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英媂,你為什麽要來呢?
“啊!——停下!停下——-”
明冷倒地上左手按右手, 右腿別左腿,身體擰成個麻花, 有什麽東西正沖擊着大腦, 妄圖控制他的身體,明冷調動全部意識力去對抗這股入侵力量。
體內像是着起大火,騷熱感如海嘯襲來,已經完全顧不得其它了, 他需要釋放将要爆炸的壓力。
撲通——撲通——撲通——
黑煙從腹部蒸騰而上, 直至淹沒了心髒, 明冷清亮的眼眸染上血紅, 再看世界早已模糊不清, 只有床上那具身體散發着誘人的氣味。
“去吧,去享用你的美味吧~”嘶啞的回聲不斷在腦海裏, 明冷喘着粗氣撲了過去。
英媂閉着眼一直等待草包過來挨扇,結果他在地上跟蛆一樣又滾又嚎, 折騰老半天就是沒有近身, 剛想起來看看這家夥是不是中邪了, 結果一具滾燙的軀體瞬間撞到她懷裏。
來得正好!英媂猛得跳起來, 攥住明冷纖細光滑的脖子,啪啪啪啪~直接甩了幾巴掌。
被打後的明冷, 貌似清醒了些,咬着牙道:“快.....快離開......我,我——-——”
明冷嘴上是這麽說,手腳卻不停地在英媂的衣服上扒拉,把英媂本就松垮的浴袍拽掉了半個膀子, 明冷瞪着赤紅的眼睛, 連氣都喘得不勻稱了。
“哦~原來不是中邪了, 是發騷了!”英媂一推手把明冷甩到了地面上,她冷哼道:“定是你那老娘出的主意吧!她想趁此機會将我迷暈,然後讓你來強殲我。”
英媂走過去,啪啪兩下點了明冷的穴位,準備給這燒雞點教訓,讓他清醒一下。
結果點穴并沒有成功,明冷抓住她的手就要反擊,英媂哪裏會怕這家夥,倆人對打了一陣,把屋裏的東西都碰得亂七八糟,叮叮咣咣響了半天,外面的仆役居然都沒進來查看。
發瘋後的明冷簡直功力大漲,英媂本想像從前那樣簡單制服一下,可明冷根本不畏死傷,難纏得很。英媂不敢想象要是沒有那個尤人的提醒,自己貿然喝下那碗迷藥,最終會釀下什麽後果。
歹毒的男寶媽!英媂怒上心頭,屋內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她直接揮臂發起潮滅,朝暴走的明冷砸了過去。
明冷躲閃不及瞬間被卷入金色漩渦之中,經過一炷香的旋轉擠壓,潮滅撤後的明冷終于是精疲力盡,跌倒在地,沒有了反抗的餘力。
英媂抽出他的腰帶注入靈力,将其手腳綁緊實,然後丢到了床上。
“我本想給你這弱雞留個全屍,偏偏你要和你老娘合夥起來算計我的身體!男人的惡毒你是一點都不少啊,既然這樣,不如鏟除這個淫首禍根!”英媂不顧明冷的掙紮恐懼,直接把他褲腰拉下來,掏出匕首動刑。
二百一根,姐又不是割不起。
“不要!不!啊啊啊啊——————”明冷使勁縮着辟谷,妄圖躲過匕首的追殺。
冰冷的刀刃剛齊根貼上皮膚,明冷體內的黑霧就開始翻湧,噗嗤一聲,噴出一柱血粉色的細煙,英媂始料不及,趕緊捂鼻後退。
“骟!毒雞!”
藏在頭發裏的瞎虎子也感到不對,劃拉着四腳攀爬出來,踩着英媂的臉焦急地轉圈。
英媂被瞎虎子蹬得鼻子都要塌了,她捉起搗亂的神獸放到頭頂上說:“一邊去,你出來湊什麽熱鬧。”
什麽味道?英媂聳聳鼻子,感覺空氣裏彌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氣,她以前從來都沒有聞到過。
英媂看向床上,此時的明冷早就渾身癱軟,披頭散發,衣衫淩亂,白淨的皮膚上透出不正常的嫣紅,他難受地扭動着身子,嘴裏哼哼唧唧不知在嘟囔什麽。
“哼!害人不成反自陷,看我......”本準備骟除的手,莫名地抓住了明冷的臉頰,強迫他張開了朱紅的嘴唇。
英媂越發地感覺自己不對勁,她在幹什麽?哦,看看這家夥的舌齒怎樣,不錯,整齊幹淨。
明冷熾熱的鼻息噴在英媂的手指上,像濺在幹草上的一粒炭火,瞬間就将英媂全身的神經給點燃了,英媂甩開手咬牙罵道:“該死的騷玩意,竟然敢勾引姥子!”
算了,取回來這麽長時間,是該驗驗貨了!英媂這人對欲望沒有一點自制力,随心所欲從來不看場合和實機。
她盯着床上的美人,解開了褲腰帶........
