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搬家

第37章 搬家

清晨,天色熹微,被暖如火爐,身後還有男人火熱的胸膛,樊綽艱難地翻了個身,在睡夢中用手指在他這邊的被子邊沿掏出了一指寬的空隙,讓外面的冷空氣進來交彙中和一下,沒曾想冷氣弄得他受涼幹咳,困得死活不願意睜眼的他有點難受地往男人的懷裏鑽了又鑽。

“幾點了,爸爸?”

一個帶着愛意的吻落在了他的額間。

“六點三十五。”

樊綽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翻了個身子準備繼續睡覺。

一不小心就裸露出來了半遮半掩的背部起伏的線條,中間一小段凸起的嶙峋脊骨,以及肩上男人霸道的吻痕。

耿景看着他亂糟糟的毛發裏露出了微微紅潤的耳尖,用指腹摩挲着軟軟的耳肉還可以聽到男孩貓兒一樣的無意識嘤咛。

今天是周末,樊綽是學生,自然可以賴一會兒床,外面天氣又冷,暖和的被窩多好,又能給夢鄉提供滋養的溫床,又能治愈人疲憊的身心。

估計某個要務纏身的人別提有多羨慕嫉妒恨了。

樊綽的意識正渙散,為他提供暖熱源頭的男人就有所動作,看樣子準備起身,他鼻子齉齉的,帶着一點可憐兮兮的鼻音,揪着他搭在自己肩背上的手指,問道:“您要去哪裏啊?去找小三嗎?”

身上的被褥被毫無征兆地掀開,男人還帶着被窩暖意的手掌就一點也不憐惜地抽在了他的屁股上,他光裸着身子,凍得直打顫。

挺翹的肉臀臀瓣上驟然出現了一道紅色印記,其主人愛不釋手地揉搓那兩峰彈性頗足的肉團,微微掰開,兩丘間的溝壑深處現出了一條隐秘的縫隙,相比于他軟糯陰囊下的畸形多汁的細縫,那裏的穴肉洞口更加幹淨,沒有一絲雜毛,透着嫩嫩的薔薇色。

在他身上作怪的手的主人,聲音清冷的程度不亞于窗外那呼嘯的北風:“我只會找你這個騷貨,耿樊綽,你這張吐不出象牙的狗嘴就該每天被我的雞巴塞着。”

“啊……還有這種好事嗎?”

樊綽嬉笑的聲音裏夾雜了一點點興奮,“不知道我哪張嘴可以擁有此等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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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後來,他的話逐漸變成了一絲顫音,蘊着一絲怒氣的男人大張着牙齒銜住了他後頸的軟肉。

“臭婊子只配被輪奸,被無數個我,被每一個我。”

忍着痛的男孩咬着臉下墊着的枕巾,癡癡地說道:“在夢裏,您已經這樣做了。我被很多個人撕扯着,操進我身體裏,他們湊近想和我膩歪親熱時,我發現我面對的每一張臉,無一不是您。我被迫喊着他們,爸爸,先生,耿景,寶貝……他們越是兇狠,陰莖一前一後進來,抱着操我。”

他的話看樣子取悅了耿景,後頸的皮肉慢慢松了下來。耿景挑逗似的拍了下小孩一被他近身,就要泛濫了的淫穴。

“小蕩婦,在家裏待着,我出門一下,可以嗎?”

“唔……去上班嗎?”

“不是。”

樊綽畏寒似的,将腰臀往男人的懷裏送,聲音甜得發膩:“既然不是上班,您就帶着我一起出門吧。”

耿景看着昨晚從他身上脫下來的那堆髒衣服,太晚了,不忍心打擾他就沒有去洗。

聰明的小孩也看到了,樊綽翻過身摟着他的頸子,将整個人都挂在他的身上,着迷地看着他:“抱着赤裸的我出門,将您的雞巴也塞進來,讓那些不長眼的東西都好好瞧瞧您到底是誰的。

耿景,您的身體太漂亮了,好有魅力,我不忍心讓您出門,您該待在家裏,和我綁在一起,就像您說的,我是騷貨,騷貨需要時時刻刻被滿足,被耿景勃起的陰莖插着。”

