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Part28

☆、Part28

從陳皮阿四的大別墅回來後,悶油瓶就去找黑眼鏡了,而我則窩在宿舍裏感嘆我跟悶油瓶不小心錯過的那個聖誕節……唉,早知道這貨這麽虛心改正,老子就早點回來找他了。

這個宿舍我差不多有一個月沒回來了,除了我的電腦被人細心的用布蓋起來了之外,就只有牆角的地方多了N箱泡面,話說悶油瓶這家夥是找着吃泡面治面癱的偏方了麽喂!?

等了半天悶油瓶都沒回來,我只好抱着小咪百無聊賴地坐在電腦前,準備找個電影或是什麽的看看,結果電影沒找到,反倒找着一張在微博上快傳瘋了的照片……照片的主角,竟然我和悶油瓶!

這張照片應該是拍攝于前些天的全國聯賽賽場,時間嘛,應該是中場休息的時候吧……照片裏,我由于劇烈運動而臉色微紅地坐在休息區的長凳上,手裏正拿着礦泉水往自己的頭上澆,而長凳的另一邊,悶油瓶拿着礦泉水瓶抵在唇邊轉頭看我,目光……嗯咳,貌似挺火熱的。

好吧,我承認我那個動作是挺帥的……但是,這悶油瓶的眼神也太明顯了吧?!還有,這照片是誰傳到網上的?!竟然還給起了個《球場上的誘惑》這麽個色氣的名字喂!是誰?!快給小爺站粗來!!!

正當我氣憤的看着那張照片咯吱吱的磨牙時,悶油瓶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還突然在我背後出聲道:“我喜歡這個。”

“……喂,你想吓死我麽……”

“不想。”

“……小哥,你說這照片是誰拍的?”我把他拉到身邊指着電腦問。

他看了看,說:“不知道,不過拍的挺好。”

“喂!照這麽傳下去,咱倆很快就會被人肉的。”我皺着眉頭說。

“沒事。”

說着,悶油瓶拿出U盤将照片存好,然後掏出手機不知道按了個什麽號碼,接通後,說:

“幫我把微博上的那張照片删了。”

然後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麽,悶油瓶看了看我,又摸摸我的頭說:“這個不用你操心。”

然後對方不知道又說了什麽,悶油瓶直接把電話挂了。

“呃,你給誰打電話?齊羽?”我摸不着頭腦地問道。

“沒,只是個技術員,他說,”悶油瓶沖我晃了晃手機,“祝我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 =#……

我覺得我額頭上的青筋有爆掉的危險。

“其實,裘德考那裏有男人生孩子的藥。”

“生你妹啊!!!”

“那是我父母的事。”

“……小哥你夠了。”

晚上吃完飯,悶油瓶出去了一趟,然後給我拿來了今天上課的筆記,我大致地看了看,覺得沒什麽新東西,于是就懶懶地趴在桌上寫作業,而悶油瓶就拿着水果刀坐在一邊給我削水果,還時不時地提醒我不要離本子太近……

“小哥,你這樣好像我媽啊……”我黑線的看着他把蘋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後還作勢要喂我。

“兒子乖,張嘴。”悶油瓶一臉的“母愛”。

“嘿你還來勁兒了是不?!”我氣樂了。

“快寫吧,都十點了。”悶油瓶摟摟我的肩膀,示意我快點認真寫作業。

“嗯,不過你要困就先睡吧~這張卷子好難的。”我皺着臉,幽怨的戳了戳那張只寫到一半的數學卷子。

“我不困。”說着,悶油瓶拿過我的卷子看了看,說:“我幫你。”

“诶?”

于是,事實證明,這世界上真的有就算不怎麽聽課寫作業成績也很棒的人……

元旦之前的這段日子我跟悶油瓶都沒有再參加過球隊裏的訓練,黑眼鏡好像也突然間消失不見了,我有時候問小花他去了哪,小花卻總說他去死了……

另外,我跟悶油瓶在一起的消息不出我所料的傳遍了整個南派中學,除了每天上課要忍受雲彩那半祝福半幽怨的眼神外,其實走在大街上總有人叫吳哥的感覺也挺不錯的……男人嘛,總是有點好面子、愛得瑟的。

當然,在這衆多的“吳哥”裏,我也聽到了些不好聽的聲音,總結起來,大概就是“吳邪為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刻意接近啞巴張,然後賣身賣心賣人格”,起初的時候我聽着心裏不舒服,但後來想想,我吳邪連跟男人搞對象這種有悖倫常的事兒都毫不猶豫的幹了,難道還怕那些個蜚短流長麽?

這麽想着,索性我就大大方方的跟悶油瓶滿學校的秀恩愛,看小爺惡心不死你們的!!

哼哼……

不久之後,元旦放假,我先是跟悶油瓶去大賣場買了兩身參加酒會的行頭,然後兩個人直接在家窩了兩天……電影、籃球、悶油瓶——我的人生不要太完美哦~

元旦當天,陳皮阿四的酒會是晚上7點鐘準時開始。

五點的時候,我看着鏡子裏正在打領帶的悶油瓶,突然就有種“我男人真帥”的自豪感,然後就把自己給雷了個外焦裏嫩……吳邪喲,你什麽時候變花癡了?!

