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周景深的酒品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好的,除了會對人表白之外,其他時間他都乖乖的,幾乎是有問必答,有求必應。但這次好像有點例外。
“站起來。”傅至琛說。
周景深便扒着桌子,歪歪斜斜地站起來了。
“過來。”
周景深傻乎乎地笑,“好。”他伸出手去,握住傅至琛的,然後大步一邁,準備地把頭埋到傅至琛的懷裏。
“傅至琛。”他甜甜地叫着。
周圍的人都開始看過來了,好像有女生在竊竊私語,還要拿出手機來拍照。
傅至琛的臉都黑了。
還好已經結過賬,他便一把拽着這個醉鬼,往外面走。
周景深不肯放手,死命抱着他,傅至琛發現,他這一拽,完完全全就是兩個人相互擁抱的姿勢。
“周景深,放手!”傅至琛咬牙切齒道。
周景深蹭了蹭,擡起頭來,眼神無辜地看着他,嘴巴一扁,就要哭出來。
傅至琛揉了揉太陽穴,放柔了聲音,“周景深,你先放開我。我去開車過來。”
周景深點頭,又蹭了蹭他,回答道,“好。”這才放了手,乖乖站在原地,雙眼盯着他,亮得驚人。
傅至琛本來走出幾步遠了,又回頭,牽着他的手,把他拉到旁邊去。
“敗給你了。”傅至琛嘆了口氣,又放輕了聲音,“跟着我走。慢慢的。”
周景深呵呵笑着,跟着他走,除了沒有走成直線外,就跟正常人一樣。
傅至琛好不容易帶着他來到車旁,“鑰匙呢?”
周景深沖着他招手,指了指自己的口袋,“在這裏。”
傅至琛要伸手去拿,周景深卻抓緊了衣服的口袋,愣愣搖頭,嘟着嘴,“不給你。”
傅至琛哭笑不得,還得耐着性子,“景深,給我鑰匙,我送你回家。”
周景深還是搖頭,他用另一支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親我。”
“親我,就給你鑰匙。”周景深重複道。
傅至琛忍了忍,直接過去,從他的手裏摳出鑰匙。
周景深似乎很委屈,扁着小嘴,眼角裏閃閃,就要哭出來了。他蹲了下來,抱成一團,賴着不肯走。
傅至琛恨不得立刻把他打暈。
“你不走了嗎?”傅至琛說,“那我走了。”
周景深擡頭看他,磨蹭了幾下,又沖到他面前,用鼻音道,“抱我。”
傅至琛吸了好幾口氣,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過周景深,把他扔進車裏,系好安全帶。
心願被滿足了,周景深又看着他笑。
傅至琛沉着臉,“回你家?”他在心裏盤算了一會,上次周父見着他似乎不悅,這次如果去了,好像又是個麻煩。
“不回家。”周景深不笑了,嘟囔道,“不喜歡回家,不回家,不要回家。”
“嗯,知道了。”傅至琛決定不再跟他說話,這個人明顯現在就是他孫子,得小心伺候着。
周景深卻還在那裏叨叨,“不回家,媽媽總是好小心,爸爸覺得丢臉……”他嗚嗚地哭着,“他們都不敢提他。”
“傅至琛,”他叫道,“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呀!”
