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Part29

☆、Part29

“啪嗒——”

保險櫃開了,悶油瓶口中那把“很稱手”的刀就安靜的躺在一堆人民幣上,我看的眼睛都直了……

“小,小哥……嗯咳,這回,咱是不是可以少存點錢了?”我傻傻地問。

“……”悶油瓶沒理我,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把刀看。

別說,這刀的确挺不錯,烏黑的刀身,鋒利的刀刃,月光下寒光閃現,就算是我這個不懂刀的人也能感覺到它的煞氣,更別提它那我拿了兩下都沒拿動的分量了……

“吳邪,我們走。”

“嗯……好。”

我依依不舍的看了看那堆錢,心裏郁悶着為啥這悶油瓶有錢都不要。

“我忘記拿袋子了。”

“……”

好吧,這些錢總不可能裝錢包裏帶走……

我垂頭喪氣的跟着悶油瓶走到窗邊,他拎着刀靈巧的翻過窗臺跳到二層的護欄上,然後直接一躍又跳到了地上,用時五秒,還他娘的悄無聲息=。=

……這貨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張無忌來的吧?

正當我黑線的趴在三樓的窗臺上思考着我該怎麽下去的時候,只見他把刀放在地上,然後沖我張開了懷抱。

我艹小爺這一下能砸死你你信麽?!

“吳邪,信我。”他用唇語跟我說。

“……”

罷了罷了,反正我死了他也跑不了,哼哼。

雖然是豁出去了,但我還是先爬到了二層的護欄上才示意他準備好,我要跳了。

悶油瓶擡頭沖我伸出三個手指,然後變成兩個,又變成一個……

當他那手指全都收回去的時候,我心一橫就猛地向下跳去,結果他竟然跑了!

……下落的過程雖然短暫但我想了很多,但最多的就是二樓的高度大概摔不死我,如果我還能動的話,我就豁出命去揍這悶油瓶子一頓……

但出乎意料的是,我被接住了,我被悶油瓶穩穩地接住了。

原來剛才悶油瓶不是跑了,而是助跑後蹬着對面的院牆借力,然後飛身朝半空中的我撲來……原來他也知道直接接我是會被砸的啊。【擰海猴子那招用來接嫂子也管用……】

“呃……小哥你可以放開我了。”說着,我尴尬地掙了掙正公主抱着我的悶油瓶。

所以說我是臉朝下跳下來的,他怎麽就能給調整成這樣的姿勢了呢?

“吳邪,你臉紅了。”

“……快走吧!我們還在狼窩呢!”

“嗯。”

悶油瓶點點頭,把我放下地,然後拿起地上的刀往後腰一藏,刀不見了……

“小哥你後腰是真的連着異次元呢麽?!”

“不是,只是幾個口袋而已。”說着,悶油瓶撩開他西裝的下擺給我看。

原來他的異次元口袋其實只是縫在西裝裏襯上的三個布袋,他撩開的時候我看見那裏面分別放着鉗子、玻璃刀以及小黑刀,底部開口并裝了按扣,打開就能存取東西,還真是方便啊……

“小哥你以前是裁縫?”

“瞎子給縫的。”

“……呃,怎麽覺得更毀三觀了呢……”

“走吧。”

我把亂七八糟的心思都收好,然後跟悶油瓶各自整理好衣服後就打算往後門走去,可還沒等我們邁出步子呢,就看見前面拐角處的地上出現了一個人影,看那明顯戴着保安帽的頭部,應該是陳家的守衛,可就是不知道他來這邊幹什麽……

我正琢磨着該怎麽應付那守衛呢,就被悶油瓶一把推到牆上然後瘋了似的猛親,猛親不說,手還不老實地亂摸,亂摸不說,竟然還把我的襯衣都從褲子裏扯了出來,腰帶也他娘的解開了,好不好這麽迅速啊喂?!

“親愛的我想死你了……我們抓緊時間。”悶油瓶在我耳邊低喃出的聲音深沉又嘶啞,性感的不行。

“嗯哼……疼。”我發誓我沒演戲!我是真讓這貨給咬疼了來着!

其實悶油瓶的用意我能明白,無非就是想跟我裝作一對兒擦槍走火的野鴛鴦,這樣就算被那人發現了也不會懷疑,畢竟在這種黑道聚會上這樣的事很正常。

可是……這人怎麽還不出聲啊喂!這貨難不成是想躲起來看現場版?!

我被悶油瓶按在牆上,側頸被咬的火辣辣地難受,他伸進我衣服裏的手還四處摸索揉捏,話說這家夥還真入戲啊喂= =

可總不能真的給那家夥演現場版啊!小爺的第一次可不想在這種地方以及在這種情況下啊!!

“不,不行……你……放開……”說着,我暗暗掐了悶油瓶一把,又猛然發力把他推開。

然後,我果然就聽見了一小聲不甘心的“艹”。

因為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我只好衣衫不整地靠在牆上裝喘氣,只希望那守衛看夠了戲就趕緊離開。誰知……

“我艹你倆行不行啊?都這樣了竟然還能停下!”

所以說躲起來看現場版的家夥還能這麽氣勢洶洶的跑出來提意見嗎喂?!

