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喲~ (5)
及此,陳優臉上露出谄媚的笑容:“你看我的錢都被你扔在車禍現場被火吞了,要不你先去買一個滿意的把錢墊上?”當然她肯定不會還錢。
“昨天帶你去科洛安慕抵消了。”
“……你出場費上百萬?”
“你賒賬了。”
那箱子錢都不夠他的出場費,他的出場費是有多貴?走一步幾十萬嗎?
陳優喃喃道:“訂婚儀式你也要收出場費嗎?”
“你不說我還忘了。”既然她都提起來了,不收的話豈不是對不起她的期待。
“……”哪有人訂婚還要問訂婚對象要出場費的?
白蘭震驚地看着兩個人你來我往,印象中的雲雀怎麽可能和人說這麽長時間的話,他一般是行動派。
他一瞬間憂慮了,如果這兩個人聯手,他的勝算會有多大?
……
他覺得自己的食管裏一定會被噎得塞滿空氣棉花糖。
作者有話要說: 0W0天氣也漸漸變熱了
于是蚊蟲也開始多了起來
夏天各種蟲子很讨厭啊TAT
其實我就是傳說中的看見昆蟲會死星人【?!】
大家最好現在準備好各種藥水……
☆、Part15 唯一要做的就是別忘了帶腦子
“訂婚?他們倆前一天晚上來我這兒搗亂後一天晚上就訂婚?”修邊揉手腕邊咬牙切齒,心裏森森地懷疑雲雀和陳優是不是為了慶祝!
唐恩抹了一把汗,弄開這幅手铐費了好大的勁,“那今天晚上的訂婚儀式你去嗎?”
修反問道:“為什麽不去?”他當然要去圍觀了。
唐恩看着他臉上顯出慎人的笑,“……BOSS你該不會準備去搶婚吧?”修不是随便發瘋的人,但是真發起瘋來不是人。
“我看起來像是會幹這種事的人嗎?”
你不是像,是本來就會幹。唐恩腹诽,修平常僞裝的溫柔和善拆下來後就只剩下科洛安慕家族遺傳的瘋子血液。
“對了,謝莉爾呢?”真稀奇,她居然沒有和唐恩一起過來,對BOSS一點都不關心。
唐恩:“她說她的新歷和肉體同時受到了沉重的打擊,給她精神上帶來了無法磨滅的傷痕,所以申請帶薪休假一周。”
修:“……她難道被人輪【哔——】了?”誰有這膽子?
唐恩抿抿嘴,“不,她只是被電擊槍放倒然後在走廊上躺了一晚上。”最多也就感冒。
“那就別讓她騙休假,還帶薪,真當自己是孕婦呢,讓她趁早回來工作不然扣工資。”
“謝莉爾說你不給她休假她就在醫療班鬧罷工。”
“……”她還敢再無恥點嗎?“今晚的訂婚儀式你們倆和我一起去。”
唐恩想了想,驚悚道:“BOSS你難道要3P?開後宮是不對的,而且還男女通吃。”
修嘴角抽搐,他的下屬腦子裏裝的都是豆腐嗎!“是去參加雲雀和優拉的訂婚儀式!”
“你下次說話倒是說清楚點啊。”
“你腦子能別想這些龌龊的事嗎?”
“我只是在深入問題而已。”
“你腦補過度。”
修深深的無力了,他只能祈禱訂婚儀式上別發生什麽意外。
陳優臉色蒼白,直逼她的發色,而一張紅唇在此刻顯得格外詭異妖冶,令人産生了吸血鬼的錯覺。
“化妝師小姐,你的技術真的沒問題嗎?”
“怎麽可能有問題,我是專業的。”化妝師翻了個白眼,“我在畫眼線呢,再亂動我就把你畫成熊貓。”
陳優抗議:“可是你給我臉上抹了好多粉底液,而且口紅的顏色也太……太詭異了。”她的身體本來就是白種人,再打粉底也就那顏色,那口紅一襯托她就是一吸血鬼。
提起這個化妝師就氣不打一處來:“我還沒抱怨呢,你差點用掉我半瓶粉底液!”
“你幹嘛要用那麽多?”陳優對化妝術沒研究,她的梳妝臺上一般只擺一瓶洗面奶。
化妝師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調整腦袋的角度,“我從來沒見過這麽黑的白種人。”
“……”陳優沉默了一秒,“我是健康的小麥色。”
“不要逼我說煤球兩個字。”化妝師咧了咧嘴,“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你脖子的皮膚顏色是兩種,今晚的訂婚儀式要是你丢人的話我也丢人。”
陳優納悶:“我丢人是我的事,和你有什麽關系?”
