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Part27
☆、Part27
因為悶油瓶那句話的刺激,我腦子一熱就咬上了他的唇,雖然暗暗發狠卻還是在嘴巴裏一陣腥鹹之後放開了他,他說:“吳邪,你咬疼我了。”
我看着他那鮮紅卻依然平直的唇線,氣哼哼地說:“閉嘴!”
“……”
于是,我們又啃到一起去了。
在接吻的時候,我的大腦不停地在提醒着我,親着我的人是個男的,還是那個揚言連自己都不會愛的悶油瓶,可我居然一點都不反感、不在乎……所以,我得出來個結論:吳邪,你完了。
難道說,這以後就是我媳婦兒了?
呃……也許……我才是媳婦兒也不一定呢……
我偷偷地把搭在他肩上的手向下滑,摸了摸他結實的胸肌,然後更加肯定了這個想法= =
艹,小爺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呢麽?!
等悶油瓶把他的口水糊遍了我口腔裏的每一個角落以及嘴巴周圍方圓兩厘米處之後,丫終于舍得放開我了……我用袖子擦了擦好像被小狗舔過的臉,說:“你想憋死我啊!”
“長跑和深呼吸可以增加肺活量。”
“……你夠了。”
這之後,悶油瓶就一直抱着我沒松手,他的頭埋在我的左肩上久久沒有擡起來,而我那顆一直都躁動不安的心,也終于安靜下來了。
直到……
“诶我說小哥你那還有泡……哎喲我艹我什麽都沒看見!!!”
雖然我背對着門看不見,但從那人的嗓音以及沖出去的時候地面的震顫程度來看,應該是胖子。
“……估計明天咱倆的事全學校就都知道了吧?”我看着那大敞四開的門,無奈的問。
“如果你不想,就不會有人知道。”悶油瓶說。
“無所謂,反正親都親了,也沒什麽好藏的。”我聳聳肩。
“吳邪,你……”
“我一定是瘋了。”
“我不嫌棄你。”
“喂!”
哼,這才對嘛,笑容,應該是深達眼底的。
這天晚上我毫無意外的留在了宿舍睡,而悶油瓶就好像個缺愛的孩子終于天降慈母似的緊緊地黏着我不放,雖然他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癱着,可我真的能看到他眼底的狂喜和深情。我不知道我跟他之間的兄弟情是從什麽時候變的質,但他能在我身邊睡的安穩,能因為我的存在而感到高興,對我來說,已經夠了。
“小哥,以後有什麽事,就讓我跟你一起扛吧。”
“好。”
這一夜,無夢。
……
清晨,當我被小咪舔醒的時候窗臺上的蔥蘭已經在沐浴陽光了,我知道,我上學肯定遲到了……
轉頭看看身邊,悶油瓶已經不在了,我摸了摸小咪的頭,問它:“你悶叔呢?”
“喵?”
“哦,你也不知道啊~”
“喵……”
“我遲到了你知道嗎?下回早點舔我啦~”
“喵~喵~~~”
“好吧,我知道你只是被我摸舒服了而已……”
“喵~~~”
看着小咪在我的輕撫下舒服的直眯眼睛,我無奈的笑笑,然後抱着它坐起身來準備起床。然後,我就在宿舍的門口看到了拎着早飯還滿眼笑意的悶油瓶……我敢打賭,這貨肯定是聽見我跟小咪的悄悄話了=。=
“嗯咳,你回來了也不出聲。”我尴尬的抓了抓頭。
悶油瓶走進來,把早飯放到桌上,又拿起椅子上的衣服遞給我:“我怕打擾你跟它聊天。”
“……”
“快點起床,我買了包子和小米粥。”
“哦。”
我換好衣服,又去水房洗漱完畢,然後坐在桌前吃包子,而悶油瓶則把小咪抱回它的窩裏,又幫我疊好了被子和睡衣,鋪平了枕巾和床單,直到我的床跟他的一樣整潔才罷手。
“嘿,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居家好男人來着。”我大爺似的歪在椅子上啃包子,吃得滿嘴滿手油還不忘調侃他。
“嗯,你賺了。”
“……”
悶油瓶弄好了我的床,又開始給小咪換貓砂倒貓糧:“快吃,吃完帶你去個地方。”
“诶?去哪啊?咱不上課啦?!”我停住啃包子的動作奇怪的問他。
“請假了。”他說。
“哦……”
此時,我的腦海裏呈現出了一些狗血的劇情。
比如,悶油瓶也許會帶我去他早逝的父母的墓地,然後聲淚俱下地跟我哭訴他苦逼的前半生……
又比如,悶油瓶其實以前有個很相愛的男or女朋友,但是他or她出車禍死了,現在帶我去讓他or她放心,因為悶油瓶又找到真愛了……
再比如,悶油瓶小時候其實是在孤兒院長大的,而他現在也在出錢資助孤兒院,然後我會看到被一群小屁孩兒圍着糊一臉口水的天使悶油瓶……
再再比如,難道他會帶我去爾康跟紫薇的幽幽谷,然後跟我說:吳邪,一個破碎的我怎麽拯救一個破碎的你!
