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白烏言收斂眉眼,目光清淡,仿佛把一切都不放在眼裏。
姜歲晚收回手機,遺憾地嘆了聲氣,突然就沒那味了,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美人。
陸有在旁邊使勁點頭,表示認同:“是吧是吧,蛇鼠一窩……”
白烏言揚起下巴,冷睨他一眼:“你以為你是啥子好東西蠻?”
姜歲晚目光一亮,攥起手機躍躍欲試。
陸也揚眉笑道:“沒想到你還有點眼光。”
白烏言眉心一跳,咬牙道:“老子不是帶誇你們!”
“那就謝謝祝福。”
“……”
想起那屈辱的一夜,白烏言太陽穴狠狠抽搐了兩下。
來都來了,他不可能什麽都不做就走,至少要讓陸也付出點代價。
白烏言轉過身,面向姜歲晚,嘴角牽起一抹柔和的弧度:“你好,還沒自我介紹,我叫白烏言,勉強算是陸也的前任。”
他聲音爽朗清脆,像潺潺溪水。
姜歲晚朝他點點頭說:“你好,我是姜歲晚,勉強算是陸也的現任。”
陸也:“?”
“你倆當我不存在?白烏言你算什麽前任?還有姜歲晚,你什麽叫做勉強算是?”
看着白烏言和姜歲晚待在同一個畫面框,竟然顯得如此和諧。
白烏言轉頭看向陸也,滿眼委屈:“陸鍋鍋,你在說啥子?那天晚上你忘了蠻?我第二天en是話都說不來,腿都打閃閃。”
姜歲晚垂下眼睫,唇瓣微抿。
陸也黑着臉,喊了聲姜歲晚。
姜歲晚擡眸默默看他一眼,沒有應聲。
“姜歲晚,快過來,離腦殘遠一點。”
見狀,白烏言嘆了聲氣:“那個時候,人家要啥子你就給啥子,要資源你就給資源,要人脈你就給人脈,現在好了,有了新人逗不要舊人,還說人家腦殼有問題。”
眼見陸也臉色越來越臭,白烏言經紀人忐忑不安站在原地,雖然外面鋪天蓋地都說是姜歲晚倒貼上門,但現在怎麽看情況都不一樣,烏言當着陸也的面挑釁姜歲晚,萬一把人得罪了怎麽辦?
雖說白烏言在娛樂圈有點地位,但陸也想整他不要太簡單!
可當她以為陸也要大發雷霆的時候,劇情突然急轉直下。
白烏言眼角挂着冷光,說:“那天晚上,為了讓鍋鍋睡個好覺,人家站在你床頭上念了一晚上哈利波特,這些事、我們美好的回憶你都忘了蠻?”
姜歲晚:“?”
經紀人:“?”
陸有:“?”
白烏言滿意地看了看三人的反應,他就是想最後偷偷摸摸提示一下姜歲晚,陸也是個不近人情的家夥,不是什麽好東西。
所以……第二天說不出話是因為讀了一晚上書?
所以……第二天腿都打閃閃是因為站了一晚上?
經紀人回味着他的話,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突然想起來,白烏言剛出道的時候,被品牌商帶去酒桌陪客戶喝酒,陸也就在其中,為了拿到更好的資源,他和其他人一樣去接近陸也,後來順利和陸也渡過了一晚上。
第二天他啞着嗓子出現在衆人面前,雖然白烏言是有說過在“念書”,但經紀人一度以為這是陸也的情趣,喜歡男高中生,誰他媽能想到你是真念了一晚上書?
房間靜止了兩秒鐘,陸有最先忍不住,捂着肚子瘋狂大笑。
“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陸也你是不是不行哈哈哈哈哈”
設計師在一旁和經紀人面面相觑,直覺告訴她,這不是她免費就能知道的事。
姜歲晚回味過來,也跟着嗤嗤笑起來。
就在這時,陸也走到他後面,捏了捏他的後頸,說:“我叫你呢,沒聽見?”
