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Chapter (41)
“行。”餘白也不想反抗:“你想怎麽報複回來都行。但現在我有事, 沒時間在這裏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餘白推開他想走。
一根針管猛地刺入他的脖子裏,餘白瞳孔一震,整個人軟綿綿的倒在了他懷裏。他人沒昏迷,只是身體使不上力氣, 就像抽空了靈魂似的。
在倒下去前, 餘白艱難又不可置信的說了一句:“你就……這麽……報複我的……”他從沒防過沈念。
沈念抱着他的身體,眼神溫柔, 聲音卻低沉得可怕:“報複的方法有很多種, 可我又怎麽舍得傷害你呢。”
沈念抱着餘白把他放在酒店一張軟軟的床上。餘白以為他給自己注射的非法藥劑, 有點心慌, 因為那種一碰之後就再難戒掉。
沈念似乎也猜到他在想什麽, 冷笑一聲, 說道:“放心, 我又不是瘋子, 幹不出那樣的事情的。”
他的手在解餘白胸口的扣子。
餘白睫毛顫抖着, 大概猜到他要做什麽, 眼裏有了一絲慌張:“沈念……你……別這樣……”
沈念諷刺似的笑了笑:“他可以我就不可以?”
他的手指落在他的鎖骨上游離。
藥效開始發作,那是能刺激人雙倍的皮膚敏感度的藥劑。現在他只是輕輕一碰他皮膚皮膚, 餘白就顫得厲害:“我是你……師父……你別忘了……是我……救的你……”
“是啊。”沈念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卻又舍不得太用力,表情痛苦又難過:“徒兒真是謝謝您把我從一個地獄拉起來又親手把我推向另一個地獄。您真是讓我比死了還難受。我親愛的師父。”
他紅着眼一笑:“親愛的……喜歡我這麽叫你麽?”
餘白再沒說話, 認栽的閉上了眼。
沈念半跪在他的身上,卻也沒碰他, 就那麽靜靜的盯着他,眼神有些期待,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不過一會兒,餘白的皮膚上肉眼可見的泛起層層潮紅色。他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開始難受的抓住床單喘息。
沈念光聽着他的聲音就聽得雙眼赤紅,漆黑的眼眸裏裝滿了欲。
他雖然他很想迫切的擁有他,但又怕餘白以後對他留下心理陰影,比起這種卑鄙的手段,他更想讓餘白自己心甘情願投入他的懷抱。
“師父……是你逼我的……”
沈念拿起餘白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讓後把手機扔在了餘白的枕頭邊上。
電話接通了。
裏面傳來江野的聲音:“想我了?”
沈念掐着餘白的脖子俯身而下,認真的在他的肩膀上留下吻痕。餘白因為藥劑的作用,渾身上下雙倍敏感,只要沈念一觸碰整個人就又哭又掙紮,鬧得厲害。
電話那頭傳來師徒倆的喘息聲。
沈念故意壓着嗓子說了一句:“真是抱歉啊江醫生。師父他不想你,他現在腦子裏心裏還有身體上想的都是我。”
說完他把電話挂斷了。
“師父……你說他現在會什麽表情呢?以他那個瘋子一樣的性格,又會怎麽對你?不過沒關系……如果你受委屈了,就告訴我,我一直都在。”
他到底是個小孩,能做到最壞的事情也就這樣了。可惜他想錯了,他一直想保護的師父其實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沈念從口袋裏拿出解毒劑。
原本想要給餘白打進去,沒想到餘白掙紮的動作忽然一停,沈念還以為他出了什麽事,慌忙去查看,卻發現他在笑,嘴角笑得特別的病态。
“還真是巧了。”餘白睜開一雙興奮而變紅的眼睛:“我也非常想看看那只羚羊會對我怎麽樣。”
“……”
還是那個咖啡館。
餘白和何彩珠又碰面了,這次她的傷嚴重了很多,左半邊臉都是淤青的。餘白來的時候就知道會這樣,路過藥店時給她帶了不少活血化瘀的藥。
餘白把照片遞給他:“他是個同。”
何彩珠拿着照片渾身都在發抖,最後沒忍住趴在垃圾桶前幹嘔起來,一直吐到胃裏沒什麽東西她才擡起那張發白的小臉。
餘白遞給她一張紙。
怕餘白誤會她這個動作。何彩珠哽咽地解釋:“對不起,我沒有歧視你的意思。我只是一想到他吻過男人又來吻我……我就覺得……惡心。”
餘白似嘆了一口氣:“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何彩珠崩潰地大哭:“我想讓他死!!!”
餘白一愣。
她哭得更傷心了。
好久好久,餘白才伸出手來,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安慰着他,像是給他承諾似的,他冷冷說道:“好,那就讓他死。”
送走何彩珠。
餘白準備去花店買玫瑰,不過幾天,他小花園裏的玫瑰又要枯萎了。他去了經常去的那家玫瑰花店,還是熟悉的老板娘,只可惜花店裏沒有玫瑰賣了。
“今天有個先生過來買走了所有的玫瑰。”
“這樣。”
餘白只好再去找一家,結果得到的還是同樣的回複:“有人把玫瑰全都買了,已經沒有貨了,您看看要不要別的花?”
