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地敲着頭,說,“如果不這樣做,我怎麽開啓下一個副本呢?”
1314精神立刻振奮起來:“對,宿主大大,搞死他丫的!”
“1314,你還真可愛。”我忍俊不禁地一笑。
“耶,真的嗎?”1314興奮地叫道。
如果他有實體的話,我能想象他一定會原地轉圈蹦跶,再吹一串口哨什麽的,說真的,這個1314有時候真的能讓人心情愉快。
“如果不那麽二的話。”我揶揄着續道。
1314:“宿主大大……”
“1314,可以回放一下袁夏那天在龍江娛樂公司被安素誣陷時的畫面嗎?從頭到尾,高清版那種?”我問道。
“好噠,宿主大大。”1314說。
于是,我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幅幅清晰的畫面-------
下午2:30:41,龍江娛樂公司副總簡歷平的辦公室裏,簡歷平抱着一個他的私人女秘書走進了辦公室,把辦公室的百葉窗戶拉上,門緊鎖,然後,他把女秘書按在沙發上親吻,再和女秘書一起把身上的衣物脫得精光,并扔了一地……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到了限制級的畫面,輕輕地“啧”了一聲。
“宿……宿主大大,要不要給你打個馬賽克什麽的?”1314結結巴巴地詢問我。
“怎麽?我還不知道咱們的小系統是個純潔正經的系統哦!”
“不,不是啦!我是怕你受刺激--------”1314哇哇大叫道。
“我會受什麽刺激?我又不是”少兒不宜”那種年紀……”我聽着腦海裏那種不堪入耳的哼哼唧唧的呻吟喘息,只覺得心裏十分厭煩,但我又想戲弄一下我的系統,笑着說:“你這麽一說,我好像還真想來撸它一發……”
“宿主大大,你好壞!你焉壞了!”1314快被我氣哭了。
但很快,我收起了笑容,因為,我看到辦公室外,安素走向了簡歷平的辦公室,在走廊那裏叫住了一個清潔工,對她說:“喂,待會兒副總出來,你去他的辦公室打掃一下。”
“1314,查一下這個清潔工的資料。”我對1314說。
“好,宿主大大。”1314說。
趁1314查詢期間,我繼續看着當日的回放鏡頭。
啪!
一條男式西褲甩到了沙發邊的茶幾上,咣當,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我親眼看見那只據說被袁夏偷走的手表掉落在地上,并一骨碌地滾入了離茶幾稍遠的辦公桌下面。
2:50:23,那對男女似乎已經完事了,穿好了衣服走出了辦公室,沒隔兩分鐘,清潔工走入了辦公室,開始打掃衛生。
清潔工走到了辦公桌前,用掃帚掃出了簡歷平丢失的那塊男式手表,她似乎猶豫了一秒鐘,然後迅速揣進了褲子口袋裏,接着,若無其事地出了門,把辦公室門掩上了。
3:00:00,袁夏進入了龍江娛樂公司。
3:05:23,袁夏出現在娛樂公司櫃臺,向前臺小姐表明來意,打算去見龍江集團的總裁簡一鳴。
3:15:24,安素發現袁夏,走過來将袁夏帶去了副總簡歷平的辦公室,兩人短暫地說了一會兒話,袁夏表現得很生氣,斥責安素是騙子,要安素立馬去電視臺,或者向新聞媒體做出澄清事實真相。安素表現得很內疚的樣子,表示他會照做,然後,他的電話響了,他走出去接電話,起碼有二十分鐘的樣子沒有再出現在簡歷平的辦公室。期間,秘書小姐返回了辦公室,看到袁夏,似乎愣了一下,詢問他是什麽人,來幹什麽人。袁夏回答是來見他們公司的總裁的。秘書小姐還詢問是否要點茶水。袁夏禮貌地拒絕,秘書小姐離開。
3:40:26,袁夏沒有等到安素回來,只好離開辦公室,準備回家,然而,他剛一出辦公室,就被保安攔住了。保安表示要搜他的身,說懷疑他偷東西。
3:50:30,袁夏被娛樂公司的保安帶到保安室毆打,簡歷平和女秘書返回辦公室,發現他的手表不見了,大怒,向公司的人追問是誰偷走了他的手表。那手表很名貴,起碼上萬。關鍵是,這是簡一鳴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如果被簡一鳴發現他丢了手表,簡歷平的日子會很不好過。
