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江郁可重新回到店裏,藺鑫被同學叫走,甜品師進了後廚。眼下冰櫃旁只有江郁可跟老板兩個人,後者拉了拉他,笑得意味深長:“小可,你早點跟我說啊。”
“說什麽?”
“一開始我以為是自己賺到了,這麽低的工資竟然真的能招到人。”老板越想越好笑,“沒想到是我單純了,原來富二代來我店裏體驗生活了。”
江郁可尴尬極了:“我不是……”
“你都把這個店面買下來了還跟我裝什麽!”老板笑着用肩膀撞他,以為他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貼心地說,“放心,我誰都沒有說,連菲菲都沒有。菲菲當初只跟我說有一個朋友想找工作,我早就該想到的,她的朋友都不是一般人。”
“哎呀!”她雙手合十拍了拍掌,“現在你才是老板!以後我就是在為你打工了。”
江郁可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畢竟傅黎商确實買下了這個店面,當初給他請假的理由也是要出去旅游而不是住院,這樣一合計江郁可就更像富二代了。老板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不再調侃他,斂了笑容真誠地說道:“小可,真的很謝謝你,一直以來我都想開一家甜品店,可是店裏每個月的利潤全用來付房租了。現在你願意免費把店面給我用,以後我就可以在甜品上多花點功夫了。”
老板說得如此真摯,江郁可對上她的目光,硬着頭皮應道:“沒關系的……反正我也在這裏上班。”
随後兩人又聊了幾句,有學生走過來點奶茶,他們便收了話茬。這兩天店裏人多,到了下班時間仍舊有很多學生坐在店裏。
老板揮揮手讓江郁可趕緊回家,藺鑫在店裏複習了一天,眼見着江郁可要離開立馬湊了上來刷一刷存在感:“江郁可同學!請不要忘記答應我的事情!”
江郁可睨着他,沒好氣地回:“我什麽時候答應你了?”
“你不能反悔的!”一米八八的男大學生靠過來,拉着他跟他撒嬌,“我們早上明明就說好了!”
藺鑫長得高,猛地貼過來頓時讓人覺得呼吸都逼仄。江郁可被他過于親密的肢體動作吓了一跳,連連改口:“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先放手,我回去考慮考慮還不行嘛。”
這句話像一顆定心丸,藺鑫這才放下心。擺脫男大學生糾纏的江郁可驅車回到家,轉頭瞧着後車座上的衣物袋,苦惱地撓了撓頭發。
算了,要不先放在車裏吧,江郁可自暴自棄地思考,反正能拖一天是一天。
家裏沒亮燈,說明傅黎商還沒回來。江郁可拿鑰匙開門的時候又在想,家裏這個門又繁瑣又煩人,傅黎商到底什麽時候能給他錄指紋啊?
每次他跟傅黎商提這件事的時候都被男人搪塞過去,江郁可知道他是沒什麽安全感。但好歹兩人結婚有一段時間了,這點信任總得給他吧?
忙活了一整天,江郁可回到家困意就上來了。他現在沒什麽胃口,打算先睡一覺再起來吃東西。上樓洗澡的時候傅黎商也回來了,浴室裏氤氲着霧氣,江郁可聽到敲門聲關了水龍頭,聽到了男人的聲音:“江郁可,你把車鑰匙放哪裏了?”
“怎麽了?”
傅黎商嘆了口氣,想笑又擔心江郁可會惱羞成怒,只好盡量平靜地說:“你把車停到車庫門口了,我車停不進來。”
這麽長時間了江郁可的停車技術也沒有絲毫提升,他打開水龍頭,故意讓水聲掩蓋自己的不自在:“哦,在我衣服口袋,衣服挂在外面。”
等到傅黎商找到車鑰匙下樓之後,江郁可突然反應過來那套放在後車座的衣物。他下意識的覺得慌張,但随即又抱有慶幸,祈禱傅黎商看不到它。
然而墨菲定律時時刻刻體現在日常生活裏。江郁可穿着睡袍出了浴室,正巧看見傅黎商緊皺着眉,拿着那個衣物袋走了進來。
“江郁可……”男人瞧着袋子裏的黑色長裙,很費解地看他,“這是什麽?”
“這是……”江郁可心裏哀嘆了一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原本傅黎商看到這條裙子的時候還以為是江郁可特意買來送給任影蓉的,所以才替他拿了上來。然而此刻他注意到江郁可難以啓齒的神态,心中疑慮更深:“什麽?”
