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在她媽的眼裏,她肯定是哪哪都好的,◎

在她媽的眼裏, 她肯定是哪哪都好的,但是孟稚有自知之名,不會輕易被這些誇贊而沖昏了頭腦。

哪怕在舞蹈室裏被老師當着其她同學的面大誇特誇, 孟稚心裏也沒有半分波動。

真飄的話, 虛拟學習間的扶搖會教她怎麽做人的。

所以現在孟稚什麽都沒學會, 就是學會了謙虛。

一個月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很快就結束了。

本來孟女士還想給她多報幾節課的,但是被孟稚阻止了。

她只是想尋個由頭證明自己有學過舞蹈而已, 并不代表着她真的就要在興趣班上浪費時間了。雖然這樣說很不道德, 但虛拟學習間裏扶搖的水平确實比那裏的老師高上許多,沒必要花這個冤枉錢。

更何況開學了, 距離高考也就一年的時間,她也沒有那個精力來回跑。

孟女士聽了之後,想了想, 還真是, 學什麽時候不能學呢?大不了等她高考完給她報個兩三個月的班。

她聽說現在的年輕人身上多少都有點才藝,沒道理自己的女兒就比別人輸上一截。

正好孟女士最近沒事,閑着無聊就刷刷手機,跟別人取取經,看一下女孩子學什麽才藝好。

孟稚反正是随她去了。

開學前夕,許多人都在趕作業,就連先前立志要上進的林夢也沒做完作業,特意找她借作業抄。

只不過這臨時抱佛腳沒抱準,孟稚作業早在一個星期前就把作業借給了另一個找她借的人了。

沒辦法, 林夢又去找那個人, 勉勉強強在開學那天把作業補完了。

在開學後的第二天, 高二下學期的奧賽成績就下來了。

各個班級的班主任都第一時間把結果告訴了參賽的同學。

八班,班主任說起這件事來沒有任何預兆,考慮到李斯伯這次沒有得到名次的心情,她只是一句話蓋了過去,就開始了講課。

然而,底下的同學卻不能get到她的想法,一個個交頭接耳,都在詫異最新聽到的結果。

孟稚居然在這次奧賽中得了第一名?那卓道樾呢?

老師會不會搞錯了?

哪怕最近她的進步肉.眼可見,但是一聽說連常駐神壇的卓道樾也被她拉了下來,這就讓人有些不相信了。

這是來自沒參加過奧賽的人心中的想法。

李斯伯卻不這麽想,他是知道奧賽的嚴格性的,不存在看錯卷,記錯分的問題。

下課後,雖然他心裏也很難受,但還是走到孟稚面前,朝她道了聲,“恭喜。”

連卓道樾都被她超越了,他也沒什麽好不服的,技不如人罷了。

而相比于八班的高興與激動,狀元班的班主任卻是臉色差得要死。

她不是因為卓道樾沒得到第一而難看,而是因為第一名産生在八班裏難看。

這次奧賽決賽,卓道樾得了第二名,而郁雪兒得了第三名,整個學校中,也就孟稚和他們兩個得了名次。

換做第一名産生在其它任何一個班,她都不會這麽生氣,但偏偏是上次跟自己吵架的八班,這就讓人有些接受不來了。

不過,學校可不管第一名是出現在哪個班,只要是在他們學校就好了。

因為這個,孟稚還得了一些學校發下來的獎金,雖然不多,但總比沒有好。

狀元班,卓道樾聽說自己只得了第二名,還以為第一名是被周錦程拿了。

聽到班上讨論的,才知道是八班的那個女生拿了。

這讓他有一些驚訝,不過僅此之外也沒有其它想法了。

然而,郁雪兒就無法接受了,雖然第三名還在她可以接受的範圍內,但第一名被孟稚得了就讓她心裏像是有石頭堵着一樣難受了。

本來她是年段裏成績最好的女生,因為孟稚的出現,現在大家讨論的永遠都是她,她感覺孟稚在一步步奪走自己在年段裏的地位。

一個家裏只是賣包子的,憑什麽?

這瞬間,郁雪兒眼中閃過很濃郁的嫉妒與不滿。

臭水溝裏的老鼠就應該永遠待在臭水溝裏,不起眼才是,為什麽要跑出來奪走她一切呢?

在這一刻,孟稚右眼皮跳了跳,閃過不好的預感,但她只以為是任務帶來的,所以并沒有想過其它可能。

在孟稚得知自己這次得了第一後,腦海裏,系統自動發布的任務就下來了。

【任務:請宿主在接下來的英語演講比賽上得到第一,同時參加這次的元旦晚會,完不成任務,抹殺】

這次任務沒有規定時間,也不知道是什麽英語演講比賽,在什麽時候。

孟稚聽了之後,好想罵人。

幸虧史密斯老師一開始就讓她全英文跟他對話,要不然碰上這個任務不是死嗎?

