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洞房花燭夜(上)
第65章 洞房花燭夜(上)
祝英亭臉紅了,一雙大眼睛盈滿水光,無辜的看着馬文才:“我肚子餓了......”
馬文才擡起頭來,略微後退了一些,濕潤薄唇在燭光的照耀下泛出飽滿的光澤,密長的眼睫低垂着遮住了濃重的渴望。祝英亭仰起臉看着他,一張臉紅得就像是要滴血一般,形狀姣好的唇略微有些腫,一雙眼睛也盈盈似水。看起來真是無辜極了,馬文才再也忍不住,從他身上起來,然後伸手去把他的衣服給他攏好,拉着他坐起來,而後笑得一臉寵溺:“你啊,剛剛謝先生不是說叫你出去吃東西,怎麽不去?”
祝英亭任由馬文才給他弄衣服,瞪大了眼睛:“原來那個時候你已經醒了?”
馬文才手上停止了動作,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他雖然醒了,可是也沒想要故意偷聽啊。再說,他哪裏知道會在這裏碰見祝英亭呢?“我那時還迷迷糊糊的,頭腦不是很清醒,是無意間聽見你和先生的談話的。”
祝英亭擺擺手,大氣得很:“沒事啦,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本來就是他打了他一棍,還有什麽理由生氣?要是那一棍打在自己身上,估計自己要直接給疼哭出來。再看馬文才現在這樣,祝英亭很是佩服他,果真是個男子漢!
馬文才讓他在床上坐着,獨自打開門走了出去。
見門外不遠處站着一個小丫鬟,忙招手喚她過來。
那小丫鬟見房間裏的人醒了,忙跑過來:“公子你要做什麽?可需要我去叫小姐麽?”
馬文才搖搖頭,這個時候怎麽會讓她去叫謝道韞來呢,這不是腦子有病麽。他朝着那丫鬟溫和的笑:“不用這麽麻煩了,若是你家小姐問起來,你就說我們已經歇息了,讓她不必費心了。”
那小丫鬟被他的笑給閃了一下眼睛,很是不解。既然不讓她去叫小姐,那這麽喚她過來又是為了什麽?“那公子是要奴婢做什麽?”
馬文才笑得溫文娴雅:“麻煩你,去廚房幫我們随意拿點吃食或者點心就可以了,哦對了,最好是記得再拿一壺酒。”
馬文才穿着白天那身新郎裝,眼神明亮笑意溫和,真是說不出的風姿卓然意态風流,小丫頭還沒見過這樣好看的男人,更不要說這個好看的男人還一臉笑意的對她說話,一雙眼睛直盯着她,看的她心跳加速臉頰緋紅,再也不敢擡頭看他,低低的應了一聲,忙不疊的跑開了。
不一會兒,小丫鬟就已經提着一個食盒來了,馬文才伸手接過,問了一句有酒嗎。那小丫鬟應了,馬文才笑着道了一聲謝,遂提着食盒進了門,然後輕輕的落下鎖,走了進來。
祝英亭整整一個下午沒吃東西,晚上也沒吃,甚至連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一直守在馬文才床邊。馬文才沒醒的時候他焦慮着沒感覺到餓,馬文才醒了,精神也放松了,這才驚覺自己還沒吃東西。肚子也在同一時間反應過來,然後發出聲響抗議來了。
馬文才把食盒裏的點心一樣樣的拿出來擺在桌上,祝英亭眼睛一亮,忙湊上來。
馬文才撿了一塊芙蓉酥遞給他,“慢點吃,別噎着。”
祝英亭嗯嗯應了,嘴上動作卻不是那麽回事了。
馬文才拿他沒辦法,随他去了。只拿起桌上的茶杯來給他倒了一杯水,如果待會兒不小心噎着了,好伸手就能拿到。
祝英亭晃眼間看到桌上放着的酒壺,奇道:“你要喝酒?”
馬文才把他摟進懷裏,順便把他嘴角沾着的碎屑給舔去,在他唇邊低聲笑道:“你瞧,今晚時光這樣好,服飾房間都是現成的。不如我們這對假鴛鴦便做了真夫妻,如何?”
他二人現在還穿着白天那身衣服,只是祝英亭的衣服是女子的鳳冠霞帔。他頭上的釵環已卸,臉上也已經洗幹淨了,已經恢複了男子妝扮。只是由于擔心馬文才,因此衣服沒來得及換過來。但是穿在他身上卻一點也不顯違和,反倒是活生生多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風姿來。房間也是為新人準備好的新房,燭火紅被一應俱全,哪裏有人會知道今晚住在這裏的竟然是祝英亭和馬文才。
祝英亭愣了:“你、你你……什麽意思?”
