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晏思道回家剛下車就看見姜葵急匆匆走出來迎。

站在跟前了,姜葵面露膽怯,不怎麽敢直視。他還穿着禮服的襯衫,大概是洗過臉的緣故,頭發随意地散下來許多在前額及兩側,比起富家公子哥,現下更像個參加完校內晚會的大學生。

“晏先生,您回來了。”他上前幫晏思道脫掉外衣。

他該是個大學生,晏思道想,姜葵與辛裕年紀相仿,如果沒進會所,這會兒正是在大學校園學習的年紀。

姜葵把衣服搭在手上,擡頭看了眼晏思道,欲言又止。他本想問自己今天是不是給他丢臉了,話到嘴邊遲遲堵着說不出口,便改口問要不要喝點兒什麽。“您晚上喝了酒,我去倒杯熱茶?蜂蜜水也準備好了。”

姜葵臉頰兩側還是紅,确實像打上了很重的腮紅,反倒有種俏皮可愛。晏思道擡手摸了下那裏,問他:“癢嗎?”

“啊……不癢了。”

奇怪,只是晏思道一句随意的慰問,姜葵的鼻子倏然不争氣地發起酸來。說不出那是怎樣的複雜情緒,總之委屈、愧疚、感激通通摻雜在一起捶打他的胸腔,将所有堵住地方通散,沖垮。

他垂下眼,如同做錯事的小狗一般,“晏先生,對不起,下回我一定會注意的。”

下回。說是這麽說,姜葵不知道有沒有下回了,怕是晏思道再也不會帶他出去。

姜葵不習慣那些場合,渾身上下裏裏外外全部不習慣,盡管衣服再好看再合身,他都困在裏面動彈不得。

可他從心底真切希望能與晏思道再次出去。

姜葵承認自己不要臉的私心,是,他膽小,但偶爾也想要更多人看見。且這時沒人知道這個名為姜葵的人前十幾年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麽,衆人把他當成小情人、MB,姜葵也樂意接受——一種自我欺騙的可笑心理。

想到這兒,姜葵心裏一沉。

我和當年那個性奴有什麽區別?

性奴發瘋脫下褲子展示陰釘時,誰能說他不是這樣的想法。

性奴太過可惡,他報複姜葵,在姜葵的右乳穿了孔,好将自己對愛情的誤解傳染過去。小孔表面看長好了,沒有留下難看的疤痕,卻在下面悄然變糟發爛,深入骨髓,時隔多年也要唆使姜葵去愛上根本得不到的人。

對于姜葵的道歉,晏思道并沒有多需要,不過他沒駁什麽,“嗯”了一聲,又問:“Lam給你吃過藥了?”

“吃過了。”姜葵回過神,微笑着說,“我真的完全沒事情了,謝謝晏先生關心。”

“沒事兒就好。”

後來姜葵被晏思道拉到衣物間,才後知後覺明白了他那句“沒事兒就好”。

晏思道話不多,欲望來襲卻向來強烈不予以壓抑。他讓鏡子裏的後者仍衣服整齊穿在身上,前者則脫光了褲子,半勃的陰莖貼靠在冰冷的試衣鏡上。

“嗯…那裏……”草草用指頭擴了擴,姜葵的聲音就變了調。前些日子晏思道繁忙未歸,算下來零零總總他們也有一周多未做過了,加之被今日之事一挑撥,他的心境也與從前大不相同。“晏先生,想要。”

晏思道的性器抵在姜葵的臀瓣之間蹭了幾下,姜葵立即撅起來往後挺,好讓兩者觸碰更加嚴絲合縫。可摩擦了數下,晏思道仍是沒插進來,直勾勾看着鏡中眼神逐漸發虛的那個人。

姜葵忍不住,腰向後挺得更厲害,“癢…進來好不好,肏進來吧。”他聲音也虛,發紅的臉頰恰巧添了幾分真假難辨的醉态,像個意亂情迷的淫賤美人,抛開所有理智求人狠狠肏弄自己。

這會兒晏思道倒是事事遂他願,改用手來回滑弄他的穴口,聽見潤滑液發出的粘稠水聲後,扶着硬漲一點點擠了進去。

“唔——”姜葵呻吟了一聲,穴內被塞得難當,能夠清晰感受莖身擦過每一處褶皺的摩擦感。酥麻感湧上來,他瞬間塌下腰,直呼太爽太深了。

整根沒入,晏思道先停了停。裏邊的潤滑液随着動作一點點擠出來,緩慢蹭着交合處。後入的位置頂得格外深,龜頭直接戳到了又軟又燙的穴心,陰莖也被吸裹得有些動彈不得。

“放松。”他拍打了下姜葵的臀。手感實在好,惹得他大手抓打着又拍了幾下,白皙臀肉上顯出一片紅。

姜葵不停地哼哼,雙手扒着鏡子,盡量讓自個兒放松下來。被拍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但痛與爽交夾,最後只留下欲求不滿。

他幹脆自己動,邊前後挺動邊回頭看晏思道,啞聲吟着好爽好深。

晏先生大度,不與他搶,眼瞧姜葵前端冒了水的東西一下一下地戳到玻璃,等他忍不住求饒。

動了不一會兒,姜葵沒了太多力氣,果然用手伸到後面去摸晏思道,跟撒嬌似的,“還要…先生……我沒有力氣了。”

姜葵的聲音從來不算嬌弱,細聽甚至算得上有些沙啞,這在被老板挑的時候屬于減分項,做起愛來則優勢盡顯。聽上去絕不會矯揉做作,直叫人一片欲火愈燒愈烈,可憐可愛。不知是不是故意,他還用略帶焦急的語氣說淫話,帶上哭腔,量是冷漠如晏思道也再等待不了。

晏思道按住他的後背,二話不說開始悶聲全進全出地大力撞肏起來。力度之大,每每肏到底,姜葵都以為會在這一秒鐘就死去。

死亡,死在肉體碰撞、欲望契合的時間點,于性奴而言似乎是再合适不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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