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的話。”
小夥伴們笑夠了攻擊力為零的方拓,游戲繼續進行。孫楊熟練的拿一袋巧克力安慰他。
第二次中招的是李嘉,被大家要求公主抱抱着一名男生圍着大家跑三圈。方拓再次中槍。
幾次下來,氣氛越來越熱鬧。除了孫楊和江越垣,幾乎人人都被整過了。
現在楊栩再次中招,鑒于上一次被迫告訴大家今天穿的是超人內褲,這一次楊栩果斷選大冒險。
周笛奸笑着:“跟一位同性表白,至少要3分鐘,不許敷衍,要深情款款的對視。”其他人都附和着:“表白表白。”
楊栩笑說:“李嘉,你喊那麽大聲,不怕我跟你表白啊。”
李嘉雙手抱胸,佯裝害怕說:“我就知道,我自身的魅力不管是男是女都無法抵擋。但是你不要胡來哦,我是有家室的人。”
楊栩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情,周笛先忍不住去打他:“去死。”
楊栩看看剩下的三名男生,幾輪游戲下來,方拓已經快被玩壞了,無精打采的往嘴裏塞薯片。孫楊正似笑非笑的看他,楊栩忍不住打個寒戰,說:“我選江越垣。”
小夥伴們都笑起來。李嘉說:“江越垣還沒被整過,果斷選他啊。”
周笛說:“表白表白,不許敷衍,不許笑,要對視。”
江越垣就坐在旁邊,楊栩轉過身跟他對視。江越垣還是一臉淡然,楊栩板起臉,想了想開口:“小垣啊,”衆人笑,楊栩一臉正經繼續說:“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你的身影就一直在我腦海裏盤桓不去。我就想:‘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着這樣一個人,在這麽高的同時竟然還這麽帥,老天爺真的把他忘了嗎?’”周笛笑倒在李嘉身上。“真的,你的眼睛是那麽漂亮,就像長城腳下潺潺流動的溪水,在月光的映照下閃動着惹人憐愛的光。”江越垣表情雖然沒變,眼裏卻是忍不住的笑意。“你的眼睫毛是那麽長,像蝴蝶的翅膀一樣,撲閃撲閃眨動着,戰栗了我的心房。”李嘉:“哎呦,作詩呢。”
楊栩深情的說:“我曾經嫉妒,為什麽老天爺把我創造的這麽完美的同時,又創造了一個比我還完美的你。後來我明白了,這就是緣分。我不能像周瑜那樣把自己整死,那麽,我只能由恨轉愛。小垣,我宣你,你呢,你宣我嗎?”
楊栩仍是一臉認真的表情,眼中是滿滿的情誼,江越垣看着眼前相似的面容,有一瞬間的恍惚。
衆人已經笑到不行。楊栩轉過頭來,大聲說:“好啦,行了吧。夠3分鐘了吧”
周笛說:“夠了夠了。不過你真的很有才啊,只是這樣太埋沒你了。”
楊栩笑說:“你還想怎麽樣?夠了啊。”
周笛擺手示意不會怎樣了。
幾人又玩了一會兒,收拾了東西,熄了火,各自散了回帳篷。
楊栩趴在防潮墊上,嘆一口氣:“沒想到李嘉女朋友長得文文靜靜的,竟然這麽能鬧。人不可貌相啊。”
江越垣之前已經把兩人的睡袋鋪好,現在已經蓬松起來。
“別趴着了,冷麽?”
楊栩說:“不是很冷。”
春天的夜晚溫度還是比較低的,尤其實在野外。兩人并排躺在睡袋裏,江越垣說:“我關手電了。”
楊栩:“......嗯。”
帳篷裏一片漆黑,其他的人似乎也睡了,四下裏漸漸安靜下來。片刻之後,楊栩忍不住翻了一個身,江越垣離他很近,黑暗中竟然看不到他的輪廓。楊栩摸出手機按了一下,手機發出微弱的光。楊栩松了一口氣。
江越垣睜開眼扭頭看他:“睡不着?”
楊栩說:“影響到你了?”
