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鄭伣的妹夫出獄了,一家人為此要宴請因他受累過的各路親朋。他們清楚晏思道素來不喜這類宴席和場所,偶爾能見到也是去請的人有身份有本事,但這事兒主要虧了他幫忙,于情于理還是必須得上門邀請試試。
出乎意料的是,晏思道答應了。
同行的人欣喜又詫異,鄭伣同樣,他想不出這種私家宴席能給晏思道帶去什麽,其中似乎沒有他需要的東西。
離開公司前,鄭伣有意無意地問:“對了,四哥來的話幹脆帶上姜葵呗,好久沒見着他了。你很少帶他出門,天天讓人待家裏還不得給憋壞了。”
鄭伣刻意試探,他知道晏思道不提姜葵的真實身份此前是顧及晏家,但後來嚴格到在鄭伣這個知情者面前也不許。如果…如果晏思道真的萌生了某些心思,那就有意思極了。怕只怕他自個兒都未曾察覺。
猜測聽上去可笑,鄭伣卻不覺得荒唐,晏思道都能養個跟辛裕長得差不多的髒東西來滿足性欲,還有什麽不可能。
事實上,鄭伣不問,晏思道也會帶上姜葵。鄭伣妹夫今時今日的自由是與一個性奴被買斷的交易換來的,晏思道打算讓姜葵親自了解他的價值意義。
同時的确如鄭伣所說,姜葵鮮少出現在大衆面前,這恰好是極佳時機。
赴宴之前,晏思道把姜葵帶到一家門店,那裏除了他們和工作人員沒有其他顧客,大概是被預約包場了。
服務生拿來幾套禮服,尺寸是不久前到家裏給量的,專門定制很合身。晏思道擺了下手,要姜葵自己選。可姜葵根本不懂這些,他想了想,小心翼翼指了套顏色與晏思道差不太多的。
Lam見狀就要說些什麽,晏思道攔了下,Lam便沒再提,只讓服務生帶姜葵去換上。
姜葵的妝發一早就與禮服共同搭配好了。他到晏思道家的日子裏,頭發長長了很多,一直沒剪。造型師詢得晏思道同意後,給他後面剪短,前發修了修,再利落地固定好。如此一來,不僅露出光潔的前額,笑眼也更加明顯。
站在落地鏡前,旁邊的造型師很滿意,誇了幾句,姜葵卻不太敢直視那裏的自己。
他很局促地扽了好幾回衣服的下擺,又忍不住回頭看向起身站到身後的晏思道,如求救一般,幹啞地喚了句:“晏先生……”
晏思道盯着他,沒說話。
如果不是等下要出去,晏思道會立刻肏他。要看姜葵衣冠楚楚的模樣被肏得眼神迷離,哭着求插入慢一點,褲子來不及脫掉只褪到膝蓋,最後褶皺的襯衣上沾染的都是他們精液與體液的混合物。
如果姜葵用這樣的眼神和神态再喊一句,晏思道确定,自己現在就會叫周圍人滾出去,把姜葵壓在鏡子前。
可惜,姜葵安靜了。
晏思道伸手随意撥了下他的頭發,自然垂下了幾縷發絲。
“小葵今天很好看。”
于是姜葵立即心安,嘴角也有了笑意,“謝謝晏先生。”
鄭伣見着姜葵時,不禁感慨果然是人靠衣裝。姜葵底子好但樸素慣了,現在精心裝扮過,整體簡直換了個人。估計是跟着晏思道時間長了,也沒有當初在會所時那般畏畏縮縮的小氣。
他笑言:“不知道的以為我們姜葵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小少爺呢。”
跟姜葵長相相似的小少爺只有一個。
姜葵沒接話,更不敢應下來。
鄭伣時常有管不住嘴的時候,有什麽說什麽,過了幾秒他才在想晏思道對這話會不會有不滿。天地良心,這回他是真沒打算存心提辛裕。
不過看過去,晏思道似乎也在這樣打量着姜葵,看向姜葵的眼底獸欲不遮不掩。鄭伣想,他先想到了也說不定。
人還沒到齊,晏思道到外邊接電話,鄭伣則攔着姜葵胡亂問事情。問他與四哥近日怎麽樣,四哥待他如何,還問在四哥家裏會不會好沉悶。
“不會的鄭先生,有小狗在,不悶。”
晏思道家裏養了狗這事兒,鄭伣聽到的第一反應是小狗指的是姜葵自己。
也難怪,晏思道秉性不好琢磨,他是相識多年仗着些許情誼才近了摸透些,因此怎麽也不會料到晏思道會養只寵物。
鄭伣還尋思,不得不說會所養出來的奴真有一套,畢竟要當晏思道的狗也不容易,輕易就違了晏思道的挑剔性子。可這麽算下來,姜葵去晏思道那兒也有一段時間了,目前來看,他還會繼續待下去。無論因為那張臉還是床上那些事兒,姜葵無疑成了晏思道滿意的狗。
然而緊接着姜葵就講到他最近會出門遛小狗……鄭伣意識到,媽的,晏思道這瘋子是給他的小狗養了只真狗。
那狗沒認真取過名字,晏思道不參與,姜葵便一直管它叫做小狗。
期間Lam請了位訓犬師來,他擔心狗惹出麻煩讓晏思道不滿,就讓訓犬師把一些基本方法教給姜葵。至少姜葵與小狗的關系不能總是對立,晏思道顯然不想看到那樣的場景。
姜葵非常感激,他希望能盡快跟小狗拉近距離,雖然仍然相處生硬,但為了晏思道,姜葵決心克服所有恐懼養好它。
由于訓練需要,訓犬師倒是有問名字,得知姜葵就稱呼它叫小狗後,她先是一愣,笑稱小狗回歸本質還挺有個性。
實際姜葵沒想那麽多,他單純就是取不出來。
連姜葵的名字都是從字典裏随意翻來的,他并不覺得自己有何資格去賦予另一個生命特殊含義。在他心裏,小狗的全部意義是晏思道分來的關心和愛——外人眼裏微不足道的愛——要收好養好,僅此而已。
這時候更新是因為這個時間才剛寫完,會争取快一點的。脫馬啦,微博@周涼西,等不及的魚魚可以先看看其它完結文。感謝所有等待和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