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摸屁股了

如果叫救護車的話肯定會被整個小區的人圍觀,他堂堂一個大小夥子,居然因為屁股疼被擡上救護車,怎麽看怎麽怪異吧。

而且救護車來了李桂蘭一定會知道,一定會給滿藝打電話,滿藝在奶奶家,爺爺奶奶知道了肯定得着急。

他不想大晚上的還折騰老兩口。

丁安爬上了方澤榆的背,被他背下了樓。

上一次這麽被人背還是滿藝胃炎進醫院的時候被丁建偉背,不過當時他睡着了,一點印象都沒有。

方澤榆的背很寬,丁安比量了一下,估計和丁建偉的差不多了。

原來被人背的感覺這麽舒服。

他試探着慢慢趴了上去,果然更舒服了。

他舒服了方澤榆就有點不舒服了。

雖說丁安體型偏瘦,但好歹也是個一米七八的大個子,背在身上還是有點重量的。

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靠在自己背上,呼吸全都打在了自己耳朵上。

很熱,在寒冷的空氣中觸覺格外明顯。

方澤榆感覺自己的耳朵快被他呼出來的熱氣蒸熟了。

“沒什麽大事,就是摔青了,”醫生脫下手套在病歷單上寫了兩筆,“給你開兩副膏藥回去記得上。”

丁安抿着嘴提上褲子下了床,這絕對是自己人生中最屈辱的時刻。

“不會有什麽後遺症吧?”方澤榆擔憂地問,“他今天摔了兩次,都摔到了屁股。”

“不會,注意別再摔了就行,再摔尾椎指定得斷了,”醫生說,“回去記得勤上藥,過幾天就好了。”

方澤榆接過單子道了聲謝,扶着丁安出了科室。

雖然是晚上,醫院裏的人倒是一點也不少,丁安捂着屁股走,幾乎所有路過的人都會特意瞅他一眼。

甚至還有看着他捂嘴笑的。

大姐,你嘴都快咧到太陽穴了,能不能收一收啊。

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因為大姐手裏拿着一盒痔瘡膏。

回到家,丁安郁悶的趴在床上。

方澤榆脫了衣服走過去,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你幹嘛?”丁安轉過頭惶恐道。

“褲子脫了我給你貼藥。”方澤榆揚了揚手裏的藥盒。

丁安搶過藥盒藏到身下,“我自己來就行,你先出去。”

開什麽玩笑,他絕對不會再給一次方澤榆看到自己屁股的機會。

“你确定?”方澤榆挑眉,“你自己夠得到嗎?”

“我很确定,”丁安沖他擺擺手,“你快出去吧,不許偷看!”

好吧,方澤榆走出去并且幫他帶上了門。

丁安呼出一口氣,打開藥盒拿出一貼膏藥。

他扭着身子看自己的屁股,有點找不準位置。

靠啊,好他媽羞恥。

他感覺自己跟一條蛆似的在床上扭來扭去。

最後幹脆一巴掌把膏藥拍在了屁股上。

非常好,位置貼得賊正。

他提上睡褲從外面喊了一聲好了,然後迅速鑽進了被窩裏。

方澤榆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趴在被子裏玩手機的畫面。

他挑了挑眉掀開被子躺進去看着丁安。

丁安轉頭看他。

一陣沉默過後,丁安質問出聲,“你為什麽跟我一被窩兒啊?”

“那我睡哪?”方澤榆眨眨眼,“總不能睡你爸媽那屋吧,客房又離你屋那麽遠,萬一你半夜醒了想上廁所怎麽辦?”

“……我只是屁股疼,又不是腿折了,為什麽要你幫我上廁所啊?”丁安說。

“你現在能站起來?”方澤榆問。

不太能,但又不是自己上不了廁所啊我擦。

丁安懶得和他争,拉過被子關燈睡覺。

本來以為旁邊躺了個方澤榆自己會睡不好,但沒想到他睡得格外的快,幾乎關了燈就睡着了。

半夜的時候丁安醒了一次,倒不是被尿憋醒的。

而是不得勁。

第一是熱的。

第二,他感覺自己的兩瓣屁股被膏藥粘在了一起。

有點不透氣,悶得慌。

丁安翻了個身,試圖忽略屁股上不舒服的感覺。

兩分鐘過後,他又翻了個身。

忽略不掉啊!

就在他第三次翻身的時候,方澤榆一把摟住了他。

“別動。”

沙啞的嗓音在頭上響起,丁安幾乎感覺到了對方胸膛的震動。

“我屁股,”丁安用氣音說,“不得勁兒。”

“嗯?”方澤榆用鼻子哼出聲兒,看樣子還沒清醒。

“我說,我屁股,不得勁,”丁安稍微放大了一點聲音,“膏藥太黏了,我屁股被粘到了一起!”

方澤榆沒說話,一只手從他睡褲裏伸了進去。

手摸索着扣到膏藥的一個邊角兒,一揚手就給撕了下來。

我操!

丁安瞪大了眼睛無聲尖叫。

他死死的捏住了方澤榆的手,感覺屁股上面火辣辣的一片。

估計汗毛都被拔下來了,丁安差點哭出來。

還好不是前面,不然自己就變成禿雞了。

方澤榆甩開他的手,重新把手覆蓋上去,嘴裏嘟囔了兩句。

丁安沒聽清他嘟囔的是啥,但是卻感覺到了自己的屁股被人捏了兩把。

操啊,這都什麽事兒。

丁安很想為自己申冤,結果沒一會兒,又睡了過去。

方澤榆醒的時候丁安還沒醒,看着懷裏呼呼大睡的人他詫異了一剎。

動了動手,捏到一團軟肉,心裏的詫異一下子變成了驚恐。

睡褲是松緊腰的,挺寬松。

但是方澤榆不敢馬上把手抽出來,怕吵醒丁安,只能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拿出手。

觸感是一片光滑細膩,他手上沒忍住抽搐了一下。

丁安毫無預兆的睜開了眼睛。

視線交彙,方澤榆猛地抽出手,一片皺皺巴巴的,黏在一起的膏藥順勢掉在了床上。

尴尬彌漫在空氣中。

良久,丁安打了個哈欠慢慢坐起身,看着方澤榆的眼睛說,“我屁股好摸嗎?”

“挺,挺好摸的。”方澤榆幹咳了兩聲,“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我怎麽,我以前,沒有這種……”

啧。

說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己昨天晚上一定是被鬼上身了,還是只色鬼。

“知道為什麽好摸嗎?”丁安把那片兒膏藥拎到他面前,咬着牙說,“因為你昨天晚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滋啦一下,把我的膏藥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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