江越垣:“不會。”
楊栩說:“換了地方睡不着,我比較認床。你睡吧,我玩會兒手機。”
江越垣躺好閉上眼睛。
楊栩看了會兒電子書,手機沒電自動關機,關機鈴聲響起,楊栩吓了一跳。眼前又是一片漆黑,充電寶放在包裏,包放在......帳篷最裏側。現在什麽都看不到,根本沒辦法去拿。
楊栩往江越垣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聽得到他規律的呼吸聲。
‘沒關系,我不怕’,楊栩心裏想:“‘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楊栩縮成一團,鑽進睡袋裏,默念《正氣歌》:“‘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岳,上則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時窮節乃現,時窮節乃現,時窮節乃見......”
終于楊栩伸出腦袋,小聲的說:“江越垣。”
“怎麽了。”黑暗裏響起熟悉的聲音。
楊栩心裏安定下來,又覺得自己太丢臉了,呆了半晌說:“......沒事兒,你也沒睡啊。”
那邊沒了動靜,楊栩心裏暗罵自己:“白癡,睡了也被你吵醒了好吧。”
楊栩聽到翻身的聲音,接着一聲輕響,楊栩看見江越垣正面對面的看着他。
江越垣眼裏滿是笑意:“楊栩,你不會怕鬼吧。”
楊栩:“......”
楊栩爬出睡袋,去包裏翻充電寶,給手機充上電。把自己的手電攥在手裏,鑽進睡袋,腦袋也鑽進去,睡袋裏傳出他悶悶的聲音:“好了,你睡吧。”
楊栩聽見江越垣的笑聲,忍不住伸出腦袋來:“有那麽好笑嗎?”
江越垣說:“好笑。”
楊栩:“......”
江越垣說:“好了好了。”說着鑽出睡袋,将睡袋一側的拉鏈拉開。
楊栩問:“你幹什麽?”正說着江越垣已經來拉他睡袋的拉鏈,然後将兩人的睡袋利索的拼在一起。
江越垣說:“幸好是一個型號。”說着鑽進睡袋。
楊栩只覺得一股溫暖的氣息随之而來,江越垣已經躺在他身邊。江越垣把手電關上,周圍又暗下來,他聽見江越垣在他身邊說:“睡吧。”
楊栩覺得心裏湧起一股異樣的情緒。若是在平時,他一定已經狗腿的湊上去抱着對方道謝了,現在他竟然小心翼翼的避開他,生怕不小心碰到身邊的人。楊栩輕輕翻了個身,背對着他。
醒來時,帳篷裏只他一個人。楊栩伸個懶腰,鑽出帳篷,外面天色蒙蒙剛亮。
清晨的空氣涼爽而又新鮮,楊栩深深地吸一口氣。周圍靜悄悄的,其他人似乎還在睡。
楊栩也不叫醒他們,拿着相機四處拍照。
野草上滿是露水,間或點綴着藍色的板藍根花和黃色的小野菊。楊栩一路走一路拍,慢慢又爬上長城。楊栩腳下踩着厚實的古老石塊,遠遠向前望去,目光所及竟有十幾個敵樓。楊栩聽見有人叫他,扭頭一看,江越垣對着他拍下一張照片。
兩人又向前爬了一段,江越垣說:“快看。”
楊栩向他所指的地方望去,紅豔的朝陽正從東方升起,遠處青翠的山嶺樹木染上了一片橘紅。蜿蜒着的巨龍般的長城在朝陽中無比絢麗,沉重的古老的身軀煥發着別樣的生機與活力。
周圍一片寂靜,楊栩卻覺得心中一陣震撼。江越垣攬過他的肩膀,對着這長城日出拍下了一張照片。
兩人回到營地時已經八點多鐘,李夢穎突然發起燒來,野營被迫中斷。七人收拾一番,打道回府。
作者有話要說:
☆、生日很近,一起過吧
野營回來沒幾天便是高數補考,楊栩自認為考的不錯,一心只等着分數公布。如果沒意外的話,應該是過了。
楊栩跟江越垣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楊栩宿舍四人雖然不都是同一個專業,但都很要好,有時間會在一起吃個飯或打個球。但除去這些,李嘉多跟女朋友在一起;孫楊常去圖書館,有時晚上會去操場跑步;方拓就是去羽協打球或者睡覺。反觀楊栩,除了每天必要的課程之外就無所事事。宿舍晚上十點之前大都是他一個人,有時還有在上鋪睡覺的方拓。所以他常常覺得很無聊。但自從跟江越垣混熟了以後,楊栩會時不時去他宿舍找他。
楊栩發現,江越垣雖然看起來不太好接近,但真的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比如說:楊栩可以在他相當整潔的床鋪上打滾挺屍;江越垣在處理學生會事務的時候,楊栩可以窩在他的床上用他高配置的電腦渣游戲;周六日楊栩一覺睡到中午,江越垣會打電話問他要不要帶飯;
楊栩為課程設計愁掉了頭發,江越垣可以借來上一屆學長的案例給他。總之,江越垣真的是太夠意思了。所以再過兩天是江越垣的生日,楊栩在想要送什麽禮物來報答他。
晚十點,江越垣宿舍。
楊栩正趴在床上看電影:“啊,你生日那天剛好是周六,去ktv通宵好不好。”
江越垣在書桌旁整理文件:“嗯,可以。”
楊栩換了個姿勢,靠着牆把電腦放在大腿上:“去哪吃飯啊。”
江越垣頭也不擡:“你說。”
楊栩想了一會兒:“你一共要請多少人?”
