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魅惑老大的任務,就拜托你了

果不其然,那天晚上,大陸的其他地方也發生了殺人案件。追蹤标記一直在外盤旋,仍未定位到敵方大本營,葉瑟一行人回家,靜待其變。

第五域地處嚴寒地帶,盛夏時節非但不炎熱,反而在入夜時略有微涼。

火爐滋滋灼烤,窗外的寒帶針葉林蒙着一層淡淡的風霜痕跡。大落地窗前沒有過于鮮豔的色彩,反而将屋內的沉木家具和火爐襯得無比濃重。

葉瑟窩在沙發裏,劃拉着光屏。

“此次事件是否可能與邪神有關?”

“邪神逃出封印,輝流局的反應是否太過平淡了?”

“大爆料,邪神是連環殺人案主謀?!”

光屏驟然熄滅了。葉瑟鎖着眉頭,深深吐出一口氣。

猩猩管家在一旁小心地問:“您要用下午茶嗎?”

“不了,你陪我說說話。”

管家一個激靈,小心靠近:“您想聊些什麽?”

“我們邪神遺族注定是混亂無序、邪惡恐怖、無惡不作的嗎?”

“這……在您蘇醒之前,我們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猩猩管家撓頭,“但您總是不同的。或許是我們和人類都太淺薄了。”

葉瑟發出一聲冷笑。

客廳外,牆角的陰影裏,一道挺拔的身影靜靜聽着客廳裏青年清而動聽的嗓音。他有些擔憂地擡起頭,似乎想阻止青年的自怨自艾。

“既然認為我們混亂不堪,那好啊,我混亂不堪給你們看!”

淺藍色的眼睛裏閃過心痛,正想沖出去寬慰葉瑟,就聽到葉瑟的下半句。

“你說,一個無惡不作的山大王,是不是得荒淫無度、美人環繞,輪流翻牌子?”青年的嗓音裏帶着一些叛逆,還帶着一點悅動的期待。

希爾德:“……”

你的關注點為什麽會落到這個地方?

猩猩管家卻很順從地點頭:“那是自然的!”

葉瑟:“的确,我還那麽年輕有力,得多嘗嘗鮮。”

猩猩管家:“您喜歡什麽樣的?禦姐?蘿莉?知性溫柔還是熱情火辣?”

“你是不是傻?”葉瑟歪頭,“我看上去像是喜歡女人的嗎?”

猩猩管家,希爾德:“……”

“一米九,八塊腹肌,端正,溫柔,包容人,最重要的是長得帥。”葉瑟浮想聯翩,“多找幾個,我好被美人環繞。”

猩猩管家正擦着冷汗要答應下來,忽然葉瑟喊停:“算了,我對你的審美不放心。你幫我把希爾德叫來。”

房間外,希爾德眼露詫異。他走入房間時正看到少年慵懶陷入皮質沙發的修長身影,那雙血眸漫不經心地擡起:“希爾德,管家和你說了,你的新任務對吧?”

希爾德喉結一動:“嗯。”

纖細微涼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輕輕搓撚了下,自言自語:“你要習慣,畢竟我們是邪神遺族,荒淫無度是本性,對吧?”

那雙淺藍的眸子仿佛古井,沉得沒有波瀾,與葉瑟對視。

“本來我看你挺合适的,只可惜你這幾天的行動太掃興了,只能讓你幫我去找美人了。放心吧,只要你能找到合适的人選,我會給你獎金的,足夠讓你去當假惺惺的大善人。”

那張絕色的面龐嬌俏地笑了起來,漫不經心地一招手将他打發走了。

希爾德走回後院的過程仿佛一個機器控制的人形,平穩得仿佛失去了生命。

他坐了下來,自嘲似的笑了笑,忽地,劇烈咳嗽起來:“不管過了多久,你還是那麽會氣我。”

他用驚人的意志恢複平靜,點開了通訊器,撥通了愛德的號碼,将事情與愛德說了。

“老板的喜好太過模糊,以前輩的經驗,什麽樣的人比較受老板喜歡?”