“這會影響我的生意和回頭客。”
“……”
沢田綱吉推門而入,看着相處和諧的化妝師和陳優,溫和地笑了笑,“溫切斯特小姐,一會兒記得去挑禮服。”
陳優努力配合化妝師畫眼線,妄圖從視覺上放大她的眼睛,“你們還準備了禮服?只是做做樣子,幹嘛這麽認真啊。”就跟她真的要訂婚一樣,心理上猛然間産生了一種‘我終于也要嫁人了’的錯覺。
沢田綱吉道:“只是敷衍了事的話是騙不過其他家族的,今晚的儀式來觀禮的人都是其它家族的核心成員,有些家族的BOSS也會來,他們的頭腦和眼力都很厲害,自然要做成真的了。”
“那我需要注意什麽?”陳優思考道,“第一次訂婚沒經驗,演砸了就慘了。”
沢田綱吉嘴角小幅度抽動:“這種事一般都沒經驗,不用在意,放輕松些。”有經驗才不對吧?
陳優想了想,贊同地點了點頭。
“盡量不要離開雲雀身旁,遠離其他家族的人,少和他們說話,容易被套話的。”沢田綱吉囑咐她,“如果他們要送你禮物的話,就讓他們交到草壁那裏——對了,草壁就是雲雀的助手。”
化妝師搞定了陳優的眼線,直起腰,要笑不笑地沖沢田綱吉說:“BOSS,你可以直接概括——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別忘了帶腦子。”
陳優:“……”這是紅果果的嘲諷和鄙視!
沢田綱吉幹笑道:“溫切斯特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BOSS,有時候禮貌太麻煩了,不用婉轉,直接一點更有效。”化妝師繼續煽風點火。
陳優捂着臉:“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化妝師憤怒地扯開她的手:“尼瑪!老娘好不容易給你畫好的頂級新娘妝!”
“……”
沢田綱吉黑線,轉身出門,“溫切斯特小姐,偶爾也培養一下作為女性對妝容的敏感吧……”
化妝師咆哮:“這種随便一擡手就能毀妝的人不需要化妝!”她花了三個小時才搞定的妝,陳優三秒就給她毀了,她好累感覺都不會再愛了!
陳優被化妝師惡狠狠地捏着下巴補妝,在被趕出化妝間之前還被惡狠狠地威脅要是再敢毀妝就讓她毀容。
她剛出化妝間就被人逮住,帶去挑選禮服了。
面對各式各樣的華麗禮服,陳優除了震驚之外還有仇富心理,有錢人果真浪費。
她輕輕撫摸着一件白紗,“我覺得我穿不了。”
沢田綱吉疑惑:“為什麽?這些衣服都是你的身材拿來的型號。”
“你覺得我能撐起這件禮服?”她指了指抹胸設計的部分,語氣哀怨,她是真擔心禮服穿着穿着會掉下來。
“……”沢田綱吉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眼角抽出了一陣,“咳咳……那就不穿這種吧?”
陳優沉思片刻,擡頭道:“我其實也有一件禮服,很合身,樣式也挺好看的。”
沢田綱吉回憶了一下她行李箱裏的內容,沒看見有禮服啊?“什麽禮服?”
“就是我參加葬禮的時候穿的那件啊,挺好看的。”陳優很誠懇,那件禮服是特地為她做的,所以很合身。
“……溫切斯特小姐,你今晚要參加的是訂婚不是葬禮。”她是在模仿白蘭不走尋常路嗎?
“我開玩笑的。”陳優幹笑,拿着禮服進了換衣間。
在經過了不停地更換禮服,照鏡子比較後,沢田綱吉總算放過了她。
陳優看了看時間,已經五點了,“訂婚儀式幾點開始?”