孟稚沒參加過演講比賽,卻也知道想要在英語比賽中取得第一,一方面選的題材、內容很重要,另一方面就是參賽者的口語水平了,最好是要全程脫稿。

換做她先前那雞肋的英語水平,估計連報名參賽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這次發布的任務,孟稚特意去找了英語老師一趟,問最近有沒有英語演講比賽可以參加。

辦公室裏,英語老師壓根就沒收到這類的消息,自然是搖了搖頭,不過在孟稚臨走前還是跟她說了,如果有看到或者聽說的話,會跟她講的。

得到滿意回複後,孟稚才回到教室。

另一邊,周錦程考完試後并沒有跟大部隊回去,一直到開學,這時候才回到了H市裏。

星期二放學過後,他特意來卓道樾學校找他。

“我原以為這次的奧賽不是你得第一就是我得第一,沒想到半路卻殺出了一個程咬金,怎麽樣,大學霸,被人趕超的感覺如何?”

門口,周錦程笑着對身旁的人說道,語氣裏還有些調侃意味。

他們兩個其實很早就認識了,并不像兩個學校學生以為的那樣不和,相反還是朋友和競争對手的關系。

聽到這句話,卓道樾沒應聲,或者是懶得搭理他。

這次周錦程跟他一樣,都得了第二名,以他的勝負心,怕是這次找自己沒那麽簡單吧。

果然,在下一秒,卓道樾就聽到他說的話。

“怎麽沒見到上次的那個女生,好歹也是老朋友了,不把她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周錦程原本還以為她是狀元班的人,找他的時候還特意望了一圈班級裏面,結果壓根就沒看到她,立馬就反應過來了她是普通班的同學。

而一個普通班的學生能趕超狀元班的天才生,這可不一般啊。

卓道樾倒是不會誤會他是想追求孟稚,怕是只是想跟她說上幾句話而已。

只不過他還是沒有跟他說孟稚是哪班的。

面對卓道樾的沉默,周錦程抽搐了下嘴角,有些受傷,怎麽感覺他跟個防賊似的?

卓道樾看到後,給了他一個眼神,難道不是嗎?

隔壁學校的校長是他舅舅,來他們學校挖人不是頭一回了,就連卓道樾也被他們挖過,只是沒挖成功而已。

他突然問起孟稚,很難不讓人想太多。

不過,哪怕卓道樾不告訴他,周錦程也已經看到了孟稚了,距離不遠,也就十幾米,能碰上也只是因為這是出學校的必經之路。

壓根就沒管她記不記得自己,他就直接小跑過去,在她面前站定,用英文問了聲好。

孟稚看着他,同樣回了句你好,但是眼神卻是疑惑不解的。

她記性還沒那麽差,這麽快就忘記他。

“你有什麽事嗎?”她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了出來。

“你要不要考慮換個學校待待,就比如隔壁的雲川一中就挺好的”周錦程打廣告道。

孟稚一愣過後,連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拒絕了。

周錦程試着繼續挖牆腳,但沒挖成功,眼中閃過絲絲遺憾,不過他也沒胡攪蠻纏就是了。

“要是哪天你改變主意了,我雲川一中随時歡迎你來”他沖孟稚眨了眨眼說道。

孟稚猶疑道:“謝謝?”

卓道樾這時走了過來,拉住他的後領,沖孟稚點了點頭後,把他扯走了。

周錦程來不及,只能聲音很大聲的對她喊了一句,“期待在下次的全國高中數學聯賽中看到你”就被拉走了。

身後,孟稚忍住一拳打過去的沖動,保持住微笑,暗自深吸了一口氣

應該不會那麽倒黴吧?她就怕系統哪天抽風,真的就讓她參加這個比賽了。

不過,這次是孟稚想太多了,系統的任務才剛發布下來,根據以往的經驗,沒等孟稚做完,它是不會發布新的任務的。

而且周錦程說的全國數學聯賽一般在10月份舉行,就剩下一個月的時間,要發布早就發布了。

可能是因為好奇,回去後,孟稚還是去查這個全國高中數學聯賽是什麽了,它是參加奧林匹克競賽的必經之路,只有在聯賽中取得省內前幾名的成績,才能有進入冬令營的機會。

層層選拔下,不可謂不嚴格,如果系統真的發布了這個任務,到最後怕是會變成代表國家參加國際奧林匹克競賽了。

以她目前的實力,根本就做不到,這也是為什麽系統沒有發布這個任務的原因。

不過,一碼事歸一碼事,這并不代表着孟稚就不能自願參加了。

沒有完不成任務就抹殺的系統在,參加這個聯賽增長增長見識卻還是可以的。

只不過孟稚還是有一點猶豫要不要參加,英語演講比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這時候把時間再花在數學聯賽上面,真的好嗎?