通訊器那頭,愛德還真被問住了。他卡殼了半天,腦袋裏竟然沒有半點想法。他只能回答:“要不,你各種模樣的人選都列幾個,讓老板自己挑?”

希爾德點頭。他的動作很麻利,即便葉瑟只給他兩天時間,他都準備了十多位自願報名吃軟飯的帥哥候選人。

然而,他很快經歷了愛德曾經受過的地獄。

“這個臉太長,第二個太矮了,第三個把衣服撩起來看看腹肌,我的天竟然有色差,你是斑馬嗎?第四個太瘦,第五個眼睛太小……”

希爾德:“……”

葉瑟生氣地轉頭:“你怎麽做事的?連個帥哥都找不到!”

希爾德眯起眼睛,用盡了自己忍耐的能力:“請再給我一天時間。”

葉瑟恨鐵不成鋼地給愚蠢的下屬線索:“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模樣找,這就是最基礎的标準!”

忽然,一名手下焦急地跑來,打斷了選妃流程。

“老大,我們的速運業務遇到大|麻煩了!”

葉瑟驟然平靜,眨着眼,然後轉頭:“怎麽?”

“由于大陸各處的連環殺人案,各地執政者自發建立更加嚴苛的檢查制度,拒絕一切邪神遺族入境。我們的同伴為了安全起見,沒有辦法開展工作!不僅如此,那夥殺人團隊竟然……”

夥計說話的聲音顫顫巍巍。葉瑟幹脆點開光屏看上面的新聞。

【報!邪神主動發送信件,承認對一切殺人案件負責!】

咔嚓。

投影器被輕松地掰成了兩半。

古典時鐘走動的聲音在房間裏清晰可聞,而呼吸聲卻被壓抑得幾乎聽不見了。

葉瑟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和低啞。

“竟然有人敢冒邪□□諱,”他勾起嘴角,瞳孔因為興奮縮成一點,“需要敲打敲打了。”

幾團黑霧陸續蹿入隐蔽的黑暗中。

“老大,人類果然一片恐慌!果然邪神這個名頭就是好用!”

洞穴深處別有一番天地。各種精美而華麗的裝飾讓這塊空間無比奢華。

一個啞得仿佛砂紙磨過的聲音笑了起來:“圓桌會已經在催了。我們得趕快讓人類發現,光明神根本無法保護他們,這樣就能看看那一心為了人類的神明被抛棄時的模樣了。”

黑霧:“老大,今天晚上仍要繼續殺人嗎?”

“當然了,恐慌是需要維持的。我要讓大陸上的每一個人都為呼吸着的每一秒感到害怕,在經年累月的折磨下變得神經質,他們要責怪父母無法保護自己,要責怪政府的不作為,要責怪輝流局的無用之仁,最後,要叩問本應理所應當的信仰,矛頭對準神明!”

他的演講無比有煽動性。所有黑霧都開始同頻震動,像是笑得癫狂。

忽然,一道聲音輕輕地問:“可人類說,深淵空了。這在我們的預料之外。邪神本尊要是找上門該怎麽辦呀?”

“他的本源都被挖了,還能興風作浪不成?他這一逃就是在幫助我們,将我們的謠言變成現實,更好地散播焦慮!”

黑霧開始有秩序地排成一隊,走向洞穴深處。當走到上位者身前時,它們輪流低下頭,渴求上位者在頭頂的撫摸。

每摸一下,它們都會眯眼發出舒服的感嘆。

第六塊本源與大本源整體最為類似。邪神遺族對它有天然的渴望,一絲能量都會成為控制它們的撫慰劑。

“去吧,我的孩子們。”

“是!”

黑霧們蹿了出去,打算向大陸的各個方向前進。

忽然,其中一只身形搖晃了一下,緊接着它立刻驚恐大喊:“不好,被定位——”

周圍狂風大作!

