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淩遲

淩子風口中噴出的鮮血沾濕了雲錫的發頂,景铄将劍從淩子風胸前抽出。

一把長劍血污直染劍柄。

雲錫忍着膝蓋的痛楚轉身抱住猶如寒冬落葉一般伏在地上的淩子風。

淩子風口中的鮮血仍往外湧着,淩子風用盡力氣擡起手撫在雲錫臉頰上,淩子風的嘴唇動 了又動卻是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

“子風,我求你了你不要死好不好,子風我求你了,你不要死,子風! ”雲錫無奈的哭喊 聲變成了景铄耳畔最刺耳的聲音

景铄右手執劍雲淡風輕的說道:“雲錫,孤給過你機會的。”

雲錫用力的抱着懷中已然再也聽不見他聲音的淩子風絕望的一次又一次哭着喊着求淩子風 不要死。

景铄怒喝一聲:“來人!”

守在門外的侍衛聽到景铄的聲音便沖進了屋子拱手道:“殿下!”

景铄收了佩劍不屑的看了一眼雲錫懷中的淩子風冷聲吩咐道:“将淩子風的屍首帶回太子 府,明日午時過後懸在宮門外高牆之上。”

衆侍衛垂首應道:“遵命。”

景铄步至雲錫面前緩緩蹲下,擡手将雲錫額前碎發上沾着的淩子風的血珠擦了下去柔聲道 :“錫兒,現在可以同孤回家了麽?”

雲錫一雙眼睛猩紅的猶如地磚上的血跡,雲錫擡起眸子滿目仇恨的看向景铄道:“殿下休 做妄想!”

景铄微微搖頭嘆了一口氣緩緩起身道:“怎麽就是不聽話呢?”

景铄只擺了擺手身後待命的侍衛便上前拉住雲錫,雲錫無望的掙紮着,侍衛皆在雲錫耳邊 道:“太子妃還是随殿下回府吧。”

“求太子妃不要讓奴才們難做。”

幾人上前從雲錫懷中扯出淩子風的屍體只等着明日午時懸于高牆之上。

雲錫被幾個侍衛強按着,眼中的狠戾是景铄從沒見過的:“景铄,我雲錫生生世世都不會 原諒你! ”

景铄負于腰間的手顫了顫對這幾個按着雲錫的侍衛吩咐道:“帶太子妃回府。”

雲錫膝蓋受了傷寸步難行,但沒有景铄的命令幾個侍衛也不敢如何照顧雲錫只能硬着頭皮 拖着雲錫往外走。

回至太子府時,雲錫的衣擺已經全被膝蓋的傷口染成了一片血紅,侍衛将雲錫拖回雲錫的 屋子,景铄進屋後幾個侍衛便聽命立在了門外。

景铄将手心按在雲錫膝蓋的傷口上,景铄手上十分用力,劍傷本就疼痛難耐,景铄再一用 力按壓雲錫更是想直接将腿截掉算完。

景铄看着順着雲錫頰邊淌下的汗珠子說道:“錫兒,疼麽?疼的話就別再想着離開孤了, 你看你一個人想逃要好多人都為你賠上性命呢。”

雲錫咬着牙關一絲痛呼都沒溢出喉嚨,雲錫感覺快要疼暈過去的時候景練才松了手。

雲錫伏在榻上半分力氣也沒有。

景铄解了腰中佩劍唱道:“去偏院将人帶來。”

偏院,子離送走了雲錫心情好的不得了,全想着接下來如何讨好景練扶助景練滅了祁王, 此刻的子離甚至已經想到封後那一日他束什麽發冠了,從前子離在雲錫妝臺上瞧見過一個極精 致的鸾玉發冠,那也是雲錫妝臺上唯一一只鸾玉發冠,子離後來打聽過的,那是雲錫和景铄成 婚時景練送給雲錫的,子離翹了翹嘴角,封後時便也尋一巧匠為他琢一鸾玉發冠吧。

男子封後在大炎還是頭一遭,子離心中更是雀躍不已。

子離心中正做着春秋大夢,外間半掩着的屋門便被人端的叮當作響。

子離憤而起身,怒道:“這是哪起子狗奴才,在我院子裏扯這麽大動靜,不怕殿下責罰麽

為首的侍衛先是一不屑的笑後道:“太子殿下有令,宣公子正院見駕,公子請吧。”

—聽是景練召他,子離更是抑制不住的在唇角勾了極符合他娈童身份的笑,子離轉身往裏 間走着說道:“等着吧,本公子需得先養身子的丹藥。”

幾個侍衛容着子離端架子,反正也是要死的人了。

子離看着手心粉色的藥丸,眉梢嘴角都挂着得意,今夜之後這太子府的太子妃當真非他莫 屬了 〇

幾個侍衛緊跟着子離往院外走去,,子離将要拐去書房的時候,為首的侍衛便在身後提醒 道:“公子,殿下在正院房中等您呢。”

子離也不問轉了個方向去了正院,魚水之歡,在哪裏都是一樣的。

子離一路皆如此想着,等到正院屋子門前的時候瞧着屋子裏并沒燃燭火,子離心中更是确 定景铄召他前來定是要寵幸他的。

子離輕撩衣擺将束腰又扯的松了些。

進至屋中,子離捏着嗓子軟綿綿的喚了一聲:“殿下。”

景铄聲音在裏間響起:“過來。”

子離緩步往裏間走着,等走到裏間榻邊的時候子離才瞧清榻上正伏着此刻該是在祁王手裏 的雲錫。

子離驚呼一聲後退了三步。

景铄擡手撫在雲錫發間用散着寒氣的語氣問道:“錫兒,孤又抓到一個想要把你從孤的身 邊偷走的人,錫兒說要如何處置他呢?”