4:30:25,簡一鳴聽安素說,袁夏到過他的辦公室,還有秘書小姐和那個清潔工做證,簡一鳴憤怒至極,又對袁夏一頓拳打腳踢,最後他打電話報警。
4:40:15,袁夏被保安扭送去了警局。
至此,畫面停留在了袁夏被押入警局大門之前那一刻,他下意識地回過頭,他沒有像我這樣戴面具,頭發蓬亂,臉上滿是被打的傷痕,眼裏透出了深深的絕望和痛苦……
我似乎還能聽到他喃喃自語:“媽媽,我不是小偷,我沒有偷東西……”
我的心情一下子低落到了極點,目光也冷到了極點。
“宿……宿主大大,我查到了……”大約是我的眼神過于冷酷,一下子将小系統1314給吓到了,說話都結結巴巴了。
“說吧。”
“那個清潔工叫王海心,今年五十五,她是通過一家家政公司介紹來的。她的老家在離金海市尚遠的一個小鎮上,她本來就有點手腳不幹淨,愛貪小便宜,有過前科,換了三家家政公司。第四家可能對這些人員的管控力度不是很嚴,所以給了王海心可趁之機……宿主大大,我想,那個安素也一定早就知道姓王的手腳不幹淨,他是故意來那麽一出的。”
“嗯,既然如此,我也從這個老大媽入手吧。”我思忖着,冷冷地說,“還有那個秘書小姐,她也很有名堂……”
時間過得很快,好像我沒怎麽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去龍江娛樂公司見安素的那一天。
我仍是戴着面具,穿上了那件簡一鳴吩咐安素給我買的羽絨服,戴上了鴨舌帽,在出門之前,我還噴了一點古龍水。
“哇,宿主大大,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啊!”1314驚嘆道。
我翹起嘴角,對着鏡子露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微笑,說:“那當然,今天可是去盛逍,不,是簡總的公司,說不準我會碰上我親愛的逍逍……嗯,一鳴。”
1314:“……”這心頭怎麽有種吃味的感覺?
我的三輪車總算修好了,所以,我開着三輪車噠噠噠地晃到了娛樂公司門外,大大咧咧地走進了公司。
“先生,你找誰?”一個保安走了過來,攔住了我。
我嘴裏嚼着口香糖,斜了他一眼,淡淡地說:“簡一鳴在嗎?”
保安一愣。
“我是他朋友。前頭才跟他見過面的,我是要跟他談正事的。”我故意把“正事”咬得很重,言外之意就是讓他盡快滾蛋,別他媽攔住我,否則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保安見到我驚為天人的半邊臉,又是穿着名牌高檔的羽絨服,随口說出簡一鳴的名字,态度冷淡邪肆,目光自然而然就恭敬了不少,立馬說:“簡總在開會,要我給他打電話嗎?”
“不用。”我給了他一個幾乎迷倒衆生般的笑顏,吐出了嘴裏的口香糖,惡作劇地放在他的手心裏,自語道:“親愛的,我來找你了。”接着,就自顧自地走進了直達簡一鳴辦公室的專用電梯。
“哇,好酷!那保安的手裏沾着口香糖,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正尴尬着呢。”1314幸災樂禍地叫道。
“嗯,誰叫他當初把袁夏打得那麽慘。”我冷笑道,“我是會記仇的。爽吧?”
“對。宿主大大,我決定超他媽爽!”1314叫道。
“要是能看見安素像鬥敗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會更爽。”我笑道。
“叮”一聲電梯門打開,我走出了電梯,這時,我的手機鈴聲響了,我掃了一眼上面的來電顯示,是安素打來的,應該是問我到了沒有。我故意不接,徑直走向了簡總的辦公室。正巧,簡一鳴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看到我一愣:“是你?”
我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嗨,簡總。好久不見。”
簡一鳴皺起了眉頭:“你怎麽上這兒來了?”