卧槽!這是求婚的節奏麽!會不會太快了一點!求婚洞房一氣呵成啊!
馬文才把酒杯斟滿,想起祝英亭不能喝酒,雖然這是一個遺憾,只是也沒什麽。他給他的茶杯也倒滿了茶,遞給祝英亭:“英亭,你可願以茶代酒,和我一起交杯?”
祝英亭結巴了:“……交杯酒?”
馬文才眉眼含笑,就這麽定定的看着他。
祝英亭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伸手接過馬文才手上的那杯水。心裏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啊。可是如果要真是讓他說出哪裏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只是覺得這個和自己想象中的求婚差太多了吧?不過好像還是挺不錯的,都怪那張臉太好看了!
我擦他就是典型的外貌協會的是吧是吧是吧?一定是這樣的沒錯!
喝完交杯酒,馬文才看他的眼神簡直就要讓他溺死在裏面。他眼神明亮,雙目深邃。眼睛裏就像是有一潭深邃幽靜的湖水,那湖水表面上看似冰涼平靜,可是底下卻是火熱滾燙。
祝英亭就這麽看着他,心跳不知怎麽的就漏了兩拍。
馬文才看着他這呆呆萌萌的樣子好笑,伸手把他拉過來,準确無誤的吻上他的嘴唇:“小呆瓜。”
祝英亭被他吻得幾乎就要喘不過氣來,死命從他懷裏鑽了出來,深深的呼了兩口氣,嘴巴卻依然伶俐犯沖:“你才是小呆瓜你隔壁一條街都是小呆瓜!”
“可我就是喜歡你的呆怎麽辦?”
祝英亭愣了,站在原地不說話,這臺詞有點不對啊!絲毫不符合他想象中的啊喂!難道馬文才不應該反對,然後再和他大戰三百回合的麽?這樣的神展開是要鬧哪樣啊!
不過,心底泛起的那種就像是棉花糖一般的輕盈甜蜜又是怎麽一回事啊!
他被他說成呆瓜了哎!可是這樣還笑得出來,還笑得這樣甜真的好嗎!
“估計你也呆了......”祝英亭喃喃道。
這樣孩子氣的口氣和動作毫無疑問的取悅了馬文才,他低聲輕笑,決定不和他逞口舌之快,讓行動來證明或許更好。
馬文才一向都是個行動派,想做什麽必定是敏捷而快速!
因此,當祝英亭腦中正在天人交戰的時候,他二話不說,直接拉過來就把這個小呆瓜吻得更加迷糊了。祝英亭在恍恍惚惚間只覺得身體騰空,而後,就不知道了。
後來他甚至不知道怎麽的就和馬文才到了床上,怎麽就和他擁吻在了一起。
他腦袋迷迷瞪瞪的,只是順從着內心最真實的本能,任由馬文才牽引着,而後一同倒在了那張鋪着大紅色鴛鴦的錦被上。
馬文才一路親吻撫摸着他的身體,一手撕扯他的衣裳。膠着親吻了一陣,按着他的雙手俯身親吻,随後整個人都像是要嵌進他身體似的,無論是舌尖和雙腿都開始入侵一般,想要和他更緊密的貼合。他的手臂甚至從他背後穿過去,将他半抱着擁入懷中。
大紅色嫁衣在親吻中慢慢被解開,露出了白瓷一般的肌膚。修長而纖細的脖子,精致的鎖骨,再下面可以看見白皙的胸膛,祝英亭的皮膚本來就好,現在襯着這火紅色的錦被,更是白得觸目驚心。在房間裏喜燭的照耀下泛出微微的柔和的光。祝英亭的衣服被全部解開,然後,馬文才的目光被他胸前的兩點所吸引了。就像是雪白無垠的雪地上開放的兩點紅梅,色澤嬌豔,一如他的人那般美好。再往下,便是平坦的小腹,小腹下面是形狀姣好的器官,在和他的耳鬓厮磨間,那姣好的器官早已擡頭,甚至前段還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馬文才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腹下,深吸一口氣,按捺住自己想要把懷中這個人狠狠的占有的沖動,伸出手去握住了他生嫩的器官。祝英亭嘤咛一聲,在他握住他的那一瞬間,身體不自覺的微微戰栗了一下。
馬文才聽見祝英臺的悶哼,放開他的唇,果不其然就看見祝英亭一臉迷茫的看着自己,眼睛中不知何時彌漫着一層水汽,雙頰因為剛剛的激吻而露出一抹紅,嘴唇微張,上面還泛濫着水光。他的身體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的顫抖着,雙手無力一般的勾着他的脖子。這個人衣衫不整的躺在那裏,不知怎麽的就帶上了一種極致脆弱的美感……
這個樣子的祝英亭,完全沒有了平日裏的那種飛揚跋扈不可一世,也沒有的平日裏的伶牙俐齒。他在床上的反應生澀得如嬰兒一般,完全随着他的動作而發出一陣陣難耐的聲音,就好像他此時的依靠唯有他而已。任是誰,被這樣冰雕玉琢一般的美人兒看着,也會覺得受不了的吧。
馬文才強忍住自己內心的渴望,一只手動作不停,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然後慢慢的吻上他的耳垂脖頸,引來祝英亭一陣陣的戰栗。他強忍住想要在他脖子上留下印記的沖動,一路舔吻來至胸前。那兩處小紅點矗立着美好的形狀,就像是任由人采摘一般。馬文才的嘴唇剛一附上去,祝英亭就猛地一動,而後有些難為情的想要推開他。
馬文才擡起頭來:“怎麽了?”
