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part24

☆、part24

經過了一個周末的戰鬥,我終于戰勝了悶油瓶并從他口中得到了我想知道的寶貴信息……雖然我最開始的那個“我為什麽會來南派”的問題并沒有得到解答,但至少我知道了齊羽是個什麽人,以及悶油瓶他們脫離那倒黴催的組織的辦法,我不管悶油瓶是怎麽想的,可既然已經讓我知道了,那我就得死乞白賴的賴上他,然後幫他把這些麻煩事都搞定!

本來被滿足了好奇心的我興沖沖地跟悶油瓶約好第二個周末去爬山,結果卻在周五的那天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所有的計劃,不過這倒也讓我們清醒的認知到:現在,還不是可以放松的時候……

事情的起因是悶油瓶他們又去賭球了,而事情的結果是潘子被齊羽派來的人打斷了右臂,接到消息後我就立馬去了醫院看望,醫生跟我說潘子是粉碎性骨折,這輩子都別想再投進三分了。

我去看潘子的時候悶油瓶不在,黑眼鏡說他去找齊羽了。走廊上,小花正在給家裏打電話詢問有沒有好點的骨科醫生,胖子就揪着頭發坐在塑料椅子上一聲不吭。我走進病房站在潘子的床前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們比賽的時候我沒去,想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又覺得不是時候,結果只說了句好好養傷就滾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給悶油瓶打了個電話,但接電話的人卻是齊羽,雖然他只說了句喂你好,但他那過分溫和到詭異的聲線我怎麽都忘不了,于是我沒說話就挂了電話。

我現在真是已經讨厭他到極點了,那種溫溫和和的聲音虛僞的讓人惡心……

“嗡——嗡——”

是短信。

【他在裘老頭辦公室裏挨罵呢~今天沒準就不回去了,有什麽問題可以問我哦~不過要是空閨寂寞的話……我就管不了了~——悶油瓶】

媽的!這貨拿着悶油瓶的手機亂發些什麽東西啊?!不知道這樣看起來超違和的嗎?!

我在心裏把齊羽淩遲了一百遍以後,噼裏啪啦的給他按了回信:寂寞你妹啊!!!

結果這短信剛發過去沒一會兒那邊就給我打了回來,我咽了口吐沫,氣定神閑的接起電話,本以為會聽到齊羽的氣急敗壞,卻沒想到竟是悶油瓶的平淡低沉……

“吳邪,是我。”

“呃,小哥啊,啊……那個短信不是說你來着……诶嘿嘿嘿。”

“恩,我知道,我待會兒回去。”

“好,那我在宿舍等你。”

“恩。”

挂掉電話,之前的那些煩躁和不安都被安撫了,悶油瓶用他安靜的聲音告訴我:他在,他會回來……

我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學校還沒開始供暖氣,屋裏很冷,我關了清冷的白熾燈打開床頭的小臺燈,屋裏頓時一片暖黃,讓我覺得暖和了一些。安靜的屋子讓我有些無所适從,只得呆愣的坐在床上等悶油瓶回來,連身上的外套也沒脫。

過了沒多久宿舍熄燈了,可悶油瓶還沒回來……這之後小花摸着黑跑過來,告訴我黑眼鏡和胖子在醫院守夜,如果悶油瓶不回來,而我又覺得一個人睡太孤單就去找他。然後我笑着把他罵了回去,切,誰會覺得一個人孤單啊?又不是沒一個人睡過……

淩晨兩點的時候悶油瓶回來了,什麽都沒說就直接撲過來抱我,我沒防備的被他撲倒在床上,然後就那樣安靜地等他說話。

“我又害了潘子。”他悶悶地說。

我在黑暗中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說出那句“這不怪你”,這話既沒意義又沒營養,說了只會浪費時間,況且悶油瓶也不需要這樣不疼不癢的安慰。

“吳邪,他要你頂替潘子。”悶油瓶又說。

“好。”我撫着他的背點點頭。

“吳邪,你要好好的。”他說。

“恩。”

一陣沉默之後,他慢慢地睡着了,就這樣抱着我睡了,平穩地呼吸輕輕地噴在我的頸窩上,帶來一陣陣□□的感覺。我在黑暗中憑着感覺摸上他的臉,指尖輕輕的纏繞着他的鬓角,手掌下的皮膚溫熱而略顯粗糙,我的大拇指就搭放在他的嘴邊,隐約的觸碰到那柔軟的唇角,某一個瞬間,我有種想去摩挲的沖動……

悶油瓶睡了,可我卻沒辦法停止大腦中的混亂,潘子已經不能比賽了,作為替補的我首當其沖就被推為了首發,我跟悶油瓶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相互依靠着前進,否則就只能困死在齊羽搭建的迷宮裏,我跟他,都不可能甘于這樣的結果。悶油瓶他們三個月後就會再次行動,我不認為小花那個性子會放任黑眼鏡獨自去冒險,而胖子也不是個作壁上觀的人,但如果他們都不知道這次行動的話就不一樣了,如果是那樣,我倒是可以利用這個來威脅悶油瓶帶我去……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覺得放在悶油瓶臉上的大拇指傳來一陣濕意,還有一個軟軟的東西在指腹上輕掃而過,瞬間就酥的我一個激靈。

“幹嘛摸我嘴巴?”