我笑了笑,又看到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走了出來,好奇地看向了我和簡一鳴,大概在猜測我們之間的關系。
“簡總……一鳴,人家想你了呗。”我故意對他做了個飛吻,用着極其肉麻的聲音說。
那幾個男子像是吓到一樣,趕緊匆匆地從我們這邊逃之夭夭了。
“你到底來這兒做什麽?”簡一鳴顯得很不耐煩的樣子。
“盛逍,丹尼爾,還是簡一鳴,或是蘭隐大大?”我收起了笑容,淡淡地問道。
“怎麽?你是想興師問罪?”簡一鳴的氣息變得極為冷酷,簡直是一副精英霸總形象。在這個世界,他似乎一改對我癡迷的形象,一臉的對我敬而遠之,冷漠以對。
“不,我只是來感謝你當日的救命之恩。”我笑得眉眼彎彎。
他的呼吸明顯一滞。
“當日是我撞了你,救你是仁至義盡。”他冷笑道,“換了任何人,我都會這麽做。”
我氣得磨牙,這個家夥還真是會演,我可還記得我昏迷當日,他緊張兮兮地抱着我,對他的私人助理兼司機的安素說不要送我去醫院,因為我不喜歡。
我湊近了他,因為身高差距,我拽住了他胸前的領帶,将他往下狠狠地扯了一下,他的眉毛瞬間擰起,眼中有着怒火升騰,卻在下一秒,他整個人愣住了,因為我擡起頭,迅速地在他的嘴唇上狠狠地親了一下,還故意咬破了他的嘴唇。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狠狠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進了他的辦公室,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陳璟。”他叫出了我的真名,惡狠狠地說:“我說過不要挑釁我!”
我輕笑了一聲:“怎麽?你是害怕被我拉進我的陣營,讓你以後對我有任何徇私的行為?”
他目光越發的幽深,突然他一把拉開了我的羽絨服拉鏈,把我的衣服拉到了肩膀以下,然後湊到我的脖頸處,狠狠地咬了我一口,我“嘶”地叫了一聲,卻見他眼裏閃現出了熊熊的火焰,仿佛已經無法壓抑住自己的欲望一般。
“陳璟,你不要後悔。”他咬牙切齒地說,接着,他狠狠地将我抱在了懷中,狠狠地親吻着------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蹂躏來得恰當-----我的嘴唇,他的舌頭也伸進了我的口腔裏,肆無忌憚地掃蕩着我的口腔,掠奪着我的氣息,幾乎讓我窒息,直到我喘不過氣,直到我的唾液溢出了我的口腔……
我的身子一陣發軟,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就算是曾經的卓志洋,他也沒有給過我這樣的,仿佛一下子升到了雲端的感覺,而他,盛逍,我想,他真的是個不錯的對象,要是我真的能跟他發生點什麽的話……
“宿主大大,危險……你快崩人設了……”1314在我腦海大放警報。
我的情緒瞬間就恢複了平靜,我一把推開了盛逍。
盛逍先是有些錯愕,随即臉色也逐漸地轉冷。
恰在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
我暗自松了一口氣,從他身邊走開,而他也沒有攔我,我徑直走出了盛逍的辦公室,拿起手機接聽:“……對,是我……我已經來了……你在哪兒?好的……”
我按照安素的指示去了盛逍隔壁的辦公室,也就是簡歷平的辦公室。
我看到虛掩的辦公室門,沒有貿然進去,而是禮貌地敲了敲門。
“進來。”裏面傳出了安素的聲音。
我推門而入,看到安素正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等着我,看到我進門,他的聲音頗為不耐煩:“怎麽這麽晚才來?”