江越垣:“六個。”
楊栩按下暫停鍵:“不是吧,混的這麽慘,你不是部長嘛?”想了想又問:“算上我了沒?”
江越垣笑笑:“算上你們宿舍四個。”
楊栩:“真的......這麽慘?”
江越垣:“剩下的兩個你應該也見過面。”
“誰啊?”“有一次你跟我去學生會開會,跟你說過話的那兩個人。”“就是中午本來在一起吃飯,結果臨時通知開會的那次。”“嗯”。“蒙典和唐青?”
江越垣點頭。
楊栩鄙視的看着他:“只請學生會主席和副主席,這樣做真的好嗎?”
江越垣一臉正經:“這樣比較省錢啊。”
楊栩忍不住笑:“也是。”
楊栩問:“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啊?”
江越垣把文件夾整理好放進書架,坐在床上跟楊栩一起看電影:“什麽都可以啊,沒什麽特別想要的。在看什麽?”
楊栩調整一下電腦的角度,兩人一齊靠着牆看:“《東成西就》”,說着把耳機拔下來,房間裏響起張學友經典的“I love you”的歌詞。楊栩小聲嘀咕:“你這樣最不好送東西了,沒什麽想要的,那送你什麽都不開心啊。”
江越垣看他一眼,他正糾結的皺着眉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熒幕,但很顯然是在想別的東西,小巧的唇緊抿着,像一只苦大仇深的......貓。嗯,只不過臉比較瘦一點。江越垣心中一動,鬼使神差地說:“我以前很喜歡玩摩托車的。”話一出口,心裏已是一驚,忙掩飾般的垂下頭說:“不過現在不喜歡了。”
楊栩歪着頭看他:“為什麽?”江越垣仍然垂着頭:“因為很危險。”
楊栩差點以為自己從他的話裏聽到了痛苦的自責,但江越垣擡起頭來和他對視,一臉平靜。楊栩點點頭,像是想起了什麽,小聲說:“對啊,是挺危險的。”
兩人都沒有說話,宿舍裏只有電影裏人物的對白。過了一會兒,楊栩開始跟着電影情節笑起來。江越垣看他笑的沒心沒肺,心裏莫名地輕松起來。
江越垣突然想起來什麽,說:“你生日也是在這幾天吧。”
楊栩說:“對啊,周二,只比你晚三天啊。”
江越垣逗他:“叫哥哥。”楊栩湊上去抱着他的胳膊搖來搖去,拖着長音喊:“歐巴~,哥~哥~”。楊栩感覺到他的整個身子都僵掉了。楊栩大笑,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一連聲的追問:“還要叫嗎?還要叫嗎?”江越垣忙擺手說:“不要了不要了。”楊栩這才松開手。
江越垣說:“你周二生日。”
“嗯?”楊栩看他:“怎麽?”想了想說:“不過周二課比較滿,只能晚上在一起吃個飯。”
江越垣:“咱們可以一起過啊。”
楊栩說:“這個可以有。”
兩人商量好周六晚上大家吃飯和唱k的地點。
江越垣說:“你這邊還要再請什麽人嗎?班上的同學呢?”
楊栩想了想說:“沒有了吧。我除了上課,一般都在宿舍呆着,其實班上的人也不太熟。”
江越垣:“那你上課的時候不會太無聊嗎?我是說,你不跟他們坐一起?”
楊栩聳聳肩:“也不會啊,話還是說的,有時候也在一起坐坐,只是玩不起來。我有時候也不太愛講話的,如果不熟的話......看什麽看啊,是真的。說的你好像人緣很好似的,班上的人不是也一個都沒有嗎?”
