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剿匪
秦雪川繼續道:“邊關将士苦寒,而大楚卻連軍糧都供不上,這确實會使邊關将士寒心啊。可是,世子可聽聞在楚國境內有不少流兵匪寇,有些匪寇殘害百姓,燒殺擄掠,朝廷幾次派兵去都沒個結果,本宮想這差事就交給世子去辦好了,也給世子一次歷練的機會。”
蕭譽聽到他說這話之後緊鎖着眉頭,他繼續看着秦雪川:“原來殿下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秦雪川又道:“世子可是答應過本宮的,難道想出爾反爾?”
蕭譽此刻嘆了口氣,他似乎有些不高興:“殿下真是舍得在下呢,且不說楚國境內匪寇衆多,朝廷多年來清剿無果,而且若是在下領兵去清剿匪患,那豈不是又有好幾個月見不到殿下了?這種差事交給在下,殿下覺得在下會高興嗎?”
秦雪川聽到他說這話時,語氣中仿佛透露出極其的不情願,此刻他忽然笑了一下,随後向蕭譽勾了一下手指:“你過來。”
蕭譽見狀走了過去,秦雪川這時又道:“把頭低下來。”
蕭譽照做了,他剛把頭低下,秦雪川就忽然一下摟住了他的脖頸輕啄了一下他的唇:“若是本宮跟你一起去,這你可願意了吧?”
“殿下可真是……”說完,他便一下将秦雪川按倒了椅子上。這大殿上的太子椅很寬,足夠讓人躺上去。
翌日,殿中的房門緊閉,秦雪川說是身體不适,屏退了所有宮人。
***
清剿匪患籌集軍糧這個主意是襄祿提出來的,秦雪川自然不能搶了他這份功勞,他照實将這話上奏給了皇帝。
秦淵聽到這法子之後也覺得此法可行,但他的心思也跟秦雪川是一樣的,讓世家領兵無異于是在為大楚埋下隐患,就當他在考慮領兵之人的事情之後。
秦雪川心中已經想好了怎麽對皇帝說了。
他道:“父皇,兒臣覺得蕭世子可用,蕭譽一直沉迷于風月城中從未動過別的什麽心思,而且他在領兵上并無什麽才能,兒臣覺得可以讓他領兵剿匪,兒臣也随行好時時看着他,以免他有什麽異心。”
秦淵聽到他這話之後低頭思量了片刻,随後他擡頭看着站在下面的秦雪川:“太子這提議甚好,不過朕覺得你五弟在軍營之中帶病也久了,是該好好出去見見世面。那這次清剿匪患就讓蕭譽領兵,你随行盯着他,而你五弟也跟着一起去剿匪。雖然這次是以蕭譽的名號出兵,但朕會另派一個人輔佐你,萬事都由你自己作主。”
秦雪川聽到這話之後微微愣了一下,随後又接着說道:“父皇思慮周全,是兒臣萬萬比不上的,兒臣謝過父皇。”
秦淵又道:“你弟弟帶兵去剿匪若是什麽不妥之處,你要在旁邊提點着。”
秦雪川聽到這話後咬了一下唇,随後低下頭道:“是,兒臣謹遵父皇旨意,父皇若沒有什麽旁的吩咐,那兒臣先行告退了。”
秦淵聽到他這樣說後沖他揮了一下手:“你先退下吧。”
“兒臣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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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川從裏面出來的時候臉色似乎有些不大好,當他出來皇宮看見站在馬車前等他的裴醒後表情稍微凝滞了一下。
裴醒也看得出來他似乎有些不大高興的樣子,裴醒随着秦雪川上了馬車,随後他問道:“殿下,陛下可是說了什麽惹您生氣了。”
秦雪川聽到他這話之後忽然輕笑了一下:“本宮怎麽改生皇帝的氣,先生真是說笑了。”
裴醒又笑了一下:“殿下,現下只有你我二人,殿下還不說實話,難道是信不過臣了嗎?”
秦雪川此刻氣消了不少,他忽然倚靠在車壁上,随後道:“父皇同意了蕭譽帶兵去清剿匪患,雖然帶兵的人是他,說了算的人卻是本宮,不僅如此本宮的五弟也被父皇一起打發去了。”
裴醒見到他這樣之後忽然笑了一聲:“殿下這是吃醋了?”
吃醋?
秦雪川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新鮮的詞,他又輕笑了一下:“先生這是在跟本宮開玩笑嗎?”
“臣知道殿下心裏一直對陛下心有芥蒂,而你們父子二人的隔閡不就是他疼愛幼子而忽略了你?”
