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晏思道今日肏得瘋狂,在試衣鏡前內射了一次,又把姜葵抱起來靠在櫃子上肏射了一次。射完還有感覺就讓姜葵舔。一排剛領回來還套着兩層防塵套的衣服被打翻在地,他也無所謂,正好當成舒适的地墊,方便姜葵跪在上面,生生把姜葵拉回仍活着的現實。

姜葵做了幾次深喉,由于實在沒力氣注意換氣和動作了,剛放開就猛烈地幹咳。咳得難受,脖頸以上紅了一大片。

“好了。”或許是太可憐,晏思道站着,由上至下摸他臉頰的那團紅,和聲說,“好了。”

姜葵點點頭,把臉貼在晏思道手心蹭蹭,改用手替他繼續撸。

不知為何,這種做愛過後帶有溫存的時刻使得姜葵非常想叫出晏思道的名字。于是他啞聲喚了幾句“晏先生”,眼睫又霧又濕,帶着情欲和誘惑直直看向晏思道。

除了晏先生,他大膽在心裏還默念了一句:叔叔。

“叔叔”這個稱謂總讓他憶起晏思道那夜的溫柔,虛無但是深入人心。姜葵像犯了罪,無聲念完,趕緊挪開視線,生怕罪惡會通過眼睛傳出去被人聽見。

晏思道“嗯”了聲,更叫他當作是對心聲的回應。

多糟糕,姜葵覺得自己貪得無厭,不知死活。

他心跳加快,挺起身板,将腦袋盡量貼在晏思道的腹處,手裏的動作也加快起來。

緊張。

李錫講nervous的時候曾提過,butterflies in the stomach同樣指緊張和忐忑。想象一下,無數蝴蝶在胃裏上下飛舞,該有多麽讓人揣揣不安啊。

“它也可以是陷入愛河的标志。”怕姜葵不理解,李錫補充解釋,“相當于我們平日所說的小鹿亂撞的那個感覺,是不是很有意思。”

是很有意思。所以姜葵突發奇想,想要聽聽看晏思道的胃裏會不會也有一群蝴蝶,正瘋狂撲扇着翅膀。

除了給晏思道手淫時的色情泛濫,姜葵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幾乎是一瞬間,他意識到,即使有動靜,晏思道胃裏的蝴蝶也不會飛向自己。

蝴蝶有上萬只小眼睛,然而它的每只眼睛看的都是另一個人。姜葵感到難過,他想咒罵,更深深無奈,晏思道的蝴蝶如果是臉盲該有多好。一只也好。

I have butterflies in my stomach.

可是我的蝴蝶最終無處可去,只能腐爛在肚子裏。

宴席那日發生了很多,但生活看上去似乎回歸了平靜。

鄭伣的效率很高,不過三天便給晏思道電話回複。以他的關系和能力,關于姜葵當年是如何到會所的,查到底只能查到本市的一家孤兒院的名字,再多就沒辦法了。

“那家孤兒院本身不怎麽正規,資金來源也不清不楚的,沒幾年就倒了。我本來想打聽打聽那個院長的情況,但是被刻意擋回來了,說是院長十多年前已經出國,改名換姓,沒法兒給我查任何個人信息,多少錢都不行,太扯了。既然我查不到,更別提會所會有人告訴我。”

“你是購買人也不行,”晏思道說,“這也是那邊的規矩?”

鄭伣笑了,“四哥,要真按照會所的規矩,壓根兒我就不能私查。當然了,也沒誰在那兒買了性奴會去查來源的。買玩具你會查玩具從哪兒産出來的嗎,歸根結底就是些臉蛋不錯的孤兒罷了,沒人在意。前些年倒是有尋親組織不知道從哪個途徑知道了,結果下午剛聯系要組團去,傍晚他們那個大巴車就出了車禍,死傷一大半。大先生根本不允許別人去碰會所的底。”

會所在全球搜抓孤兒和青少年,會被尋親者盯上不足為奇。只是晏思道沒想到,他們能把如此快速準确地得到各種消息并付之行動。由此可見,會所的手深入各領域之深。

鄭伣也疑惑:“話說你幹嘛不直接問姜葵,說不定他還記得,到會所的年紀也該記事兒了吧。”想了想,他又覺得不大可行,“真要如你所猜和那家人有關,阻礙就不止是會所喽……”

“不用讓他參與。”

晏思道站在窗前,看着在院子裏喂小狗的姜葵,沉吟片刻,他挂斷了電話。

晏思道叫Lam過來,半個時辰左右,Lam的車出現在大門口。他路過姜葵,先把什麽東西遞了過去,而後才進屋。

“四哥。”

晏思道問:“給了什麽。”

Lam頓了下,“哦,是姜葵要的磨牙骨,小狗好像經常咬他的手,他有點兒怕,請我幫忙咨詢訓犬師。馴犬師推薦了些東西,我順便給買好帶過來了。”他跟了晏思道多年,這回的确說不太準晏思道對姜葵的想法。總之晏思道不厭惡,有關姜葵拜托的事情他便也都照做。

“嗯。”晏思道問他查得怎麽樣了。

“抱歉四哥,時間緊,有些還沒完全清楚,先跟您說說确定的吧。”

關于辛裕和辛家,Lam現在有三個準确消息:

一、辛裕是辛百城與其夫人于郝的親生兒子,這點有專門的醫院檔案做證明。整個過程非常正常,幾乎不存在其它可能性;

二、于郝只生過辛裕一個孩子,她當年懷孕時40歲出頭,屬于晚育,在那之前已經用過各種辦法,還流産過兩次,所以非常重視。她每周都會到婦産科醫院檢查,家裏也請了專門的醫生全程陪護,生完辛裕後沒有二胎跡象;

三、辛百城這些年在生意場上免不了有豔聞,不過沒能查到真切與哪位女性交往過密。于郝懷孕中後期他停了一大半的工作陪産,據說檢查也陪着去了多回。

Lam得到的消息無疑極大程度推翻了晏思道的猜測。他将手邊酒杯裏的酒飲盡,哪裏都沒問題,反而更覺得哪裏有問題。

緊接着,Lam從公文包拿出一份紙質報告,遞過去,“不過我額外叫人查了那段時間辛百城的行程安排,國內的倒是合情合理,只是于郝懷孕四個多月那會兒他有段出國的行程很奇怪,半夜出發,待了一天半就回國了。順着那條線,果然查到了些不大對勁的東西,就是還不全。”

他遞過報告,順便給晏思道添了酒,“四哥,我猜這些連于郝都不知道。”

是份英文協議,只有首頁。

标題:「關于終止全委托代孕的協議書」

“代孕?”

“對,”Lam說,“查的那個人搞到這東西費了不少工夫,所以後面的內容他要翻五倍。我問過,海外終止代孕需要夫妻雙方共同簽字,提供圖片的人卻說這份合同由辛百城單方面與代孕方簽署。”

晏思道緊皺眉頭,掃了一眼首頁的幾條大致協議,某些行不通的問題立刻無比清晰。這件事不僅是辛百城單方面簽協議那麽簡單,裏面的內容條條關系着何時終止妊娠以及補償。

也就是說,終止協議是代孕母親孕後才定下的。

*還是在此說明一下:本文無任何支持代孕的意思,反而是在痛批這種行為,展現代孕帶來的某些惡劣結果。拜托千萬不要産生誤解,對于小透明作者和糊文來說,這種誤解和誤傳很要命。

同時拜托大家不要去前文/其他魚魚的猜測裏劇透,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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