“不用。”
如此反複,走了三四家店,都是一樣的結果,玫瑰花被一位先生買完了。
餘白大概猜到是誰幹的,他心裏清楚,有人鐵了心不讓他買,估計他找遍全城也買不到一朵玫瑰花。
算了,回家吧。
剛走到畫室門口,發現門是開的,他的畫室的大門被人暴力的破開了。應該是用腳,因為門上塌陷了一塊。那門鎖還可憐兮兮的挂在門上,鎖了個寂寞。
他走進畫室裏面,畫室裏到處濃郁的煙味。小花園裏還有人在吞吐着雲霧,坐在那焦躁的等他。
是那俊雅的醫生。
他來得有多急躁呢?
身上的白大褂還沒有脫。
餘白拿着掃把走過去清裏他抽得滿地的煙蒂。看這數量,估計坐在這等他有老半天了。
江野擡起一張疲憊的臉,他昨日應該沒休息好,眼白有很多地方充血了,紅血絲跟蜘蛛網一樣遍布着。就算是頹廢成這樣,那張臉也還是俊美得不可方物。
看見餘白走來,江野對餘白微笑,本來是想體現溫柔的意味,他曾經對着鏡子做這個表情練習過很多遍,可是這次他再也強裝不出來,笑得刻意又很僵硬。
“回來了?”
餘白走上前掐滅他的煙頭:“別在我畫室裏抽煙。”
他立即把煙扔了,聲音有些顫抖:“抱歉寶貝,我的錯。”
他想抱餘白,但餘白對他過敏,不想給他觸碰就躲了開。江野懸在空中的手都在顫抖,暴起的青筋在手腕處跳動,他強行忍了忍,放下了。
“昨天去哪了?”他在明知故問:“為什麽一晚上都沒回來?”
餘白也明知故犯的撒了個謊:“去給別人畫畫了,畫得晚就沒回來。”
那男人僵持不住,走上前來,将他強行扣在懷裏。餘白想掙脫,卻被他粗暴的摁住了半張臉。
江野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顫抖:“告訴我……有什麽需要在床上畫啊?嗯?”
“你別這樣。”餘白皺着眉:“你捏得我好疼。”
“好,我不動你。”江野連忙松開他,卻沒有将他從懷裏放走。
餘白唇角微微揚起,帶着一絲挑釁:“我前幾天認識了一個畫家,他跟我說,有些畫也許在床上畫更有感覺。”
他是故意的。
江野也看出來了。
原來他布下的局餘白都知道。
“我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的。”餘白從他懷裏掙脫,故意走到畫板前,把之前給他的畫扔在地上,說道:“我到昨天晚上才發現我原來缺的不是模特……只要感覺到位,誰當模特都一樣。”
昨天晚上什麽事都沒發生,沈念給他注射解毒藥劑後就走了。餘白這麽說,就是單純的想激怒那只正在跟自己理智做鬥争的羚羊。
他很想知道那只羚羊如果暴走,會對自己做到什麽地步。
他看向江野,那個男人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他卻更興奮了:“江醫生這幾天真是麻煩你了。以後不用來了,我現在暫時不需要你給我當模特。”
理智和暴力在腦海中跳躍。那個男人現在猶如一只困在籠中的猛獸,随時都有致命的危險。
餘白則像個獵人一樣冷靜。
江野紅着眼掏出了一瓶藥,那是鎮定他狂躁症的藥物。他雙手太過于顫抖,導致藥瓶連同藥丸都落在地上。
他狼狽的彎腰去撿。
有只手提前幫他撿了起來,餘白捏着那那幾粒扁平的藥丸查看着,若有所思道:“江醫生,這藥不能多吃,我跟你說過的。”
眼前黑影一晃。
男人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他就跟一頭瘋了的野獸似的推倒餘白,對着他的唇吻下來,餘白也沒反抗,難受的眯着眼去接受他的吻。
“嗯……”
手腕被抓得好疼,骨頭跟要碎了一樣,但是餘白卻格外的享受,他很享受這種被強制性虐待的感覺,會給他神經上和心理創造極大的滿足感。
昨夜沈念留下來的吻痕,就在他的脖子左側。已經淡了不少,但還是能看見。江野陰沉沉的盯着那處,像是報複似的,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喉結。
“唔……”
餘白疼得顫抖。
江野又粗暴的扯開他的衣服,結果發現他胸口那塊皮膚上布滿了許多紅疹子,密密麻麻,不由得瞳孔一震。
那畫面像是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一樣,停下了所有動作。
餘白也因為過敏發作,受不了,體熱,呼吸困難,整個人也迷迷糊糊的,欲暈不暈,疼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在他身下微弱的喘息。
“你……”他沙啞又不可置信地睜着一雙鷹目。餘白也不再瞞他,在他身下痛苦的笑了笑:“繼續……別停下……死在一起吧江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