……
我勒個大艹!腦補過度了喂!!!orz
當我正打算從腦補的海洋裏掙紮出來的時候,突然就覺得手中一輕,那只剩下一口的包子皮兒被悶油瓶叼走了……
“想什麽呢?”悶油瓶嚼着嘴裏的包子皮兒,含糊地問。
“呃,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啊?”我端起桌上的小米粥喝了一口。
“到了再跟你說。”
看來這貨是打算神秘到底了……
我的好奇心沒有得到滿足,所以就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三口兩口喝光了小米粥,然後拍拍肚皮說:“我吃飽了,走吧走吧。”
悶油瓶無視掉我的興奮,不慌不忙的收拾好桌子,又把我穿成個“球兒”,然後才說:“走吧。”
出了門,我跟着他來到學校的車棚,然後我就看到了停在車棚最裏面的那輛黑色哈雷,當我冒着星星眼奔過去觀摩的時候,悶油瓶居然超帥的跟我說了句:“帶好頭盔,去的時候記好路,回來的時候讓你開。”
“小哥你真是太帥了!!!MUA!”我狠巴巴的在他臉上嘣兒了一口。
好吧,男生嘛,大部分都做過哈雷夢啦~
【蛋:于是,哈雷是摩托車這種事有人不知道麽?】
不過大冬天的在馬路上飚哈雷還真是一件讓人愛恨交加的事啊,大西北咧子風刮得我快不知道親爹是誰了……=。=
“小~哥~~~你穿這麽少~~~不冷啊~~~”四周怒號的風聲讓我不得不喊着跟他說話。
“別說話,會着涼的。”他說。
“哦~~~”
悶油瓶以80邁的時速開着哈雷飚了快一個小時才到達目的地,而我則被風吹得暈頭轉向的根本沒記路……但我還是從骨子裏就很興奮=w=
哈雷啊那是!
下了車,我摘下頭盔緩了緩有點缺氧的腦袋,東張西望了一會兒後,發現這裏既不是墓地也不是孤兒院,至于幽幽谷……別提那個了!
“小哥,這是哪啊?”我看着不遠處的一座花園別墅不解地問。
難不成這是悶油瓶的房子……?!
“那是陳皮阿四的家,我原來有把稱手的刀被齊羽送給他了。”悶油瓶看着那別墅說。
“陳皮阿四?誰啊?”我很盡職的繼續當着好奇寶寶。
“是N市黑道的龍頭。”悶油瓶說。
“呃……那你現在是想把那刀要回來?”我又問。
“不,”悶油瓶搖搖頭,“是偷回來,那刀很值錢。”
“偷?!……”我左右看看,然後壓低了嗓音說:“偷回來?現在?”
悶油瓶淡定的看着仿佛正在偷雞摸狗的我,摸摸我的頭說:“今天只是來踩點的。”
“……哦。”我尴尬的挺直了腰杆。
“這裏元旦的時候會有個新年酒會,我打算在那個時候動手。”悶油瓶靠在哈雷上,目光緊盯着那棟別墅的院子,我猜他在觀察那裏的守衛情況。
“那你打算帶多少人來?”我問。
“只有你和我,怕嗎?”悶油瓶轉過頭看着我說。
“我當然不怕!但是你不帶黑眼鏡嗎?”我驚訝地問。
“他有他的任務。而你有三個選擇,在學校等我,在這裏接應我,或者全程都跟着我。”悶油瓶跟我說。
我沉默地看了他一會兒,問:“你這次怎麽這麽乖?讓我自己選?”
聽我這麽問,他淺淺地笑了一下,然後認真地對我說:“那次,你跟瞎子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以前是我錯了,不該忽視你的感受,對不起。”
悶油瓶的話讓我不自覺的彎了嘴角,然後得瑟地摟過他的肩膀,說:“這就對了!以後小爺罩着你~!”
“不行,行動以後你得聽我的。”
“……喂喂,你有沒有幽默感啊?”
“有。”
“噗……你不要一臉正經的回答我行不行啊!太喜感了~”
後來,我們又摸去了別墅的後門,透過那裏的鐵栅欄,我看到別墅的後花園裏竟然還有一個游泳池……我看着那豪華的花園別墅,酸溜溜的說:“等老子有錢了也要買一棟這個。”
“這個當初的拍賣價好像是一億八。”悶油瓶邊觀察守衛邊說。
“……”
“……”
“……等老子下輩子投胎成富二代也要買一棟這個。”
“齊羽的家比這個大。”
“艹!等老子将來工作了一定存錢買一棟!!!”
“……”
“你不信啊?!” 悶油瓶別以為你不出聲的偷偷彎嘴角我就看不見!
“我逗你的,他住實驗室。”
“……再見張起靈。”
“诶吳邪!”
好吧,其實這才是我想要的情侶相處模式啊……啧啧,看起來這面癱還真的能治來着~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