姜歲晚縮了下脖子,回頭瞪了陸也一眼,可他笑得眼淚花都快出來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你剛才是不是吃醋了?”
陸也沒搭理其他人,挨着姜歲晚坐下。
姜歲晚斜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的?讓人站在你床前讀一晚上書,陸也你五行是不是有點缺德?”
陸也搖頭道:“你錯了,我五行缺五行,我不僅缺德,我還缺愛。”
“你最缺腦子。”
白烏言和陸有角落裏臭味相投,看表情就知道在偷偷罵陸也。
姜歲晚琢磨了一會兒,突然問陸也:“那天晚上,你錄音了嗎?”
正在悄悄吐槽陸也“似狗非人”的兩人驚恐地擡頭朝這邊看來。
姜歲晚,你是魔鬼嗎?
就算是陸也,也做不出這種事吧?
陸也也被問的愣了一下:“沒錄,你喜歡聽?”
一邊說着,陸也轉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白烏言一眼。
白烏言的臉立馬就青了:“你們是些憨批嗎?”
“哦。”聽見說沒錄,姜歲晚低下頭哦了一聲。
陸也看着他琢磨了一會兒,說:“要不然,結婚讓他來主持?”
“?”白烏言臉色由青轉白再由白轉青:“瘋子,兩個瘋子!”
姜歲晚猶豫了一下:“這不好吧?”
陸也點頭答應:“沒事,你喜歡就行,就這麽定了。”
陸有:……
陸也,不愧是你。
白烏言徹底忍不住了:“老子又沒答應你自己說啥子?哪個要給你主持?你放啥子狗臭屁?”
陸也頭也不擡道:“我手裏有個一線編劇的劇本,差個男一號,目前還在選人階段。”
房間裏沉默數秒,剛才還一臉憤慨的白烏言僵了一瞬間,在陸有驚愕的目光下,表情旋轉了360度:
“害,陸也鍋鍋,你跟我啷個客氣幹啥子?別說主持婚禮,你葬禮我也闊以免費幫你主持,放心交給我,我給你搞得撐展得很。”
陸也瞥他一眼沒說話。
白烏言又說:“其實我今天就是來恭喜你們嘞,你和歲晚鍋鍋簡直就是天cao地設的一對,以後只要鍋鍋開口,別說念哈利波特,新華字典我都念,一個字都不得念錯。”
“絕了,絕了!白烏言你真的絕了!我錯了,你們才是一路人。”陸有在旁邊看得震撼不已。
雖說白烏言現在在娛樂圈有點影響力,但口碑都是上綜藝打出來的綜藝咖,自己本身沒什麽作品,雖說手裏握着不少好資源,但圈內有名的編劇都看不上他這種綜藝咖,白烏言想轉型就必須得有一部拿的出手的作品。
姜歲晚算是明白了,這些人個個都是人才。
白烏言這波可以說是滿載而歸,臨走前笑眯眯地跟幾人打了招呼,仿佛之前發生的不愉快沒有存在過,不愧是娛樂圈的大咖。
終于開始試婚服了,姜歲晚站在一堆人中間昏昏欲睡。
昨晚小母貓叫了一晚上,他沒睡兩個小時,一大早就被陸也電話叫醒了。
“困了?”