“吳邪,你那個是腰帶。”悶油瓶收拾好自己後,又走過來把我正往脖子上套的腰帶搶走,順便将我那神游外太空的魂兒給收了回來。

“小哥,你說你有缺點麽?”我乖乖的站着,讓悶油瓶幫我打領帶。

“有,我很悶。”悶油瓶說。

“噗……”

七點差五分的時候,我跟悶油瓶準時出現在陳皮阿四的家門口,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悶油瓶一臉焦急和怯懦的跟門口的警衛說找不到帶我們來的大哥了,然後那個負責警衛的男人就一臉猥瑣的把我們放了進去……我猜,他是把我們當成某個大哥的情兒了=。=

進去之後,我們順着地上的紅地毯走到了舉辦酒會的大廳,啧啧,瞧這富麗堂皇的屋子,這滿桌滿眼的好酒好菜,還有這一個個人模狗樣的男人女人,哼,任誰看見也想不到這其實就是個黑道頭頭兒辦的聚會而已!這要是給這兒來一顆炸彈,估計N市能太平個十年都不止……

“小哥,我還以為你會直接翻牆進來什麽的……”

“如果你肯乖乖在外面等,我就會翻進來。”

“……”

“刀應該在三樓的書房,等會兒自由活動的時候,你跟我混進去拿刀,然後從後門走。”

“哦,好。”

“一定跟緊我。”

“嗯。”

悶油瓶低聲快速的把待會兒的行動給我交代了一遍,然後就拉着我跑到一個角落裏蹭吃蹭喝去了……

趁着陳皮阿四還沒出來講話的空,我摟了盤一看就挺好吃的牛排坐在一邊啃,邊啃還邊打量在大廳裏互相攀談奉承的人們,我知道這裏面肯定是暗流湧動,可看他們這面上的親近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都是親兄弟姐妹呢。

過了沒幾分鐘後,大廳裏的燈光就全暗了,只剩下前面臺上的一小束打在了陳皮阿四的身上,那老頭兒看着年歲挺大,身體卻很硬朗。只見他站在臺上清了清嗓子就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什麽“衆位莅臨寒舍蓬荜生輝”啊、什麽“多年兄弟往後還需照應”啊、什麽“大家盡情吃喝玩樂”啊……總之就是一堆廢話。

而我呢,就躲在一個角落裏趁着屋裏黑偷偷地跟悶油瓶香了一個~

話說這家夥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親親的時候還竟敢捏我屁股了!╭(╯^╰)╮

“吳邪,牛排不好吃。”亮燈後,悶油瓶嚼着從我嘴裏搶走的牛排淡定的說道。

“……你別逼我在這發火好麽?”我咬着後槽牙說。

“二樓是休息室,半個小時後你就裝喝多了。”悶油瓶一本正經的說。

“……你又轉移話題!”= =

半個小時後,我在一口灌下一杯紅酒後,被悶油瓶公主抱着來到了通往二樓的樓梯口處,那的兩個守衛本想攔住我們盤問,結果卻被悶油瓶一個眼刀給噤了聲。

順利上了二樓後,悶油瓶帶我來到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他說這裏是整棟別墅的側邊,樓上就是書房,我們可以從窗戶翻上去。

進了房間後,悶油瓶警惕地看了看門外,确定沒人後才把門關好,來到窗邊,我郁悶的發現這窗戶竟然裝着護欄,可正當我想問悶油瓶怎麽辦的時候,就見他從後腰摸出了一把特大號的鉗子來……

“……小哥你準備的真齊全……”

“上次踩點的時候我看見這護欄了。”

說着,悶油瓶靈巧的翻到窗外,二話不說就開始剪欄杆,我瞧着他面不改色的輕松樣子,不禁懷疑這陳家的護欄會不會是紙做的……沒一會兒,我就跟悶油瓶雙雙都窩進了三樓的護欄裏,我摸了摸面前那厚實的玻璃,小聲問他:“小哥,咱怎麽進去?”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淡定的從後腰又摸出一把金剛石玻璃刀來……

“艹……小哥你後腰是連着異次元口袋呢吧!”我感嘆。

……

兩分鐘後,我已經跟悶油瓶站在了陳皮阿四的書房裏,環視書房一圈,沒發現半根刀毛兒,于是,我把視線停留在了書房裏的巨幅山水畫上。

“小哥,你猜陳皮阿四會不會跟電視劇裏的人學,把貴重物品鎖在這畫背後的保險櫃裏?”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問。

“那畫是直接畫在牆上的,保險櫃在這兒。”悶油瓶站在一個角落裏指着一只大箱子對我說。

“……呃,呵呵,呵。”我尴尬的笑了兩下,然後朝悶油瓶跑過去。

窗外的月光透進漆黑的屋子,悶油瓶蹲在地上用他那兩根曾經捅破我書包的“大力金剛指”仔細的摩挲着那只保險櫃,一邊摸一邊調整密碼鎖,我看着悶油瓶那認真的側臉,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控制住自己沒有湊過去吧唧一口……orz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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