“知道什麽?”傅至琛問道。
周景深卻還在那裏抱着頭嗚嗚地哭,“你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傅至琛:“……”
順記離周景深的住處不遠,傅至琛停好車,将周景深拉出來,然後按照他上次在周家門口的辦法,找到了一把備用鑰匙。
院子裏很靜,隐隐浮動着花香。聽到聲響,歡歡喜喜低低叫了幾聲,搖着尾巴跑了過來。
“噓!”傅至琛打了個手勢。
歡歡喜喜聞到了周景深的味道,過來蹭了蹭主人的褲腳。
“歡歡,關門。”周景深迷迷糊糊說,聲音還帶着哭腔,“喜喜,守着。”他說完,又是一倒,幹脆趴在傅至琛的背上了。
歡歡喜喜便不叫了,搖着尾巴去推院子的門。
院子裏的小樓看着是二層,其實就是地基比較高的一層樓,樓梯還特意做得彎彎曲曲的,很有藝術感。
傅至琛看着那些樓梯,嘆了口氣,然後将周景深的手一抓,屁股一托,背了起來。
“好好睡一覺吧。”傅至琛把他扔在卧室的床上,又幫忙脫了鞋,拉過被子給他蓋上。
周景深嘿嘿地笑,拉着他的手不放。
“傅至琛,親我。”
又來了!傅至琛再也忍不住了,幹幹脆脆一個手刀劈在他的脖子處。
世界立刻安靜了。
“好煩,臭小子。”傅至琛喃喃道,俯視着被窩裏面那張俏生生的臉。
看了許久,他低下頭,嘴唇在周景深的額頭上輕輕一點。
“親你了。”傅至琛的聲音輕不可聞。
他的唇流連了一會,又去碰周景深的嘴唇。溫溫軟軟的,他輕輕舔了一口,又加深了這個吻。
周景深昏睡得很死,并不為所動。
傅至琛的唇不再動了,只輕輕碰着他的。
“唉……”傅至琛起身,站在他的床邊。
很靜,房間裏沒有開燈,傅至琛沉默得如同青巒黑山。
“你讓我拿你怎麽辦才好呢。”
這麽容易讓人心軟,讓人無法狠下心。
——————
房間裏因為拉着窗簾,只隐隐約約透出一絲光線來。
周景深扶着腦袋起來,發現自己是在家。
“起來了?”傅至琛叫他。
周景深只覺得脖子酸疼,尚沒有反應過來傅至琛為何在此。
傅至琛看着他扭着脖子,淡淡低下頭去,“我煮了粥,起來吃點吧。有個顏右護士打電話找過你。”
“哦。”周景深下床來,又過了一會,才跳起來,“你怎麽在這!”
“我送你回來的。”
“是、是嗎。”周景深有些心虛,“我喝醉了?”他已經想起來昨天晚上自己的醉态了,他的記憶只到進了院子。
“你……沒走?”周景深尴尬極了,他昨天好像算是跟人家表白了吧?
“你死都要拉着我,說什麽我走了你可能會因為嘔吐而導致誤吸,會死。”傅至琛說。
聽着真的很像他的作風。
周景深臉紅通通的,憋了半天才說道,“謝謝。”
“不用,多虧了你收留,我才沒有淋濕。”傅至琛繼續道,“現在都還在下雨。”
“是嗎?”周景深拉開窗簾,果然外面淅淅瀝瀝的。
他有點失落。傅至琛是因為下雨才留下來的。
周景深皺着眉頭不說話。
“呃……我昨天是不是……”周景深說了一半,又連忙打住,迅速換了話題,“我還要上班。”
“今天是周六。”
“周六啊!”周景深有些懊惱,想了一會才接道,“哦,顏右打電話找我,我得去看看。”他生硬地找了個借口,穿上拖鞋,逃一樣跑到衛生間去了。
傅至琛在他背後笑,認真打量着他的房間。
因為拉開了窗簾,房間裏明亮,所有的陳列都在面前。
床頭櫃上放着一個相框,裏面是兩張笑臉,都很熟悉。
一個是穿着白衣的周景深,戴着眼鏡,儒雅自信。
另一個人則笑得有些腼腆,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雙眼明亮,很燦爛。
時隔這麽多年,傅至琛又一次見到他。
傅勵書。
傅至琛的笑容慢慢收起來。
外面周景深在叫他,“傅至琛!”
“嗯,來了。”傅至琛回答道,轉身,将那兩張笑臉落在背後。
胸口裏恨意翻湧,傅至琛把手放在口袋裏,攥得緊緊的。
周景深已經坐在餐桌前,在啃着面包。
傅至琛沉着臉進來。
周景深吞下那口面包,迷惑地看他,“怎麽了?”
傅至琛沒有說話,伸手去抓那片還沒有被啃完的面包,然後扔在桌子上。
“喂……”周景深只來得及發出這樣的一個字音,他的嘴又一次被傅至琛堵住了。
傅至琛的吻來勢洶洶,長驅直入,他的手掀開了周景深的衣角,去揉他的腰。
周景深氣喘籲籲,“傅至琛,你別耍老子。”
他開始回吻眼前的人。
他被推到了餐桌上。
傅至琛沉默而強勢,不用任何的潤滑,直接貫入。
周景深痛得呲牙咧嘴的。
“傅至琛!輕點!”
傅至琛稍稍一怔,下一秒卻更加洶湧。
周景深痛得輕輕哭出來。
傅至琛停住了,他扭頭去吻周景深的眼角。
“別哭。”他說道。
你一哭,我就心軟。
(很清水,求別舉/報)
作者有話要說: 很清水,別舉/報呀!
之前在考試,最近也在考試,很快就考完了,更新就穩定了。
劇情還很長,聽我一一道來。
謝謝~(≧▽≦)/~的地雷,馬上滿足你的願望。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