裴醒見事清明,秦雪川無論有什麽心事都逃不了他的法眼,他這話也算是說對了吧。秦雪川确實一直對秦淵利用自己不滿,但縱使他不滿又有什麽辦法呢,畢竟皇帝就是皇帝。
秦淵心思一向深沉,他不能讓自己這種情緒讓任何人看得出來。
裴醒見他此刻的神色複雜,于是便猜到了是怎麽回事,他又笑着說道:“殿下啊,五殿下帶兵來助您是好事啊,若是五殿下立下軍功,那自然是殿下的功勞,畢竟所有一切大事的由殿下說了算嘛,蕭世子領兵剿匪不過挂了一個虛名。”
秦雪川裴醒聽到這樣說之後恍然大悟,他驀地瞪大雙眼看着他:“那先生的意思是……”
“皇家現在這個時候想着去清剿匪患了,說白了不就是想搶那些土匪的糧食?這樣不體面的事情,自然不能以皇子或者是太子您的名號出兵,所以陛下才同意讓蕭世子帶兵,可是誰也不知道其實這些士兵是由殿下您說了算的。”
“退一萬步來講,若是五殿下和蕭世子真的立了什麽功勞,那也是有殿下的份,殿下又何必因為這些小事生氣呢?再說了,若是陛下真的偏心,此次清剿廢話真的只賞五殿下,那必然會招朝野非議,所以依臣看來陛下對您用心良苦啊。”
秦雪川聽到這話之後呆滞了一會兒,随後他回過神來輕聲笑了一下:“但願事實真的如先生所說,要不然本宮不僅會生氣,還會傷心呢。”
裴醒聽他這樣說後笑道:“請殿下放心即可。”
***
楚國近內的匪患大多都出在偏遠的郡縣,小地方人少,那些小地方的官吏又盡是一些只會欺軟怕硬的,所以楚國派兵去清剿匪患幾次三番都沒個結果,看來這其中不乏有這些父母官從中作梗。
若是匪患泛濫,那麽為何這些父母官還會安然無恙地好好做自己官,依秦雪川看,這些人怕是跟那些土匪頭子都有些勾結吧。
不過,這次令秦雪川意想不到的是——皇帝只派給蕭譽兩千人去清剿匪患。只憑着這兩千人就要掃平楚國境內的匪患,這是不是有點太難了?
秦雪川也曾想向皇帝請求再派遣一些将士去剿匪,可是皇帝卻在撥兩千兵的時候說楚國今年正逢大旱,實在調遣不了過多兵士以作清剿匪患之用,他還說他相信以秦雪川的實力會把這件事辦好。
秦雪川覺得皇帝并非像裴醒說的那樣想讓他立功,反而給他出了一個大難題。而皇帝說所派給他的那個人正是國師巫麟……
秦雪川想巫麟最多就一個跳大神的,他在這裏能夠做什麽?而且巫麟一直跟随着他後面,生怕他會出什麽意外似的。
***
雖然已經入秋了,但正午的日頭還是很毒,蕭譽跟秦洛川在前面騎着馬,而秦雪川坐着馬車跟在後面,他的身子不好,所以不能跟他們一起在前面騎馬帶兵。
不過坐在馬車裏也沒什麽不好的,只是他現在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躲在他馬車裏的另一個人。
秦雪川冷着一張臉扶着額,一臉頭疼地樣子看着秦鳶:“你是怎麽混進來的?”
這時穿着一身男裝的秦鳶忽然笑了一下:“太子哥哥……”
“別傻笑,要是你不說實話,本宮現在就讓人把你送回去。”
秦鳶這些年也長大,出落成一個漂亮的大姑娘,但秦雪川總覺得自己把她帶壞了,這孩子簡直比某些皇子小時候還要頑皮,整天就像翻出宮牆往外面玩,現在她都敢當着秦洛川的面舞刀弄槍了。
“好好好,鳶兒說實話就是了……其實,鳶兒聽說太子哥哥和哥哥一起出去打仗了,所以想去跟着一起去。”
秦雪川聽到她說這話後忽然神情凝重地看着她:“你以為本宮和你哥哥去打仗就是鬧着玩呢?我們這是去剿匪,不是玩的,本宮這就命人把你送回去。”
秦鳶聽到他這樣說後連忙拽住了秦雪川的胳膊:“太子哥哥等一下!太子哥哥,您不是經常誇鳶兒的天資高,學什麽都會嗎?鳶兒也可以去剿匪的!”
“胡鬧!你現在才多大?而且你真的那些土匪有麽……”
他話還未說完,秦鳶便搶着說道:“鳶兒都十七了,哥哥像鳶兒這個年紀的時候的已經進軍營管理軍務了,為何鳶兒跟着哥哥們一起去剿匪都不行呢?”