“就算不是真的,但好歹也是你的訂婚,這種事要記住啊。”沢田綱吉嘆氣,“七點半開始。”
“雲雀呢?我一天沒看見他了。”
沢田綱吉聽到她的問話一怔,張口邊想解釋,随即頓住,“他也在準備……再過一個小時他應該會來找你。”
陳優發揮自己的想象力:“你猜雲雀會不會逃婚,然後臺子上就站着我一個人。”
沢田綱吉扶額:“你們是訂婚不是結婚,反正也會解除,他為什麽要逃婚。”
“或許是他沒有戒指。”
“……”也不知道是誰害的,“訂婚儀式上不交換戒指,雲雀讓你準備訂婚禮物就可以了。”
陳優猛然擡頭:“他果然是個好人。”知道她沒錢就不強求她買戒指。
他囧道:“我認為他不會喜歡這張好人卡。”
“可是我身上唯一值錢的只有這個了。”
“……那他大概不會想收你的禮物了。”
陳優憂桑地提起裙擺,快步奔出了房間,思考自己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禮物。
沢田綱吉望着她的背影,心裏對雲雀油然而生一種同情,他的超直感告訴他這個少女不會準備什麽正常的禮物。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應該都知道吧
今天雅安地震了
雖然我不在雅安
不過我住的離雅安比較近……
早上被地震搖醒了
各種驚吓啊OTZ
不過這已經是四川的第二次大地震了
所以還算是有經驗
在這裏也為我的同胞們祈福
希望各位也能平平安安=3=
2013.4.21
捉蟲……
這不是僞更這不是僞更……
☆、Part16 影帝不是你想當,想當就能當
訂婚儀式的地點是一家酒店,謝莉爾看見了請帖上的地點後嗤笑一聲:“這才是真正的自産自銷,彭格列真不愧是一流的,現在都沒垮!”
那家酒店正是彭格列名下的公司之一。
修一下車就被酒店門口的牌子上瞎了眼,只見那牌子上的燙金字體即使在月光下也刺眼炫目——歡迎來到雲雀恭彌先生與優拉·溫切斯特小姐的訂婚儀式。
唐恩扭頭對謝莉爾說:“自産自銷的公司一般不是強悍就是腦殘。”
謝莉爾道:“就算彭格列是強悍的那類,我們的BOSS也會說是腦殘。”這是立場和角度所決定的,很不巧他們的BOSS是一個披着紳士皮的酸葡萄收購大戶。
“我覺得他是有點激動。”激動得都顫抖了,這麽高端的五星級酒店沒事兒誰來啊。
謝莉爾贊同:“你覺得BOSS有沒有一種嫁女兒的心态?”各種不舍難過以及對女婿的仇視,女兒是優拉,女婿是雲雀。
唐恩想了想,覺得她形容不恰當,“BOSS再天賦異禀也生不出那麽大的女兒。”否則他們BOSS的發育也太讓人震驚了。
修陰恻恻地回頭看着他們倆:“你們倆說夠了沒?有空在這兒站着讨論怎麽不進去邊喝咖啡邊聊?多惬意啊。”
謝莉爾無辜攤手:“我們倒是想進去惬意一下,可是您把禮物放哪了?總不能空手進去吧。”空手進去會暴露出他們家族連賀禮都買不起的財富情況,這是個嚴肅的事,自家的事就別讓全世界知道了嘛。
修沉默一秒驚異道:“還要帶禮物?”
唐恩一邊震驚于修的腦回路一邊理所當然地解釋:“人家訂婚啊,你怎麽能不送禮?”空手進去好意思嗎你?
“你都說了,只是訂婚。”訂婚收禮,結婚還收禮,那豈不是要送兩份,難怪結婚之前多了訂婚的環節,足以體現他們想收兩次禮的老奸巨猾。
唐恩非常了解他的腦內活動,倒也很看得開:“你給錢也行。”雖說俗了點,但是禮物也是錢買的。
修想了想:“我可以等他們結婚的時候送兩份。”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場訂婚是做給他們看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他們再明目張膽地打優拉的主意,他們最後怎麽可能真結婚?
