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認識
今夏回去把粥熬上,再把昨晚陸川嘔吐的地方清理幹淨,從衣櫃裏拿了套幹淨的襯衫和西褲,收進袋子裏裝好。剛路過伊藤洋華堂時,她去買了套保溫盒,等粥煮好,她就盛在飯盒裏給陸川送去。
等她到醫院時,他已經睡着了,她料到病人的精神會比較萎靡,所以提前裝了本建造師的書在包裏以防萬一。中途沈昱過來看了一次,見陸川睡着,就沒多留,跟她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按照之前他和陸川說話的口氣,今夏直覺沈昱應該不是陸川在官場上認識的人,而是關系比較親近的朋友,這樣的話,估計在陸川工作之前,他們就已經認識了,只是不知道是同學,還是發小。
轉念一想,如果是同學,最起碼不是大學同學,專業肯定不一樣,那麽就是中學同學,跟發小差距也不大,總的來說,就是對陸川是有分量,也是了解陸川,知道他喜好的一個人。
這麽想着,她就放下手裏的書,跑去找沈昱,沈昱見着她有點意外:“是不是陸川怎麽了?”
今夏搖頭:“沒有,他還在睡。我就是想請問一下,他的病是怎麽引起的?”
沈昱嘆口氣:“老毛病了,壓力大,喝酒過多,飲食不規律。” 起因是祁書,後來是工作性質導致。
今夏琢磨,簡單來講,藥方就是減壓,少喝酒,注意飲食:“不知道他平時喜歡什麽運動?”
沈昱探究地看了她一眼,她特地來打聽他的喜好,莫非是要讨他歡心?
今夏察覺他的遲疑,也大概知道他是怎麽看待自己的角色,就微微一笑:“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是說他壓力大麽?我想運動是最好的減壓方式,如果他能多鍛煉,身體也會更好些。”
沈昱覺着她說得有理,且不論她什麽目的,至少這對陸川來說,是不錯的,而且她一個小姑娘,難道還能把陸川生吞活剝了不成:“他喜歡籃球,不過現在基本沒打了。”
今夏記在心裏,又說:“他現在胃這麽不好,估計最近都只能喝粥,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麽清淡的,可以佐粥的菜。”
沈昱搖了搖頭:“他口味偏重,好辣,所以喜歡吃的菜都不适合現在吃,你不要弄刺激性的食物,比如辣椒,胡椒之類,多做點粥和湯就行。”
今夏點頭:“他現在待在病房除了看電視,也沒有其他可以打發時間的消遣,沈醫生,你這裏有什麽書或者雜志可以給他看嗎?”
沈昱想了想,搖頭:“我這裏都是醫學書,你可以去醫院門口書報亭買些時政的報紙,雜志可以買數碼産品類,他喜歡那些。哦對了,我這兒有盒跳棋,你可以拿去玩玩。”
今夏感謝地朝他笑了笑:“謝謝沈醫生。” 知道些陸川的喜好,可以幫助她了解這個人,對她來說,有利無弊。
陸川再醒來時,今夏正坐在床邊的椅子,把他大腿當成書架,靠了本書在上面看,他稍微動了下:“在看什麽?”
今夏回過神,合起書放在一邊:“還是建造師的資料,沒多久就要考試了,臨時抱下佛腳。”
陸川支起身子:“不是兩年有效期嗎?不用着急。”
今夏把床搖起來,讓他靠着:“早點準備總是好的,萬一這次沒考過,明年還有補考機會。”
陸川看了看牆上的挂鐘,已經下午了,胃雖然還有些疼,但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他起身去了次廁所,回來時今夏已經支起床桌:“你餓不餓,要不要喝點粥?”