秦雪川聽到她這話之後嘆了口氣,他搖了搖頭:“那不一樣,你在皇宮裏練刀練槍沒有人是你的對手,那是因為皇宮裏的那些人都記着你的身份,他們會因為你的身份而讓着你,而那些匪寇卻不會這般。”
秦鳶聽到他這話不但沒有想通,還撒潑打滾說就是想跟着秦雪川去剿匪。
如果秦雪川非得讓人把她送回去,她還是有辦法跑回來的。秦雪川聽到她這話之後本想讓人把她綁着回去的,可是仔細想想秦鳶這丫頭鬼主意最多,要是半路上想什麽辦法再跑回來就糟了。
這路上保不齊會遇到什麽人,如今大旱稍解,各地的匪患又未清,她要是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什麽意外可如何是好?
秦雪川想到這裏的時候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你就暫且跟着吧,只是到了關鍵時刻你不能胡來。否則你哥哥就在外面,本宮就把你交給他,讓他好好管教管教你。”
秦鳶聽到這話連忙道:“是是是!謝謝太子哥哥,鳶兒一定會好好聽話的。”
秦雪川聽到她這樣說後又無奈地嘆了口氣,明明已經不是個小孩子了,可是還用這種幼稚的語氣說話,她還真的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就在這時,秦鳶又道:“太子哥哥,您曾經說過鳶兒适合用刀,鳶兒于是就去宮外找了我們大楚最好的鐵匠打了一把好刀。”
秦雪川聽到這話後有些無語地看向了她……
她竟然還自己出宮打刀了,宮牆外那些守城的士兵都是帶什麽吃的?而且她還能順利地進來又順利地出去?這……這連他都做不到,秦鳶到底想的什麽法子出去的?
“太子哥哥,現在鳶兒的武功可好了,鳶兒一定會跟着哥哥們把那些危害百姓的土匪殺光。”
秦雪川聽到她這樣說後忽然有些驚訝,此刻他看向秦鳶:“阿鳶,你一個女兒家哪來的這麽大的戾氣?”
秦鳶聽到他這樣問後,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太子哥哥,那些匪寇不是禍害我們大楚的壞人嗎?殺了他們難道不應該嗎?”
秦雪川聽到這話後緊鎖起眉頭來:“這話是誰教你的?”
秦鳶見他的神情忽然變得不對勁,于是便低下頭心虛地說道:“是……是父皇說的。父皇在鳶兒很小的時候就教導哥哥凡是想要奪我大楚,危害我大楚之徒都應殺之。”
秦雪川聽到這話之後眉頭皺得更緊了……秦淵一向都是這樣教育自己的孩子嗎?不過,當他聽到秦鳶說她是在秦洛川在場的時候聽到的,皇帝這話大概是在跟秦洛川說的吧。
只是這話被在旁邊的秦鳶記在了心裏。
秦雪川此刻咳了一下,他面色嚴肅地看着秦鳶:“阿鳶,這個世上确實有非死不可的惡人,但有些人做了惡事卻罪不至死。比如說那些匪寇吧,有些人也是被地方的貪官逼得落草為寇其實他們早在以前也是平民百姓。”
秦鳶聽到這話之後點了一下頭:“哦……原來是這樣的嗎?父皇和哥哥從來不讓鳶兒多讀關于百姓疾苦之書,鳶兒無聊時會看一些民間的話本,但話本裏也未曾寫過這些事情。”
但是當然了,如果有人敢把這些事情寫進話本,那恐怕會有滅門之災。
秦雪川此刻又看着她說道:“阿鳶啊,總之這世上有許多事情不能一概而論,并非所有的匪寇都該死。”
秦鳶聽到他這話之後點了一下頭,可是就在這時她又道:“可是太子哥哥,父皇這次就是讓你和哥哥一起去清剿那些匪寇的,如果不殺了他們,又怎麽解決各地的匪患呢?”