換做以前,她壓根就不會糾結這麽多。

腦海中,系統聽她糾結來糾結去的聲音,翻了個白眼,“那就去,有什麽好糾結的?”大不了任務失敗了,大家一起死吧。

這堅定了孟稚報名這次全國數學聯賽的決心。

“謝謝你,系統。”

突然而來的煽情,讓它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孟稚做好決定後,就開始着手準備起這次的報名事件了。

不過她高興得似乎有點太早了,報名時間早就過去了。

還是班主任記起來了這件事,跟她說學校已經幫她報好了才知道,原來學校默認這次參加奧賽的人要參加這次數學聯賽,其他得了獎的人也都知道,就孟稚一個人不知道。

省內把控名額,每個學校報名人數有分基本名額和獎勵名額兩部分。孟稚近三年的成績進不了獎勵名額裏,只能走基本名額。

也幸虧她這次奧賽得了第一,不然學校也不會把這個名額給她。

當然,她要是這次奧賽沒得第一,也不會從周錦程口中得知這個聯賽,更別提說參加了。

得知自己已經報上了之後,孟稚就開始準備一個月後的比賽了。

為此,她特意去虛拟學習間找數學老師,連哄帶騙坑了好多本有用的書出來。

她發現那些老師手頭中其實有好多珍藏,但就是摳摳搜搜的藏起來,不給見人,要不是史密斯老師突然說漏了嘴,孟稚還不知道呢。

因為這次聯賽,吳渭河老師又擔任起了他們的教學工作,只不過比起上次的熱鬧,高三年段就只有孟稚,卓道樾,郁雪兒三個人,其他的都是高一高二年段的學弟學妹,加起來差不多有十五個人。

看着這麽多個年輕的學弟學妹,孟稚想起以前自己虛晃度日的生活,有些感嘆,要不是系統突然綁定了她,她可能一輩子都接觸不到這層次的學生吧。

卓道樾常駐第一,拿下衆多獎項,一直待在他的狀元班,不用說認識了,平時見都見不到。

郁雪兒更不用說了,天之驕女,人又聰明,但眼高于頂也是真的眼高于頂,換做平常在走廊上,她連正眼都不會瞧孟稚一眼,更不用說注意到她了。

而這些高一高二學弟學妹能參加這次的聯賽,恐怕也都是年段裏的佼佼者。

如果說一年前,系統跟她說有這麽一天的話,孟稚怎麽着都不會信的。

相比于其它年段學生報團起來坐,孟稚他們倒是無所謂,随便找了個位子坐下,隔了個天南地北。

郁雪兒倒是想坐在卓道樾旁邊,但想到他平時的生人勿近,有這個賊心沒這個賊膽。

所以也就造成了高三年段的人,一個在最左邊,一個在中間那組,一個在最右邊,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們關系不好。

不過那些學弟學妹顯然沒想那麽多,他們只看出了這三個人一個個都面無表情的,非常的高傲,不禁撇了撇嘴,在心裏道,有什麽好拽的,這是看不起誰呢?

誰還沒有幾分傲氣。

能參加這次全國高中數學聯賽,在場的人沒點實力是不可能的,誰還不是得過許多獎項?

吳渭河一進來就注意到了裏面僵硬的氣氛,就差沒打起來了,感覺一個個誰都不服誰。

估計在這些高一生跟高二生看來,卓道樾他們也就比自己年長了一歲而已。

這可就難辦了。

想是這樣想,但是他臉上卻笑得更開心了。

開課第一天,這可是好好挫挫他們銳氣的時候,做這事,吳渭河可一點也不手軟。

下一刻,他把目光落到了衆人的身上,直白道,“第一次見面,咱們也別整這些虛的,我知道大家誰也不服誰,所以我現在給大家一次機會,介紹自己這些年得的獎項,咱們以實力說話。”

一聽到這個,進來就看卓道樾那張臉不順眼的蘇馳文就站了起來,超級自信道了一大串的獎項,只不過最高的一等獎只有一個,剩下的更多是二等獎跟三等獎。

含金量還算可以,但比起真正的那些比賽就有點不夠看了。

不過,以他的年紀,能得這些獎項也算是前途無量了。

吳渭河點了點,讓他坐下了之後,又一個人站了起來,還是個男生,他的獎項比剛才的男生還高上那麽些許,要是不高的話,估計也不會站起來了。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自我介紹過去,到最後,班上也就孟稚他們三個沒站起來了,全部人這時候都望向了他們三個。

吳渭河看着他們沒有站起來的意思,開始叫名字了。

“卓道樾,你先說吧,大家都說了,沒道理你們三就可以不自我介紹了。”