我随便找個借口搪塞他:“堵車。”
我的卡西莫多五
“你想怎麽跟我談?”安素一臉的戒備,大約是猜到我不太好打發。
“關鍵是你打算怎麽談?”我好整以暇地坐在他的對面的辦公桌上,微笑道。
“你拍的那張照片根本不能做證據,那是僞造的。當時現場那麽大的煙霧根本不可能拍到那麽高清的照片。”安素說。
我點頭:“對,的确是僞造的。”
他錯愕,顯然沒想到我會如此痛快地承認。
“不過,你既然知道現場煙霧很大,連人都看不清,根本不可能拍到高清照片,證明你當時在現場。你看到我救人。但你選擇了旁觀,你當時在做什麽呢?”我淡淡地問。
他眼神顯得極其陰沉。
“你當時在做不能被暴露的事情吧?偷竊還是其他的……”我微微俯身,死死地盯着他,冷冷地說。雖然我現在的這具身軀不及安素高大,但我是高高地坐在他對面的辦公桌上,我這麽俯視着他,連帶着我說的話都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安素的臉瞬間變得蒼白,像是見了鬼一樣,幾乎快要跳起來:“你……”
“想問我為什麽會知道?”我嘴角帶着譏诮的笑,“我就是那麽神通廣大。”
安素變了臉色:“你……”他正欲再說些什麽,電話鈴響了,他接起了電話,邊說邊向辦公室外走去。
我心裏冷笑,對1314說:“呵,來了,他精心安排好準備上演的誣陷戲碼。”
1314說:“宿主大大一定會有辦法對付他的,是吧?”
我翹起嘴角,輕輕地一笑:“喲,對我還挺有信心的嘛!”
1314說:“嗯……”他家宿主大大是什麽樣的人,他這個跟過他四個世界的系統已經很清楚了,是絕對不會按牌理出牌的。換了其他的宿主,一定會老老實實地走正常的途徑,找能夠依賴幫助他們的監視者一起規規矩矩地查清原主的冤枉,而不是靠非常的手段,自己讓陷害他的人自亂陣腳。
我無所事事地坐在辦公室裏,果然,不一會兒,那個簡歷平的私人秘書小姐進來了一趟,和我簡單地打了個招呼又出去了,我在裏面待足了三十分鐘,這才施施然地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先生,請等一下。”剛走出辦公室,我就保安攔了下來。
“先生,是誰讓你去副總的辦公室的?”他毫不客氣地問。
我斜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替安素辦事的狗腿子,微微一笑,說道:“你家主人呗。”
“嗯?”保安疑惑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說的主人是指誰。
“安素安先生。”我說,“他帶我來這兒的。”
“不可能!安先生知道副總不喜歡別人未經允許就進他的辦公室,即便你們要商談事情,他也只會帶你去他的辦公室。”保安說道。
我聳了聳肩,故作詫異地說:“那我怎麽知道他發了什麽瘋?咦,這裏真的是你們副總的辦公室?”
保安語氣有些不善地說道:“當然,這位先生,我們現在懷疑你是商業間諜,想要從副總辦公室偷走他的重要資料--------”
“什麽事情這麽吵鬧?”一個低沉而帶着特有的冷漠與威嚴的男性嗓音在我們身後響起。
“簡總?”保安吓了一跳,顯然,他沒有想到盛逍(簡一鳴)出現在了這裏。
“一鳴,你怎麽來了?他說我随便闖進你們公司副總的辦公室,還說我是商業間諜,想我搜我身來着。”我不再理會那個咄咄逼人的保安,而是一頭撲進了盛逍的懷中,帶着幾分撒嬌的口吻對他說道。
在我和盛逍熱烈親吻的時候,我就故意把一張寫着“你的私人助理兼司機約我去副總辦公室詳談”的紙條塞進了他的衣袋裏,我知道盛逍他一定會過來這裏看個究竟,果然不出我所料。
“有這回事?”盛逍擰起了眉頭,十分的疑惑加不悅。
保安發覺到我和盛逍的關系不一般,頓時不知所措起來,驚慌地左顧右盼。
“問你話,你在看什麽?”盛逍越發生氣了。
保安只得硬着頭皮說:“就算是安先生帶這位先生進了副總的辦公室,但安先生早就走了,這位先卻還待在副總的辦公室……副總的辦公室裏有很多的公司的機密,我擔心……”
盛逍瞥了我一眼,不屑地說道:“是我讓袁夏在那裏等我的。副總辦公室又不是國家領導人的軍事要地,有什麽進不得的?他會有什麽公司機密?無非是在胡天搞地,怕我撞破他那些破事兒罷了。”
保安不敢再說別的,只好悻悻地退到一旁,看盛逍準備帶我離開這裏,偏巧,簡歷平居然又回來了,他看到盛逍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吓了一跳:“啊,幹爹怎麽在這兒?”
