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棠和玉額前凸起了幾道青筋,“有事就說。”

“小和玉,別心急,你也清楚老棠現在下落不明,棠家着急選出另外一位家主,說是等到老棠回來之前,暫時掌權,可是誰都無比清楚,一旦有了新的家主,老棠能不能回來就更加說不定了。”棠糖吃了一口乳酪蛋糕,甜膩的味道讓她滿足的閉了閉眼眸。

棠和玉眸光微微沉了一下,“糖糖為什麽要和我說這個?”

棠糖:“當然是有事。”

棠和玉覺得自己怒氣值已經點滿了,再不爆發就太可惜了。

他推了推眼鏡,“什麽事?”

“這個商場是我們棠家的,就算是城內的經濟完全控制在教會手中的情況下,棠家還能夠擁有這麽一大片産業的确很不容易,老棠離開之前,告訴我如果出現了什麽意外和困難,可以找商場的負責人尋求幫助。”

棠和玉下意識的透過玻璃窗向外看了一眼,在這樣繁華的地段擁有一座商場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了解一點。”

雖然棠風只是他的叔叔,但是他也聽說過棠家的家主喜歡安排一道“安全鎖”,以往發生意外。

棠和玉挑了一下眉眼,“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就這麽輕松的說給我聽了,真的好嗎?叔叔應該希望只有你一個知曉吧。”

棠糖搖了搖頭,“真的未必。”

她也很是奇怪,如果棠風真的希望她能夠成功繼承棠家的一切的話,這種重要的事情只讓她一個人知道不就好了,為什麽還要強調必須兩位棠家直系一起來,才能夠見到商場的負責人。

亦或者她想錯了……

“必須我們兩個一起才能夠見到負責人。”棠糖叉起一小塊蛋糕,伸到棠和玉的面前。

棠和玉沒有注意到棠糖在說什麽,注意力全在面前的蛋糕上,糾結着棠糖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猶猶豫豫的剛要張嘴,棠糖就快速把手收了回去,而後吃掉了蛋糕。

“你也想吃?”棠糖戲谑的眯了一下精致的眉眼。

棠和玉耐着好脾氣,“沒有。”

“不過,在見到負責人前,我們需要做一件事情。”棠糖從包裏拿出擴音器。

“我們必須要在廣場的中心,拿着擴音器喊一句話。”

棠和玉根本沒有想到見個負責人還有這麽多步驟,“什麽話?”

棠糖高深莫測的看着棠和玉,對他勾了勾手指。

棠和玉警惕的看着棠糖,總有一種上了賊船的錯覺,小心翼翼的将耳朵湊了過去。

棠糖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後,棠和玉臉色變了又變。

棠和玉難以置信:“你确定要在人群那麽多的廣場上,舉着擴音器說出這一句話來?”

棠糖點點頭,“我沒有理由騙你啊。”

她将擴音器放在了兩人的中央,“你要是不去喊的話,我就喊了。”

棠和玉一開始還有些不能夠相信,可是棠糖的神情太過認真了,并且如果真的像棠糖說的那樣,被棠糖搶先了,那負責人所保管的東西他就得不到了。

棠和玉愣神間,棠糖已經拿到擴音器走了出去。

棠和玉臉色微變,急忙追了上去,就在棠糖一步跨上廣場中央的長椅上的時候,棠和玉将擴音器強了過來。

鼓足全部的勇氣,棠和玉打賭這應該是他人生最丢臉的一次了。

棠和玉将擴音器放在嘴邊,閉了閉眼眸,鼓足勇氣——

“米西米西花不拉幾,如果你不拉西,我就不能密西……”

中氣十足的聲音在擴音器的幫助下成功的讓每個人都聽到了棠和玉的聲音。

最可怕的就是,在做了社死的行為之後,周圍一片安靜。

“噗……”

棠糖捂着嘴,憋着笑,肩輕輕抖動。

一旁經過的人用“關懷”的目光看向棠和玉。

棠和玉又羞又惱,後悔自己怎麽就真的相信了棠糖的話,立馬回頭要找棠糖算賬,“棠糖!”