看似純潔的眼睛,與被吻過許多遍的紅潤嘴唇,能夠吐出這樣勾人的話語,耿景不由得低下頭捏着他的下巴,和他接了個吻。

他的兒子是他所有周密的計劃裏唯一的變化。

也是無論如何都難以撼動的變化。

歷經昨夜,耿景切身體會到了男孩那時的心思,它罪惡,又顯得那樣無助。

野蠻的接吻中夾雜了一絲微末的心疼,含吻着男孩的唇瓣。

樊綽還是被帶離了這個房間,男人為他穿上對他來說大了幾個號的襯衣與外套,在樊綽死活都不願意穿褲子的情況下,只無奈地套上了耿景的內褲,就這樣,被男人裹了一層薄被抱着下到停車場。

好在他們起來夠早,電梯直達地下室。

男人帶着他回到了別墅,在車上他還在補沒有睡夠的覺。

回家後就被放在了床上,讓他安心睡,自己就在樓下。

樊綽把頭埋進了被子裏,困頓地點了個頭,蹭了蹭被面,睡着了。

身上哄他睡覺的人最後虔誠地在他被咬出印記的後頸處親吻了一下,起身離開。

樓下阿姨正張羅着做早餐,他們倆剛剛上樓的樣子正巧被阿姨撞到,劉姨吃了一驚,也不敢多問,慌慌忙忙地走進廚房開始切菜,耿景和她簡短地交談了一下。

大意是他想親自照顧小孩,他思考了很久,認為這幢別墅需要重新裝修,風格可以按照小孩的心思來,他看得出,樊綽是個比較有主見的人,有些事情只要把他引上了正軌,他就得了竅一樣,繼續前行。

市區的複式公寓可以當做他們的長住房,那裏距離樊綽的學校近一些,也不需要他每天起個大早去上學。偶爾假期可以搬回來住一住。

劉姨放下手裏的菜刀,伸手從櫥櫃裏取了一點紙,拭去眼角的淚水,抽噎着說少爺要是知道先生現在這樣為他着想,指不定有多開心呢。

要知道過去,樊綽這種厚臉皮的人很少掉珍貴的淚珠子,自從耿景不記得的那夜風雪裏抱他了一個滿懷,氣息間夾雜着醇香的酒意,慵懶地喊他樊樊,大寶。

什麽都變了。

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漠在頃刻間化為烏有,樊綽面對着的冰天雪地的世界,産生了蛛網一般的裂紋。

烈酒蒙蔽了他的理智,卻也讓作為兒子的樊綽如癡如醉。

他不知不覺地,已經在睡夢中翻了好幾個身,樊綽渾然不自知地攬着耿景那一側的枕頭,用腿搭在了上面輕微磨蹭,細膩的腿根軟肉觸碰在上面,面料柔軟如同男人溫熱的嘴唇輕撫他敏感的下體。

佛洛依德說過,像這樣總是用腿夾着枕頭或是棉被,都是一種性自慰的方式,或許他在夢裏,正在做一場與耿景相逢與纏綿的春夢。

樓下一陣叮叮咚咚的聲響,模糊了期間急促想要掩蓋的泠泠的音樂聲,樊綽好看的眉頭慢慢攢聚起,眨了眨眸子,看着室內熟悉的場景,意識有些模糊。

夢境裏,男人如同變了一個人般,溫柔地進入他,抱着他亂晃的腰肢,輕柔地吻他的耳尖,在他耳畔說着醉人的情話。

醒後,那只緊緊攥着他的手指消失了。

萬般的空虛入侵了樊綽混沌的大腦。

他恹恹地打開房門,身上挂着耿景那件寬大許多的白襯衣,看着家裏莫名湧入了許多搬家工人,李睿正指揮着他們把衣櫃啊冰箱啊,往外挪運,客廳幾乎已經被搬空了,只放着一座黑色的三角鍵琴。

穿着整齊的男人正不慌不忙,行雲流水地彈奏一首曲子,三角頂蓋旁,趴着一只懶懶的小藍貓,側卧着細細舔自己的爪子。

與身旁嘈雜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古典風格的窗簾被拉開,充足的陽光從窗棂攀爬着進了屋子的實木地板上,有一部分爬得更高,落在了鋼琴的頂蓋上。

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輕巧地跳動着。

曲子清脆而悠揚,他光着腳慢慢地走下樓,和李睿問了好,艱難地從他身旁鑽了進來,從背後攬住了抿着嘴目光深沉的男人。

琴鍵聲未停,耿景接受了他的擁抱,問道:“醒了?”