子離一聽景铄的話便吓得跪在地上道:“殿下明察啊!奴不敢啊!全是太子妃以奴的姓名 要挾奴,奴不得不做啊,殿下明察!”

子離聲嘶力竭的給雲錫潑着髒水,景铄彎腰朝着跪在地上的子離将食指放在唇間做了個噤 聲的動作,子離瞬間閉緊了嘴巴接着就聽到景铄似乎帶着笑意般說道:“那便淩遲吧。”

子離吓得連“饒命”都忘了喊,外間侍衛聽到景铄的命令便要上前拖走子離,景铄與黑暗 中回頭看見了雲錫那張了無生氣還有那雙盛着恨意的眼睛,有些苦惱的用食指敲了敲額角又道 :“不必另尋地方了,就在這吧,現在就動手吧。”

至此子離才緩過神來明白自己命不久矣并且還會以一種慘無人道的方式死去。

準備押走子離的侍衛轉身出了屋子去取東西。

子離沒了看守下意識便要往外逃。

不過才至屋門便被門口立着的侍衛用刀鞘正敲在膝窩上,子離終是又被拖回了雲錫的榻前

整整三千六百刀,景铄覺得子離的呼聲太吵了便命人堵了子離的嘴巴,第一百八+八刀的 時候子離便咽了氣,景铄卻命人将三千六百刀完完整整的割完了。

天邊将明的時候執刑的侍衛将那柄被血跡隐去利刃的短刃奉在雲錫和景練面前時,雲錫再 也忍不住,爬到榻邊狼狽地嘔吐着。

景铄輕輕拍在雲錫的後背柔聲道:“将這收拾了吧。”

雲錫止了嘔吐聲時侍衛也将屋中收拾的差不多了。

景铄撥開擋住雲錫眼睛的發絲,看着雲錫猩紅的眼睛說道:“錫兒,你看你不聽話總是要 別人替你挨打,錫兒以後要乖啊。”

景铄撫了撫雲錫冰涼的臉頰說道:“孤還有事沒有解決,錫兒在府中好生等着孤,孤午後 便回。”

說完景铄便起身出了雲錫的屋子,站在門外對立在屋門兩側的侍衛說道:"将屋子鎖起來 ,沒有孤的命令誰來也不準開門。”

景铄回書房用了早膳,今展景铄的胃口好極了還多用了幾口往日裏不大得意的小菜。 景铄用過早膳又擦了劍更了蟒袍這才入宮去了。

未央殿便殿,景啓神思清明奈何就是說不出話,一鶴将丹藥塞到景啓的嘴裏之後躬身對景 铄道:“太子殿下,皇上的神志比前幾日清明許多了,想來現在識人辯物不會比平常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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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铄滿意的揮了揮手,永勝便上前引着一鶴出去了。

景铄坐到景啓龍床邊看着殿中金柱說道:“父皇,兒臣本來想着讓祁王多活一陣子的,奈 何锴兒太不懂事了,锴兒逼着兒臣殺他啊。”景铄偏頭看向條啓,景啓怒睜着雙眼,景練輕笑 一聲接着道:“父皇放心,兒臣不會讓父皇這麽快就駕崩的,兒臣還想讓父皇親眼看着兒臣登 上龍椅呢。”

景铄在偏殿中用了幾塊點心,飲了三盞茶外間便有一帶刀侍衛匆忙來禀:“太子殿下!不 好了,祁王殿下帶了幾萬精兵從祁王府一路殺将而來,禦林軍和骠騎營快要抵擋不住了。” 景铄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才吃了半塊的點心道:“父皇許久不曾曬過太陽了,将父皇聖駕 移至神威門門樓子上曬曬太陽去吧。

帶刀侍衛猶豫道:”殿下!祁王大軍即将殺入神威門,此刻怕是不妥!”

景铄撣了撣手心粘着的點心渣道:“有孤在沒什麽不妥,去吧。”

侍衛領命去了,景铄執劍上了神威門。

景锴一身铠甲立于衆将之中好不神氣。

景锴劍指神威門上一身蟒袍的景铄高聲喝道:“太子景铄于本王父皇纏綿病榻之時意欲逼 宮造反,今我等前來剿之還不快束手就擒!”

景铄看着幼稚如小兒一般的景锴心中無限感慨全化作殺意。

景啓龍駕已然被移到景铄身邊,景铄單膝跪于景啓面前道:“父皇看好了。”

景铄起身對神威門外的衆軍道:“祁王意圖謀反,殺、無、赦。”

景锴不屑一笑,他有兩萬兵馬,而禦林軍和骠騎營滿打滿算也不過才一共六千人,景铄拿 什麽和他拼。

景锴怒吼道:“衆将聽令!”

景锴話沒說完便聽景铄同樣呼道:“衆将聽令!”

景铄聲音一出,景锴兩萬大軍中皆高喝一聲:“在!”喝罷,七成兵士伸手除去祁王府戰 袍顯出其裏所着墨色戰甲。

七成兵士對三成兵士,誰成誰敗無需多言,景锴一身狼狽被壓至景铄面前,景锴怒視景铄 道:“皇兄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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