陸也正好與之相反,他可以說是神采奕奕。
姜歲晚感覺自己眼皮都在打架,溫順地嗯了一聲,打了個哈欠。
陸也遺憾地說:“我還想趁今天把婚紗照拍了,你累了就早點回去休息。”
穿這身衣服折騰了快半個小時,陸有早在白烏言一走就跟着找借口離開,姜歲晚懶得以後多折騰幾遍,睡眼惺忪地說:“沒事,就今天。”
衣服穿得差不多,設計師叫了幾個人過來幫他們化妝戴頭套。
姜歲晚坐着沒什麽精神,化妝老師在他臉上塗塗抹抹,不時誇兩句皮膚好,而姜歲晚只聽見了一聲:“把眼睛閉上。”
大概是到化眼妝的時候了。
姜歲晚只覺得有了個好借口,聽話地閉上眼睛,意識一瞬間陷入了黑暗。
“姜先生、姜先生……”
化妝老師示意他睜開眼睛,喊了幾聲卻發現沒有反應。
化妝老師剛想用手去推,就被一個聲音制止。
“別動,讓他睡一會兒。”
陸也叫停化妝老師的動作,眼神游離在姜歲晚熟睡的臉上。
姜歲晚骨相很漂亮,眉峰又細又長,眼尾總是挂着些許緋紅,直挺的鼻梁下有一張薄唇,下唇邊有一顆痣,可能是太靠近唇瓣,染上了點粉紅,讓人不僅想伸手去碰一碰。
這副長相看上去就很冷薄,清冷中透着一絲單薄,無意識散發着一種易碎的錯覺。
陸也喜歡看他在自己掌心變得支離破碎,可是,現在他有點擔心,要是姜歲晚真“碎”了怎麽辦?
他眼底的一圈青暈看的陸也深深皺起眉頭。
“出去。”
陸也眼神一點不舍得從姜歲晚身上移開,語氣非常低沉。
幾個化妝老師面面相觑,還是陸續離開了房間,順便關上了房門。
安靜的房間裏,只剩下熟睡的姜歲晚,和在旁邊虎視眈眈的陸也。
姜歲晚似乎睡得不安穩,纖長的睫毛時而顫動一下,像揮動的蟬翼,可是,這“蟬翼”不簡單,輕而易舉就能掀起陸也心中的一場大火。
想碰一碰。
那就碰呗。
陸也坐起身,向姜歲晚靠近。
他伸出手緩緩向姜歲晚而去,最終,微涼的手指落在姜歲晚鬓角上。
突然接觸一道涼意,姜歲晚眼睫劇烈顫抖了一下,卻沒有醒。
“誰家的小野貓啊?怎麽敢打擾我家的姜歲晚睡覺?”
他話音剛落,姜歲晚恢複平靜的眼睫,突然又顫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來晚啦來晚啦
這本書也可以上架啦,下章開始入v,有萬字更新掉落,但渣作時速不快,盡量早點更新
給專欄預收文《穿成反派的惡毒繼父》球個預收QAQ
文案:
羅雁聲意外穿成書中反派的惡毒繼父
書中對他怎麽慘死在反派手中,描寫得一清二楚
穿進書中第一天,羅雁聲拉過剛上高中的反派,語重心長地說:
“從今天開始你好好學習,将來有出息了要念着我的好,知不知道?”
反派面無表情:“你想玩什麽把戲?昨天剛逼我退學。”
羅雁聲聽後一哆嗦,牽着他就往外去:“跟我走。”
“去哪?”
“給校長送點禮,咱求他去。”
經過一番努力,他成功讓反派重返校園
羅雁聲試圖挽回自己的形象:“我之前做的事,都是磨練你的心性,你要多向我學習,遇事沉住氣,寬以待人。”
反派默了默:“向你學習?是之前那樣,抱着校長的大腿不撒手嗎?”
“……”
羅雁聲沒想到,作者為了折磨反派,給他安排了許多極品鄰居錘煉心性
從此後,打開門是羅雁聲與鄰居的罵街聲,關上門是羅雁聲一邊泡茶一邊對反派說:“你記住,一定要寬以待人……”
反派默了默:你這個樣子,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
書中沉默陰郁的反派,在他的培養下變得開朗
羅雁聲沾沾自喜,自己把一個危險人物拉回了正軌
可當羅雁聲提議他報考一所絕對不可能遇到主角、并離家很遠的大學時
一向成績不錯的反派開始逃學、打架、早戀,甚至幾天不回家
當羅雁聲找到他,并狠狠批評他時
反派撩起眼簾,淡淡道:“既然不想要我,那就別管我。還是,你看出我龌龊的心思,故意疏遠我?”
羅雁聲:“?”
食用指南:
假繼父,文中會解釋
年下,攻受年齡相差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