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節

有膽識,對自己也尊敬有加,絕不是佯裝出來的虛假。心裏正在歡喜未來兒媳有個這樣的內弟,卻沒想自己兒子遠遠看了一眼長公主,怎麽都不肯應下這門婚事,甚至以死相逼。

尹子庚膝下獨子,沒有辦法只能厚着臉皮向王上請托,沒想王上竟然應允下來。可比起王上,尹子庚覺得更對不住二殿下。

二殿下曾說過,“您本就是我的長輩,更是我姐姐未來的公爹,還是護佑我蘇昭一方水土的功臣,您見多識廣,身經百戰,同您闊談不僅是種享受更是學習。”尹子庚當時覺得二殿下這麽說多少有些讨他歡喜的成分,可這些詞他确實受用。這門婚事毀了,怕是二殿下以後也不會器重他了。

誰知道,得知事情原委,二殿下只道是長公主與尹少将軍無緣,并未生疏了自己和尹子庚的交情,一來二去,兩人朝上是君臣,朝下竟成了忘年交。

昨天蘇韻錦到他府上說明來意,兩人竟然想到了一處,就是徐國之戰還另有可能。

23、對峙

◎晟國和徐國并非毗鄰,中間還隔着兩座城邦和周北這樣一個相對較大的國家。天下之事本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要往……◎

晟國和徐國并非毗鄰,中間還隔着兩座城邦和周北這樣一個相對較大的國家。

天下之事本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要往上細數百年,晟國和周北以及兩座城邦本是一家,不過後來争端不斷,分裂開來。

晟國和周北實力相當,早年間時有戰亂。兩座城邦之所以能在其中殘喘,一個是仰仗地形的優勢,再者就是倚靠周北庇護,一國兩城相連成了易守難攻的葫蘆形。

當初徐國請援的時候,晟國本是不想,晟淵侯卻道徐國之戰勝算極大,一但解圍,便會要下徐國兩座城池,不做他用,只為屯兵,這樣周北就變成了倒葫蘆,哪裏還是易守難攻。更可以聯合徐國出兵,一舉攻破周北,完成一統,說得晟國王上兩眼放光,要知道他祖父在位之時就時常把一統挂在嘴上,不過他父王生性慈軟,并沒有這個想法,他卻不然,自小聽他祖母講祖父南征北戰的故事,對于疆土更為執着。

想來周北也不可能給晟國借道放行,當然晟國也不想打草驚蛇,所以點齊兵馬的晟淵侯不僅要考慮怎麽繞路而行,更要想辦法隐匿行蹤,如此一來這一走便走了近一月。

晟國與徐國的距離,日夜兼程想來半月足以,可是二十天晟國的援軍還未到來,公浚便頹然的坐在龍椅上,雙眼空洞對破圍不抱什麽希望了。

朝堂之上大臣們雖也急切,但是一時之間也無他法,好在徐國京畿城壘堅固,不是想破就能破的,再加上儲備豐富,多少還可以挺上一陣子。何況這幾日,對方陣前讨罵的頻率也低了下去,士氣大減,怎麽說公荀也是罪行滔天,他們也不是出師有名。

于是國相出了個主意,讓人天天城頭說降,無外乎讓對方撤兵,告訴他們公浚王上定然會不計前嫌以後也會委以重用,同根相生何以刀槍相向,種種……本就是臣可降,君不可降,如今“君”都下落不明,士兵還在這裏堅守個什麽勁,不用公浚動搖,這軍心早就渙散了。

公荀失蹤了快兩個月,除了戍北随從他的嚴副将軍還恪守職責,別的人都動了心思。不過之前都是私下談論,這幾日竟有朗将去跟嚴副将軍進言,嚴副将軍雖怒斥,但是也轉了心思,畢竟現在名不正言不順。

昨日更是把這樣的焦慮推到了頂點,他本在帳中坐看軍書,突然巡視的兵丁跑進來通禀,說是一對人馬正從南面奔赴兩軍陣前,嚴副将軍眉頭緊鎖,一時之間拿捏不準是敵是友,當時公荀的書信辭令含糊,他實在是猜不出公荀身在何處。

不過不論敵友總歸還是要先嚴陣以待,若真是公荀帶了人馬,那就是大幸,他這些日子的苦守也沒白費!

