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棠糖穿着長款的T恤,剛好可以遮住短褲,襯托的兩腿腿更加筆直修長。
淺色的頭發被紮成了雙馬尾,纖細的脖頸上系着黑色的項鏈,發圈上也搭配着同色系的惡魔翅膀。
棠糖淡淡道朝段刑掃來了一目光,也讓段刑下意識繃緊全身。
“小姐?”
棠糖撅了一下嘴,有些賭氣,“你一定要跟來嗎?”
段刑放心不下棠糖,更何況棠家人根本對棠糖沒懷好心,“是,我一定要陪在您的身邊。”
段刑的語氣根本不允許棠糖拒絕。
棠糖知道段刑雖然聽她的話,但是一旦有關于她安全的問題,段刑寧願違背她的命令也會守護在她的身邊。
棠糖輕揚了一下眼尾,氣勢直壓段刑,“是不是我最近對你的管教松懈了很多,都敢違背我的命令了?”
段刑只覺得棠糖這樣看着他,他都會口幹舌燥,只能挺直脊背來掩飾全身的緊繃。
棠糖輕輕道:“真是不聽話的狗狗,呵。”
段刑更加局促了,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泛紅的臉頰。
好在他肌膚的顏色是偏深的,所以就算臉紅也不會太過明顯。
“不是,我……”
段刑還沒有來得及解釋,便看到棠糖已經走進了唐家,他也急忙調整了一下情緒,追了上去。
都這時候了,他居然還在想讓棠糖好好管教他一下……
他真的是一壞狗狗。
棠糖走進客廳,沉重的氣氛對她沒有絲毫的影響。
她看着原本留給棠風的位置是空着的。
就算棠風失蹤了,了無音訊,但整棠家還沒有誰敢明目張膽的坐到那位置上。
棠糖直接在衆多意味不明的目光下,直接坐在了屬于棠風的位置上。
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棠和玉和棠糖一起去見了負責人,自然不奇怪棠糖的舉動,但是這件事情他誰都沒有告訴,就算是他的父親,他也沒有說。
盡管有人想趁亂打壓棠家,但有棠風的弟弟棠立在,他們便只能夠觀望。
棠風失蹤後,棠立幾乎就已經被認定成為了棠家的家主。
棠糖看了一眼穿着沉悶的西裝的棠立,面容嚴肅又充滿壓迫感的看着面前的飯菜,倒是對她沒有什麽興趣。
段刑自然而然的站在棠糖的身後。
他兇神惡煞的面容倒是讓一衆人都吓了一跳。
棠和玉也沒有想到棠糖身邊還有這樣的“人才”,有這麽兇狠的保镖在身邊保護着,誰敢動棠糖啊!
棠糖撐着臉,甜甜的笑了一下,“抱歉,我來晚了,大家是用過餐了,嗎?沒有的話,我就開始吃了。”
棠和玉唇角一抽。
什麽叫做大家沒有用過餐,她就開始了?
這都什麽時候了,棠糖居然還能夠吃得下去!
但是經過了上次是事情,棠和玉就知道棠糖和一般人的腦回路就不在一維度上。
棠糖看向段刑,“坐下來,一起吃點。”
段刑覺得這場面不适合他坐下來,“小姐,我還是站着……”
“嗯?”棠糖尾音輕輕一樣,有些威逼利誘段刑。
段刑立馬拉過椅子坐了下來,只是他雙膝并緊,手又放在了膝蓋上,像極了被欺負的那一。
面容兇惡的男人和他太過乖巧好欺負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棠立不打算這樣繼續浪費時間下去了,“棠糖,你應該知道今天我坐在這裏的目的。”
棠和玉悄默默的打量了棠立一眼。
這麽快就要切入主體了?
也是,棠糖畢竟不是棠風,只是還在上大學的alpha,無論怎麽說都要比棠風還對付的多了。
而且棠糖現在也算是孤立無援了,就算得到了負責人的支持,也難以與棠立相抗。
棠糖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
段刑注意到棠糖手背上蹭到了油漬,雖然周圍有這麽多人看着,但他輕抿住唇,用紙巾擦去了棠糖手背的油漬。
粗粝的雙手捧住棠糖的手腕,像是對待珍寶般,仔細擦拭。
棠立撇開視線,實在對這主仆的表演沒有太大的興趣。
段刑想要收回手的時候,卻被棠糖一把抓住了手指。
棠糖的手上也沒有多少肉,像是一層皮包裹着骨頭般,極為脆弱,所以段刑就更不敢動了。
棠糖輕輕暗了暗段刑的指腹,便看到段刑耳畔更紅了一些。
大狗狗自欺欺人的看向別處,完全不敢看棠糖。
“段先生要比之前貼心多了,”棠糖忍不住想要逗弄段刑,“我的嘴邊也有點髒了,不幫我擦擦嗎?”
