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等孟稚回過頭問周錦程他們的時候,◎

等孟稚回過頭問周錦程他們的時候, 衆人只給了她一個眼神。

“穩個鬼,你以為他們是在玩嗎?他們是在混淆視聽,回去後準比我們更努力, 要信了他們才傻。”

差點被他們忽悠過去的人, 茫然過後, 認命地進入了虛拟學習間裏,又開始刷起題來,找數學老師問問問,感覺要把前兩天沒刷回來的題給刷回來。

終于, 第二天考試還是開始了。

這一次, 孟稚反正是信心滿滿地去考的,不得不說, 題見多了還是有用的。

整場考試下來,她感覺自己發揮得挺好的。

不用她說,同考場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因為她是最早交卷的, 四個半小時,她居然只用了兩個半小時?

這還是來到冬令營後,大家第一次把目光落在了這個H市女生身上,心裏不住猜測她到底是真有這個本事,還是破罐子亂摔了。

從其他人口中得知這件事,周錦程卻不這麽想,他可是知道孟稚這個人最為謙虛或者說是膽小不過了,每次別人問她考得怎麽樣,都是模棱兩可的态度, 他可不信這樣人會做出沒有把握的事。

這不, 一考完之後, 就跑去問答案了。

當然,孟稚沒跟他對答案,她可不想壞了現在的好心情。

離營當天,布魯斯因為還要在這邊待上一天,所以沒有跟她一樣離開。

“如果有一天,你來到M國,我到時候請你吃好吃的。”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這一句話,他用生疏的漢語朝孟稚友好道。

孟稚向他道了句,“如果有機會的話,到時候一定會去的”

一旁,魏佳也向她露出了不舍,不過該分別的還是要分別的,孟稚抱了她一下,跟她告別完,然後就和其他兩個人一起回H市了。

清河中學,大家知道她回來了,好奇問起在那邊的日子是怎麽過的,但是被孟稚一一敷衍了過去。

還能怎麽過?吃飯睡覺,做練習,頂多再跟那些教授交流那些題目,做臨考前的沖刺,沒什麽好說的。

一想起見到的那些省內學生不讨論就算了,一說起就是那些世界難題,孟稚感覺說多了都是淚。

因為這個,她回去後還瘋狂補習了這類的知識,按系統說的,咱們雖然不會,但遇見的時候好歹能附和兩句,裝逼也行啊。

話糙理不糙,這也是為什麽她願意了解的緣故。

解決完了這次冬令營的事,孟稚就開始準備起了接下來的元旦晚會。

她不知道系統發布下來的那個任務究竟指的是什麽意思,因為這個,她又重新翻出來那個任務,看了一遍。

【任務:請宿主在接下來的英語演講比賽上得到第一,同時參加這次的元旦晚會,完不成任務,抹殺】

這裏的參加指的是什麽,是作為觀衆參加呢?還是作為參賽人員參加呢?理論上,孟稚更傾向于參賽人員。

所以在班長拿着報名表問誰要參加下個月的元旦晚會時,孟稚猶豫了下還是朝他要了一張。

最後在報名的項目那一欄,寫下了古典舞三個字。

除了這個才藝,她好像也沒別的可以拿得出手了。

因為這個任務并沒有硬性要求,所以接下來一個月她可以稍微放松一點,不用那麽緊張了。

然而,即使如此,該練的還是要練,尤其是這種太久不練就會生疏的舞蹈。

孟稚感覺自己只不過兩三個星期沒練,骨頭都開始生鏽了。

經過上一次被扶搖罵得狗血淋頭那件事,她這次長聰明了,先在家裏把之前的兩支舞蹈練過十幾二十遍,感覺差不多了才敢進去找她。

這次扶搖倒沒說些什麽,但孟稚總感覺她看出來了,只不過看破不說破罷了。

表面上,兩個人相處還挺和諧的。

元旦前兩天,上次的冬令營考試結果出來了,H市的三個人中只有孟稚一個人獲得了國集金牌,入選了國家集訓隊,其他兩人都是金牌。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在紛紛向她道恭喜,就連孟稚自己也沒有想到,眼裏的意外和驚喜怎麽都隐藏不住。

然而,在她為接下來的國家集訓隊做準備的時候,按道理,上一個任務還沒完成,不應該出現的機械聲再次出現了。

【危險警告,危險警告,鑒于宿主能力不足,無法參加國際奧林匹克競賽,偏離女神路線,請宿主及時止損,否則抹殺,否則抹殺】

一下子直接把孟稚打入地獄。

憑什麽?

就因為它判定自己無法獲勝,所以就要放棄這次入國家集訓隊的機會?

