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投毒案爆發
臨家的事就此告一段落, 臨禹吃了啞巴虧也拿祝玉無可奈何,只能幹笑着送這兩大瘟神離開後立馬緊閉大門,連夜趕回了京都。
回去的路上, 祝玉時不時就去瞄傅苡仁一眼,那副掙紮糾結猶豫的模樣落在傅苡仁眼裏,許久, 傅苡仁才打破車內的沉悶,輕笑了聲。
“有什麽話想說的就說吧。”
祝玉還是猶豫了會,随後說:“你對我今天的表現……就沒有一點忌憚和好奇嗎?”
傅苡仁又是笑了聲,像是憋不住似的發笑, 他回頭, 問:“你會傷害我嗎?像對付臨家人那樣。”
祝玉颔首捏下巴沉吟,眉頭微擰:“公歸公, 私歸私,你不傷害到我的家人, 我自然不會對付你。”
傅苡仁失笑,無奈搖頭:“所以,我為什麽要忌憚你。”
祝玉聞言忍不住翹了翹唇, 眼裏沁出滿意安心的笑意。
“不過, 好奇我确實有幾分好奇。”傅苡仁過了一會兒, 說。
祝玉斂起笑, 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真話, 猶豫了會,她半真半假地說:“重獲新生後獲得了些奇遇, 有了自保和賺錢的能力。”
“就是那些綠藤, 還有你的廚具?”
“嗯。”傅苡仁都看出來了, 祝玉也沒必要藏着掖着, 傅苡仁算是能信任的人。
“難怪……”傅苡仁說着,表情漸變嚴肅:“以後,還是少用那些廚具給別人做飯的好,懷璧其罪。”
祝玉卻是一挑眉:“你看我像是怕事的人嗎?”
上一世唯唯諾諾瞻前顧後慣了,這一世怎麽說也不能再繼續憋屈地活下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
祝玉幫忙解決了晉城的事之後就開始往回趕,可她剛坐上火車沒多久,就聽到鄰座的人聊天聊着聊着話題就轉到了最近一個驚天動地的新聞上,說是一件投毒案。
祝玉本來就對這兩個字敏感,再一看日期,心冷不丁漏跳了一拍,她忍不住加入鄰座的八卦,問起了投毒事件的具體情況。
“……具體什麽情況我還真有點記不得了,反正就是昨天的新聞,據說當場死了好幾個人呢。”
“這個我好像有點印象,反正是南邊的一個鎮上,那鎮名兒還挺特色的,叫什麽江的。”
“清江。”祝玉說。
“對對對,就是清江鎮,毒倒了幾百人呢,可恐怖了,也不知道是誰這麽黑心腸。”
一得到想知道的信息,祝玉便沒再插話,安靜地坐在一邊聽着。不過她看着是在認真聽,實際思緒已經飛回到上一世,在拼命回想着這件投毒案的相關內容。
她莫名有點焦躁,不安的情緒在胸腔內蔓延,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會的,不會的,她早就讓爸媽閉店了,應該不會殃及到他們頭上。
可不論祝玉怎麽安慰自己,那顆狂跳的心就是安定不下來,直到到站下了車,看到來接車的張世鐘又是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祝玉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張叔……”
“玉、玉丫頭……唉,車上說,車上說。”
張世鐘嘆着氣上了車,前面一段路上全在沉默着,直到後半段路的時候,張世鐘才忍不住地開口,語氣中帶着慚愧:“玉丫頭,是叔太過大意,一時沒防住……”
“張叔,旁的話您就別說了,我只想知道我爸媽他們現在怎麽樣。”
“他們……”張世鐘難以啓齒,嘆着氣:“人倒是沒事,但——”
“但他們被認作是兇手,所有受害人的家屬全都找上門來……”
張世鐘有點說不下去,一回想起昨兒悲痛慘烈又瘆人的場面就心底發顫。
也不知道是誰給支的那麽陰毒的招,一排排棺材停滿了于麗家院門口,一群穿着黑衣綁着白布的家屬上門來哭來罵,吓得祝家人沒一個敢出門去的。
二老本來就是心善的人,發生這種事他們也很自責內疚,難受得整宿睡不着覺,再被外頭那麽多家屬又哭又嚎地哭喪怒罵着,更是煎熬難受,差點就要出門去賠禮認罪,被于麗死死拉住,說什麽也得等祝玉回來再說。
祝家人現在是每一個人都六神無主着,包括祝星祝月,兩人怎麽也沒想到只是開個門營業一解同學們的饞意,最後竟會發生這種事,最搞不懂的是,憑什麽其他店出了事也要算到他們頭上。
說什麽鎮上那麽多家都出了事就他祝家一家好端端的,絕對是他們家嫉妒其他家門店才如此歹毒肮髒地下毒害了那麽多人。
一聽這言論祝星祝月就氣得冷笑,到底是誰嫉妒誰家。他們祝家做生意一向厚道,不争不搶,為了不絕其他店鋪的活路,他們現在也就做個中午,早上都省了。結果沒得別人感激也就算了,還把這種屎盆子扣到他們祝家頭上。
更讓兩人氣得發抖的是,這些人竟然還鼓動那些受害人的家屬用這麽陰毒的方式堵他們家門口,這是想幹什麽?警方那邊都還沒給他們祝家蓋章定罪是兇手呢。
不過現在想來也确實奇怪,鎮上十幾家小吃店飯館着,每家都被投了毒出了事,但是沒死人,反倒是他們家,明明吃的都是同一個鍋裏出來的東西,他們一家子吃了沒什麽問題,其他人卻搶救的搶救、當場死亡的當場死亡,離奇得讓人背脊生寒,毛骨悚然。
這要是沒人專門針對,祝星祝月能把自己的頭剁下來給人當球踢。
可會是誰?
舅家飯館自從舅媽死後就閉店不做了,據說是搬去了市裏,所以目前他們兩家已經沒了競争,按理說應該不會是舅舅在背後搗鬼,況且以二老對他的了解,他也不會把事做絕到這種地步。
可除了守成飯店,祝星祝月一時間也想不出還有哪家跟他們有明面上的競争沖突的。
“絕對不會是你舅舅做的,這點媽還是能向你們保證的,你舅不是那種人。”祝母義正言辭地說着。
她弟什麽為人她最清楚,小惡會有,但這種要人命的事兒她弟絕不會做,一被查出來就是槍斃送命的,她弟可怕死了。
絕對不會是他。
“我們……還是等大姐姐回來再說吧,阿爸,姆媽,你們千萬別出去。”祝晴在後頭怯生生地說着,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頭一陣石頭落地砸門聲,似乎是外頭有人一時怒起往門上院裏丢起了石頭洩憤。
這一舉動俨然成了情緒爆發的信號,沒多久院裏門上全是石頭砸過來砸進來的砰砰聲,有幾顆甚至差點砸到內屋裏,把幾個歲數小的吓得不輕,祝季祝禮幹脆嗚嗚哭了起來,嘴裏喊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