段刑下意識的看向棠糖嬌嫩的唇瓣,頓感有些口幹舌燥,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着急忙慌的就要移開視線,企圖欲蓋彌彰。
可是棠糖卻桎梏住了段刑的下巴,慢慢覆上段刑的耳朵,“小狗狗剛剛在想什麽呢?我怎麽好像聞到了你的信息素,告訴我,你是不是想一些不該想的了?”
雖然知道棠糖在逗他,但是段刑還是忍不住的害羞。
不過段刑的神情落在棠糖的眼中是害羞,在別人眼中卻只看到了兇神惡煞。
只是面對段刑的那一張臉,便覺得一切七情六欲都沒有了。
怎麽會有Omega長得這麽可怕。
棠和玉倒是從心底裏佩服棠糖,連這麽醜的Omega都能夠下得去嘴,而且兩人在一起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但絲毫沒有一點反差萌。
“棠糖。”棠立語氣冷了許多,目光亦是冷冽,他是來這裏說棠家家主繼承的問題,而不是來這裏看棠糖和其他Omega調情的。
段刑的不好意思的原因大多來與周圍還有這麽多人看着,所以就更加害羞了,可是又不讨厭棠糖欺負他。
如果這些人都不在的話,段刑希望棠糖能夠更加惡劣的欺負他。
段刑看到棠糖松開了手,并且坐了回去,他急忙端起水杯,想要喝水壓下心中的燥熱。
棠糖輕點了一下段刑的下颚,“這裏有水珠哦~喝水都這麽狼狽,段先生,你不會是想給我丢臉吧?”
“真是缺乏管教。”
段刑更加慌亂了,"沒有……"
棠立已經有點忍無可忍了,若是一般的無視他也就算了,就算棠糖是小輩,他也能夠不動氣,但是棠糖居然完全忽略他,和一Omega打情罵俏。
實屬有點過分了。
他的指節輕扣了一下桌子,“棠糖,我看你也沒有打算好好聽我說的樣子,我便直說了,棠家家主的位置由我暫時代理。”
棠糖豎起的指頭搖了搖,“那可不行。”
她的聲音極為軟糯,卻沒有什麽威懾力,像是撒嬌般的拒絕棠立的說法。
棠糖窩在軟椅上,“老棠說過了,他和你的關系不好,讓我遇到什麽事情時,不用太理睬你。”
棠立嗤之以鼻,“大哥都已經消失了這麽久了,能不能回來都是問題,你不能讓棠家所有的人都等着他吧?說實話,能夠擔任家主位置的人只有我了,你難道想要看到其他人趁虛而入,非要棠家走下坡路才覺得滿足嗎?”
原本沒有那麽嚴重,可偏偏棠立将所有過錯都扔給了棠糖。
“那怎麽可能呢?棠家自然是越來越好才行,”棠糖坐直了身子,少了一點漫不經心,但看上去也沒有太正經,“所以這位置現在由我坐着。”
“呵,”棠立冷冷的嘲諷道,與棠糖這樣的小輩,他甚至連裝都不想裝了,這位置他觊觎許久了,一直在期盼着棠風能夠出事。
這樣的機會好不容易被他等到了,怎麽可能會放過。
“由你?棠糖,你未免把這件事情看的太過兒戲了,大哥不在了,已經沒有人保護你了,就算大哥臨走之前,留下人來幫你,但是想與我抗衡也很難。”
縱使棠風留下的人再厲害,也無法與教會相抗。
棠風在的時候就拿教會沒有辦法,現在棠風不在了,就更加無法對付教會了。
棠立之所以這麽勢在必得,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來自教會的幫助。
教會的野心絕對不止控制整座城的經濟。
負責人剛剛到門口就聽到了棠立的這句話,頗感無奈,“棠立先生,如果您下次還要說相同的話,請還是不要讓我聽到了吧,不然我會覺得很沒有面子。”
棠立看了她一眼,就認出了她就是棠風留給棠糖的最後一道“安全鎖”,沒有太過在意,畢竟有教會在。
棠立皮笑肉不笑,“怎麽?我大哥難不成還留了武力給棠糖?”