“啊!”我應景的驚呼一聲,然後躲進了悶油瓶懷裏,把剩下的事不厚道的都交給了他……反正這馊主意是他想出來的。

“誰在那!”悶油瓶揚聲問道,底氣足的就好像剛才偷東西的不是我們一樣。

“呃……嗯咳……這話應該我問你們,出來出來,膽子不小啊,在陳家還這麽放肆!”那人大大方方的走出來,一邊喊話一邊朝我們招手。

悶油瓶輕皺了下眉頭,然後慢慢地給我整理了下衣服,又偷偷捏了捏我的手,才拉着我走了出去。

這一出去可倒好,我一眼就認出這守衛竟然就是放我倆進來的那個人!

“诶!?是你們!你們不是說進來找大哥的嗎?!怎麽跑這兒鬼混了!”果然,他懷疑了我們。

面對他的質問,悶油瓶淡定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哼,大哥?他才滿足不了這家夥。”

說着,還瞄了我一眼……

“……”媽的老子又不是騷受怎麽就滿足不了了喂?!呸!老子壓根兒就不是受!!

“喲~沒看出來啊,這小家夥兒胃口那麽大~”那守衛猥瑣的笑着,伸手就想摸我,但是被悶油瓶擋住了。

看了看悶油瓶那冷冷的眼神兒,守衛悻悻地收回手,又說:“嗯咳,那也得注意影響,萬一被你們老大發現了,我們陳老大臉上不好看,咱哥兒們就慘了。”

“我們會的。”悶油瓶對守衛微微一欠身,我真怕他背後的刀紮着他……

“得了,走吧走吧。”守衛大手一揮,給我們讓開了路。

我看着通往後門的路心下緊張,反饋到臉上反倒讓人以為我是羞愧難當……

“謝謝。”悶油瓶說。

“得了,嘿嘿,哥兒們,他還真挺好看的……你有福啊!”說着,那守衛竟一巴掌拍上悶油瓶的背,我只覺得渾身的汗毛一炸,頓時冷汗淋漓……

“诶?你這背……啊!”

悶油瓶沒等他問,回手抽刀就給他來了個血光四濺。

這時,遠處的人們已經被這邊的聲響驚動,各處的守衛迅速地朝我們跑過來,悶油瓶沒敢耽擱拉着我就朝後門跑去,邊跑邊快速地對我說:“我把哈雷停在後門往東500米的草叢裏,我擋着他們你去開車,別去後門了,爬牆出去。”

“好,你別硬拼。”

我沒跟他多廢什麽話就玩了命的跑,我知道多耽誤一秒他就多一分危險,而我……根本就沒本事擋住那些守衛。

在我翻牆的那一瞬,我看見一些拿着槍的守衛朝悶油瓶跑過去,不禁心下一緊,然後加快了去取車的動作……原本預料中的槍聲并沒有響起來,可還沒等我暗自慶幸,卻發現原來耳邊已經盡是消音器的“啾啾”聲了。

陳家的院子裏殺聲四起,混亂一片,但不知為什麽,我卻清楚的聽到了悶油瓶的輕哼聲,那微小的聲音就像是一記重錘敲在我的心上,我咬着牙繼續向前跑……心裏默默地希望那槍聲千萬不要停,因為槍聲不停,就證明他還活着。

等我找到哈雷的時候,悶油瓶已經從陳家沖了出來,他身上那件黑色西裝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一件破破爛爛的染了血的襯衫,他右手提着還在滴血的刀,左手拿着一把不知哪來的手槍,一邊畫着“之”字瘋跑一邊朝身後開槍。

看着悶油瓶身後那些緊追不舍的持槍守衛,我本能的不想讓他坐在我的身後,于是,我大喊着對他撒了謊:“小哥你來開,我不認路!”

幸好,他只是把槍扔給我,然後飛身上車……

“朝人多的地放開,方法跟玩具槍差不多。”

就這樣,馬力十足的哈雷一瞬間飛了出去,身後徒步的守衛漸漸被甩遠,卻又追上來一些同樣騎着摩托甚至開車的追兵……

……

悶油瓶駕着哈雷風馳電掣的馳騁在荒無人煙的馬路上,裝過消音器的槍聲混着風聲在我的耳邊交替的響着,身後的人還沒有放棄。我緊緊地摟着悶油瓶的腰不敢放手,身體直挺挺的繃着将他護了個嚴絲合縫,雖然背後那些不知何時被打中的傷口已經木了,但對于我保護了啞巴張這件事,我想我能得瑟很久了……嘿。

……

他身上的血腥味兒可真重,這大冬天的只穿一件破襯衫還騎着哈雷兜風會不會感冒啊?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再給他炖一回雞湯,都答應他好久了……

……

不知過了多久,後面的追兵變少了,槍聲也漸漸消退,前方的地平線上慢慢露出了市區的燈光,我摟着悶油瓶的手臂已經快沒力氣了,我将額頭抵住悶油瓶的背,用盡量歡快的語氣跟他說:“小哥!能認識你……真他媽棒!”

“吳邪,你怎麽喘的這麽厲害?”

……呵,我就知道,瞞不住他。

不過,我還真的有點……

“小哥,我有點……堅持不住了……”

我不清楚我的背上有多少傷這一路流了多少血,我只聽到了當我摔下摩托車的時候悶油瓶嘶吼出的那句吳邪,能讓他這麽個人為了我着急成那樣,我這輩子值了。

只是……張起靈,你他娘的還沒跟我表白過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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