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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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将出任這次任務的連隊以班分為四個組。後兩組全體留在後方,前兩組在懸崖下面作後方支援。”聽到命令後,四排四列的人自動分為一列一組,小碎步移開分為四組。最後一致目視前方,全神貫注地聽從首長的指揮。
“三組前兩人從前方前行,後兩人從側方緩行前進,注意嫌疑犯的動作,千萬不能讓他們感覺到你們的存在。在這樣的同時,你們尤其注意要吸引嫌疑犯的目光,讓他完全将注意力放在你們的身上。”
“犯罪嫌疑人應該是第一次劫持殺人,所以情緒比較激動,很容易沖動下再次将人質解決掉。也會很敏感,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必然會讓他有所懷疑。所以我們現在應該做的是,控制他的情緒。”
距離永城300公裏出的一片荒郊,山巒起伏,枯朽的枝桠占據了整個山頂大半的光景。不規則而崎岖的山路一路蜿蜒。如果一排一排的車子從這裏經過,或是貨車或是小車都帶動起了大量的塵土。
這是一個足以被人忽略的地方,在這裏基本上看不到任何的人煙,但是正因為如此,處在這個地段的士兵或許才有了來這裏的理由。
只見一個山頭的懸崖處,一個帶着眼鏡的男人用手肘緊緊地勒着一個女人的脖子,另一只手上拿着鋒利的匕首,正一臉戒備地看着不遠處的士兵。
女人在她的威脅下緊緊地摳着他的手,應該是想逃脫,但又像是想從他手的空隙裏取尋找一點呼吸的可能。因為她的表情在驚恐之外更多的卻是痛苦。她的脖子處已經被鋒利的匕首割傷,鮮血凝聚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有中突兀的觸目驚心。
在他們的對面,穿着制服的士兵排成一排,除了為首的一個人,其餘的人都舉着手槍對着他們。不,準确的是對着他。
男人好像有些害怕,但也許是因為身邊有個女人做籌碼,所以他顯得很狂妄,在面對對面的士兵的苦口婆心,他非旦沒有一絲的認同,反而狂妄地讓他們全部都撤退,然後還要他們為自己找一輛車子來。
方以同示意所有的人放下手中的槍,然後自顧自朝前走了一步。而在他前進的同時,站在懸崖上的人也向後面退了一步。因為剛才已經是極度挨近懸崖了,所以此時,他的腳下差點一軟而掉下去。
懸崖上的泥土因為他的遲疑而有些掉落,細細的黃土一路向下面掉落,鋪天蓋地地灑在一個人的臉上。
紀天遇抓着懸崖上的樹枝和剛才往上抛卻的繩子一步一步地想山頂上爬去。在特種兵部隊裏,他的攀岩技術是最好的,這次回來剛巧趕上執行任務。剛才在做好了軍隊的安排後,他觀察了一下這座山的形勢,發現只有目前這種辦法才能收獲最大效益的成功。
對方是一個為情所困的人,有點人格分裂的傾向,在如此情緒激動的情況下,根本不能夠排除情緒激動導致人質被撕票的可能。而從這裏向上最大的好處是,他可以趁其不備。
方以同一靠前嫌疑犯便向後,到最後自然是怒聲呵斥他們,并且威脅說要再靠近的話就将女人的喉嚨給割破。他這樣說着,刀子已經向更深處按向了女人,方以同只聽得一聲痛呼,女人的聲音,在這荒郊野外裏顯得十分尖銳。
現在已經是日盡夕陽的時候,金色的邊已經将整座山鍍上了一層朦胧感。方以同望了望男人後面的懸崖,大概覺得他真的會同人質同歸于盡,只好雙手做抗拒狀,然後一步一步地退後,并且也吩咐所以的人将又舉起的手槍放下。
男人見他們向後退了點,不禁轉過頭看了一下自己離懸崖的距離,然後朝前移了點,以确保自己是安全的。幾乎就是這樣一個動作,方以同心卻一驚。不過好在男人看的速度實在是快,基本算得上是急速一瞥。
方以同從這個細小的細節裏看出來:這個人現在尤其緊張。因為剛才紀天遇的手剛一摸着邊緣處他就轉過身了,可是他沒有發現身邊的異常。這樣的狀況除了是紀天遇縮得快之外,還有一個原因便是他很怕死,也很緊張。
只要是怕死的就好,那就還有救。如果一個人連死都不怕了,在死亡面前都不猶豫了,那麽要想讓他投降或者是改變行動基本上就是沒有可能的。方以同想,心忽然就平靜了下來。
而男人這一望,紀天遇也是一驚。不過常年作戰的經驗告訴他,越緊急情況,越不能掉以輕心。他知道的,如果這個嫌疑犯發現了他的話不可能如此平靜。更甚着,其實他看見了或許會更心慌,會掉過頭來觀望。而他一望,一俯身他就有把握将他拉下懸崖。
但是男人沒有。所以情況更利于他們。