“呃……我,我做夢了……”

“恩,快睡吧。”

“……”

所以說既然您醒了就趕快去您床上睡啊大哥!!!

……

第二天一早,我一邊揉着被悶油瓶壓麻了的肩膀和胳膊一邊吃着他買來賠罪的豆漿和油條,小花這個時間應該是去醫院給黑眼鏡他們送早點了,我想着潘子的事,就問身邊一邊吃油條一邊看天花板的悶油瓶昨天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潘子昨天把計劃好的決勝球投失了,他們損失了很多錢。”悶油瓶低頭喝了口豆漿。

“靠!三分球投失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至于這麽狠嗎!”我忿忿的說。

“恩。”悶油瓶點點頭沒說話。

我放下手裏的油條,想了想說:“那以後潘子是不就算脫離組織了?”

“是。”悶油瓶又點點頭。

“唉,未嘗不是好事啊~”我想着自己的處境,倒也難得惆悵了一回。

“待會兒去練球,下周你就要出場了。”悶油瓶喝完自己的豆漿,站起來朝我扔了個重磅炸彈。

“下周!?!?!”

“恩,倒時候齊羽會來看。”

“……卧了個大槽……”

其實并不是我怕了齊羽,要說咱爺兒們要長相有長相、要技術有技術的絕對能一個投籃就把他震死,可到底賭球跟平常的比賽是不一樣的,雖然悶油瓶說只要我按照他說的去做就沒問題,可穩重聽話如潘子還不是一樣出事了?況且,我不想被齊羽看扁,也不想給悶油瓶丢臉……怎麽說呢,我現在總是不知不覺的将自己跟悶油瓶劃分到一個陣營去,然後便有種榮辱與共相濡以沫(?)的感覺= =

這天的訓練很艱苦,悶油瓶對我也很嚴格,一對一的時候他不停的斷我的球,氣得我跺着步子就窩進牆角不肯再出來……我知道悶油瓶站在我身後有多無奈,也知道他斷我球是為了訓練我持球的穩定性和進攻的靈活性,可我就是生氣,生氣他手下一點也不留情,更氣自己居然那麽笨。

“吳邪,別耍脾氣。”悶油瓶站在我身後說。

“……”我沒理他。

“齊羽不會因為你是第一次比賽而網開一面的。”悶油瓶繼續說道。

“……”

他說的其實挺有道理的,所以我告訴自己只要他再說兩句我就妥協……可惜,那貨竟然一轉身走了!!

“诶!你不勸我了?!”我站起來沖他喊道。

他沒理我……

“诶诶,小哥你怎麽走了啊?!你不管我啦?!”

我追過去……

唉,這貨果然是老天派來吃定我的。

經過悶油瓶堅持不懈的摧殘我終于能在他的手底下十球進二了,雖然這成績聽起來很丢人,但也只有跟悶油瓶交過手的人才能體會到那到底是怎樣一個地獄般的待遇以及魔鬼般的訓練……

一整天的訓練結束後,我又是被悶油瓶給背回宿舍的,晚飯是他叫的外賣,我瞧着那顏色發白一看就缺鹽少醋的飯菜頓時沒了食欲,一灘泥似的趴在床上任悶油瓶怎麽叫也不肯起。

悶油瓶拿我沒辦法,只好在我身邊坐下,摸着我的頭輕聲問道:“那要不要吃泡面?”

“你給我泡~”我閉着眼睛懶洋洋地說。

“好。”

十分鐘後,悶油瓶把一碗熱乎乎的海鮮魚板面放到我的床頭櫃上,香噴噴的味道惹得我口齒生津,哈喇子橫流……

“嘶……呼……唔哈……嗯嗯,好可(吃)好可(吃)~~~”

“……你慢點,別燙着。”

這之後的一周我的訓練都是由悶油瓶親自負責的,并且訓練之外的時間他幾乎也跟我形影不離,上次他霸占了胖子的位置之後就再也沒換回去,學校的老師拿他沒轍只好跟大家說他換班了=。=

其實吧,這上課、吃飯甚至上廁所他都跟着我我就不說什麽了,可他這每天睡覺都要擠到我床上跟我一被窩是要鬧哪樣啊?!這宿舍裏的小單人床本來就窄,再讓兩個大男生睡一起就光剩下肉貼肉了!這貨還不愛穿睡衣!

後來有一天我終于鼓起勇氣問他為什麽要這樣的時候,他癱着張臉告訴我說:“我只是怕齊羽派人來害你。”

……雖然很感動他的關心吧,可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比賽的前一天我們去醫院看了潘子,他憨厚的笑着說他已經解脫了,讓我以後小心些。

我雖然表面上一派輕松的答應着潘子,可看着他那被吊着的胳膊心裏就一陣泛酸,畢竟他原來是個投手,這樣的結局太可惜了……

【小劇晨

學生甲:诶诶,你看那吳邪又跟啞巴張一塊走呢~

學生乙:是啊是啊,他倆最近老在一塊。

學生甲:你說他們是什麽關系啊?

學生乙: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聽學校外面的二壯說,吳邪是咱張嫂~

學生甲:我艹!那看來以後看見吳邪都得客氣點啊?得喊嫂子?

學生乙:不行不行~吳邪不喜歡人叫他嫂子,上回二壯叫錯了就挨了一腳不是~

學生甲:啧啧,真厲害啊,怪不得能降得住啞巴張呢~

學生乙:那可不!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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