所以這場訂婚一定有人來攪局,各大家族的首領也會親自到場——當然他們是為了阻止彭格列企圖獨吞溫切斯特武器系統。
但從來都沒人想過,彭格列對這東西壓根就不感興趣。
唐恩深情凝望酒店的燈火通明:“不知道裏面的保安是不是專業的。”
修嘴角抽搐,不情不願滿臉肉痛地摘下了一枚戒指,上面鑲嵌的藍寶石即使在夜幕中也閃耀着奪目的光芒,一看就價值不菲。
正如唐恩和謝莉爾所預料的,沒帶禮物的人都被請去與裏包恩喝茶了,而他們三個憑借那枚藍寶石戒指成功地進入了酒店。
“要不說彭格列是一流黑手黨呢,效率和手筆都不是一般的能比的。”謝莉爾對訂婚會場的布置一陣感慨,這豪華的都快趕上皇家婚禮了,不仔細考慮背後隐情,誰知道這場訂婚是場戲啊。
修不悅地說:“我們家族也是一流的。”
唐恩嘆氣:“一流也分級別。”他們是史萊姆,彭格列是大魔王。
雖然儀式是七點半開始,但大多數賓客已經到場,現在才六點半。他們仨一商量,準備先吃點東西墊底。
遠處傳來一聲高聲宣告——“請你嫁給我吧!”
修一驚,內心突然閃出‘群體婚禮’這個詞彙。
他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着華麗禮服的少女背對着他,而一個男人站在少女對面,緊緊握住她的手,表情真摯而深情。
“那個……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吧,先生。”少女的聲線透露出無措和尴尬。
修一下子就聽出了少女的聲音正是優拉,一邊咬牙強忍怒氣,一邊嘲笑她倒黴,居然遇到了一只影帝。
那男人選擇性無視了她的話,繼續深情,目光中迸發出‘我非你不娶’的心意:“我對你一見鐘情,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給你幸福,我深愛的溫切斯特!”
我的幸福就是不要再見到你!陳優表面淡定內心咆哮,她只不過是路過會場,不知道從哪冒出個影帝跟她表演單方面求婚轟炸,面部表情痛不欲生堪比羅密歐——大哥麻煩你不要把演技用到這種地方好嗎!
旁邊圍觀的人也很多,聽見男人高呼出少女的名字後,臉上不約而同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并面帶同情地看向那只影帝,他這行為算得上挖雲雀的牆角了吧?此男乃真漢子!
“可是我馬上就要訂婚了。”你這是要搶親嗎?可就算你搶親我也不跟你走。
“沒關系。”他立刻表示自己不在意,一臉大義凜然,“我不嫌棄你,只要你願意,我立刻帶你走。”
可是我嫌棄你!陳優忍氣吞聲:“我不願意。”
“為什麽——”男子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但仍然忍住了快爆發的怒氣,“是我哪裏不夠好,比不上雲雀恭彌嗎?”
陳優委婉:“其實這事我說了不算,要不你去和雲雀商量一下?”不過雲雀在聽你說第一句話之後十成十會秒殺你。
“我明白了他一定是強迫你的,那個人渣!”男人又一次發揮了選擇性無視,憤憤不平地陷入了優拉被包辦婚姻的憤怒中。
陳優:“……”好累她感覺不會再愛了,再和這個人交流下去她怕她掄酒瓶子砸過去。
“人渣?”
“對,雲雀恭彌是個人渣!”他說完後表情突然變得僵硬,剛才搭話的似乎不是白發少女,那……
“這種話下次就憋在心裏吧,憋不了的話去廁所宣洩。”
男人僵硬地轉身,看到褐發青年正在沖他微笑,只是那微笑下多多少少隐藏着警告,他終于沒再展示自己的演技:“抱……抱歉。”
沢田綱吉溫柔點頭,“那麽溫切斯特小姐這邊請吧,雲雀正在找你呢。”
陳優從善如流地點頭,随即跟着沢田綱吉溜走了。
“不是說過要跟着雲雀嗎?”沢田綱吉無奈,“我要是沒碰巧路過的話你是不是準備答應他求婚?”
“我也是碰巧路過會場,誰知道會被抓個正着啊。”她抱怨道,“我正準備去找他就被那影帝攔下來了。”
沢田綱吉重重地嘆了口氣,慶幸道:“雲雀不愛呆在人多的地方,還好是我碰見了,要是雲雀……”會場會變成刑場。
陳優知道他沒說完的話代表着什麽,再三發誓自己以後一定小心,然後小心翼翼地走進了休息室。
雲雀正在喝茶,面無表情,不看那身禮服的話打死她她都不信這人是要訂婚的,哪有人訂婚之前這麽冷漠,好像這不是自己的事。
“雲雀,你找我?”
雲雀擡眼看了看她,皺眉道:“你怎麽還是這麽矮。”
陳優覺得膝蓋中了一箭,“儀式開始之前我不穿高跟鞋……”和雲雀這個将近180的人站在一起,頗傷自尊。
雲雀向她投去疑惑的眼神,陳優解釋:“穿高跟鞋站太久小腿會變粗。”
雲雀瞟了一眼她的小腿,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揚,“上限到頂了。”
陳優愣了好半天,終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小腿不粗!”