誰知道回頭的時候已經看不到棠糖的身影了,他急忙四處張望,終于在扶梯上看到了淡粉色的身影。

他很快看了一眼扶梯的盡頭。

這個樓層……

難道棠糖并沒欺騙他?

糟了!

棠和玉急忙向着棠糖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棠糖當然沒有騙棠和玉,只不過這到必須做的事情是她和棠風定下的,棠風當時還反複和她确定過了是不是要這樣做。

喊話的人和有權限見到負責人的人并不一定是同一人。

棠糖上到了三樓,在最盡頭的一間毫不起眼的員工休息室內,一位幹練的女人似乎也是剛剛趕到這裏的。

負責人還是象征性的笑了一下,“棠小姐,還有棠少。”

她原來覺得負責人這工作除了危險一點也沒有其他缺陷了,現在才發現她這份工作不僅危險,還很……丢人。

棠糖回頭看了一眼,棠和玉氣喘籲籲的已經追了過來。

負責人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嚴肅一些,“棠将軍吩咐過了,如果他出了什麽意外的話,他把任選下一任家主的權力交給您棠小姐。”

棠和玉詫異了一下,反複确認,“只是任選權,不是把家主的位置給她嗎?”

“當然,如果棠小姐願意當家主的話,棠小姐也可以是棠家的家主。”

棠和玉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往後仰了仰頭,“叔叔為什麽要把事情弄的這麽麻煩,直接讓糖糖做家主不就好了。”

負責人對着棠糖彎了彎腰,“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可以打我的電話,我們甚至可以提供武力支持。”

原本要離開的腳步微微一頓,“還有一點我特別想說,這麽丢人的事情,下次還是不要再有了。”

棠糖點點頭,完全不反對。

棠和玉臉色則更差了。

他輕咳了兩聲,拍了一下棠糖的肩膀,“既然這樣,我在棠家等你,等你選一個家主。”

“還用選嗎?”

“我很想當。”

棠和玉看着棠糖漫不經心的樣子,有些擔心,“你還是真的什麽都敢想,就算有叔叔的人幫你,但是還不夠,就比如說我父親,想要反對你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你也知道,我父親早就想要家主的位置了,這次叔叔失蹤,便是他當上家主最好的機會。”

“呃……”有些擔心的棠和玉又問了一句,“你是知道的吧?”

棠糖摸了摸鼻尖,“那的确有點難辦,不過,小和玉你和你爸爸的關系怎麽樣?”

棠和玉眸色微微閃爍了一下,輕嘆一口氣,“你能問出這句話,就說明你對我的情況多少有點了解了,我與我父親的關系很爛,非常爛。”

“他在外面有不少情人,反倒是對我的母親很少過問,大概就這樣吧。”棠和玉滿不在乎說道,可是他越這樣,就說明他越在意。

棠糖對上棠和玉的視線,“你想你父親當上家主嗎?”

棠和玉愣了愣,意味不明的一笑,“說實話,我不想,但是我也不會幫你。”

他以為棠糖和他說了這麽多廢話,是想要拉攏他。

“不想就好。”