陸川肚子咕嚕了兩聲,早上的粥他只喝了幾口就讓沈昱倒了,不好喝,今夏聽見他胃裏的響動,不用等他回答,就拿過保溫飯盒打開擱桌上,陸川坐回病床,拿起她遞過來的勺子在粥裏舀了舀,嗯,很好,這次沒有放姜絲。
“上次你從家帶的醬菜還有嗎?” 陸川忽然問。
今夏站在旁邊伺候,聞言一愣:“已經吃完了。你要是喜歡,下次我從家再帶些來。”
陸川不置可否,低頭慢慢地喝着粥,今夏拿過抽取式的紙巾包放在他手邊,以便取用,待他喝完,她收走桌上的飯盒和紙巾,把報紙和雜志放上去:“如果無聊,可以看這些。”
陸川随手翻了下,都是自己愛看的類型,就拿起一份報紙翻閱起來,今夏先去洗碗,回來見他已經在看報,估計他也不需要她陪聊,就拿過建造師的書,繼續坐在床邊看。
病房裏靜悄悄的,厚重的窗簾已被拉開,剩了層遮光的薄紗,金黃的陽光從各種孔隙鑽了進來,一絲一絲的光線裏,看得見飛舞的灰塵,空氣中遍布着一種叫夏天的味道。
陸川看完一份報紙,換另一份的時候,視線不經意落到今夏的側臉,和暖的陽光灑在她半張臉上,此刻正凝着眉峰,神情專注地在紙上做筆記,猶如課堂上認真念書的小孩。
滿室安寧,耳朵似乎能聽到呼吸聲,他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處在這麽寧靜,可以心态平和的環境。
下意識地笑了笑,他又拿起一份報紙,一字一句地慢慢看着,讀完報紙,再翻雜志,所有的都看完以後,他擡眼望着今夏,她仍在全神貫注,似乎沒有要理他的意思。仔細回憶一下,他進醫院的次數不多,除了頭疼和胃炎,他沒有別的大毛病,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包養的女人面前嘔吐入院。
想起自己昨天那麽狼狽的形象被外人看見,他心裏多少有些膈應:“我出去走走。” 老坐在床上,他實在悶得慌。
今夏聞言趕緊起身,替他把鞋放好,藥袋挂上移動輸液架:“我陪你去。”
陸川擺了擺手:“不用,你看你的書,我自己去。” 說着就推着輸液架走了出去。
在樓下逛了一大圈,活絡着腿腳,呼吸夠新鮮空氣,看着天色漸漸黑了,他才回房,今夏已經備好了晚飯,還是清粥,陸川忍不住皺眉:“怎麽又是粥,你就不能換點兒別的嗎?”
今夏好脾氣地笑着,故意問:“那你想吃什麽?”
“椒鹽小鱿魚,跳水蛙,辣子雞……”
今夏心裏恍然,原來他愛吃這幾道菜:“沈醫生說了,你胃不好,最近只能吃流食。”
“我現在已經不疼了。” 連喝了兩頓粥,嘴裏沒味兒,就特別想吃鹹。
“不疼也不代表你病好了,胃要靠養,你要是再吃亂七八糟的東西,待會兒又該疼了。” 今夏挑眉:“莫非,你還想在我面前再吐一次?”
陸川想起昨晚,就恨不得能從記憶中把這段抹去,也沒再争什麽,就安靜地拿起勺子喝粥。
吃過飯,今夏收拾完之後,還是拿起書繼續複習,一來确實是她時間不夠,二來她也不想找話題陪陸川聊天,省得他疑神疑鬼,以為自己對他有意思。
陸川坐在床上也無聊得緊,回頭找電視遙控器時,瞥見床頭櫃上放着盒跳棋:“這棋你哪兒來的?” 看着挺舊,不會是新買的。
今夏沒有擡頭,簡短地回複:“沈醫生給的。”
“拿過來。”
今夏擡起眼,頓了頓,起身把那盒跳棋拿了過來,陸川接着,放在床桌上:“陪我下幾盤。”
今夏笑了笑,收起書,坐到床沿:“好。”
所謂跳棋,就是利用對手的棋子布局,入侵其領地,同時自己的走法不給對手搭橋機會的游戲。
盒子打開,棋子還是老式的玻璃彈球,今夏拿起一顆,對着燈光看了看:“沒想到現在的跳棋還是用這種玻璃彈子。”
陸川也笑了,想起小時候和玩伴比賽彈玻璃彈子,自己能贏不少:“光是下棋沒意思,輸了的要有懲罰。”
今夏倒是沒想到他會提出這要求,不過想來自己也沒什麽好怕,就點頭同意:“好,如果你輸了,怎麽罰?”