“我……”江郁可怎麽也說不出口這是藺鑫給他讓他穿的,他伸手,從傅黎商手裏奪過那個袋子,直接丢到了床的另一邊。丢完以後他坐在了床邊,擡起頭說道:“你聽我解釋。”
卧室裏開着空調,江郁可剛洗完澡,臉頰還暈着一片紅。這些天兩人在寧區過得平穩又安寧,傅黎商看着愛人慌張的舉措,控制不住地去猜想江郁可買這條裙子的目的,還有這條裙子的主人。
那種壓抑在心底的恐慌漸漸漫了上來,蠢蠢欲動着,掠奪他的理智。
傅黎商慢慢半跪在他的面前,他身上還穿着筆挺的西裝,衣冠楚楚的模樣。燈光在他側臉投下一片陰影,男人微涼的手觸上了他的皮膚,沿着他光滑的小腿緩緩向上,最後停在了大腿根部。他認真盯着自己掌心下細膩發白的皮肉,很冷靜地詢問:“江郁可,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江郁可被他摸得渾身發癢,一聽他的語氣眼皮狠狠跳了一下。他剛才只顧着“藺鑫讓他穿女裝”這件事,差點忘了不久前傅黎商也是一個很容易被刺激的瘋子。
他正想開口解釋,傅黎商猛地用力,直接把江郁可推到了床上。腰間一松,浴袍松散開,江郁可裏面只穿了一條內褲,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傅黎商就已經把那唯一一條內褲給他扒了下來。
“你你你……你幹嗎!”江郁可頓時急了,他擡腳去踹他,卻沒發覺這個動作反而給了男人可趁之機。傅黎商順勢抓住他的腳踝,偏過頭,狠狠在他腿上咬下了好幾個印子。
江郁可疼得哀哀叫了聲,腰瞬間軟了。
男人高大的身軀俯了下來,他攥着江郁可的唇瓣接吻。一陣一陣的熱湧上來,江郁可熱得發昏,無力地去推他的肩膀,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
傅黎商感受到他的抗拒,好心放開他的唇,低頭舔舐他光潔的脖頸,給了他一點喘息的時間。
“江郁可。”他漆黑的眼睛定定地鎖着他,語氣平靜,仿佛風雨欲來,“她知道嗎?你那麽敏感。”
“你看,你上面在哭,下面也在哭。我都沒怎麽碰你,你就已經把我都弄濕了。”
江郁可被男人的葷話搞得臉更紅了,他又氣又急,紅着眼睛喊他:“傅黎商!你又發什麽瘋!”
他很少喊他的名字,然而這三個字仿佛是催化劑,更刺激到了傅黎商。他嗓音一沉,抓着江郁可的腰又去咬他。江郁可被他弄得又疼又熱,傅黎商太了解他,痛楚中夾雜着一些會讓他失控的情緒,他咬了咬牙,盡量讓自己不和傅黎商一起發瘋。
“我發瘋?我是在發瘋。”傅黎商望着他哭泣的面容,緊緊貼着他,着迷般地嗅着他身上的氣息,很奇怪地笑道,“我就應該把你一直關在家裏,讓你每天只能這麽對我哭。”
他再一次感覺到了疼痛,江郁可疼得蜷縮起來,理智像繃緊的弦在崩潰的邊緣。他感受着身體慢慢脫離掌控,流着眼淚去咬男人的喉結,恨恨地罵:“你是屬狗的嗎!”
“這個不是送人的!這是別人給我讓我穿的!”江郁可覺得羞恥,把這些情緒都怪到了傅黎商頭上,“說是讓我當模特!我根本就沒有答應!”
這個聽起來就很離譜的解釋終于讓男人稍稍冷靜了下來,然而他的眉頭擰得更緊了:“是誰?”
關鍵是這個嗎?!江郁可氣得想笑,咬他的時候更用力了:“以後先等我把話說完。”
“我給了你時間,可是你好像不太想說。”
“那是……”江郁可回想了一下似乎确實也是這樣,他可不像男人那麽不講道理,思考了幾秒鐘點頭,“好吧是我的錯。”
他被男人抱在懷裏,适應了以後又有點不滿足,不自覺地動了動。這時探讨誰對誰錯反而很煞風景,但是江郁可非要先把這件事解決完,他摟着傅黎商的脖子向他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只是有點不好意思說這件事,沒考慮到你。”
“不過你也有錯。”傅黎商脖頸上也有幾個鮮紅的牙印,都是江郁可咬出來的。他用舌尖安撫似地在那些牙印上劃過,蹙着眉說道,“你也要向我道歉。”
江郁可這個舉動無疑不是在引火燒身,傅黎商用唇瓣去碰觸他耳後細嫩的皮膚,也跟他坦白,嗓音低沉沙啞:“對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
“有時候我也會做噩夢,夢裏你消失了,我怎麽找都找不到你。”
他身上還沾着他未幹的眼淚,傅黎商凝視着他染了情緒生動而鮮活的五官,癡迷地呢喃:“江郁可,我好愛你。”
作者有話說:
因為限制,實在寫不了太多,只能盡力了。別鎖我別鎖我審核美女謝謝你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