此部分涉嫌低俗,不予展示。
一個時辰過後,英媂提起了褲子,身上的那股不适感已經消除,通體舒暢,唯一不滿便是明冷的技術過于生疏,不過看在他是第一次的份上,英媂也就不計較了。
現在為了身體着想,她得先去撒泡尿,剛準備離開,英媂想了想又轉身回去,替面目通紅的明冷擦了擦嘴,如此貼心的舉動,她真是個絕世好女人。
英媂沒有走正門,直接翻窗飛了出去,留下明冷........
誰管明冷怎樣,反正英媂是爽夠了!
.....................
夜已經深,光明派的青石路上除了打更的聲音,全都靜悄悄地沒有一點聲響。
明姜在被窩裏翻了個身,迷迷糊糊中,感覺床邊坐着個人,從眼皮的縫隙中瞅去,月光下的床尾果真有堆黑影,她打了個冷顫瞬間清醒,剛要失聲大喊,卻聽那個黑影道:“是我。”
“英媂!?你怎麽來了.....”
一只大手拍拍明姜的身體,示意她不要起來,明姜側躺着身子,靜靜觀察着沉默的英媂。
清冷的月色灑在英媂堅毅的側臉上,她低着頭身子像一尊孤寂的石雕,明姜第一次從她身上感受到了普通人的情緒。
像是遙遠天邊傳來的悠鳴,久遠而悲傷。
“英媂,你為什麽要來呢?”
問題落到地上,許久才被撿起來,英媂扭臉看着還是孩童的明姜,迷茫地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知道我該來了,我該走了,我該做何事了,盡管那件事明知道是錯的,但我還是要去完成它,這是我的使命與職責。”
明姜知道她誤解自己的話了,但沒有出聲打擾她。
“明姜,只有你是無辜的。”
“啊?”英媂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讓明姜摸不到頭腦,她剛想問是何意思,一陣風吹過,坐在床尾的英媂就消失不見了。
“英媂!英媂!你在哪裏?”
明姜大聲呼喊着,心裏焦急萬分,然而這時她卻被嬷嬷給搖醒了。
睜開眼,天已經大亮,看着圍在床邊的仆人們,明姜趕緊爬起來問:“英媂呢?英媂去哪裏了?”
嬷嬷笑道:“英媂仙君已經跟着少主回去了,看你那猴急的樣子,等下次再找仙君玩吧。”
“回去了?........”明姜反複回憶着昨晚的英媂,她是真的來過,還是只是個夢呢。
英媂和明冷離去時,并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苦等一夜的朝婉歌急忙派人去查看,發現明冷果真和往常一樣呆在磐岩派的院子裏,問起時,他便說已經完成任務了,不要再多語。
而應該昏迷的英媂身體毫無影響,不該昏迷的明佑镗卻一直沉睡至今。
朝婉歌此時開始心生後怕,自己給英媂下的套肯定會引發她的不滿,但可疑的是,英媂并沒有當場追究她們的罪過,這一點都不符合她的性格,除非,除非那迷藥失了效,英媂又是真的願意和明冷交合......
她想不出第二種原因,要是這樣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朝婉歌心裏安慰自己。
但事實遠比朝婉歌想的殘酷,昨晚她差點失去了自己的好男兒。
解脫束縛後的明冷,□□依然沒有消退,長時間的壓抑,讓他憋得爆炸,那時的他完全顧不得臉面和體統,直接從窗戶跳下,飛奔在空曠的青石板道上。
夜風微涼,緩和不了身體的燥熱,明冷一個沖刺跳進了情湖裏,沉進湖底許久都沒上來。
了情湖水冰涼刺骨,光明派的男修衆多,誰要是□□上來了,就會被罰去湖裏淨身。
徹底熄火後的明冷,狼狽不堪地爬上了岸,想到剛才地經歷,他無地自容,要怎麽跟父親交代呢?這次不成,是不是還有下次?體內到底是什麽東西在操控着他?未來還有自己的活路嗎?
明冷越想越絕望,如果人生就要如此了,那活着到底有什麽意義!
蠢貨,傀儡,草包......既然自己這麽不堪,那他為什麽受此罪過,不如一死了之,他死了大家就都高興了,他這個多餘的垃圾,本就不該存在人世!
明冷顫顫巍巍地站起身,水漬淅淅瀝瀝地順着手腳往下流,披散的長發粘黏在臉頰兩側,他雙目無神的走進湖邊的竹林中去,月光照着這個落魄美人,好似在唉聲嘆氣。
明冷立在原地,暗暗發動起了靈力,只需摧毀元神,那他就能一擊致命,永遠地離開這個滿是牢籠的世界。
砰————明冷被擊倒在地,竹林的外圍的英媂收回了手。
“我讓你死了嗎?熾陽木的債你還沒還幹淨呢。”
“英媂!”被阻止後的明冷突然心防崩潰,他捂着臉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嘴裏不停地解釋着:“是他們逼我的!是他們逼我這樣做的!我控制不住自己,怎麽辦,怎麽辦!我身體裏有東西要摧毀我————嗚嗚嗚.......”
“是誰?”
明冷哽咽着擡頭,英媂抱着胳膊俯視着他,皓月晴空,雌偉的身姿散發着幽幽熒光。
或許他真的可以逃離這場困境,明冷張張嘴,猶豫地問:“英媂,你能幫我嗎?”
英媂沒說話,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明冷情緒漸漸穩定下來,他垂下頭道:“是身體裏的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