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章節
的這幅皮囊還是闌珊的,我便要回去做那金枝玉葉的公主,每日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卻與所愛之人勢不兩立。
祈軒也好,楚煜也好,挽袖也罷,這些人或許就已經成了我在這個世界裏的過客,過客過客,擦肩而過之後便不再有交集。
耳邊依舊是清脆之中有些刺耳的馬蹄和車輪聲,現下,我只希望可以和金銀好好地回到昊國,也希望楚煜能夠平安。
說到底,對他,我越來越混亂,以前總以為他很簡單,只是一個長得傾國傾城,被昊國君主當做貢禮送給了同為男子的禦河城城主的苦命人。身在此種境地的他孤苦無助,明明不是斷袖卻被破嫁給一個男人。
心有餘力而不足,終究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他是昊國的王爺。”金銀說。
有些訝異金銀會突然開口,我低頭問:“什麽?”
金銀繼續道:“楚煜,他是昊國年紀最小的王爺。為昊國先皇最寵愛的妃子所生,他的母妃生他之時難産而死,所以,楚煜并不招昊國先皇待見,最後被送到了道觀養着,直到昊國先皇駕崩前才被接回皇宮,封了他個挂名王爺。再後來,新帝登基,他的這個王爺也名存實亡,聽聞新帝登基之後沒幾個月,他便隐居了。只是幾年之後,他被新帝召了回去,作為了貢禮獻給了禦河城城主。”
沒想到,楚煜還有這般凄苦的身世。這倒是向我想起了淩佑,他的娘親也是因為難産而死,這個世界的接生技術還不發達,孕婦難産而死的大有人在。楚煜在道觀呆過,也難怪會有深藏不露的武功。雖生得柔弱,卻是身懷絕世武功的,這倒是有幾分像武俠劇裏面的主人公。
我問:“你怎麽知道的?”
金銀輕咳幾聲,“以前聽過這個事,後來也沒注意,方才見到本人我才聯想起。”
我心裏長嘆,他的身世确實十分悲戚。本來,親生娘親在他出生的時候難産而死已是天大的不幸,連親生的爹也不待見他,只得在道觀中度過自己十餘年的年少光陰。接回皇宮之後先帝登基自然就會對他有所忌諱,他隐居以遠離塵嚣,若是到此是個終點便好,沒想到後來昊君卻将身為男子的他下嫁給禦河城城主。
楚煜說殺了城主是他的任務,結合此時昊國想拿下禦河城的境況。想必,刺殺城主便是昊國君主交給他的任務罷。
而他完成了任務,還會回去昊國麽?還是說天涯海角從此隐姓埋名?
作者有話要說:O(∩_∩)O~更新啦
呃,明天周末了的說
祝大家周末愉快。
明天繼續
71、逃脫·妊娠
禦河城的城門我們十分輕易就出去了,想來,是楚煜做得太掩人耳目,以至于城主府的人現在還沒有發現城主大人已死的事。
出了禦河城,我和金銀沿着官道一路馬不停蹄地走。一定要快些趕到那間農戶,跟侍衛彙合。若是被禦河城的人發現了,後果不堪設想。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馬車太颠簸,我心裏範堵,總想着喉嚨有東西咬吐出來。
一開始還想忍着,只是,越是忍着越是發覺忍不住。
金銀也察覺了到我的不對勁,便輕聲道:“怎了?可是不舒服?”
我用手捂住了嘴,胸口十分難受,沒來得及回答金銀的問題,便對着外面叫了聲,“停下!”
馬車停下之後,我便下了馬車,外面的天還是黑的,想來再過不久便會天亮。
我疾步走到路邊,支着喉嚨彎腰,胃裏翻江倒海,卻什麽也吐不出。
一個侍衛拿着水壺遞了過來,順道遞了一張手帕給我,“可是路途太過颠簸,公主接受不來。”
我接過他手上的東西,喝了水漱了漱口,再用手帕抹了抹嘴,便搖了搖頭道:“沒事。”
金銀也被侍衛扶着下來,我将他十分擔憂的形容,過去看着他道:“我沒事,外面冷,上去罷。”
侍衛在旁側道:“公主,反正現下出了禦河城,他們一時半會還不會追上來,要不我們就地歇息一下?”