雲雀又喝了一口茶:“自欺欺人好玩麽。”
“……”她咬牙,抛出了真正的理由,“我不會穿高跟鞋走路。”
雲雀倒也沒表現出太吃驚,“我知道。”
“你不驚訝嗎?”
“看你的臉就知道你不會。”
“……”你們這群人到底是怎麽從我的臉上看出各種信息的,我的臉上寫字了嗎!“怎麽練這個?”
作為一個新世紀女性,不會穿高跟鞋走路是硬傷。
“你不需要練。”
陳優疑惑:“為什麽?”
雲雀言簡意赅:“練了也沒用,除非你能穿着它長跑。”
陳優想了想,覺得他的話有道理,自從被那對夫妻和優拉坑了之後,她就一步步踏入了黑手黨的世界,不會打架不會防身,打不過可以躲嘛,要是連逃跑都做不到肯定是炮灰命了。
雲雀放下茶杯,看看時間也沒什麽事可做,随意地問:“你怎麽來這麽慢?”沢田綱吉說她換完衣服就能過來,他等了她半個小時。
陳優一僵,她總不能說是在會場遇上個對她‘一見鐘情’‘臨時起意’求婚企圖挖雲雀牆角的影帝吧。
“我去廁所了。”
雲雀挑眉:“你是去上廁所還是掉進去了。”上廁所能用半個小時?
陳優脫口而出:“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
雲雀果然頓住了。
陳優松了口氣,正想扯開話題,只聽見雲雀輕聲道:“小心點,裙子弄髒了的話你自己洗,手洗。”
陳優目瞪口呆,雲雀你在乎的是什麽?裙子髒不髒的問題嗎?還手洗,這裙子是有多脆弱價格有多高!
不過雲雀也沒接着追問她到底遇到了什麽事,這讓陳優懸着的心又放回了肚子裏。
雲雀阖上眼睛睡覺,陳優知道他嗜睡,乖乖地呆在一邊發呆。
不知怎麽的她的目光就轉向了雲雀的睡顏,從她的角度來看,雲雀的睫毛長的逆天,而閉上眼的雲雀則顯得格外柔和——和睜開眼的比。
她內心蹦出了一個想法,如果拉住他的睫毛扯,會不會把他的整個人帶起來。
而她也确實這麽付諸實踐了——陳優蹑手蹑腳地伸手靠近雲雀的睫毛。
就在她要伸出手拉住他的睫毛時,一聲尖銳的話語驚了她一下——
“雲雀——咬殺!”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為災區人民祈福中……
周末又要過去鳥TAT
你們感受到我舍不得的心情了嗎
讓我再多擁抱周末一小時吧TAT
☆、Part17 多麽兇殘的女子暴力拆遷隊
雲雀睜眼,睫毛掃過她的手,墨色眸子沉靜如水,直視着她。
“你在幹什麽?”雲雀冷冷地問。
陳優幹笑,正想解釋,剛剛那個尖銳的聲音又響起,“偷襲!偷襲!”
陳優看見雲雀眼底閃過一絲銳意,臉色一白,“剛剛說話的是啥?!”
雲雀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利落起身:“你想被咬殺?”趁他休息的時候偷襲的人不少,不過這麽弱的是第一個,她破紀錄了。
陳優嘴角抽了抽,她本來就不是打算偷襲的,別說打不打得過雲雀,就是這膽子她也沒有,但她現在沒反駁的權利,只得幹笑兩聲默默起來。
“雲雀!雲雀!”一只黃色的小小身影從後面飛過來,停在了雲雀的肩上。
陳優呆呆地看着那只淺黃色小鳥,扁扁的黃色小嘴一張一合發出尖銳的聲音,卻能清楚地聽出是在說話。
但陳優關心的不是一只鳥能說話的問題,這世界上能說話的鳥不少,問題是……
“雲雀,請問這是什麽?”她誠懇請教道,這只鳥看起來略眼熟,但是她短路了。
“我的寵物。”
陳優咧了咧嘴:“我看出來了……有名字嗎?”
“雲豆。”
“……”
陳優內心狂奔着一萬頭草泥馬——雲雀居然還養着這只鳥,他對雲豆才是真愛啊!
