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章節

的心都給凍僵了!真把她當魔神後代哪?就算她是魔神後代,可是她也是魔神啊!這頭銜也是被強硬加上的懂不?強硬啊!

“萬物雖千變萬化,可有一樣東西是可以不變的。”老頭站在湖邊靜靜的看着雪湖中央,雖然霓笙不知道這雪湖到底有沒有盡頭也不知道有沒有湖中間,她一下水只攀附在了邊沿處。開玩笑,她才不要往那邊去!

“什麽?”

“你的心。”老頭的眼睛透過濃霧直直的看着她,霓笙頓時感覺被人劈重了腦袋一樣,愣了愣神,再擡頭時老頭已經走遠了。

她其實不知道老頭叫什麽名字,她知道外界給他的稱號是“雪山老人”,有一次她也無意的問起,可是老頭只是笑了笑說:“我的名字啊,忘了好久了呢。”

霓笙當時很不屑的一撇頭,哪有誰把自己的名字給忘記的?

可現在望着那道滄桑的背影,她忽然覺得老頭可能真的把自己的名字忘記了,因為若是不再有人在意你,誰還會念出你的名字呢?別人只會記得你的一個稱號,一個響亮的稱號,而忘記你本來的名字,那個最普通的名字!

雪湖的煙霧常年不散,頭頂上方罩下來的濕氣讓這煙霧也變得厚重,所以在這呼吸會變的越來越困難。一開始東霓笙還有點不适應,每次只能堅持半個時辰,可是時間久了,再加上嗜血魂珠的護魂,血液可以加速流轉,到後來呼吸完全可以和平地時一樣。

她也開始了享受這泡溫泉的時光,讓她想起了跟九叔在一起的日子,跟九叔那麽親密的時光,九叔的吻,總是那麽的溫暖,總是帶着那般的疼惜。他的輪廓漸漸浮現在腦海,古墨的瞳眸總是亮的讓人不敢直視,吸引着她所有的視線,讓她的靈魂都不知歸所······

現在的她,還會是他手中的寶貝嗎?這樣的自己,他還會要嗎?

那一次,他們做了不該做的事,可是她卻不後悔在那個時候把自己給了他。

“九叔,你可想笙兒?”她揚起頭,呆呆的望着雪山的天空。

雪山,一座富有傳奇色彩的山,世人提到雪山都是用敬仰的目光,不止是因為這裏住着雪山老頭,住着世上最傳神的一代英雄,還有就是雪山是可以把死人養成活人的地方。

但,往往這種地方是最危險的。至今為止能進雪山而活着的人只有雪山老人和他的徒弟,當年的魔神與雪山只有一步之遙,卻也是生與死的距離!

東燕啓派出去的三千鐵甲進不了雪山其實他也預料到了一半,只是一開始對這些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對于怪神論他從來都是保持中立态度,他不信這些,他信的只有自己!

外界的因素只會成為他成功的輔助條件,所以他也不會去完全排斥它,他只會想着如何去掌握、運用。沒有絕對的錯也沒有絕對的對,有的只有勝或敗!

昭華,皇城,內亂再一次的被平複。朝綱鐵一般的緊固,誰也不會想到那個有着溫雅清秀外表的九王爺會有如此狠絕殺伐的手段。只有暗夜七衛知道,九爺是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整饬內政,他的心不在此啊!

皇城中的老百姓聽說九王爺把龍眼泉山的泉水都引渡到了後宮之中,後宮占地雖龐大,但要把龍眼泉山的泉水引渡過來還是會顯得有些狹隘。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燕皇命人把一些妃子的宮殿都被拆掉了,只為了引渡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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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外界都盛傳出燕皇的畸戀,經過很多個版本他和東霓笙的戀情被宣傳成了一段曠世**之戀。民間小坊無人不津津樂道,偶爾一些賣弄文字的人編纂成了實體書籍。

繡彎彎這人最愛鬧,某天在大街上看到了一本以藍底黑字為題目的書籍,順手牽羊舀了回來。在褀藥面前得瑟了好久,從前讀到後從後讀到前,讀到憤慨的地方還會咬牙切齒的甩門出去要斬殺那個胡編亂造的人。

褀藥對他也見怪不怪了,随手在書籍上灑了點東西就能讓他閉嘴好幾天。誰讓這小子大嗓門的嚷的幾乎皇宮裏的人都知道了呢!