誰知道棠糖丢在一句意味不明的話便離開了。

————

研究所內的費骅收到了一個奇怪的樣品。

說它是人類的血液,但含的血紅素實在是太少了,但很神奇的是,這些血細胞能夠在喪屍的細胞中存活。

并且有隐約吞噬掉喪屍細胞的趨勢。

但血細胞很快就死亡了,無論費骅用什麽樣的方法,都無法讓血細胞多存活一段時間。

血細胞是快速衰老而死。

費骅不知道是誰送來的樣品,他拿着已經死掉的血細胞樣品,眸色微暗了一下。

如果給他送來樣品的那個人還有這種血細胞的話,或許能夠制造出殺死喪屍的生化武器也不一定。

費骅抿平唇角,很快就去調查研究所的監控。

只是一無所獲,有人黑進了研究所所用的網絡,監控器拍下的視頻全都沒有了。

費骅很不解,既然那個人知道這血液的神奇之處,為什麽還要匿名送給他一份。

————

棠糖看了一眼手機,雖然很不想這麽快就見到陳竹淮,但是沒有她還是來了。

聽段刑說,盡管陳竹淮經歷了那樣的事情,但是陳竹淮神情無異,好似什麽都沒有經歷過一樣。

但棠糖很清楚,陳竹淮從來不将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來。

棠糖站在角落裏,她來這裏并沒有提前告訴陳竹淮,但陳竹淮大概也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快來見他。

陳竹淮已經也聽說棠家這段詩經已經很亂了。

陳竹淮手臂搭在吧臺上,一只手輕輕撚着酒杯,斂着眼眸,“吳先生,你很久沒有來找過我了。”

吳先生上下打量着陳竹淮,就如同在看一件美麗的商品一般,“最近有點忙,你也知道了吧,棠家一亂,城內就會有大變,并且教會這些年來沒少受到棠風的打壓,棠風這麽一失蹤,教會裏的人也不會安分了。”

他擡手揉上了陳竹淮脖頸處的腺體,動作和輕柔一點都不沾邊。

Omega的腺體既敏感又脆弱。

陳竹淮輕皺了一下眉,而後對着吳先生笑了一下,“吳先生難道是想要在這裏嗎?不如我們換個地方?”

他微微向前傾斜了一下身子,“廁所怎麽樣?”

狹長的眼眸中隐藏着勾人的意味,陳竹淮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心尖來回輕擦過的羽毛。

吳先生動作粗魯的手終于停了下來,陳竹淮的提議勾起了他的興趣。

在教會誰不知道,陳竹淮這個Omega誰都可以上,甚至更過火一點的輪X都有過。

“好啊,做完這次,我可以把有關棠家的一些事情告訴你。”吳先生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臉色的褶皺更加明顯了,他看上去更加陰狠了。

吳先生與棠立向來走的近,雖然棠風禁止棠家的人在不經過她的允許下與教會的人來往,但是棠立非但沒有聽,而是和教會做了不少交易,從中獲利。

陳竹淮摸了摸口袋裏的煙,輕彎了一下眉眼。

可能待會才能夠吸了。

棠糖藏在人群中,看着有人跟着陳竹淮一前一後進了廁所。

她知道陳竹淮要去做什麽,陳竹淮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她也全都知道,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制止過。

因為這是陳竹淮的選擇,或者想做的事情。

“棠小姐?你不想跟上去看看嗎?您看上去很在意我們老板。”魚綏猶豫了很久,才走到棠糖的身邊。

一個Omega跟着alpha進了alpha才能用的廁所,不用多想什麽就知道他們是去做什麽。

棠糖依靠在牆壁上,對着魚綏包含深意的笑了一下,“你希望我上去制止他們嗎?”

魚綏被問住了,但還是用了最聰明的回複方式,“算不是希望,怎麽做是您的選擇。”

魚綏垂着頭的時候,被棠糖輕撫住了臉頰,她的手指在魚綏的耳廓擦過,“這張臉……真的太像了。”

魚綏身子有些僵硬,耳畔燒得火紅,抓住了棠糖的手,也學會了違背自己內心的意思而開起了玩笑,“您再這樣下去,我可能就要有反應了,畢竟我是個已經成年的Omega。”

魚綏調侃自己時的樣子,變得圓滑了許多,不再只是一昧的順從,這讓棠糖頗為感到意外。

魚綏輕松的說道:“如果您再堅持一下的話,說不定我會同意。”