秦雪川聽到她這樣問之後忽然愣住了,她這話算是問到點子上了。秦雪川也覺得若是将全部匪寇殺光亦是有些不妥,或許可以叫那些人收服,編進軍隊。
反正今天征兵的人數也是不足,這樣既能解決匪患,又可以解決征兵的問題。
蕭譽和秦洛川帶領着那些士兵一路沿着匪患泛濫的地方走着,對付一些小地方的的匪寇,兩千人足矣,而且清剿完那些地方的匪患,兩千多人的傷亡也不是很重。
只是,這俗話說得好,高手在民間,那些匪寇中有不少武藝高強的人,秦雪川記得有一個叫清河縣的地方的匪寇,他力大無比,一拳就能将一個青壯士兵打成重傷。可是最後還是蕭譽上去把他擺平了。
遇到這種大力的怪人,蕭譽比蠻力自然是比不過他,但是論計謀蕭譽卻不知比他強上幾百倍。蕭譽只想出了一招以柔克剛就把那人用繩子捆成了一團,最後将那人壓回都城了。
這一路清剿的匪寇和糧食都只不過是九牛一毛,那些被剿的人都不夠湊充軍的人數,而糧食也不夠邊關将士吃兩個月的。其中也不乏有一些窮兇極惡之徒,秦雪川說像這些人也不必留着,直接滅了就好。
所有與朝廷軍隊拼死相抗的匪寇,他們匪寨中的糧食不多。而那些一見勢頭不妙就投降的鼠輩都是一些低劣之人,他們最愛燒殺擄掠,強搶民女,所以他們也是最貪的人,糧食自然也是最多的。
秦雪川不殺的有兩種人,一種是只殺富濟貧的匪寇,二是沒有傷過人性命的匪寇。剩下的那些搶過百姓,恃強淩弱的匪寇全部被朝廷清剿了。
最後只剩下了一處最大的匪窩了——寧安州郡龍虎山上的那群土匪。
聽說那些土匪的人數加起來有近萬人了。
這年頭當土匪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聽說那龍虎山上的土匪頭子賈常勝當了十年的土匪頭子,朝廷幾次派兵去圍剿,可是最後都傷亡慘重無功而返。
有人傳說這賈常勝以前是在他國當過将軍的,因為犯了重罪被流放,在流放的路上他騙過了那些押送他的士兵自己逃走了。後來他逃到了楚國邊境的龍虎山上落草為寇,之後他便擴大自己的匪寨,到處招那些被貪官逼到走投無路的百姓。
有人說他這個寨主當得比皇帝還好,幸好這龍虎山離鳳都遠得很,這天高皇帝遠的,這種流言也傳不到秦淵的耳中。若是真的有人在鳳都說這話,恐怕是真的不要命了。
清剿匪寇差不多也進行了一個多月了,雖然各個地方的大小匪寨都被朝廷掃了一遍,但最後所收獲的“戰利品”對于那些等着軍糧的邊關将士還是微不足道。
不過眼下正有龍虎山這塊肥肉,聽說龍虎山的頭子賈常勝最會談的就是生意,他的匪寨中不僅有數不勝數的金銀財寶,還有可以供那近萬人十年吃的糧食。
在楚國大旱的時候,只有龍虎山上的那些土匪沒有受到大旱的影響。賈常勝不僅會在楚國屯糧,他更會跟周圍的幾個國做生意,他匪寨中的糧食大多數也是從別國買的,這一來二去龍虎山的糧食就越來越多,土匪越來越多。
只是……皇帝只派了兩千人給蕭譽,這一路上清剿匪,那些帶來的兩千士兵也死傷不少了,現在到了龍虎山能夠上山跟那些土匪打仗的只有一千餘人了。
一千人對一萬人,這人數的差距擺在這裏,秦雪川一時之間還真的拿不定主意了,要怎麽樣才将龍虎山的這些土匪全都清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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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值月黑風高,一千多将士在距離寧安州郡二十裏的地方安營紮寨,等到天亮後便可進入寧安州郡。
就在這時,秦雪川下了馬車,他披上了一件黑色的披風擡頭望着那一輪弦月。
越靠近楚國邊界的地方越是寒冷,他聽說過來寧安州郡再往前走二百裏就是秦川了。
他聽說秦川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争之地,也是駭人聽聞的将士埋骨之地,那裏是古戰場,百年來不知有多少人的性命葬送在那裏。有人說秦川所聚集的亡靈太多了,而且曾經住在那裏的人經常會聽到半夜有無數大軍在那裏打鬥的聲音,久而久之秦川周圍無人敢居住,不過以秦川為界往北是燕國,往西是吳國。兩國各在秦川一百裏的地方設兵駐守就是了。
因為秦川大半都在楚國的疆域裏,而楚國的軍隊又十分壯大,所以周圍四國都默認了秦川是大楚的疆域。
秦雪川這時覺得有些冷,他此刻搓了搓手。而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忽然伸出了一雙手來抱住了他。
秦雪川驀地一驚,他連忙想要扒開蕭譽的手:“放開!”
蕭譽此刻軟聲說道:“殿下莫怕,周圍沒有人,不會有人看見的。”
“那不一定,萬一被人看見了,這剿匪的軍功你要是不要?”秦雪川掙紮着。
誰知他越動,蕭譽抱得就越緊,他的頭抵在秦雪川的肩頭上有些委屈地說道:“殿下騙人,明明說跟在下一起來,可是臣時常幾天都摸不到殿下一次。”
秦雪川聽到他的話中仿佛帶着些怨氣,于是又道:“所以本宮早就跟你說過,這次是來辦正事的,哪有那麽多時間跟你……”
說到這裏的時候,秦雪川忽然臉上一紅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不對,應該說他剛才是在說什麽?
蕭譽逮到這個機會笑着問:“殿下想要跟在下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