孟稚有些不甘心。

然而當她出現與系統反抗的想法時,心髒那裏傳來一股壓迫感,就像是一只手緊緊的捏住它,那一瞬間,孟稚感受到了瀕臨死亡的感覺。

當那種感覺消散時,她控制不住,癱軟在地,臉上蒼白,全身不住地冒汗,連身上的衣服都浸濕了。

腦海中,系統沒想到一眨眼她就變成這樣了,關心問道,“你怎麽樣了?”

孟稚靠在牆壁上,笑了聲,聲音很勉強道,“放心,還沒死。”

原本她還覺得這個女神系統的存在或許對自己并沒有太大的害處,現在想想,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對它而言,真正的女神不應該失敗,而國際奧林匹克競賽受到太多人關注了,無疑會影響到所有人對她的感官,阻止她加入國家集訓隊就是在及時止損。

不管孟稚怎麽不甘心,三天後,她還是拒絕了這個邀請。

所有人都不解,包括省裏市裏的人都下來,紛紛跑過來勸她,都不管用,最後沒辦法找到了孟女士和孟父身上。

但是他們雖然不解歸不解,在跟孟稚進行一個小時談話後,還是尊重她的選擇。

因為這件事,郁雪兒專門跑到她面前,罵了她一頓,罵她什麽?傻呗,這麽好的機會別人想去都去不了,她居然放棄了,這讓在聯賽中截止至第七名的人情何以堪?

可是別人都勸不動,她當然也罵不動。

孟稚心情不好,聽見這幾句話,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走了。

難道是自己不想去嗎?不是的,是孟稚她去不了。聽說林宏已經進去國家集訓隊了,沒有人知道她心裏有多羨慕他。

因為這件事帶來的消沉,元旦晚會那天,連帶着她的舞蹈都帶着一股憂郁。

舞臺上,漆黑一片,只留中間那一束白光,白光中站立着一個人,孟稚表演的是扶搖老師上次教的那支飛天。

其實它的由來本來也是一段凄厲的感情故事,所以這時候她身上的憂郁并沒有顯得很突兀,反而跟這支舞蹈應襯上了。

大家也沒想那麽多,只覺得她實力比較強,所以才能把這支舞跳得這麽好看。

觀衆席中,卓道樾看了一眼,皺了下眉頭。

不像其他人好打發,後臺裏,孟稚被他找到時有些詫異。

“你為什麽不去?不要跟我說你對進去國家集訓隊沒興趣,這個理由我不相信。”卓道樾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問道,神色極其冷峻。

孟稚聽見他說的,動作頓了一下,繼續剛才的動作,把換下來的裙子折了折,随後才擡起頭,反問他道,“我去不去這事跟你有關系嗎?卓同學,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們并不熟。”

面容冷淡至極,說翻臉就翻臉。

卓道樾定定地看了她幾眼,“我只是希望你不會後悔”別人費盡心思得不到的名額,她卻棄之如敝,他是該說她蠢還是懦弱。

孟稚不知道他心裏想的,在路過他時,頓住,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然後毫不猶豫徑直離開了。

元旦過後,新的任務又發布下來了,是花滑,孟稚根本就沒有時間消沉。

哪怕她再怎麽痛恨這個女神蛻變系統的存在,卻還是不得不按照它設定的路線走,所以在周圍衆人看來,她跟之前并沒有太大變化。

看着系統發布下來的任務,【在兩年內學會阿克塞爾四周跳】,孟稚深吸了口氣。

她對花滑完全是零基礎,什麽也不了解,然而即使如此,當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想也知道不是簡單的,否則怎麽會用這麽長的時間。

果然,回去後,她查了一下,在這之前只有一個人完成這個動作過。

與其它花滑跳躍動作不一樣的是,阿克塞爾跳是唯一向前起跳的跳躍動作,它的空中轉體會比其它種類的多出半周。

孟稚其實看了半天什麽也沒看懂,向前跳跟向後跳有什麽區別,空中轉體是在空中旋轉嗎?還有花滑用的鞋子是什麽東西?

看了半天網上查的,她直接崩潰了。

國家集訓隊的事到底是在她心底留下了痕跡,像個魚刺卡在喉嚨,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連帶着看着這個任務也帶着厭煩。

系統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它跟發布任務的那個機器是分開的,并不能幫助到她,所以也只能看着幹着急。

或許是孟父也看出了她最近心情不好,硬是拉着她出了門。

他年輕的時候,心情不好就喜歡跑去打氣球,一木倉一個,等打完十個氣球,心情就會好上不少。孟父覺得自己女兒應該跟他也差不多。

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他還想帶着孟稚去射擊。

一趟下來,孟稚心情還真好上不少,當然,這主要在于她對打氣球還挺有天賦的,十個能打九個中,最後還贏了兩三只熊回來。

因為這個孟父還誇了她。

其實,孟稚也不是不知道孟女士他們對自己的擔心,只是好孩子當久了,也想任性一回。

現在心情好轉了些後,就對自己這幾天自暴自棄感到羞愧。

回去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進入虛拟學習間,裏面繼舞蹈室之後又解鎖了一個學習間,名叫花滑訓練館。