江越垣笑:“我那是不想請,全班都來的話我不就虧大了嗎。”
楊栩搖頭:“病的不輕啊。”想了想又說:“其實我跟趙雯還是比較熟的,你還記得她嗎?”
江越垣說:“挂了高數和線代的那個。”
楊栩:“對啊,她挺好相處的。課間的時候會一起說說話。”
“你去找她說話?”
“開玩笑,她主動來找我好不好。”
“也是,你們這種水平的也不多了,她也找不到別的人了吧。”
楊栩搖頭,一臉的不可置信:“江越垣,你真的好毒啊。”
江越垣萬分疑惑地看他:“真的嗎。”
楊栩:“千真萬确的真。”
江越垣說:“我試試”,說着作勢咬自己手臂一口,擡頭一本正經地看着楊栩說:“沒毒啊,你看我還好好的。”
“......”楊栩快要抓狂了。
江越垣看着他的樣子笑出聲來,眼睛彎成了一對月牙。楊栩也忍不住笑了,他說:“哎,江越垣,又沒有人說過你長得很漂亮啊。不是帥,是漂亮。”
江越垣說:“這個還真有。”楊栩一臉驚訝:“真的?”
江越垣:“我小學和初中個子算是比較矮的,班上好多男生都欺負我的,因為長得像女生啊。”
楊栩看着江越垣,想像他小時候被欺負的樣子,忍不住笑。
“不過我從高一一下子長起來了,我還記得當時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被疼醒,因為長個。那一年我從165公分長到180。當時跟一幫男生玩的比較瘋,也愛打架,聽到有人說我漂亮我都會一拳打上去的,後來也沒人這樣說過我了。”
楊栩聽得啧啧稱奇:“你現在這樣真的看不出來啊。”
江越垣掩去笑容,低下頭:“因為真的經歷過一些事情。”
楊栩點頭:“那你現在還反感嗎?說你漂亮什麽的。”
江越垣:“現在還好了。不過好久都沒人這樣說過我了,大學裏你還是第一個。”
楊栩了然:“你平常一臉淡淡然然的樣子,雖然也笑,但給人很大的距離感,讓人一眼就覺得不好相處。這就讓人不太敢接近啊,更不要說跟你開玩笑了。”
江越垣想想自己平時的樣子:“有嗎?”
楊栩點頭:“不可否認的有。”
江越垣看他,楊栩頻頻點頭,像小雞啄米:“那你反感別人說你長得可愛嗎?”
楊栩看他:“......哪裏?”
江越垣一臉無辜:“身高。”
楊栩:“......”
最後,兩人決定還是這七人就好。都是男生,玩的開一些也沒關系。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周五晚上李嘉跟女朋友彙報第二天的行程時,說到了要給江越垣和楊栩過生日的事。
周笛在電話那頭說:“誰?誰過生日?”
李嘉說:“江越垣和楊栩啊。”
周笛說:“江越垣?真的?”說着李嘉就聽到女朋友在那邊喊:“喂,夢穎,明天江越垣生日哎。”那邊傳來李夢穎的聲音:“真的嗎?诶,你不要那麽大聲,他們整個宿舍都要聽到了。”
整個宿舍表示:“我們已經聽到了。”
李嘉聽到那邊聲音小下來,嘀嘀咕咕了一陣,周笛說:“去哪聚餐啊。”
李嘉:“說好了去吃自助啊。”
周笛說:“介不介意再加兩個人。”
李嘉皺皺眉頭:“這又不是我過生日,是江越垣和楊栩請,都商量好了的。”
周笛笑着說:“啊呀,我知道,”說着聽見門開關的聲音,周笛繼續說:“這不是幫着夢穎嗎?夢穎喜歡江越垣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嘉眉頭依然沒有松開:“這我哪知道啊。”
周笛說:“難道我沒跟你說過嗎?”李嘉眉頭皺的死緊:“你什麽時候跟我說過。”
周笛說:“啊呀,反正現在跟你說了。你不要大嘴巴跟別人說啊,江越垣出了名的難追,萬一夢穎追不到的話,結果這種事鬧得全校皆知,那她就不用活了。”
李嘉:“哪有那麽誇張?”而且你剛才的反應已經不用我說了。
周笛:“怎麽沒有?不說了,你到底幫不幫忙?”