黑霧全都停了下來:“是輝流局嗎?”

“不對,不像是輝流局,這能量很奇怪!”

随着一聲巨響,這些黑霧感到渾身被撕扯成幾瓣,發出驚恐的尖叫。一只蒼白的手從半空中伸出來,随便一捏,他們都像是粉末被吸進黑洞,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轟——

山洞門口忽然坍塌。

一道全黑的身影從天空落下。紫得發黑的能量狠狠向着山洞之門沖撞,一道同樣的能量與之對碰。

葉瑟咬牙:“該死。”

第六塊碎片的大小和他長出來的新本源差不多大小。這種感覺仿佛有個流氓搶了自己的錢包結果還在自己面前炫一樣。

那雙紅瞳驟然點亮,在黑夜中仿佛一道灼熱的閃光,穿過層層灰土,對着下方的嫁接貨做出了最重的鄙夷。

灰土的另一邊,那道身影吐出一口鮮血。

“怎麽可能,我這可是邪神本源!”

葉瑟勾起嘴角,身周威壓更甚!

對面那位,恐怕得做很久噩夢了。

對面的那位咬牙,掏出了一本書。書頁翻動,忽然,一句熟悉而輕巧的詩句在灰土之間隐約傳來。

葉瑟猛然停下,下意識轉身就走。

瞳孔閃動。

“這是……那本弑神的書……”

眼前忽然閃動當年戰場後來發生的種種場景。

被刺穿身體的邪神滿不在乎,一手扶着長矛,一手對準下面的人類:“好啊,渺小如你們,竟然也想打我的主意!”

血從長矛刺穿身體的傷口噴湧而出,順着他扶着的手慢慢流下,最後在地上落成一灘黑紅。

法術在指尖彙聚,血紅的瞳仁也逐漸收縮。

不知為何,他覺得下面的人類都在笑。

“邪神,你違反了神族公約。你挑動人類戰争,我們對你無可奈何;但你只要敢對着人類施展法術,那這本天地凝練出來的神術,也就解禁了。”

……

葉瑟驟然清醒。

圓桌會!

那本書當年在圓桌會手上。難道他被封印後,輝流局都沒有将它收回,而是被圓桌會藏起來了嗎?

這麽多年過去,還有人會使用這本神術?

他的心髒跳動得無比激烈,大聲疾呼,讓跟着自己來的手下全都後退。

一片寂靜。

三分鐘後,葉瑟盯着那層灰土,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該死,那東西知道神術的咒語,但還施展不出來,是虛張聲勢。”

沒有抓到對方,但不知為何,葉瑟的心卻反而放下了。

“也對,神術必須由神級的法力釋放,所以當年的人類借用了全部神明的力量。那家夥只有本源碎片,法力等級還不夠,是我大意了。”

從第二域趕來、一同出任務的愛德立刻上來扶住他:“老大,你沒事嗎?”

“沒事,讓他跑了。”葉瑟表情恢複正常,“但他們得消停幾天了。最近不會再有連環殺人案了。”

這次至少還有一個收獲,那就是知道圓桌會仍掌握着神術,甚至,在有意複習它。

當年人類封印邪神,光憑那支長矛是不夠的。能對神明産生如此深重影響的法術,只有從天地間與他們一起誕生的神術。神術并不在神界,而誕生于人間,只是人類無法使用他們。

神術是專門針對神族的法術,是天地為了平衡而産生的。

然而,神術本應該失去了作用。

天地間唯一的真神只有光明神。神術的攻擊目标只有他,而能施展神術也只有他,除非光明神要自殺,否則神術根本沒有用處。

圓桌會竟然故意讓實驗體學習神術,難道……

葉瑟皺起眉頭。

遠處,猩猩管家拍了拍身邊人類的肩膀,貼心道:“你沒吓到吧?沒關系的,雖然老大發怒起來很恐怖,但他有數的。你如果害怕就躲遠一點。”

希爾德轉頭微笑:“沒事。”

遠方忽然閃動一點亮光!