衆人聽了連忙點點頭,贊同他的話,對這個老師産生了一些好感。

殊不知道,這只是為了更好打擊他們而已。

卓道樾猜出了吳渭河心中的惡趣味,有些無語,但還是配合了。

不像其他同學從小學到高中一個個獎項說過去,他只說了高中之後的那些獎項,但就是這些獎項就超過了他們所有的獎項。

尤其到最後卓道樾說了一句,“暫時就這些吧,還有一些記不清了,我只記第一名,從不記第二名。”

這凡爾賽啊,讓人直呼牛。

吳渭河老師聽了還幫他補充了一句,把他是這次的奧賽第二名的事說了出來,順嘴提了一句第一名是坐在最右邊的孟稚。

這就有一種感覺,這第二名都這麽厲害了,那第一名那得多厲害。

這明顯就是在誤導別人。

郁雪兒聽明白了,但是也沒解釋,好歹也要有點年段榮譽感,被低年段的人踩頭上算什麽回事?

孟稚成績一般般,那得的名次比她還低的自己不是更讓人看不起了。

想是這樣想,她站起來說的時候,擡着頭,非常驕傲地說起自己的獎項,哪怕沒有很多第一,但這些足夠完虐那些高一高二學弟學妹了。

輪到孟稚站起來的時候,她沒什麽好說的,該說的吳渭河老師都已經幫她說完了,她很實誠地就要坐下的時候。

郁雪兒開口說話了,“這麽謙虛幹什麽?雖然你是沒有得很多獎項,但是也不想想你才花了多少時間。”

區區三個月的時間就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算是很厲害了。

聽到這話,孟稚有些意外,她沒想到對自己有敵意的居然居然會為自己說話。

郁雪兒看到她詫異的眼神,撇了撇嘴,扭過頭,不去看她。

“我才沒那麽好心呢。”

自我介紹完了後,吳渭河收起和氣的那張臉,開始上課起來。

由于節奏過快,那些低年段的學生一時半會适應不來,但是他們看了看聽課完全沒有一點障礙的孟稚三人,又咬了咬牙,堅持了下來。

看着也挺可愛的。

然而,在孟稚沉迷于題海的時候,家裏的包子鋪,此時氣氛卻是有一點點緊張。

任誰也沒想到與世無争的他們居然有一天會被人砸了鋪子。

孟女士看着被砸的鋪子,氣得臉都紅了,吼了一聲,把還在裏面的孟父叫了出來,就差沒拿出斧頭砍人了。

聽到她說的話,裏面的人還沒到,雄厚的聲音就先傳出來了,

“敢砸我鋪子?找打吧”孟父兇狠道,胳膊上全都是肌肉,看起來比來砸鋪子的人還像混混。

只不過他沒想到出來後,架還沒打起來,就先來了個認親。

“大哥,是你嗎大哥,我是順子啊。”砸鋪子的人三十來許,看起來也長得很壯實,一見到孟父,熱淚盈眶,十分激動道。

可惜孟父正在氣頭上,壓根就沒注意他長什麽樣。

“我管你是順子,還是胡了,一句話,賠錢,不賠錢,那就進警察局,找警察大哥說理說理去。”

這話一出,來砸鋪子的人差點沒驚呆下巴,以前打架打得最狠的人,怎麽就從良了呢?

怕他真的拿出手機報警了,他趕緊從兜裏拿出一疊的鈔票塞在他手中。

孟父掂量了一下這份量,還算過得去,才有空打量起這個人,越看越熟悉。

“順子?怎麽是你?”孟父認出了眼前的人是自己以前的小弟,臉上盡是疑惑。

見他認出了自己,名為順子的人眼淚都出來了,“大哥。”

兩個抱在一起,還是孟女士咳嗽了一聲,才讓他們分開。

順子擦了擦眼淚,看向她,問孟父道,“這是大嫂?”

孟父點了點頭,他也懂道上的規矩,沒有追問是誰指使他砸鋪子的,只要錢到位,其它的一切都好說。

等到孟稚回到家,他們也沒跟她說起這事,還是第二天見他們沒有出門,追問下,兩個人才告訴她這件事情。

一開始孟稚還有些擔心,但是看到人沒事,錢也賠到位了,就放下心來了。

不過,她還是把這件事記在了心底。

奇怪?她家又沒有招誰惹誰,誰會吃飽了撐着會來砸鋪子,砸完了鋪子還給錢?冤大頭嗎?

本來順子是想私吞那部分錢的,但是因為被砸的是孟父的鋪子,所以不僅沒有私吞,還把自己那部分賞金也交出來了。

所以從真正意義上來說,除去修理費還有這幾天的誤工費,她們家還是賺的。

◎最新評論:

【嗚嗚嗚,翻了翻後邊,作者大大寫的好少啊,擔心不夠看( ??? ? ??? )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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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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