李嘉為難:“這真不是我能做主的。”
周笛說:“你不答應的話,那我直接打電話找楊栩了。”
李嘉說:“你別這樣......你這樣太不講道理了啊。”
周笛放軟了語氣:“哎呦,怎麽了嘛。不就是過一個生日嗎,有什麽好為難的?也許人家根本就不介意啊。你去問問,他們不同意就算了嘛,我也不是非吵着要去。”
李嘉:“......”這都不是非吵着要去,什麽才是非吵着要去?你告訴我啊。還有我一問人家,人家肯定不好意思拒絕啊。
李嘉:“就你們兩個女生,你不覺得別扭嗎?”
周笛:“我這不是為了朋友嘛?再說,上次去玩也是我們兩個女生啊,有什麽別扭的。實在不行的話,讓他們再多叫幾個女生啊。哎呀,如果他倆成了的話,他也會感激你的。”
李嘉被纏的沒辦法:“好了,你真是夠了,就這一次啊。”
周笛:“就一次。”
李嘉說:“別挂,我問問。”說着叫楊栩:“周笛和李夢穎也要去生日聚會,怎麽辦?”說着用口型示意:“拒絕拒絕。”又指着電話示意他:“大聲一點。”
楊栩忍不住笑,其實剛剛在宿舍也大概聽得明白,加兩個女生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最多幾個男生注意一點。而且現在拒絕,楊栩覺得他馬上會接到周笛專門打來的電話,他可擺不平這樣的女生,所以楊栩對着電話的方向說:“可以吧,如果江越垣不介意的話,我一會兒去問問他。”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歡呼,李嘉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已經挂了。
李嘉挫敗的說:“你可以拒絕她啊。”
楊栩:“她們去的話也沒什麽關系,我先去問問江越垣。”
江越垣當然沒有異議。楊栩想了想,打電話給趙雯請她一起來蹭吃的,可以再帶一名女同學陪同。趙雯表示“沒問題,堅決完成任務。”
好了,現在由七人擴張成十一人的大聚會,楊栩表示,即使分擔一半的費用,這個月也要吃西北風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腦子裏有情節,但總覺得怎樣寫都不合适。而且處于總覺得自己寫的好差啊這樣的糾結當中。大家可以提提意見,文筆,情節或者任何小細節都可以。毫不大意的批判批判我吧。
☆、272裏三朵花
第二天下午,衆人聚集在校門口。十一人中不乏靓女俊男,引起不少學生的注意。尤其是蒙典唐青作為學生會主席,認識的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少。就大家聚在一起自我介紹的時間,已經有好多人上來打招呼了。
江越垣見狀,盡快相互介紹了一下,值得一提的是,趙雯的小夥伴叫蒙點,跟蒙典是親兄妹。蒙點不愛提他哥哥的事,因為總是被拿來比較,所以趙雯看着兩人表示不相信時,被蒙點暗暗的掐着胳膊上的肉擰。
十一個人坐了三輛車向目的地進發。
兩人選的自助餐廳海鮮和糕點評價很高。十一人占了一個大包廂,放置好東西後各自去取餐。
趙雯跟蒙點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趙雯說:“你看,我說了吧,李夢穎就是喜歡江越垣。”蒙點夾了幾只蝦在盤子裏,擡頭看一眼,李夢穎正站在江越垣旁邊笑着說話,江越垣在一旁一邊夾菜一邊點頭表示傾聽,臉上的笑容淡淡的。
蒙點說:“你看江越垣的樣子,一定不喜歡她了。”
趙雯說:“你怎麽知道?”
蒙點看她一眼,表示鄙視:“很明顯啊,喜歡的話會是這種反應嗎?”
趙雯說:“你是說他太冷淡麽?但我覺得江越垣可能本身就是這種人吧。”
蒙點:“你以為他是sheldon嘛,自我情感認知缺陷?江越垣這種人,不管怎麽說,情商都不會太低。”
趙雯一臉的不相信:“你很了解?不是說電視上經常有這樣的人,默默地喜歡上了對方還不自知,直到發生什麽大事導致雙方分離才知到‘哦,原來我是喜歡她的。’搞不好李夢穎要做點什麽大事情刺激到江越垣,他才能了解自己的心啊”
蒙點一臉看白癡的表情看她:“要不說你要少看點韓劇,多看些美劇,這會讓你更好的适應生活。”說着端着選好的食物回包廂了。。
不管蒙點反應如何,但在某種程度上,趙雯的一句無心之言卻一語中谶。
趙雯夾了一個蛋撻:“好吧,我也看美劇啊,《生活大爆炸》不是嗎?可惜下架了嘛。”
“什麽下架了?”