紀天遇等待了半晌,抓住懸崖上的泥土,然後悄悄地迅速地往上探了一個頭,才發現此時男人正在方以同的循循善誘下變得有些猶豫。趁男人現在思維分散的同時,紀天遇趕緊用雙手抓住山岩,一個瞪腿,加之手上一個用力便從山崖上跳了起來。
緊接着在男人轉過身來之前一個用力踢上他的腿,再一個近身就他的左手制住,随後抓緊他的手挽一扭,男人一吃痛,匕首便從手上滑落。
紀天遇企圖将男人的手反制住,結果還出現一個小插曲。在推開女人的同時一個不注意差點被男人襲擊。好在他反應迅速,手肘一個用力朝男人後背使勁一錘,他便立馬跪倒在懸崖上。
“看你這斯文樣兒,盡跟咱們男人丢臉。”紀天遇一手提起男人的手臂,然後一個用力又将他甩到方以同面前,怒聲呵斥着,“沒事兒折騰女人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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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連長,您急急忙忙地将我召回該不會就為了今天這事吧?”紀天遇随意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把玩着桌子上的墨水瓶,對着在書架上找資料的男人道,“我還沒培訓完呢。思想還沒有受到更高層次的熏陶。”
“得性。”顧鶴青終于找到了自己想要想要的資料,一個轉身,看到一臉痞相的士兵,頓時有些惱怒。“以前來部隊的頭一天就跟你說了,軍人無時不刻都應該注意自己的身姿,你看你是怎麽坐的?”這吊兒郎當的坐姿是跟誰學的?
不過雖是嚴肅的樣子,可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還是有些氣的,顧鶴青卻找不到發火的緣由來。所以即便語氣有些想要發火的趨勢,有些嚴肅,卻絲毫沒有威懾到眼前的人。
“這不只有我們兩個嘛。還管那玩意幹啥?”紀天遇非旦沒有嚴肅起來改正自己的錯誤,反而一臉笑臉地跟眼前的人讨價還價,“您可是向我開放了條件的,在這個房間裏我可以随便一點。我可是記着呢。在外面可端正了。”
“你要敢在外面吊兒郎當,老子準斃了你!”
“是是是。”紀天遇點頭附和,卻立馬小聲嘟囔,“這都說了幾次了,一次也沒斃。”
“你又在嘀咕什麽?”顧鶴青一陣青筋暴起,将一疊資料丢在桌子上,插着腰用手指他,“我要斃你一次你還能在這兒?還能有機會去幹部培訓?那你都得去跟閻王聊天去了你還能在這兒?”
“您聽到我剛才說的了?那你還問我幹啥。”
“.....你.....”顧鶴青被氣得不輕,但又找不出更好的話來反駁。他向來詞窮,尤其在紀天遇這小子面前,常常能被他氣得一點話都沒有。所以他只能插着腰走來走去,随後指着眼前人的臉,見他一副“您有事請說”的表情之後又低頭嘆氣。
就這樣,在他走了不下十圈之多,在紀天遇都快要打哈欠的時候,顧鶴清終于停了下來,卻是跟剛才不同的嚴肅表情。紀天遇突然聞到了一股大事不妙的氣息,立馬端正坐好,詢問似的看着面前的老連長。
顧鶴青現今是N軍區的一名正營長,當年紀天遇入伍的時候,被分到顧鶴青所在的七連四班。在新兵三月的訓練中,顧鶴青對他尤其上心和重視。一方面是因為他表現得最好,另一方面後來紀天遇才知道是因為自己很像他的兒子。
顧鶴青的兒子在十一年前的一次執行任務中犧牲了。而當時他才不過二十多歲。顧鶴青雖然知道為國捐軀是一種光榮,但再怎麽具有犧牲精神,自己的兒子死了,自然還是很傷心的。所以當三年後看到紀天遇的時候,顧鶴青就格外地對他親睐。
但訓練時對他尤其苛刻,私底下卻對他很是慣縱,所以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顯得便不那麽官方化。這麽多年來,紀天遇的軍銜一路飄紅,甚至跟顧鶴青齊平,但他卻一直叫顧鶴青連長,只是較多年前不同的是前面加了個老。
顧鶴青被紀天遇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索性一個瞪眼哼唧兩聲,坐到一邊看資料。紀天遇知道他的脾氣,往往是幹打雷不下雨,絕對過不了兩分鐘準會丢盔棄甲繳械投降。
“這次培訓感覺怎麽樣?”果然,還不到兩分鐘,紀天遇便聽見顧鶴青出聲。聲音翁裏翁氣地十分不屑,不過卻沒少有打聽的意味在。
只是他這麽一問可就難倒紀天遇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