏈,戴手腕上的手镯、穿耳朵上的耳環,以及剩下幾樣應該是插在頭發上的配飾。

她的手依次點過這些相對陌生的首飾,最終落在一根做工格外精致、且風格與其他首飾格格不入的簪子上。

正好這時屋外傳來胡家母親扯着嗓子的高呼:“你們把我女兒關起來是什麽意思?”

胡家小妹趕緊用被子把這些東西一股腦卷起來,自己重新蓋上蓋頭,端坐回到床邊。

門被打開,胡家母親板着一張臉走進來,顯然餘怒未消,邊走邊訓斥跟在她身後的丫鬟:“我女兒好歹是你們周家明媒正娶的新婦,你們不但不尊重她,還把她安排在這種偏僻地方。說,是不是不想娶?不想娶就算了,我現在就帶着我女兒回去!”

丫鬟明顯對她不耐煩,卻又不得不按下脾氣,好聲好氣地解釋:“不是我們不尊重,是永安學府的仙長親自選的這院子,吉利着呢。”

胡家母親不好說永安學府的不是,只能暫時咽下這口氣:“你先出去,我要和我女兒說點體己話。”

丫鬟不怕她們胡家母女會耍出什麽花樣,施施然退下。

胡家小妹聽見關門上鎖的聲音,一個響指,無形的結界把整個屋子圍了起來。

胡家母親看她迫不及待地掀開蓋頭,笑着問:“師兄,出嫁可開心?”

胡家小妹冷冷地看着她,發出陸離的聲音:“你滿意了?”

按照陸離原本的計劃,是陳知朔假扮胡家小妹,他來扮演胡家母親,假借送親的名義,混進周府打聽消息。結果陳知朔耍賴,非說陸離不愛說話,又不如自己懂人情世故,還是胡家小妹的角色更适合陸離。

師兄弟二人僵持不下,眼看陸離抽劍,打算武力鎮壓,陳知朔靈機一動,提出用“剪刀石頭布”來決定角色分配。

陸離頭一次聽說這游戲,陳知朔便趁着他還沒想明白其中的概率問題,一局定勝負。

陳知朔笑嘻嘻地朝陸離拱手:“師兄天生麗質,我自愧不如。”

陸離見他嬉皮笑臉,愈發覺得不自在:“快點幫我把鳳冠取下!”

“別啊師兄,”陳知朔趕緊抓住他的手,“鳳冠取下來容易,戴回去難。你也不想因為圖一時輕松,誤了我們的大事吧?”

明知陳知朔是故意拿他尋開心,偏偏話裏全是為大局考慮的高帽子,讓他無法反駁。

陸離盯着在自己面前越來越自在的師弟,舌頭抵着後牙槽,露出看似釋懷的笑容,決定将來找到機會,定要請匠人給陳知朔專門定做一頂鳳冠,戴在頭上三天三夜。

陳知朔雖然不知道陸離定下的小小報複,但他被盯得後背發涼,趕緊見好就收:“大局為重,師兄,大局為重。”

陸離想到日後陳知朔帶鳳冠的模樣,當下也就不再與他計較,問道:“見到永安學府的人了?”

“見到了。”陳知朔搬來椅子坐下,“我跟他說,玉墟門的兩位仙長已經開始調查前面六名新娘子的死亡原因,他果然慌了。”

陳知朔先前在周府家丁面前自報家門,就料到為首那個婦人回去後肯定會告狀。今天喜宴上陳知朔與陸離沒有現身,永安學府派來的修士萬一起疑,他們兩人的計劃可能就會提前暴露。

所以,陳知朔決定主動出擊,告訴那修士他們的假行蹤,不怕他不上當。

“那新郎呢?”陸離又問。

中了邪的周亭茂是兩個月來沖喜鬧劇的開端,也是六個死亡新娘的核心原因,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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