陸川想了想:“我輸的話,罰錢,一局一千塊。”
今夏眼睛忽地亮了,莞爾:“那我可要盡全力了。”
陸川勾起嘴角:“你輸的話,怎麽辦?”
今夏一愣:“我輸,自然也給你一千塊。”
陸川搖頭:“我不差錢,不如這樣,我讓你點,你每輸十次,我就可以指定一個上床地點,你必須接受,怎麽樣?” 不讓他開葷,他就只有拿她開刀了。
今夏沉默片刻,微笑:“好。不過三十盤封頂,下久了會累。”
“同意。” 陸川揀出黑色的玻璃彈子,今夏用的紅色,擺好之後,陸川先走,他倒是不擔心今夏會放水,畢竟她一想要錢,二不想跟他上床,自然會全力以赴。
今夏仔細斟酌着每一步的下法,三十盤如果能全勝,就是三萬塊,不過,陸川不是省油的燈,要全勝他不是那麽容易,更何況,如果自己全勝,他的臉面往哪裏擱,到時就算嘴上不生氣,心裏也是要惱她。
陸川落棋速度很快,采用攻擊型的下法,玻璃彈子一個接一個直逼她的領地,今夏觀察着他的思路,幾盤下來,感覺他雖然進攻兇猛,但是後防略顯空虛,只要拖住他最後幾顆彈子,不給他搭橋,他自然就會困死。
在連輸幾盤之後,她找準對策,又扳回幾局,陸川見她剛開始下得謹慎,對自己淩厲的攻勢只能勉強防守,但後來她根據自己的下法調整了策略,攻守轉換得當,倒也贏得漂亮。
輕輕彎了嘴角,他看了今夏一眼,如果對手太弱,那豈不是很無趣,幸好,她不是。在贏到第九盤時,他眼帶笑意地望着她:“你說我們下次在哪裏上床好呢?陽臺,或者車裏?”
今夏佯裝鎮定:“你還差一局呢。”
陸川輕笑:“再贏一局還不簡單,我是吃定你了。”
今夏嬌笑着咬牙:“那不如下完再說。”
三十盤比賽的結果,今夏贏17盤,陸川贏13盤。
陸川合上跳棋的蓋子,眼含深意:“我想好了。”
今夏望了他一眼,又垂下臉去,陸川一字一頓,清晰地說:“就在這裏。”
今夏蹭地擡起頭,震驚:“你說在這裏,在醫院?”
陸川聳肩:“這不是有現成的床。”
今夏吱唔:“可是,可是你還病着。”
陸川失笑:“我只是胃炎,又不是下半身癱瘓,再說輸了一天的液,已經不怎麽疼了。”
今夏慌張:“可是,可是随時會有人進來。”
“誰會進來?” 陸川挑了挑眉:“沈昱他們知道你在這裏看着我,不會沒事跑進來。”
今夏結巴:“可,可是沒有套。”
“醫院外面有便利店。”
“可是……” 今夏可是了半天,也沒可是出下一個可是來。
陸川挑起她的下巴,手指摩挲着她臉頰的細嫩:“你跑不掉的。”
今夏只好望着他,擠出個微笑:“那我這就去便利店。”
陸川笑着點頭:“乖。”
今夏故意走得很慢,在便利店裏幾乎把每件商品都拿起來看一下,又放回去。她知道自己在做無用的,完全沒有意義的掙紮,無論她在外面拖多久,回去陸川還是會吃了她,但她就是忍不住地這麽做了。
買完避孕套回來,陸川的藥袋還剩下一小點,他似乎有些等不及,直接摁下了護士鈴,不多久跑來一個嬌小的護士妹妹,陸川指着自己手上的針頭:“給我拔了。”
護士妹妹感到意外:“可是您的液還沒輸完。”
陸川不耐煩:“我已經不疼了。”
護士妹妹猶豫了下,還是給他拔掉了針頭:“您今天的藥已經輸完了,明天還有半天。”