負責人站的身子筆直,“那倒不至于,不過只要是棠小姐做的決定,我們會全力支持的。”
棠立依舊是不屑一顧的笑了笑。
這時候,管家剛好走過來在棠立的耳邊說了些什麽,讓棠立眼眸一亮,更加勝券在握了。
“快去請宰先生進來。”棠立語氣中充滿了迫不及待。
管家剛要轉身的時候,宰廈已經走了進來,還是一身充滿壓迫感的西裝,渾身陰冷的煞氣,面色不善,一看就不是能夠輕易招惹的主。
管家顫顫抖抖的說:“宰先生您……”
誰知道宰廈修長的手指夾着煙,直接掠過了管家,來到棠家人的面前,對棠立的寒暄也是充耳不聞。
棠立急忙起身,對比面對棠糖時的态度,可以稱得上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宰先生,沒有想到是您來吧,很抱歉,我都沒有提前準備一下,再招待您的。”
棠立還以為宰廈是吳先生說動才來棠家的,他在教會裏最高能夠接觸到的就只有吳先生了,至于像是宰廈這種教會裏的高級幹部,他是一直都沒有機會能夠接觸到。
原本有吳先生的幫助,棠立覺得他獲得家主位置的這件事情已經穩了,可是現在居然是宰廈親自來的,更是勝券在握。
宰廈吸了一口煙,火光明滅着,顯然對棠立的話并不怎麽感興趣,挑起的眉眼看向的方向正是棠糖所在的地方。
棠糖輕蔑的笑了一下,“笨蛋!”
她的語氣很輕,但又足以讓大廳內所有的人聽到。
“這麽喜歡吸煙,”棠糖眯了眯眼眸,“嘴一定很會……吸吧?”
宰廈呼吸狠狠一滞,腺體又不受控制的起了反應,他實在是聽不得棠糖對他說這些惡劣的話,但他又控制不住的想去聽。
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見到棠糖,宰廈只能夠聽着手機裏棠糖的錄音一遍接着一遍安慰自己。
如今見到棠糖,他就像是成為了一道反應般,不由自主的分泌了更多的信息素。
還好他沒有失控的将信息素釋放出來。
棠立有些惱怒,聽不得棠糖對他邀請來的客人這麽無禮,“棠糖,你怎麽能這麽和宰先生說話?快點道歉!”
但心裏倒是巴不得棠糖不知道死活将宰廈徹徹底底的得罪,這樣不用他親自動手,都會有人幫他解決棠糖。
這樣到時候萬一棠風又從哪裏冒了出來,也怨不到他的身上。
宰廈垂着眼眸,走到棠糖的面前,眼中的神情晦暗不明。
棠立以為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唇邊得逞的笑容都快要藏不住了。
段刑皺了一下眉,站起身來,将宰廈攔了下來,“請您保持距離。”
段刑很清楚宰廈和他一樣不會傷害棠糖,但是可能真的是他這一段時間缺乏管教了吧,居然會違背棠糖的意願,做出這種事情。
宰廈對上段刑的視線,一想到段刑可以整天待在棠糖的身邊,聽着棠糖說那些糟糕的話語,他嫉妒的都快要瘋了過去。
“還真是忠犬,不過我怎麽瞧着這只忠犬有了不該有的心思了?”
“而且還擅作主張,就是這麽給人當保镖的嗎?”
段刑不善言辭,不會争辯。
“宰廈你說夠了嗎我的人不需要你來數落。”棠糖重重的放下筷子,發出的碰撞聲讓宰廈放在口袋裏的手不由自主的蜷縮。
棠糖的語氣加重,目光淩冽,完全是在宰廈的xp上瘋狂亂舞。
雖然之前也被棠糖用嚴厲的語氣訓斥過,但是完全不及現在有場景,還有這麽多的“觀衆”在場。
“對不起。”宰廈聲音低沉,像是大提琴一般。
“……?!!”
什麽?
棠立詫異的轉頭看向宰廈,差點把自己的脖子扭斷。
很難相信一句道歉的話是從一看就是什麽幫派頭頭的宰廈口裏說出來。
在棠糖的示意下,段刑讓開身子,盡管有些不太情願,還有些擔憂。
棠糖看着已經來到她面前的高大男人,宰廈眼中的興奮都無法擋住了,迫切的等待着她說下一句話。
她意味不明的一笑,“一句對不起就能夠解決所有了嗎?那我現在讓你跪下來,你做不做呢?”