沢田綱吉站在休息室外的走廊上,等待儀式的開始時間,為了避免裏面倆人的其中一個企圖逃跑或者整出點兒幺蛾子,他堂堂黑手黨教父淪為了門衛。
他突然感覺到了什麽,後背蹿上一陣涼意,下意識地向窗外看去,然後他滿臉黑線地看見了這樣一個詭異場景——
一個白人女子一手叉腰一手拿着一個小喇叭,單腿擡起踩在酒店門口已經倒在地上的燙金字招牌上,身上穿着整潔的白色西裝,與她白皙的皮膚成反比效果的就是那頭烏黑的齊腰長發。
女子也注意到了沢田綱吉的視線,擡頭給了他一個意味不明的笑,緩緩拿起小喇叭,深呼吸一口氣後爆發了她驚人的肺活量。
“彭格列是吧,整個酒店已經被我索菲塞拉家族包圍,接下來五分鐘內我會帶領索菲塞拉進行強制占領,如有抵抗就實行強制拆除,如果以上兩種情況都不想發生的話,就在一分鐘內讓我見到優拉·溫切斯特。”
半分鐘後,一身黑色西裝的小嬰兒站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上,面無表情地對白人女子說:“派翠西亞,你在cos城管?”
白人女子微笑:“不,裏包恩,我在cos拆遷隊。”
沢田綱吉早就知道這場訂婚不可能平靜的了,剛才在會場攔住陳優的影帝只是這場沒有硝煙的戰争的序章,樓下站着的白人女子才算正式打響了戰争。
索菲塞拉是新興家族,但這個家族和傳統家族的區別在于它的領導人和核心成員均為女性,是清一色的娘子軍。而作為索菲塞拉的BOSS,派翠西亞·洛佩奇的身份不僅只是一個BOSS,她還是某國的女爵,并擁有雄厚的財力和人力。
這也是索菲塞拉能在短短十年間崛起并跻身一流黑手黨的原因之一,而另一個原因便是派翠西亞彪悍的作風。
但是她這次的彪悍宣言,未免也太直白地暴露出了她的目的。沢田綱吉邊感嘆邊下樓,這年頭這麽實誠的人不多見了。
坐在休息室裏研究雲豆飼養方法的陳優也聽見了宣言,囧囧有神地想着自己也有這麽搶手的一天啊……雖然那些人都不是為了她本人,而是為了那什麽武器系統。
雲雀不耐煩地掃了她一眼,自從聽到了宣言之後這女人就坐不住了,好像板凳上有釘子似的,“不準出去。”
“可是人家指名道姓的要見我……”她當然不準備去當炮灰,她想去看戲,即使是圍繞自己展開的戲,也好過和雲雀獨處。
雲雀的口吻不容質疑:“沢田綱吉會擺平。”
“但那個人說要強行拆除啊。”多麽兇殘的暴力拆遷隊啊。
雲雀嘴角勾起一抹諷笑:“如果是沢田綱吉都擺不平的人,我倒是有興趣去咬殺。”無論如何他也不吃虧。
=口=你這個戰鬥狂!陳優腹诽完了之後,乖乖坐下靜候沢田綱吉凱旋歸來。
派翠西亞不滿地擰眉道:“我說了要見優拉,不是沢田綱吉。”
裏包恩冷哼一聲:“你平常還見不到他呢。”彭格列BOSS哪是想見就能見的,這不知足的女人。
派翠西亞卻一點兒也不買他的賬:“我見到沢田綱吉根本沒用,他又不是席夢娜和愛德華的女兒。”
沢田綱吉從站到門口開始就沒說過一句話,聽到面前的白人女子居然一點兒也不給裏包恩面子,內心的敬意頓時如滔滔江水奔騰而來,把她的地位提高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敢和裏包恩對着幹的人世界上有幾個?一只手就數完了!
“想見優拉·溫切斯特的人排隊能橫跨西西裏島,你想見就能見?這裏是彭格列的地盤,不是索菲塞拉的軍火基地,不是你說了算的。”
“她和雲雀以前根本不認識,怎麽可能說訂婚就訂婚?”派翠西亞一口咬定這是彭格列的陰謀。
“別人訂婚關你什麽事,他們倆是你什麽人你非得管。”
本以為派翠西亞會被噎回去,沒想到她得意洋洋地從口袋中抽出一張紙,抖開并單手抓着紙的上面,都快把紙湊到裏包恩臉上了,“看清楚,席夢娜特地委托我,如果他們夫婦遭遇不測,那麽我便獲得優拉·溫切斯特的監護權,也就是說現在我是她的監護人!”