陸川稍微點了下頭:“出去吧,我們要休息了。”
他沒有說我,而是說的我們,護士妹妹退出去時,很奇怪地看了今夏一眼,今夏假裝沒有察覺,垂着頭站在一邊。
陸川朝她勾手:“過來。”
今夏遲疑片刻,還是走了過去,陸川拉起她的手:“今天換你在上面,坐上去。”
今夏依言爬上床,跨坐在他骨盆處,裙子受力往上滑到接近臀部的地方,陸川躺在她身下,氣定神閑地望着她,指揮:“脫衣服。”
今夏緩慢地脫掉了上衣,企圖擺出個妖嬈妩媚的表情,無奈臉部肌肉此時緊張得有些僵硬,真是笑不出來。她生怕沈昱或者護士不知道什麽時候推門進來,看見自己這樣騎在陸川身上,那她就可以去死了。
陸川望着她只着內衣的上身,瞳色暗了下去:“吻我。”
今夏聽着他的指令,俯□去,和他唇舌交纏,陸川大手抱住她纖細的腰身,不停在上面游走,順帶解開了她胸衣的帶子。
今夏察覺他已經解了她的內衣,一邊親吻着他,一邊也有樣學樣地解他襯衫扣子,反正都是要做,不如速戰速決。由于半趴在他身上,她胸前的溝壑異常深邃,陸川欣賞着眼前的美景,某個部位不安地躁動起來:“我平時怎麽對你的,你今天就可以怎麽對我。”
今夏輕輕點頭,解開他襯衫之後,把胸口的衣襟拉到一旁,她俯□,親吻着他精壯的胸膛,來到凸起之前,她輕輕含住,聽見陸川吸了口氣,知道這裏敏感,就用舌尖緩緩地舔着。
陸川感覺她的長發落在他胸口,随着她的動作慢慢移動,帶來陣陣摩擦的搔癢,她的胸壓在他腹部,讓他身下某個部位愈發腫脹堅硬起來。
今夏吻遍了他的上身,直起身子,陸川伸手握住她的胸前,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門口傳來走動聲和人聲,極大地刺激了他的神經,聲音有些暗啞:“坐進來。”
今夏解開他的褲子,把自己內褲下側推到一邊,握住他的堅硬對準,慢慢往下坐,第一次沒進去,第二次才找對角度。烙鐵似的腫脹在她體內,她下意識地動作起來,陸川撐着她的手,給她借力。
上床是個體力活,尤其當她是主導時,今夏動了一會兒就氣喘連連,大腿酸痛,上下的幅度比之前小了很多,陸川覺得不夠勁,就自己動了起來,今夏被頂得生疼,也不敢呻*吟出聲,只好死命咬牙忍着。
坐起來将她抱住,陸川一個翻身,反客為主地把她壓在身下,在她耳邊喃喃:“怎麽樣,刺激嗎?”
今夏皺着眉,咬牙點頭,陸川吻了吻她,加快了身下的動作,一陣劇烈之後,他釋放了自己,趴在她身上不肯離開,手輕輕地揉着她的胸:“怎麽辦,好像還不夠。”
今夏瞪大了眼睛,他現在還在她體內,怎麽還不夠:“不要了,我怕有人進來。”
陸川咬着她的耳朵:“不怕,我在上面,他們看不到你。” 說着身下稍微動了動,欲望就又蘇醒過來,他離開今夏耳邊,俯身去找她的胸部,又咬又舔,給她弄得酥麻難耐,又不敢出聲,只能在他身下不斷扭動。
陸川緊着再來了一次,這才覺得滿足,便放開了今夏,屋裏一片旖旎。今夏跳下床,迅速穿好衣服,也不敢坐在病床邊,就跑去衛生間沖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