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玩兒上了

這效果,堪比蜜蠟。

丁安覺得自己以後要是需要脫毛的話,會首選這種膏藥。

就是有點廢人。

“對不起,”方澤榆用帶着歉意的目光看着他,“我沒印象了,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把手……”

“算了算了,”丁安立刻擺手打斷他,“大老爺們兒的這點事兒算啥。”

藥盒放在床頭櫃裏,丁安猶豫了一會兒拉開抽屜拿出一片膏藥遞給方澤榆,“還是你幫我貼吧,我自己貼不好。”

“這回不怕不好意思了?”方澤榆撕開膏藥調笑他,“轉過去,屁股撅起來。”

丁安乖乖照做,“都是大老爺們兒,我有啥不好意思的。”

他就是怕再出現這種被拔毛的情況,還不如直接讓方澤榆幫自己。

要說不好意思,其實還真有點,他突然想起之前那個司機大哥,不知道他去醫院看痔瘡的時候是不是也像自己現在這樣。

不過好歹自己不用全脫了,關鍵部位還是遮的嚴嚴實實的。

丁安臉又紅了起來。

操,不就是貼個藥嗎,有什麽好害臊的。

他抿了抿嘴,“倒是你,可別害臊啊,可得給我貼準了。”

“放心吧。”

話是這麽說,方澤榆看到那兩片白色之後還是沒忍住紅了臉。

真的很白,很嫩,很那啥。

他用力甩了一下頭,穩了穩心神把膏藥貼了上去。

丁安感覺一陣涼意襲來,屁股被人重重地拍了兩下。

“哎操!”丁安迅速拉上褲子轉過了身,“你他媽打我幹啥?手下沒個輕重啊。”

方澤榆樂個不停,嘴角快翹上天了,一直到丁安伸手打他才停下來。

沒一會兒滿藝就打來電話。

“我媽打電話讓我倆早點去奶奶家,”丁安放下電話找了兩件衣服出來,“豬都殺好了,咱們回去差不多就能吃了。”

“我也要去嗎?”方澤榆問。

“你廢話,”丁安翻了個白眼,“不然你以為我媽會特意給我打電話讓我早點兒回去嗎?”

世道變了,人心不古啊。

倆人在公交車站等了十多分鐘才等來一輛公交車,好在車上人不算多,丁安找了兩個并排的座位招呼方澤榆坐下。

“你奶奶家離得遠嗎,”方澤榆問,“咱為什麽不打車去啊?”

“也不算特別遠,”丁安想了想說,“但是在鄉下,打車的話也有點貴。”

明白了,方澤榆點了點頭。

過了大橋就算是出縣中心了,街道兩邊的店面肉眼可見的減少,公交車也有些年頭了,路稍微不平一點兒就嘎吱嘎吱直響,跟一群小雞崽子叫喚似的。

十五分鐘之後,公交車到站,丁安沒踩臺階,直接從車後門蹦了下去拐進路口。

然後兩只手揣着兜走起了J家步。

方澤榆也甩着手跟了上來,倆人并排走着,搖曳生姿,跟走秀似的。

啧,酷的拉風。

方澤榆被土堆絆了一腳,踉跄着拱了出去。

“哎!”丁安惋惜,舞臺事故是要罰錢的。

“這土堆也太硬了點兒,”方澤榆勾了勾腳趾,“撞得我小腳趾頭疼。”

“哞——”

前面突然傳來一聲牛叫。

“……我操,”丁安捂着肚子樂,“牛都笑話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靠,”方澤榆樂了,“像你能聽懂牛說話似的。”

“我當然能聽懂了,”丁安跑到前面的牛圈邊上摸了摸正在吃苞米該子的小黃牛,“這麽跟你說吧,我從小在牛圈裏長大的。”

方澤榆愣了愣,“真的假的?我記得你家以前沒這麽窮吧?”

“不是住在牛圈,”丁安翻白眼,“是我爺爺一直養這些東西,什麽牛啊,羊啊,馬啊,豬啊,雞鴨鵝什麽的,全都養過。”

前面有一條小河,冬天河都凍成了厚厚的一層厚厚的冰。

河上游有四五個小孩兒在滑冰,一人一個冰車,都是純手工打造,非常的酷炫。

小孩兒看見借我玩兒丁安,一個個都晃着手興奮地和他打招呼。

“劉二寶兒!”丁安大喊,“過來把冰車借我玩會兒!”

“來喽!”劉二寶兒坐着冰車往下滑,後面嗖嗖嗖的跟了一排,到了丁安眼跟前兒跨地把冰車棍子往冰上一插,鐵釘一下子沒進去一半。

“安哥,你咋才回來?”劉二寶兒圍了個厚圍巾,小臉兒凍得通紅。

丁安撸了一把他的刺頭,伸手接過冰車棍兒,“怎麽,想我了小屁孩兒?”

“當然想你了,你之前說好了帶我玩游戲的,我連我媽手機都帶出來了。”

“安哥安哥,這個是你兄弟嗎?”另外一個小男孩問道,眼睛一直打量着方澤榆,“咋長這老高?”

這小孩兒姓王,叫王賀,讀快了就像叫毛嗑兒似的。

也不知道是劉二寶兒發育太好還是他營養不良,倆人明明同歲卻差了一個腦袋高。

丁安笑了,“怎麽樣?你安哥的兄弟不差勁吧?”

“太帶勁了!”小孩兒說,“我以後也想長這老高!”

“你可拉倒吧小毛嗑兒,”劉二寶兒拍了他一下肩膀,“你長得還不如我家皮球兒高呢。”

毛嗑兒不服氣地推了他一把,“你才沒有皮球兒高呢!”

“啥皮球兒啊這麽高?”方澤榆湊近了問丁安。

“皮球兒是他家狗,”丁安轉頭看着他,“一只大藏獒,賊拉帥。”

方澤榆沒真正見過藏獒,他在腦海裏想象了一下以前在網上看到過的,又看了看和劉二寶兒扭打在一起的小毛嗑兒。

好像真沒有狗高。

丁安屁股往前挪了挪,拍了拍後面的空位置,“老榆,上來我載你走。”

“你不攔一下?”方澤榆回頭看了看滾在一起倆小孩兒。

就這一句話的功夫,另外倆小孩兒也和他倆滾在了一起,還有一個在邊兒上拍手看戲的。

“不用管他們,”丁安說,“小孩兒都這樣,打一會兒就好了。”

方澤榆坐上冰車,把腿伸在兩側,倆手緊緊的攥住了丁安的棉服帽子。

“腿擡起來。”丁安拄着棍子往後用了點兒力。

沒滑起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