祝英亭雙目含光:“沒……沒怎麽、就是,好奇怪。”
馬文才笑了,知道他不是因為不舒服。而後又慢慢的舔吻另一邊。
祝英亭發出小貓一樣的聲音,伸出手去想要推開他,但是不知是力氣太小還是什麽的,竟怎麽也推不開一般。只得由着馬文才在他胸前親吻了。
他說不出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第一次與他這樣的坦誠相對,本來就有着幾分羞澀的意思在裏面。現在馬文才的唇附在他的胸前,只覺得那吻就好像是透過胸吻到了心髒一般,說不出的麻癢難耐。再加上,馬文才的舌尖還在他胸前打轉,就像是帶着鈎子一般,鈎得他連心髒都戰栗起來。
“嗯……不要……”他嘴裏呢喃着,發出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馬文才自然直接給忽略掉了。
感覺到馬文才的唇一直延伸到了小腹,祝英亭在朦朦胧胧中似有察覺,還不待他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處火熱溫暖的所在包圍了自己。那種感覺就像是置身天堂一般,他發出一陣愉悅的聲音,順着身體的本能扭動着腰肢,想要獲得更多。
似乎聽見馬文才的一聲輕笑,剛想要出口的話就變了調:“啊!你……你這是做什麽?”
他是怎麽也沒想到馬文才會為他做到這個地步的。
馬文才含着他,靈巧的舌尖掃過壁身,而後又慢慢的舔過頂端,這才擡起頭來笑問他:“你說我是在做什麽,英亭可喜歡?”
馬文才握着他,那上面甚至還有他的唾液,在燭光的照耀下,甚至泛出微微的光澤。馬文才的唇上也是水光潋滟,一張俊美無鑄的臉上難得的帶上了一絲豔麗,看得人都要心跳加速起來。祝英亭看着這個畫面,心跳早已漏了好幾拍。他微微的張開了口,想要說話,卻怎麽也發不出聲音。
“英亭不說話,我就當是默認了。”
馬文才一邊說着,一邊低下頭去,複又含住他,舌尖靈巧如蛇,祝英亭的在他口裏就像是一件玩物,被他輕輕松松的把玩着。他甚至時不時的一個深喉,就像是要把祝英亭咽下去一般。雙手也不閑着,撫摸着祝英亭細膩柔軟的腰肢,再趁他不備的時候,張口直接把他含在了嘴裏……
祝英亭此時早已被快/感襲擊得說不出話來,随着馬文才的動作,雙腿時而痙攣,時而放松。那恐怖的、陌生的、讓人瘋狂的快/感一遍遍的随着馬文才舌尖的動作而鋪天蓋地,幾乎就要把他爽的哭出聲來。
祝英亭年少不經事,平日裏自/渎都少得很,哪裏經得起馬文才這樣如狂風過境般的逗弄?在馬文才深深的吮/吸一下之後,他一聲尖叫,就已噴薄而出。
作者有話要說:求不鎖!後來我又改了一些,都要一萬字了嗷,所以想想還是分成兩章發,不要拍我!
幾乎就要被氣死!!!想要摔電腦啊!!!因為河蟹我不得不改敏感詞,可是我怎麽就這麽倒黴手賤一下子就給删沒了!!!寫了這麽久的洞房花燭夜啊哭暈在廁所!!!這種戲份一旦打斷怎麽也不可能有第一次那麽好了啊啊啊啊啊啊!!!誰也不能拯救我,已經哭瞎在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