她的笑容刺眼,裏包恩怎麽看怎麽像小人得志,她繼續得意道:“未成年人訂婚、結婚必須取得監護人的同意,優拉和雲雀訂婚,我絕對不同意!”
“還有,快把優拉交出來,你們沒有資格留下她。”
裏包恩眼睛都不眨一下:“誰知道真的假的。”
派翠西亞早就料到他會這麽說,準備周全:“當然是真的,這上面的簽名和指紋和他們夫婦遺囑上的簽名指紋完全一致!不信的話盡管去對比吧。”
裏包恩和沢田綱吉都沒想到派翠西亞的手上會有這麽一紙文書,如果不交出優拉,派翠西亞勢必會帶領家族與他們對立,這樣樹敵也太劃不來了,可是交出來,那麽精心的布局就前功盡棄了,而且他們很難再得到雲之指環的線索。
派翠西亞得逞的笑容在臉上還未維持多久,只聽見一個清冷的聲線不緊不慢地說:“這張協議無效,她不需要監護人。”
她擡頭望去,樓上的一扇窗戶被推開,雲雀恭彌站在窗前面無表情地俯視着他們。
派翠西亞冷笑:“你說無效就無效?你以為你是誰啊。”
沢田綱吉聽到雲雀的話後想起了優拉其實已經成年,于是微笑道:“我想這和雲雀的身份是無關的,難道派翠西亞小姐沒有被告知溫切斯特小姐已經成年了嗎?”
“找借口也要找一個聽起來像的吧,她明明才十七歲。”
沢田綱吉耐心地向她解釋了優拉的年齡問題之後,派翠西亞面色不變道:“我沒辦法查到她是否真的未成年,同時你們也沒辦法證明她成年了,那麽在這之前,我不會改變她還未成年,我是她監護人的立場。”
沢田綱吉一邊感嘆着她的語言能力一邊思考該怎麽暫時壓下她對訂婚的阻止。這時一輛停在了酒店門口的黑色賓利上下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金發男人。
他開口接過了話茬,幫沢田綱吉回應了派翠西亞:“我還是頭回見上趕着做別人監護人的,做就做吧,還不清楚人年齡。就算她現在十七歲了,再過不久也會成年的,你監護她幹嘛?難不成你也給她撫養費。”
派翠西亞剛剛還面沉如水的表情霎時間風雲變幻,最後定格在了咬牙切齒:“路西法,你屬狗的吧。”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被稱作路西法的金發男人嘴角一直挂着笑意,卻讓人怎麽看怎麽覺得笑裏藏刀,他優雅地走過來:“在這之前,派翠西亞小姐你得先屬鼠。”
“……”尼瑪!派翠西亞在心底咆哮了,“這是我家的事,和你沒關系,要進去就快進去。”
但路西法對她的‘家事’說法明顯不贊同,“你沒發現你們絮絮叨叨半天溫切斯特小姐也沒出來嗎,她一定是不想被你監護。”被派翠西亞盯上的人都會倒黴,倒血黴。
派翠西亞嗤笑一聲,不屑地瞥了一眼沢田綱吉和裏包恩:“那也有可能是被雲雀監護着啊。”她把監護二字的音發得特別重,念得和□似的。
沢田綱吉看見她的眼神後對她的理解又上升了一個層次——這姐姐要不就是腦殘要不就是能和裏包恩真刀真槍幹起來!
他比較傾向于前者,因為能和裏包恩勢均力敵的人都是稀有品種,都值得研究。
路西法一臉高深莫測地看着她:“人家培養夫妻感情,你非要插一腿監護一下,你們家族的馬場還是關閉吧。”不然她非得被馬踢死。
派翠西亞:“……”
沢田綱吉內心對路西法産生了真·敬意,幾句話撂倒了能和裏包恩抗衡的女爵,這是人才啊!
作者有話要說: 喲喲切克鬧~又是一周過去鳥~
這周依然是榜單喲~
會不會有人覺得我的進度很快?【其實一點都不快我才不會告訴你們呢】
我說過,這是絕對的慢熱
你們看到的都是表象
咱要看內在!
☆、Part18 能用武力解決的問題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