樊綽像只小狗一般,輕輕嗅着男人脖頸間的氣味,音樂聲忽地變得有些急促起來,他說:“好一場春夢裏與你情深意濃,夢裏王位在,醒覺萬事空。”

耿景以極緩的速度勾起了嘴角,咀嚼着他的話,“好一場春夢裏與你情深意濃,夢裏王位在,醒覺萬事空。Thus have i had thee

as a dream doth flatter

in sleep a king

but waking no such matter。”

“是,我的爸爸真是博學多識,介意我在他們面前親親您嗎?”

“寶寶,要說,'請'。”

“請讓我親親您。”

小心翼翼的吻如蝴蝶在手心裏煽動翅膀般,落在了他的臉龐。

“請,請……爸爸,和我上樓。”

“嗯?”

樊綽面紅耳赤地與他咬着耳朵,“下面流水了,您的兒子夾不住它。”

鋼琴發出一聲刺耳的音,驟然停止。

“噓,”一根沾染着涼意的手指貼在了他的唇珠一線,“寶貝不如直接說,讓我在大庭廣衆之下,把你摁在鋼琴架上用雞巴磨一磨你騷穴的淫水,請這些陌生人看一場免費的活春宮。

穿得這麽騷就下床,也不知道是想勾引誰。”

男人的襯衣穿在他身上,只遮住了他白嫩的腿根,要是再短一點,就該看見耿景烙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吻痕了。

事實上脖頸間早已經被覆上了各種各樣的吻痕,還有一枚深刻的牙印。

僅僅是這些堂而皇之展現出的痕跡,就能看得出男孩的伴侶是一個控制欲有多麽強悍的人。

樊綽被他在衆目睽睽之下扛上了樓,李睿剛想說點什麽,被男人冷眼一瞥,只好無奈地站在了原地。

那天,所有的搬家工人在吃午飯時讨論,到底是有素質有教養的有錢人家,孩子稍微做錯點事立刻就要指出并教訓,揍得小孩哭天喊地的,說着爸爸我再也不敢了。

床上的被子被揉皺,淩亂得不像話,穿在他身上的男人襯衣已經被一逞獸欲的耿景撕成了碎片,他紅腫的屁股上多了好幾處青紫的牙印,與斑駁的精痕,腿間的穴肉更是被耿景胯下昂揚的肉棍搗得稀爛。

濃濁的白精緩緩地從他幽閉的穴口裏流淌出來,男人見狀又把陰莖捅了回去,問他,“你後面的穴是留給哪個野男人的?真他媽的緊,沒有潤滑液一根手指都吃不進去。”

“啊啊啊嗚嗚……留……留給耿景的,留給我爸爸……”

挺翹的屁股又被扇了一巴掌,穴肉更加緊密地吞咬住了他深埋在小孩體內的火熱肉棍。

“過來,過來和我住在一起,白天上學時和我擁抱喊我爸爸,夜晚上了床抱着我吃我的雞巴,好嗎寶寶?”

樊綽嗚咽地問,“爸爸會嫌棄我嗎?”

一只手懲罰性地捏住了他的陰囊,“亂想什麽?”

“怕……怕您丢下我……”

耿景發狠地挺胯向他的穴裏送着碩大的陰莖,每一次都是整根進入,退出只剩下龜頭,将淫縫撐得飽滿,樊綽那些話都被撞成了支離破碎的呻吟,耿景揪着他的頭發,陰沉着臉道:“再敢亂說話,我就縫了你的嘴,切了你的雞巴,讓你徹徹底底淪為我的玩物。”

……

被耿景喂飽了,穿戴整齊的樊綽一臉餍足地在樓下看着工人們搬走大型物件,他看了看身旁拭淚的劉姨,和哀嘆不已的李睿,樊綽嘆氣道:“睿哥,劉姨,大家開心點嘛,你們這個反應,感覺不像是慶祝我和爸爸住在一起,我像是什麽被打入冷宮多年忽得皇帝寵幸的妃子。”

李睿:“……”

劉姨:“……”

耿景:“……”

他穿着能遮吻痕的高領毛衣,男人攬着他的腰,不帶淫靡色彩地吻了下他的側臉,板着臉嚴肅道:“胡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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