趙雯下了一跳,盯着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楊栩說:“你怎麽在這。”
楊栩說:“我一直在這,只不過你沒有看見罷了。”
趙雯莫名的覺得這句話熟悉,想了想沒想起來到底是誰說過,也就不再糾結。回答楊栩說:“《生活大爆炸》啊,說是要審核。以前的視頻網站現在都不能看了。”
楊栩憂心忡忡:“那什麽時候能看啊。”
趙雯說:“不知道,所以我現在好憂傷啊。”楊栩同病相憐的看她一眼,夾了一個蛋撻給她。
趙雯說:“你怎麽知道我愛吃蛋撻?”
楊栩指指她的餐盤:“這裏面的東西蛋撻就占了一半,所以我覺得你這麽愛吃的話,再多吃一個也無所謂。”
趙雯點點頭:“謝謝。”
兩人選好食物回包廂,趙雯問:“你喜歡《生活大爆炸》裏面的哪個角色?”
楊栩想了想說:“都喜歡,但我覺得最逗比的是Stuart”
趙雯看他:“孤獨可憐有點神經質的漫畫店小老板。”
楊栩說:“‘二十年後的約會’,最後只有把約定記在手上的Stuart赴約。”
趙雯說:“你是說他二十年沒洗手嗎?”
楊栩看白癡一樣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說:“我覺得他是在每次洗完手後把手上不清楚的字描一遍。”
趙雯點點頭:“有道理。”等了一會兒說:“我覺得我就是那個獨自赴約的人。”
楊栩看他,眼裏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動。
生日聚會最免不了的就是敬酒,尤其是作為主角的楊栩和江越垣。
十一人圍坐在一起,兩人站起來,江越垣說:“今天大家聚在一起,是為了給我和楊栩過生日。這第一杯酒呢,感謝在座的各位到場。”說罷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楊栩拿起一杯酒,大聲說:“謝謝各位小夥伴。”擡頭喝盡。
衆人拍手笑。
蒙典說:“有第一杯酒就有第二杯,第二杯敬什麽。”
江越垣微微一笑,俊秀的面容生動起來:“不管今天大家聚在一起的原因是什麽?相聚即是緣分,為我們的緣分幹一杯。”
衆人拿起酒杯,站起身,一齊飲一杯。
楊栩又喝一杯,臉上泛起粉紅色。他執起一杯酒,眼睛亮晶晶的,大聲說:“這第三杯酒,敬友誼。我希望以後,大家還要常常聚在一起。下一次,十一個小夥伴,都不能不來,好不好。”
衆人笑:“好。”說着又飲一杯。
蒙點說:“我怎麽覺得楊栩剛開始喝就要醉了呢。”
孫楊勾起嘴角:“他只是嗨了,等所有的人都醉了,他都不會醉。”
蒙點不可思議的看他:“看不出來啊,他酒量這麽好。”
孫楊難得苦笑一下:“這個......對他來說,真的是體質問題。”
三杯飲完,衆人開始輪番敬酒。
九個人對兩個人。男生不消說,也不用說什麽敬酒話,只說“喝”,兩人就喝一杯。
幾個女生酒量不太好,剛才已經喝了兩杯,再每人單獨敬一杯也就差不多了。剩下幾個男生拼酒。
男生喝了酒,本來不太熟現在也成了哥們。
楊栩自從開始喝,臉上就飄起了粉紅,看起來實在好欺負。衆人都沖着他來,江越垣幫忙攔酒,楊栩大手一揮,豪氣幹雲:“不用,來,是兄弟就再來一杯。”說罷把上來拼酒的蒙典拉住,又倒上一杯。
蒙典:“好。”兩人又喝一杯。如此一來,兩人來回喝了十幾杯。楊栩臉上依舊粉紅,眼睛卻越發明亮起來。楊栩說:“好酒量,再來一杯。”兩人又喝了七八杯,蒙典直接攤在桌子上:“再來一杯......我......”話沒說完,捂着嘴跑出去了。
蒙典酒量不是最好,但也絕對不差,通常都是他灌別人,什麽時候被人灌到如此地步?當然