機遇巧合下,繡彎彎的書又被九爺舀了過去,褀藥和繡彎彎兩人同時吓了一跳,不知道九爺對這本書的內容會不會雷霆大怒,要是在昭華引起又一場血殺就不好了。

然,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九爺不僅沒有雷霆大怒,反而最近心情好了點。也會出門涉涉獵獵,去軍隊轉上一圈,上朝時臉也不會繃得跟牛皮筋一樣了,那傾盡天下的笑容又回來了。

繡彎彎摸不着頭腦,搞不清楚原因,問褀藥,褀藥也只是笑着點了一下他的鼻子,并不給他答案。

繡彎彎整天在嘴邊唠叨,對那本書的大致內容他也基本了解了,無非就是把九爺對那丫頭的癡心明目張膽的寫出來而已,而且在昭華嘛,畢竟現在九爺是皇帝了,那些筆者也是有心中有數的,對九爺的好只會誇大其詞,怎敢冒昧辯駁。

柳塘城的煙火城,火樹銀花的浪漫,不惜重金鍛造龍眼泉山······九爺所做的一切都在不經意間被描繪了出來。褀藥了解,九爺其實是在意的,在意那丫頭到底對他這些付出有沒有看到,在意那丫頭是否也曾對他上過心。

念及此,他微微扯了唇,頗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輸也輸在了此,他是喜歡那丫頭,可是自己總歸給不了她任何承諾的。

春暖花開,午後的陽光總是帶了點醉人的悠然。像個精靈般穿過花叢,淌過指尖,輕盈的如蝴蝶羽翼親吻過他修長白皙的手指,這雙手青蔥如白脂,長的極為均稱,可是誰會想到就是這雙手殺伐天下,戰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東燕啓真的是一個老天偏了心眼的人,無論是長相還是天資,在世上真的是無人能出其右,用雪山老人的話就是“這人肯定是修煉了幾萬年的狐貍”。因為也只有狐貍這種動物才能很形象的把東燕啓給深刻的描繪出來。

“爺,白衣和餘情已經召回。”褀藥在大院門口已經站了好一會了,看着院中彎腰修剪花草的燕皇心口沒由來的一鈍。

“嗯。”他直起身,用手遮了遮直射而下的陽光,嘴角牽扯優雅如初的笑顏。

褀藥想了想,問:“爺,我不明白。”

“嗯?不明白?”東燕啓笑,拾步往前走去,身邊的小太監趕忙遞上濕的毛巾,他接過,歪頭問:“不明白我為什麽要召回他們?”

“嗯。”褀藥是不明白,為什麽不繼續尋找?即使雪山很難找到路口,但只要不放棄,依白衣和餘情的能力還不至于會一點辦法的都沒有。召回,意味着放棄嗎?

低啞溫和的笑聲漸漸漾開,他笑着搖了搖頭道:“召回他們并不是說我放棄尋找了,雪山那老頭我還是多少有點了解的,他不會把丫頭怎麽樣,再說我相信丫頭的實力。”

“那他把郡主抓回去幹什麽?”這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問題。即便東霓笙成了魔,褀藥相信只要有九爺在,無論是壓制東霓笙還是克制魔性都不成問題,根本不會給各國帶來什麽危險。

兩人走到涼亭內,白衣和餘情早候在那了,聽的褀藥問出這個問題,大家也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東燕啓。這也是幾人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東燕啓但笑不語,在石椅邊坐下,端起剛倒的熱茶,古墨色的瞳眸像那最幽深的古井,深不見底。

沉默間,抱臂斜靠在欄杆上的紫霄說了句:“為了牽制九爺。”

白衣皺了一下眉,“牽制九爺?他憑什麽?”

站在東燕啓身後的褀藥,眉眼一轉,紫色的睫毛煽下,握在身側的拳頭緊了緊。耳邊只聽到那人溫雅低沉的聲音如千年古鐘敲響悠遠的沉睡,聞之讓人膽寒,卻也讓所有熱血男兒為之振奮,為之赴湯蹈火——

他說:“就憑我想吞了天下!”

他說的漫不經心,渀佛本該如此,渀佛那天下本該就是他的,輕而易舉,完全憑他的心情,掌中玩物,想之便玩,不想便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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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有話對我說。”待所有人離開,唯獨褀藥留了下來。東燕啓一手執着杯子一手散漫搭在桌沿,目光漫不經心掃過身旁的人。

褀藥微張的唇又閉了上去,東燕啓見之嘴角的笑意暈染開來,“褀藥。”他出聲喚他的名字。

眸底的神色一緊,他上前屈膝跪下,沉了聲:“褀藥知錯。”

清風拂過,一陣花香襲來,纏繞在兩人身上竟分辨不出到底是來自何方。他輕拂衣袖,白衣飄飄,笑的溫文爾雅,傾國傾城,“你是七衛中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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