愛德驚呼:“輝流局來了,我們先撤!”

猩猩管家也驚呼:“他們一定是追蹤殺人案的兇手,追到這裏的。完了,我們有口也說不清,肯定被當成兇手。”

愛德在他頭上狠狠敲了一下:“知道說不清,你還不跑?”

“跑不掉啊!”猩猩管家驚恐抱頭,“你看周圍。”

愛德震驚地向四周打量。這才發現,遠遠的天邊竟然有一層巨大的蛋殼狀的金光薄膜。這一看就不是神語者自己能施展出來的法術,肯定是利用光明神贈與的神力道具。

愛德:“即便是光明神的道具,老大想打破也是可以的吧?”

猩猩管家苦瓜臉:“但這樣就會暴露老大的能量波動,不久做實了邪神與殺人案有關嗎?”

葉瑟立于原地,死死盯着遠處的金光結界。他能從中感應到很熟悉的痕跡,不知為何像是吃了一盆酸苦的黃瓜,胃裏堵得慌。

“那些不動邪神美學的人類,一定又會覺得屠殺平民這種掉檔次的事情是我做的吧?将我看成一個無惡不作的模樣。”

愛德驚呼:“那點金光靠近了!”

他們只能把車輛都收入空間,然後自欺欺人地變成人形,躲到倒塌的廢墟之下。葉瑟開啓了潛藏術,但在這樣有限的範圍內開啓潛藏術,似乎有些自自欺人,因為用肉眼就可以發現他們了。

葉瑟的拳頭捏緊,眼睛半眯,殷紅的嘴唇似乎被他自己咬破了,紅得格外顯眼。

連環殺人案掀起了驚濤駭浪,這件事情也一路上報給了總部。

好不容易追蹤到一團黑霧的蹤跡,輝流局為了保險起見,派出了部長級別的人物親自追蹤。

執行部長帶着一衆小弟,沖着目的地而去。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用了事前局長特意讓他們帶上的光明神贈與的神光結界。

“快到了!”

“報告!下方似乎有人影。”

執行部長立刻停在半空,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做好戰鬥準備,以防萬一!”

忽然,他的通訊器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皺眉:“我出任務前開啓免打擾模式了呀?哪個不長眼的竟然這個時候打電話?”

就在他要将通訊器收回口袋的時候,忽然一道密語術直接在他的頭腦裏炸響。

“不許驚擾下面的人。”

執行部長先是一愣,然後頓時驚恐:“神,神明!”

神明的密語術繼續:“對了,要讓他們感覺到我們是沒有刻板印象,需要講事實、擺證據的。”

部長:“是是是是——對了,那犯人呢?”

神明:“已經被擺平了。罪魁禍首沒抓到,已經離開這裏了。”

執行部長松了口氣:“幸好……等等,神明你怎麽知道的,難道你在下面?”

他鬼使神差地往下瞄了眼,明明什麽都沒看到,卻仿佛被一雙淺藍的眼睛盯着,讓他打了個寒顫。

葉瑟一衆人站在原地。每個人身上都挂着葉瑟臨時凝聚的僞裝晶石。

葉瑟冷冷掃過他們。

“盡量扮演路過、被殃及的無辜人類。如果實在隐藏不了也不用慌張,那聽我令下,我們硬闖。大不了多背上幾條神語者的命而已。”

即便,那樣會真的讓“邪神”背上更大的污名。是他做的,不是他做的,一切都說不清了。

天邊的金色神光熟悉而遙遠。葉瑟收回眼光,掌心微涼。

所有的手下都放下心。既然老大這麽說,那他們就不用留手了。一切跟着老大走,就算背上污名,那又怎樣,反正都習慣了。

随着腳步聲臨近,所有人的鬥志都高漲起來,只有葉瑟,他的心跳逐漸沉重有力,在耳邊砸出一聲聲重響。

角落,一雙雪白的靴子露了出來——

到了!