誰知道,寫着“晟”字的大旗還沒看清楚,什麽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助纣為虐定要先殺而後快的叫罵聲就沸騰起來,嚴副将軍直嘆氣,他苦苦支撐等來的不是公荀的援軍竟然是公浚的……

兩軍對壘,旌旗獵獵。一方有些消極厭戰,一方意在試探,于是兩方叫陣的将領幾個回合下來竟也實力相當。

嚴副将軍不知道帶軍的是何人,命軍前的讨問了一下,知道是晟淵侯後直嘬牙花子,偏偏來了個硬茬……一日下來雖是暫時的勢均力敵,但嚴副将軍覺得自己怕也是強弩之末了……

轉天,東邊天上的魚肚白還未完全顯露,戰鼓雷雷便響徹軍中。

沒了之前的叫陣,晟國軍隊直接拉開陣勢,要和公荀餘部短兵相接。徐國京畿城牆之上竟隐約可見金黃華蓋,想來是久未露面的徐國君主也來觀戰了。

嚴副将軍不敢大意,若說降,自然是自己投誠的好,多少能給自己賺個好出路;若是被俘,那就另當別論了。于是命令弓箭手立在嚴密的盾陣後,拉弓蓄力,一但晟國沖營就萬箭齊發!

本以為是無首之軍,三兩下就可以擺平,卻忘了畢竟裏面還有嚴防國線的精兵強将,掉以輕心怕是不行的。晟淵侯坐在帳中思量,看來這硬來肯定是行不通了,不過也好,全當是演戲給徐國看,讓徐國知道幫他們也不是件輕松的事,等降了敵方,好多讨些報酬。

又是投石又是箭雨,戰士嘶吼,鼓聲雷雷,聲勢是挺浩大的,可是就不見晟國沖陣。公浚在城頭心裏着急也無濟于事,有心想打開城門,又沒有十足的把握晟國援軍會勝。一天下來竟也沒個結果……

鳴鼓收兵,以作修正。晟淵侯打算明天再相持一下,有了這兩天的休緩,想來兵丁趕路的疲憊也能消下去大半。戲碼演的恰到好處就可,若是過火了不僅影響自己陣營的士氣,也容易折損了晟國的軍威。

公荀餘部陣營之中,郎将、校尉聚在一起,已經開始商量撇下嚴副将軍回歸徐國了。至于嚴副将軍……其實他也這麽想,堅持了一個多月,算是對舊主衷心了。

公浚不是臣子,而是嫡親王子,繼位也算是名正言順,如果當初公荀不是拿着傳位的密旨,他也不會如此死心塌地,現在這樣的形式,自己再對峙下去也沒有意義,若是上下齊心倒也能拼上一拼,可部下無心戀戰,被對方攻破那是早晚的事,那時候,他就不是“迷途知返”而是“罪大惡極”了。

雖然剛才命令部下嚴防死守防止晟國夜間偷襲,可想得卻是莫成晟國的俘虜,就算兵營門開也是他自己下令開的。

一生為徐國盡忠,可別走錯了一步,留下一世罵名。嚴副将軍唉聲嘆氣,看着燈燭出神,守衛突然通禀:“禀嚴将軍,有人求見!”

“何人?!”嚴副将軍心裏煩躁,一門心思的分析當前的局勢,千萬別一步錯步步錯,真是沒什麽心思應對突如其來的問題。

見将軍語氣生硬,進帳禀告的兵丁略顯遲疑,沉吟一下還未答複,軍帳的門簾就被修長的手指撩開,高大挺拔的人裹在黑色的披風裏走了進來,不緊不慢,低垂的兜帽擋住了大半個臉,嚴副将軍仔細分辨卻也不知是誰,只見來人紅唇微啓,揚着笑意:

“嚴将軍別來無恙。”

24、戰法

◎蘇韻熙醒過來的時候,回了好一會的神。依稀記得自己跪在她父王殿外,看着護國将軍走了進去,然後就天旋怠

蘇韻熙醒過來的時候,回了好一會的神。依稀記得自己跪在她父王殿外,看着護國将軍走了進去,然後就天旋地轉,一片漆黑。

怎麽能躺在這裏?她求她父王應允的事情還沒有着落,就算是跪破了膝蓋,磕爛了額頭她都要堅持下去啊!蘇韻熙掙紮着想起來,卻只發出了輕微的摩擦聲,周身一點氣力都沒有,一國的長公主何時吃過這樣的苦頭。

“韻熙你醒了!”

在床榻邊守着的兩個人,聽見聲音全都撲了過來。一個帶着安慰的笑容,嘴裏喚着蘇韻熙的名字;一個面色如紙失看見自己姐姐轉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如釋重負,一顆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公荀……”

公荀握住蘇韻熙無力的手指回應道:“我在,我在。韻熙……你這是何苦呢!”

“扶我起來……”

“姐姐安心休養,父王那裏已有轉機,你別折騰壞了自己的身子,放心,一切有我!”

蘇韻熙愣愣的看着蘇韻錦,複又轉向公荀以求實證,見公荀也點頭稱是,才露出笑容,可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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