我搖了搖頭,“罷了,還是趕路要緊,我身子無礙,經常會這樣,我習慣了的,不打緊。”
之前,我也有過這情況,祈軒還以為我是有了身孕。最後城主府的大夫便說我是因為天氣原因才會有這些反應,也是虛驚一場罷了。
想來今日也是的,或許過些天就會好。
我們繼續趕路,天亮之後,我們才到那戶農家,那裏住了幾十個侍衛,都是闌珊帶來的。幾個月前,我和金銀來過一次,現下還記得十分清楚。
出來迎接的是侍衛的領頭杜建彪,行過禮之後,和金銀有幾分交情的杜建彪便十分驚訝地看着我和旁邊的金銀。
“這……公主,金大人,你們這是……”
金銀的唇角勾了勾,說:“放心,我好着呢,就是近些日吃了些不幹淨的東西,每天跑五六次茅廁,瘦了些。”
“你們,哎,你們這哪是瘦了些,再瘦下去就只剩下骨頭了!”
幾個月前,我與金銀離開這裏時,我還是個身上有幾斤贅肉的,金銀身形則是适中,我變瘦了倒是也沒甚好擔心的,只是,金銀這一身皮包骨倒是可以吓人了。
金銀離開我的扶持站穩腳步,看了我一眼,再看看杜建彪,“我和公主都餓着呢,叫人快去準備早點。”
杜建彪終于不提金銀的事,立即點頭道:“是,我立即讓人去準備。”
我重新扶着有些顫顫巍巍的金銀,握住他的手臂就如握着一根枯柴,“這些天你多吃些補身子的,好好補回來。”
金銀則十分潇灑,“用不着,平時該怎麽吃還是怎麽吃,保證七天之內恢複。”
我抿着唇看着笑得爽朗的他,注意到他身上只有兩件單薄的衣裳,便道:“現在快去加幾件衣裳。”
我讓一個侍衛扶着金銀進屋裏去換一件衣裳,而後轉身對着楚煜安排給我的兩個侍衛道:“兩位辛苦了,進屋來喝杯茶罷。”
兩位侍衛互相看了一眼,而後道:“多謝公主好意,不過我倆還有要事在身,不宜久留。”
楚煜是他們的主子,他們自然不能離開太久,想來是要立馬趕去彙合。我也不留他們了,便讓下人包了一些幹糧和糕點讓他們在路上吃,畢竟從昨夜一直趕路,他們也沒吃過東西。
吃了早飯,我和金銀還有杜建彪在房中商議回郢國的事。現下金銀的身子虛弱得很,加上此時城主府的人該是已經知道城主大人已死的消息,我和楚煜是一起走的,他們自然就會将矛頭指向我和楚煜。
楚煜此時一路馬不停蹄地離開或許已經走得十分遠,而我和金銀此時還在禦河城的境內,若是貿然出去怕是會帶回去問罪。
再三考慮,我們決意現在此地逗留一段時間,等官兵追查得沒那麽緊的時候再離開。而這一段時間正好可以給金銀療傷。
偏偏,這時候我的身子也出現了問題,每日都覺着十分想吐,胃裏頭翻江倒海,卻什麽也沒吐出來。
私下裏吩咐了廚房準備了一些泡菜給我。只希望這種反應只是天氣的原因,畢竟冬天到末春天将至,換機的時候身體不适也算是正常。就怕,不是因為天氣原因。
杜建彪派了探子到城中打探消息,回來之後便說了外面的情況。現下禦河城城主府上上下下都在操辦城主大人的喪事,處處白燈籠白绫。
因着城主大人是在楚煜的瀾園被刺殺的,在此之後楚煜畏罪潛逃,所以,城主府上上下下皆一致認為行兇者就是楚煜,雖然,事實亦是如此。而我是郢國公主的消息也不胫而走,我與楚煜一起離開城主府,所以城主大人的死也跟我脫不開幹系。
于此,禦河城便對昊國和郢國同時種下了仇恨。
不過此事我倒是覺得有幾分蹊跷,兩個月前,楚煜拿着郢國的皇室令牌給我看,告知我那是黑衣人留下的。而楚煜早就曉得我是郢國公主,那時候,楚煜是不是就想告訴我郢國暗地裏已經對禦河城蠢蠢欲動?
只是,他為什麽告訴我?他後來也曉得我是被浩轅囚禁而不是心甘情願要與他談婚論嫁。他是怎麽看出來的,還是說,他在雪園早已安排了眼線?
他說我是這個世上第一個待他如知己的人。莫非只是因為如此,所以在危難之際将我也順便救出來?
一切都只停留猜測,真正是怎麽回事,恐怕要見到楚煜本人讓他說清楚才曉得。他那個人的藏得太深,一下子見到了他的另外一面便覺着不太真實,不曉得該如何下手分析他這個人的動機。
此時禦河城城主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