畢竟他還是讨好型人格,無法很容易的拒絕別人的要求,更不用說還是面對着棠糖的時候。

棠糖捏了一下魚綏的臉頰,“不了,我要去找陳竹淮了,這點時間過去後,那個男人應該也差不多解決完了,我看人一向很準,就比如說……”

她悄悄湊到魚綏的耳邊,“你就是很持久,一旦開始了就要個沒完的類型。”

魚綏呆住了,過了好久才意識到棠糖在拿他開玩笑,臉頰迅速紅了一片,又紅又燙。

等他想要去找棠糖的時候,發現棠糖已經走遠了。

魚綏摸了摸已經隐隐約約有些發燙的臉,“很像什麽?”

————

吳先生心滿意足的從廁所的隔間內走了出來,洗了一下手。

雖然他瞧不上陳竹淮的這種做法,但是陳竹淮的确不錯,也難怪有那麽多人和他睡過之後就念念不忘,那張臉也在其中起了不少的作用吧。

真是可惜,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也想要把陳竹淮變成他的金絲雀,但就是陳竹淮太髒了,是個誰都可以上的公共廁所,數不清的alpha都和他發生過關系了吧,甚至腺體內還殘存在其他alpha的信息素。

吳先生心情舒暢的離開廁所時,并沒有注意到背靠在牆壁上已經站了有一小會兒的棠糖。

棠糖看着男人的背影,輕嘆了一聲,“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時間很短嗎?”

系統有點猜不透棠糖的想法,【你不進去看看嗎?你應該聽在乎陳竹淮的話,不然就不會當初救下他來。】

棠糖看向自己的鞋尖,“……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我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從不過多的幹擾對方要做的事情。”

陳竹淮整理好衣衫,在脖間注入了抑制劑,好讓他身上的alpha的氣味不那麽明顯。

走出洗手間的時候,剛好看到等在門口的棠糖。

陳竹淮先是一愣,但很快就調整好了臉上的神情,“你來找我?”

身體上微微有些不适,陳竹淮原本想要直接回去休息一下,可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棠糖。

反正這也不是棠糖第一次撞見他做這種事情了,已經沒有什麽好害羞的了。

棠糖看到陳竹淮脖頸處的紅痕,好像是被勒出來的,眸光微暗了一下,到嘴邊的話卻停住了,“你還好嗎?”

陳竹淮覺得有些受寵若驚,因為棠糖很少主動用言語來關心他,大概棠糖覺得這種做法很沒有用。

棠糖知道他從來都不好過。

陳竹淮從口袋裏掏出煙,随着打火機的火苗,淡淡的白煙在空中消散,“還不錯。”

他笑着,眉眼是真的放松。

“你需要嗎?”陳竹淮将煙遞了過去,他記得只有棠糖有了難以解決的煩惱的時候,才會點上一支煙。

而他吸煙的習慣,則是和曾經他的“一位客人”學的。

後來就再也改不掉了,用來麻痹自己了。

令陳竹淮有些錯愕,棠糖輕吸了一口,顏色有些淺的唇很快放開了陳竹淮的煙。

陳竹淮手中的煙直到燃到了盡頭,棠糖都沒有說什麽,只是站在一旁陪着他。

身體漸漸适應了被注入的alpha的信息素。

陳竹淮掐滅了煙,目光落在棠糖的身上,就在棠糖擡眸看他的時候,他突然伸手将棠糖圈在了他的懷中,一種久違的香甜的氣味直接将他包圍。

像是甜甜的蛋糕。

棠糖瞪大了眼眸,清冷的味道有些陌生,這還是陳竹淮第一次抱她。

雖然陳竹淮在嘴上一直口無遮攔,說出的話好像他們已經睡了好多次了,她也标記他好多次死的,但實際上他們很少發生肢體上的接觸。

棠糖沒有推開陳竹淮,輕rua了陳竹淮頭發一下,“你怎麽了?更和其他alpha做完,一身的味。”

陳竹淮閉着眼眸,唇角輕輕揚起,“誰讓你都不來照顧我的生意,我的大門可是一直為你敞開的。”

棠糖用力推了陳竹淮俊臉一下,“好好說話。”

“哈,”陳竹淮小聲笑着,他放開棠糖,“需要幫助嗎?”