他也有被灌醉的時候,但絕對不是被一個唇紅齒白的小白臉。
江越垣出門去找蒙典,蒙典正趴在馬桶上吐得死去活來,繼而攤在地上起不來了。江越垣哭笑不得,看着平時高高在上的學生會主席這幅摸樣,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攙着他回了包廂。江越垣把他在沙發上安頓好,再看楊栩。就這短短幾分鐘,李嘉已經倒下了。楊栩正拉着唐青喝。
唐青說:“這樣喝沒意思。”說着拿了兩個大紮,啤酒白酒一齊倒,楊栩:“我知道這個,‘深水炸彈’”說着拿起一紮,一雙亮晶晶的眼來來回回看了一遍,說:“我還沒喝過。來,幹杯。”
說着跟唐青碰一下酒杯,一口氣猛灌下去。
江越垣目瞪口呆,趕緊上前去扶楊栩。
楊栩放下酒杯,歪着頭說:“味道怪怪的。”
再看唐青,兩眼發直,勉強沒有醉過去。楊栩說:“再來一杯。”
唐青拿起一瓶酒倒,大半都灑了出來。
江越垣連忙攔着:“夠了夠了,一會兒還要去唱歌呢。”
話音未落,唐青“咚”的一聲醉暈在桌子上。
楊栩看了他一眼說:“對,我先吃點東西。”說着找了個位子坐下開始找東西吃。
江越垣看着醉倒的三人,再看埋頭苦吃的楊栩,頭都要大了。
江越垣說:“楊栩怎麽這麽能喝,他經常喝酒嗎?”
方拓夾一塊蛋糕塞進嘴裏:“這是他第二次喝酒。”
江越垣望着他,方拓接收不到他的詢問信號,繼續吃。
孫楊說:“剛上大學那會兒,方拓、楊栩和我一起去酒吧。當時不小心惹了一群人,大概有七八個吧。不是什麽大事兒,但對方是不依不饒,你也知道,酒吧那地方。最後對方非要拼酒,輸了的......好吧這個不重要,反正最後楊栩一個人把他們喝翻了。後來我們怕他出事,還去醫院替他檢查了一番,醫生說沒關系,然後解釋了一大堆專業術語。我也記不清了,不過聽那意思就是他體質比較特殊,嗯,怎麽形容呢......對,‘千杯不醉’,大概就是這樣”。
江越垣不可置信地看看楊栩,他正在皺着眉頭剝蝦,見江越垣望過來,沖他笑一下。
江越垣無奈的看着醉過去的三人:“現在怎麽辦?現在回學校宿舍也已經鎖門了。”
孫楊說:“打車去ktv吧,把他們扔在沙發上繼續睡,咱們唱歌。到早上他們也差不多醒了。”
江越垣說:“只能這樣了。”
江越垣孫楊分別扶着蒙典和唐青。楊栩扶着李嘉,周笛在旁邊幫忙,幾人打了車,到了目的地把三人放在沙發上安頓好。李嘉翻了個身掉在地上,打起了鼾。楊栩只得又把他抱上去。
能鬧的都倒下了,周笛成了中堅力量。
衆人坐定,周笛就開始慫恿李夢穎唱歌:“夢穎唱歌好聽,快為壽星唱一首。”壽星有兩位,不過明眼人都知道她指的是誰了。
李夢穎說:“當然是壽星先唱一首了,不能搶了主角的風頭。”
楊栩喝了酒一直處在興奮狀态,此時聽見說要壽星唱歌,也不管是不是指得他,大手一揮大聲說:“大家要聽什麽,我來唱。”
周笛和李夢穎明顯愣了一下,蒙點在一旁偷笑。
楊栩說是問大家聽什麽,卻已經自發的去點歌了。一口氣點了十幾首,拿着話筒說:“趙雯,來,一起唱。”
說着,戀愛ing的前奏已經響起,趙雯拿起另一個話筒,兩個人一起在前面唱:“陪你熬夜聊天到爆肝也沒關系,陪你逛街逛到扁平足也沒關系......”
楊栩唱歌很好,趙雯簡直是慘不忍睹。楊栩剛開始還堅持節奏,最後被趙雯引導的胡亂唱起來。
歌曲間奏,楊栩大笑着對趙雯說:“不錯。”
趙雯也提高嗓音說:“謝謝。”
間奏結束,兩人一起再唱。
衆人不忍再聽,蒙點一臉糾結,搖頭說:“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