盛逍冷笑:“你的人說袁夏是商業間諜,想要搜他的身。”
簡歷平這個時候還是很怕盛逍的,也知道盛逍出過櫃,喜歡和他一樣的男子,自然而然地就把我當做了他幹爹的情人,有心讨好他幹爹,忙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保安,說道:“你那腦袋長那兒是幹什麽吃的?這位是我幹爹的人,怎麽可能是商業間諜?滾滾滾!別在這兒丢人現眼!”
保安只好灰頭土臉地走了。
簡歷平先走進了辦公室,在裏面一通翻找過後,臉色就變了,急匆匆地出來,把那個走得快沒影兒的保镖叫住了他,說道:“哎哎哎,你等會兒。”
保安站住了腳,納悶地問:“副總,你怎麽了?”
“我辦公室裏還有別人進來過嗎?”他神色有些焦躁地問。
保安搖頭,他說:“沒有,我就看見這位袁夏先生一個人在你的辦公室裏待了很久-------”
“幹爹,這事情不對。”簡歷平眼中泛起了一絲對我的敵意,“雖說袁夏先生是你的人,但你能保證你完全了解他嗎?你跟他認識多久了,有些人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盛逍嗤笑了一聲:“的确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你真的想要調查一下的話,你不妨去查看監控,看看到底有哪些人進入你的辦公室-------老實告訴我,你丢了什麽東西?”
簡歷平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絲尴尬之色,好半晌才吶吶地說:“我……我把幹爹送我的那塊表丢了。”
盛逍臉色一沉:“哼,我就知道你這敗家玩意兒從來不會幹靠譜的事情!那是你能丢的嗎?那是你奶奶留給你将來娶媳婦兒的聘禮!”
簡歷平臉色如喪考妣:“我以為是幹爹給買給我的生日禮物,我------”随即,他朝着保安吼道:“傻站着幹什麽?還不去調監控!”
保安遲疑了一下,說道::“可是,副總,你之前不是叫我關了監控嗎?你和蘇珊要想快活……一下。”
簡歷平更加窘迫,有氣沒處發,朝保安顫抖着手,卻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我冷眼旁觀,靜靜地看着好戲上演。
“去查查看,除了袁夏,還有誰到過辦公室,比如你那個蘇珊,哼,都已經結婚的人了,還在外面花天酒地!”盛逍冷哼了一聲。
“還有。我覺得清潔工也該查一查,你看,這裏明顯是剛剛打掃過的,說不定有清潔工撿到了先生你的表也說不定。”我适時地插嘴。
保安回答了一句:“是。”然後立馬去叫蘇珊和主管這一層樓的清潔工了。
他的辦事效率還算高,不一會兒,相關人一概被叫到了這間辦公室裏面。
“我見過袁夏先生,當時我是回來拿東西的,我只看見袁夏先生一個人在裏面。”蘇珊說道。
“沒有其他人?”盛逍問。
“沒有。”她的回答沒有任何的漏洞。
“那你呢?”簡歷平忍不住問清潔工王海心。
予.讠“我……我是兩點五十二分在副總打掃衛生,是……”王海心見簡歷平臉色不善,忙加了一句,“是安先生叫我等你們走後才進來打掃的,我沒看見其他人……”她的目光躲閃,不敢去看辦公室裏的人眼睛。
“那你是否撿到了我的手表?”簡歷平問。
“沒有。”這回她倒是答得很快。
“真的沒有?”盛逍冷冷地盯着她,把她盯得渾身冒冷汗。
“沒有。當時,副總的辦公室裏很亂,我……我沒注意到其他的……我打掃完就出去了,後來我在打掃外面的樓道衛生的時候,我看見了袁夏先生從走廊那邊過來,不過,他沒看見我,我看到他和安先生進去了副總的辦公室……”王海心說道。
“她好卑鄙!自己偷拿了東西,還打算誣陷你,太可惡了!”1314憤憤地叫道。
我淡淡一笑,神色平靜地向她投去了一瞥,可大約是我的目光太過鋒利的原因,她竟然瑟縮了一下,我這才不緊不慢地說:“你撒謊吧。你真的什麽也沒拿?可是,我卻聽我的一個阿姨老鄉------哦,她也是你們家政公司的,她說她以前就看你偷拿過主人的東西,她想要給主人說,但你拿東西賄賂她,要她別聲張-------”
“你胡說!你污蔑我!”王海心氣急敗壞地說。
“我那個阿姨老鄉叫張琴,我叫她琴姨,她就在我家隔壁,要不,我找她跟你對質?”我淡淡地說。
“張琴?”王海心的臉色就變了,汗如雨下。
“這個名字你不會陌生吧?她堅持不要你的東西,想要告發你,結果你反咬一口,誣陷是她偷了東西,害得她被主人家解雇,她至今還記得你呢!”我冷冷地,帶着一縷譏嘲的語氣說。
“我……我……”她發現辦公室裏的人都以一種鄙夷的目光看着她,分明已經給她定了罪,她結結巴巴了半晌,猶自抵死不認地狡辯道,“就算,就算當時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但……也不能證明副總的那塊手表是我拿的!你有什麽證據?”