棠糖交疊起雙腿,銀色的鞋跟好像是金屬般泛着冰冷的光澤。
宰廈收回視線,喉結微微動了兩下,居然很想棠糖的鞋跟踩在他的西裝上,并且用力的踩踏在他的胸口……
一陣戰栗順着脊柱一閃過。
宰廈很快看向了別處,企圖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我們可以換地方。”
棠糖用手指輕撥了一下唇,她知道自己現在說的也有點過分了,可是她現在應該也有點失控了。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也在椅子壓抑着自己,況且她并不讨厭宰廈,如果就這麽陪宰廈玩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棠立覺得此時自己如果再不做點什麽的話,事情一定會朝着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的。
棠立:“宰先生,不用理睬棠糖,她亂說的。”
他轉過頭與棠糖說話的時候,語氣則就沒有那麽和善了,像是棠糖做了什麽無法饒恕的大事情,“棠糖你怎麽可以說那麽過分的話……”
棠立話只說到了一半,忽然感覺背脊有些泛涼,擡頭一看,宰廈微微側過臉,深邃的眼眸中充滿的冷意與不滿,煞氣翻湧着,讓他下意識選擇閉上了嘴。
好可怕,與段刑面容的可怖完全不一樣。
宰廈的目光像是殺過人一般,是一般人很難帶來的威壓感。
“棠立先生,我和棠小姐說話的時候,不希望有任何人插話,當然了,如果你覺得自己有兩條命的話,那你就說吧。”
宰廈按滅了煙頭,氣勢淩然,好不容易見到了棠糖,棠糖又願意用惡劣的語氣和他說話,他欣喜都來不及,又怎麽會感到厭煩。
能夠壓制住他的alpha已經很難遇到了。
棠立怔住了,不知道自己應該覺得害怕,還是覺得下不來臺,明明是自己請來的人,卻一直向着棠糖說話。
他有那麽一瞬間都要以為這一切都是棠糖算計好的,不然為什麽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面的宰廈會同意他的邀請。
但是他太過興奮了,完全沒有意識到其中的不對勁。
但是這想法很快就被棠立否定了,棠糖怎麽可能認識教會的人呢?就算是他也不認識宰廈。
“宰先生,你這意思是……要站在棠糖那一邊了。”棠立不死心,還是要問一句,死死的盯住宰廈,等着他接下來的回答。
宰廈揚了一下薄唇,他輕壓下眼尾,漫不經心,“棠先生,這都什麽時代了,還提站不站在誰一邊?”
棠立眸色沉了下來,神情複雜。
如果宰廈也要幫助棠糖的話,那可就有點難辦了。
“宰廈,你太慢了。”
棠糖略有些詫異的看着走進來的面容精致的男人,眉頭輕蹙了起來。
誰來她都不驚訝,唯獨陳竹淮。
她明明說過不希望陳竹淮插手這件事情。
她在教會的勢力可以交給陳竹淮,可以将段刑交給陳竹淮……但也限于他們兩人各不相幹的時候。
陳竹淮故意避開了棠糖的視線。
宰廈對于陳竹淮的出現也有點意外,“陳竹淮?你怎麽來了?”
當時不是說只有他一人來就行了嗎?
雖然宰廈不清楚陳竹淮為什麽會請求他幫助棠糖,但是能夠拿到城西一部分管轄權,也算不虧。
宰廈還是奇怪,陳竹淮沒有拿那位的管轄區來換,而是用了自己的管轄區。
陳竹淮垂下眼簾,微微向旁邊退了一下,“我不是一人來的,還有一人。”
棠糖覺得今天晚上可真是熱鬧了,估計棠立也不會想到他巴不得希望能夠扯上關系的教會,教會的教父此時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棠糖輕輕向後依靠着,散漫的對上了教父的視線,從教父的眼中,她只能夠看到溫柔。
教父在看向誰的時候,都是眼中充滿了溫柔,似乎他永遠都不會有任何感情上的欺負。
簡直比機器人更像是機器人。
教會的普通成員是沒有見過教父,但就算是像陳竹淮這樣的高級幹部,能夠見到教父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就算陳竹淮知道他不過是教父用來牽制棠糖的棋子,他還是無能為力。
因為他既沒有辦法脫離教會,也沒有辦法報複教父,他一旦有了這種念頭,不僅是他會死,他所在乎的人……
陳竹淮微不可查的看了棠糖一眼。
他所在乎的人可能也會死。
“好熱鬧啊。”教父的舉止談吐總是無比優雅的。
棠立根本沒有見過教父,但是他活到現在,見過的大人物實在是太多了,立馬就察覺出了宰廈一瞬間态度上的轉變。
宰廈不只是變得恭敬了,甚至還有些懼怕。
宰廈見教父的次數并不多,其實他第一次見到教父的時候也有些奇怪,這麽溫柔的人真的是教會的領袖嗎?
直到有一次,他見到教父依舊動作優雅,但是一腳踩碎變異喪屍頭顱的畫面。
喪屍徹底變異後,便會很難辨認出人形來,他們會徹底成為怪物。
那種喪屍的頭只能夠被子彈所刺穿,但是教父一腳就解決了,這已經不是普通人類能夠做到的了。
棠糖則覺得教父就是一徹頭徹尾的變态。
不然教父怎麽會看對Omega信息素極為敏感的喪屍強上Omega的畫面。
雖然當時她玩的游戲畫面打碼了,但是還是給她這心靈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她也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開始決定要遠離教父了,可能就是他看惡心的“現場直播”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文沒有人看就已經很難受了,就更難接受挑刺的評論了,因為完全是為愛發電,又不掙錢,我要是再不能快樂了就毫無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