棠糖不會無緣無故來找他。

棠家的事情他是知道,就算棠糖什麽都不說,他也會想着辦法幫忙的。

就比如說剛才的吳先生。

“不是,我是來和你說不要你插手的。”棠糖輕輕摸了陳竹淮脖頸一下,“疼嗎?”

陳竹淮按住棠糖的手,長長的睫羽微微一顫,“還好。”

“真的不要我插手嗎?”

棠糖說的有些決絕,“不需要你做這些。”

陳竹淮點點頭,“我知道了,最近都沒有看到你和那個Omega關系特別親密,怎麽?沒有找到合适的嗎?要不要我介紹幾個給你?我這裏有幾個員工還不錯。”

“但是身為老板我不會強迫他們的,但是我相信你有這個魅力,讓他們迷戀上你的。”

棠糖臉色黑了下來。

之前她那麽做,除了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想要從NPC上刷道具,其他的就是在這個游戲裏太無聊了,不得不找點事情做。

反正是玩游戲,只要不做的太過分就行。

“沒這個想法。”棠糖揉了揉太陽穴。

陳竹淮淺笑着,“這樣啊……”

棠糖忽然擡起手按下了陳竹淮的頭,有些洩憤般的咬住了陳竹淮極為好看的唇,在唇珠上輕輕按壓。

陳竹淮沒有抗拒,任由棠糖主導着這個吻,雖然棠糖的吻極為爛。

棠糖慢慢推開陳竹淮,擦了一下唇邊。

“我先走了,記得給自己塗點藥。”

陳竹淮點點頭,他從來都不挽留棠糖,只會看着棠糖的背景漸漸消失。

他是沒有怨過自己從小到現在經歷過的一切,直到他遇到了棠糖。

有的時候,他很慶幸棠糖和其他人不一樣,不會只想着睡他。

可是他又希望棠糖能夠和其他人一樣,起碼他擁有了一次能夠接近棠糖的機會。

思緒亂了起來,陳竹淮又抽出了一根煙。

店長找到陳竹淮的時候,陳竹淮的煙已經燃盡了一半

店長一臉嚴肅,“老板,剛才魚綏又和棠小姐搭話了,要解雇他嗎?”

他很不明,陳竹淮為什麽會突然要關注一個小員工,而且這個員工還是當初陳竹淮親自招進來的,還免除了面試,直接錄用。

陳竹淮薄唇輕輕夾了一下眼,眼角處的淚痣增添了一些妖冶,“不用了,馬上就要用到他了。”

估計到時候,棠糖又要生氣了吧。

陳竹淮扔掉煙,轉身又走進了洗手間,解開冰冷的腰帶扣。

陳竹淮自嘲的笑了一下,“有夠糟糕的。”

只是被棠糖碰了一下,身體就有反應了。

“到底是有那麽渴求棠糖啊……”

————

一輛低調卻價格不菲的車停在棠家的門口。

侍者在門外等了好久,清楚棠風對于唯一的女兒極為寵溺,但現在棠風将軍下落不明,棠糖徹底失去了靠山,卻還敢放棠家幾位重量級大人物的鴿子。

果然還是一個小孩子,根本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雖然是這麽想的,但是他還是要盡到自己的職責,剛想要幫棠糖打開車門,卻驚悚的看到一個如同兇獸般長得極為駭人的高大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即便男人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他還是被吓得臉色發青,無意識的哆嗦了一下小腿。

——好可怕的男人,居然真的會有人長成這個樣子。

段刑下車後,立馬為棠糖打開了車門。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花七八個小時碼字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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