我氣笑了,說道:“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我不妨讓你好好地回想一下……王海心,你有膽子看着我眼睛說話嗎?”
我突然厲聲一喝,把她吓得打了個激靈,猛然擡起頭,與我的眼睛對視上了,我嘴角扯起了一絲冷笑,暗自啓動了催眠技能,那雙黑亮的眸子裏如同靜靜地幽泉,卻又仿佛能将世間的一切都吸引進去,像是擁有着魔法的異瞳,讓人不由自主地被我引導着踏入陷阱。
“王海心,你好好想想……是誰叫你去打掃副總辦公室的?你進去後,你看見了什麽?你把地上散落的文件撿起來,把那些歡愛過後的痕跡慢慢地清理幹淨,你心裏很不以為然,你慢慢地走到了辦公桌底下,你看見了什麽?”我的聲音極輕,極柔,但其間滲透着一絲冷意,直入她的心髒。
“我……看見了副總的手表……看起來很貴的樣子,我想,如果能把手表賣了,能給我兒子一大筆錢,可以讓我兒子給他女朋友買一枚鑽戒求婚,我……”王海心不知不覺地就把心裏的話都吐露出來了。
“好你個王海心,你他媽居然敢偷拿我的手表!”簡歷平怒不可遏,一把将王海心推在了地上。
王海心驀然回神,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你把那塊手表藏在哪兒了?”盛逍沉聲問道。
王海心從辦公室裏的這些人的反應裏已經猜出了不對勁,終于趴伏在地,一個勁兒地磕頭認錯:“是我錯了,我不該偷拿副總的東西,是我錯了,我不該誣陷別人……饒了我吧!”
“歷平,你打算怎麽處置她?”盛逍問道。
簡歷平暴怒道:“當然是把她抓起了,報警!還有,要她把那塊手表給我交出來!”
我站起身,淡淡地問:“沒我的事了吧?我走了。”
但簡歷平和他的女秘書,以及保镖都沒心思來管我了,我笑了笑,轉身出了辦公室,盛逍卻追了出來,叫道:“等等。”
我站住腳,挑眉看他。
“這次是我管教下屬不嚴,讓你受委屈了,我請你吃飯,當做賠罪。”盛逍說。
我二話沒說就點頭同意了。
盛逍是個行動派,立刻讓他的另一名助理名叫陸随光的去一家高檔的西餐廳訂了座位。經此一事,他似乎對安素産生了疑慮,他不怎麽相信安素了。
那家西餐廳離他的公司只隔着一條街的距離。此刻是下午時分,客人不多,零星幾桌,說話聲音也很小,不會影響我們的交談。
我和盛逍面對面地坐着,侍應生詢問了我們要點的菜後,拿着菜單離開了。
在等待上菜的功夫,我問盛逍:“你堂堂一個公司老總怎麽想到去做聲優的?”
盛逍淡然道:“愛好。對這行感興趣。反正,我正打算投資廣播劇這塊,想多了解一下。”
我“哦”了一聲,看到菜端了上來,我道了謝後,鋪開了餐巾,拿起了餐刀和叉子,嘗了一口擺設精美的盤子裏的美食,微笑道:“這熏鲑魚還不錯。”
盛逍也笑了:“嗯,知道你喜歡吃,那就多吃點吧。”
我詫異地揚眉:“你怎麽知道我愛吃?”