孟稚走進去後,就看到一個人在冰面上盡情跳躍旋轉,這是用言語無法說明的震撼,很優美,很厲害。

看着她跳完了整場,孟稚大概能理解為什麽有人對花滑前仆後繼了。

它是一場視覺盛宴,孟稚只能這麽說。

“你就是新來的學生?”從場地裏出來的女人看到孟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問道。

“是的,教練”孟稚禮貌回答道,于是就聽到了兩連問,“以前有接觸過花滑嗎?有自己的冰刀鞋嗎?”

孟稚想也不想,搖了搖頭。

“沒有冰刀鞋你來我這兒也沒用,這樣吧,你先去買一個初學者能用的冰刀鞋,再過來。”說完,孟稚就被她趕走了。

幸好孟稚零花錢還有不少,不需要找孟女士他們拿錢,自己就可以做決定,等到她買的鞋送到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她也不知道哪個牌子好,就随便買了一個。

花滑訓練館裏,美女教練看到她手裏拿的那雙鞋,接過來,捏了捏鞋幫,看了一眼鞋子內部,沒有小的凸起後,又敲了敲冰刀,沒問題後,才把它遞給孟稚,讓她穿上。

“試試,會不會磨腳,不會的話,我們接下來就可以開始練習了。”

三分鐘後,兩個人出現在了場地裏。

“你現在不急着學其它,首先要學會的就是在冰上站立,摔肯定是會摔的,但這都是學花滑必須要經歷的路。”

看着孟稚在冰上站立,她鼓勵她試着走幾步。

可想而知,接下來是什麽樣的場景了,孟稚直接摔了,那個教練也不扶她,讓她自己學會站起來。

“從哪裏跌倒了就從哪裏爬起來,我不會扶你。”

孟稚知道這樣子可以鍛煉自己使用冰刀和掌握平衡的能力,所以并不生氣。

她咬了咬牙,緩忙地爬了起來。

當孟稚學會在冰上滑行的時候是二十分鐘後了,她本來就有舞蹈天賦,平衡能力比尋常人強,再加上不怕摔,學得比常人快得多。

哪怕是美女教練也不由露出了一抹詫異。

“不錯,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本來她以為至少要一個小時的。

聽到這聲誇贊,孟稚臉上不變,沒有露出笑容,轉身問她道,“我們接下來可以學基本滑行了嗎?”

“當然可以。”

美女教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省心的學員,不哭不鬧就算了,還從不喊累和痛,這股狠勁她許久都沒見過了。

只可惜她想錯了,孟稚不會喊累,不會喊痛,是因為她知道即使自己喊痛喊累也沒用,不會有人心疼她的。

這條路上只能她一個人獨行。

幾乎是練到精疲力竭了,孟稚才在美女教練喜愛的目光下離開了虛拟學習間。

◎最新評論:

【對女單水平有點明确認知吧,現役有3A的一個手都數的出來,冬奧也只有樋口新葉完成,還有所謂的3A魔咒...男單那邊也沒人能完整上4A,高中開始花滑2A都難,冰感都是要從小開始練,大鵝那邊幼兒園就開始,也一大半發育關就沉湖...系統設定太誇張了】

【為什麽不去國集?】

【救命,突然兩年4a……】

【學了這麽久的舞蹈,說女主為舞蹈怎麽怎麽樣,我還以為元旦晚會時會大放光彩呢,結果就這麽簡單寫過了?虧我還挺期待的】

【我覺得,本來女主這麽大了練花滑就已經很金手指了,現在還要讓她兩年內跳出4A…………也許是我目光短淺了,即使俄蘿那麽卷,也不是人人四周跳都具備,飛天沒有四周;這次的金牌銀牌千莎,她們四周很厲害了吧,但是千金沒有3a,莎莎3a正賽成功率更是零……

我覺得短期內花滑水平不會再突破,isu對于4a分數的限制也會讓選手們沒有挑戰的欲望,畢竟不值啊

女主努力學數學我能理解,金手指再怎麽大我不為過,但是花滑4a,還是兩年內,兩年從零練成3a就已經是天降紫薇星了】

【為什麽突然開始練花滑,系統不應該無故放矢】

【這系統也太無語了】

【為什麽?就這麽放棄了,

加油!!!】

【4A,太難了吧】

【打卡】

【好假啊】

【呃,這】

【救命 一個高中生去學花滑,還要練出4a,這個也太不現實了吧】

【加油加油加油】

【啊,好難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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