血瞳陡然縮成一個點。

“我的天,這裏還有受難民衆!”

一群神語者十分緊張地将他們圍了起來:“你們沒事吧?是犯罪分子的人質嗎?這裏為什麽坍塌了?有沒有人受傷?”

葉瑟:“……?”

這種情況下,神語者不應該先做一個檢測嗎?

幸好,神語者們的表現沒有太誇張。他們拿來檢測儀器,掃了一圈。

“我說了,都是民衆呀!你瞧他們長得,多善良呀,哈哈哈。”

衆:“……”

希爾德:“……”

葉瑟的心跳忽地松了下來,緊接着,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包裹住了他的身體,讓他在疲憊和勞累交織之間深深嘆出一口氣。

一雙淺藍的眼睛,盯着他的後腦勺。慢慢地,在手忙腳亂之中,葉瑟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胸膛。他自然地将身體重量靠了過去,呼吸均勻漫長。

“老板,你還好嗎?”

葉瑟緊急僞裝出來的臉是一張很普通的路人臉。然而,希爾德看向他的目光,卻仿佛在看世間最脆弱的美人。

葉瑟輕聲:“沒事。”

他們被神語者帶到了就近的分局,進行筆錄後便散去了。

天已然一片绛藍,濃的仿佛化不開的顏料。

通過瞬移術,他們回到了第五域郊外的莊園別墅。

葉瑟随手把外衣一脫,重重地摔到沙發裏。

部下們也都累了,洗漱睡覺去了。整個莊園裏一片過分的寂靜,只剩下全莊園唯一的人類,站在起居室門口,看着陷入沙發的身影。

葉瑟的臉埋在沙發裏,聲音悶悶的:“希爾德,你怎麽還在這裏?”

“老板,您今天還未吃晚餐。”

“我要吃芝士龍蝦焗飯。”

“好的。”

希爾德順從地走出起居室,打算前往廚房,忽然,一道身影在月光下伫立,仿佛在等着他。

希爾德眼光微斂:“愛德管家。”

愛德轉過身,向四處張望了下,确定沒人,然後上前:“希爾德,你真的是個普通人類嗎?”

希爾德笑着反問:“我不像嗎?”

愛德用他的法力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确實沒發現異樣。作為初代遺族,愛德的法術強度在這個世界上絕對是頂尖的,神級之下,恐怕只有局長有能力與他一戰。

但局長那個老頭子肯定不會僞裝成帥小夥來伺候人。

愛德放下心來:“不管你是哪裏來的,只要你對老大好,那就可以了。”

希爾德:“請問愛德管家有什麽事情?我還要為老板做飯去。”

“事情是這樣的。自從這次見到老大,我總覺得他哪裏變了。”愛德十分認真地看着希爾德,“他與我們分開的這段時間,可能動了感情。”

希爾德眼睛微亮,竟然表現出了八卦的欲望:“什麽感情?”

“我哪兒知道啊。他被光明神抓走了,可能是對哪個神語者或是普通人類吧,反正除了光明神誰都可能。”

“……”

愛德嘆了口氣:“我也不管他到底對誰動了感情。我只知道他現在回來了,他要面對未來的生活。心裏一直有事,總不舒服的。他前兩天讓你找美人,我其實是很開心的,不管怎樣,有新人,他總會忘得更快些。”

希爾德默然地嗯了聲。

“但你也知道,他到底有多挑剔!”愛德抓頭,“他不僅挑食,還挑男人,給他找新人可不容易。”

“所以呢?”

“你是目前唯一一個讓他滿意的人類。雖然是作為廚子,但這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愛德猛然向前一步,一把捧起希爾德的手,與之四目相對,十分懇切。

“請努力施展你的渾身解數,好嗎?”

希爾德:“?”

“魅惑老大的任務,就拜托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撓頭,你們為什麽會覺得瑟瑟認出來了啊?他不是魅魔,沒有了芝士氣味認人大法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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