盛逍幹咳了一聲:“我查過你的資料,你當過三年的模特,很紅的那種,那時候你到處飛,喜歡嘗各國各地的美食,尤其喜歡這道熏鲑魚,後來,你從模特公司辭職,轉行做了游戲公司的畫手。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轉行,你不是做的好好的嗎?如果你幹幾年,我覺得你很可能做到國際超模。”
我嘆了口氣:“你還真是了解我!不錯,我是做過模特,但那是因為我家欠了別人很多錢,不得不賣身。”
盛逍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哀痛,他低沉了嗓音,說:“是因為你爸爸失手把人給害了?”
我更加驚詫:“你連這也知道?”
接觸到我狐疑的目光,他不自然地扭過頭避開我的眼睛,說:“是我的系統查到的。”
我說:“那你的系統真有本事,至少比1314有用多了。改天,我倒想見一見他。”
1314不服氣地說:“宿主大大,我也有很有本事的,這些我也能查到。”
我笑了笑,不再打擊我的系統,免得他以後消極怠工,看着盛逍的眼睛,說道:“我看了那個劇本,好像有點黃暴呢,能過審嗎?”
“我發論壇。”盛逍淡淡地說,“你還是新人,所以你的黑子才會很多,粉絲的反彈也很大,發布會很快就要開始了,你的外表……已經這個樣子了,那麽,你就靠實力搬回一局吧。”
我沉吟了一下,覺得盛逍說得不錯,我現在需要的是破而後立。
盛逍忽然問:“你為什麽要去見那個粉絲,還不戴面具?你不知道他是娛記嗎?”
我扯了扯嘴角,解釋道:“我本來打算對他真誠以待,我想,我不該欺瞞他,至少要讓他明白我是真心的。”
盛逍冷笑:“你的真心換來的是什麽?那個娛記可是要置你于死地,你不應該這麽天真的。等等,你又在策劃什麽?”他警惕地瞪着我,問道。
我嘆了口氣,說:“你為什麽總懷疑我別有所圖?難道我這個人從來沒有真誠以待過別人?”我眼中露出了受到傷害的表情,我一口喝掉了面前的威士忌,連他阻止都來不及。
我的酒量并不好,雖不至于一杯倒,但喝得太急,反而嗆得我連連咳嗽了起來,他慌忙起身,在我後背上拍了拍,擔心地問道:“你沒事吧?這可不是低度酒,你喝這麽急,對你身體可不好。”
我推開他,對他冷淡地道:“因為你總不信任我,總是防備我,其實,我只是希望有個人能給予我充分的信任而已。”
他臉上出現了幾分尴尬,讷讷不語。
我笑了笑,拿起了擱在座位上的羽絨服穿上,走向了餐廳外,卻發現餐廳外下起了雨,又細又密,恐怕一走出去會淋濕頭發和衣衫,但我還是準備叫出租車回去,因為我的三輪車被我撂在了盛逍的公司樓下,我是坐盛逍的車子來這個餐廳的。
“陳……袁夏,我送你回去。”盛逍又一次追了出來。
我的臉上有點發燒,到底是威士忌,可不是低度酒,一杯酒下肚,酒意上湧,我的腳下都有些虛浮了,雖然不至于走不了路,我只好任由他拉起我的手,走到了他開來的那輛梅賽德斯奔馳旁,看他為我拉了副駕駛的門,我毫不猶豫地坐了進去。
他轉到駕駛座上,俯身靠過來,為我系安全帶,他的呼吸和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似乎将我包裹,令我有些不自在起來。
“你住哪兒?”
我報了個地址,他點了點頭,發動了汽車,撥轉方向盤,倒車,調頭,朝着我的出租屋開去。
等他把車停穩,才發現我昏昏欲睡,他推了推我,說:“到了,是這裏嗎?”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向四下望了望,點了點頭,說:“嗯。”
他皺起了眉頭,似乎頗為嫌棄地說:“怎麽住在這個破地方?這裏治安不好,我聽說這裏前幾天還出過盜竊案-------”
我不以為然地說:“我一個醜八怪,又沒幾個錢,怕什麽小偷?”
他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