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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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綜漫]為了世界和平

作者:獨釣寒江雪

實驗室裏長大的少年亞伯,為了尋找複活哥哥的方法,接受了位面維和特警的實習任務——拯救十個世界,為此,他懷揣着《公民守則》,腰佩名劍—審判,光榮的出發了。

經典一幕:亞伯一臉憂郁的站在BOSS面前,誠懇的請求道:“BOSS君,請自由的毀滅世界吧,拜托了!”

不想毀滅世界的BOSS不是好BOSS,亞伯如是說。

所以說,《公民守則》什麽的,在黑幫少年的解讀下,總會讓人覺得崩潰的。

咳,拜托各位親有空的時候收藏一下我——

警告:男主開挂、開金手指,屬于表面一本正經、正氣凜然、優雅型中二、無節操、無下限,三觀不正,有湯姆蘇嫌疑和後宮傾向,隐藏屬性:兄控和BOSS模式,簡單的說,這是內斂型嫖文!接近無敵爽文!不過,即使這樣,這文還是堅定的1V1文,只不過後宮暧昧是王道啦

特別注意:男主是M型受,□□鬼畜型攻……

感謝馬甲姑娘幫忙做的專欄和封面,非常喜歡!

內容标簽:HP 獵人 綜漫 無限流

搜索關鍵字:主角:亞伯、周防尊 ┃ 配角:該隐、宗像禮司、西索、庫洛洛、槍哥、金閃閃、塞巴斯蒂安、玖蘭樞……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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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和現實(增加設定)

四面雪白的病房裏,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那張散發着柔軟笑意的英俊萬分的臉,也許是因為遠處的燈光,給那人增添了幾分額外的皎潔。

那人看到他醒來,藍灰色的眼眸微微睜大,伸出手撫向他的發絲,用一如既往的柔和語調說:“抱歉,吵醒你了嗎?”

“從什麽時候開始在這裏的?來了的話,叫醒我不就好了嗎?”他輕輕的嘟囔道。

“剛剛才到的,看你睡的很香的樣子,不忍心叫你起來。”那人微笑着說。

“明明不用在意這種事的”他輕輕開口,“哥哥一直工作到現在嗎?……不累嗎?”他不安的側着頭問。

“嗯,是啊,我似乎被器重了呢,今天布置了一個重大的任務給我。”哥哥的視線稍微移開,但馬上就轉了回來,萬分憐愛的說:“亞伯,今天的情況還好嗎?”

“托哥哥的福,我似乎可以馬上開始手術了。”他蒼白的笑了笑,“只不過,哥哥,我就這樣可以嗎?什麽都不做,把一切都壓在哥哥身上真的可以嗎?手術的費用很貴吧?我聽說,你在徹夜不眠的工作,只為了我能平靜的活下去。”

對面的男子笑了笑,把他擁在懷裏,閉着眼睛說:“亞伯,我的弟弟,你不要擔心這樣的事,只要你活下去,對我來說,就有莫大的價值了。因為,若是為了你,我什麽樣的事……都做得到。”

“可是,哥哥,不用勉強,我不做什麽手術也可以的。”亞伯垂下眼簾,望着身下的雪白床單喃喃的說。

“你在說什麽呢。不需要和我客氣,無論發生什麽事,只要有辦法活下去,就該努力的活着。”英俊的男子認真的看了他片刻,又重新微笑着說。

夢,到此也就截止了。

身無寸縷的少年靜靜的睜開眼睛,望着天花板,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又夢到那時的情景了呢。說不上是幸福還是困擾,不過,能再次看到哥哥的笑臉,總是好的吧?!能看到讓他活下去的心靈的支柱,哪怕只是在夢裏。

這樣想着,少年放任自己沉浸在還未完全醒來的迷蒙裏,直到再也無法回味那時的幸福,才起身開始穿衣服。

時間還早,每次做到這個夢,醒來的時間總是要比平時早很多,也許是因為那時太幸福,所以潛意識裏才無法接受現在的殘忍。

走到訓練場,先練了一會兒鞭法,直到體力完全消耗幹淨,才拖沓着腳步去沖了個澡,邊沖澡邊想,現在掌握的程度,應該比哥哥還要強上許多了吧?聽說哥哥的武骸是鞭子呢,所以身為血親弟弟的他的武骸有一種形态也類似于鞭,但卻比單純的鞭子要強上許多,畢竟是組織裏那群實驗員研究了那麽多年的成果,畢竟是植入了本族的聖物呢。

有些無聊的這樣想着,但卻并沒有耽誤他的行動,10分鐘之後,他走到廚房給自己準備好早餐,哥哥喜歡吃焦糖杏幹瑪德琳、牛油果雞蛋三明治,喜歡喝烏瓦紅茶,那麽,他的早餐也就是如此。

細細品嘗口中食物的味道,手藝有進步,他給與自己充分的肯定,想來哥哥會欣賞。

重新換好軍服,他開始向總部走去,已經到他約定好的時間了。

巨大的堂皇的豪華辦公室裏,随意的坐着一位身着同樣軍服的獨眼男子,雖然只是簡單的坐姿,但周圍卻因他而充滿了壓倒一切的氣勢,讓你一眼就可以看出,這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獨/裁者。看到他來了,男子随意的一指對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編號XS770223,你的考試成績已經出來了,理論成績:A,人格測試成績:C,實戰成績:AAA,智商測試:A,道德品質成績:C,平均成績:A,恭喜你,編號XS770223,通過了位面維和特警的考試!”

亞伯嚴肅的站起行禮,簡短的說:“謝謝長官!”

“別高興的太早,”那男子笑了笑,揮了揮手說:“比較起來,你的人格和道德方面的考試成績是有史以來特警中最低的,有很多人不建議讓你加入維和警司,相對來說,由于你的戰鬥力,他們更希望毀掉你。畢竟,你很危險。”

看着對面少年依然面無表情的臉,獨眼男子頗感趣味的挑了下眉,繼續說:“要知道,我們維和特警可是為了維護各位面世界和平的存在,我不明白,你為什麽一定要加入進來?以你的成績,應該會更受滅世清除司那群人的歡迎。”

亞伯靜靜的聽到這裏,低了下頭,沉靜的開口:“我需要尋找一個人,相對于毀滅來說,維護世界和平需要更長的時間,那樣,我就有更多的時間來尋找他了。”

“尋找你哥哥的靈魂?”無視對面少年瞬間睜大的眼,獨眼男子漫不經心的說着:“要知道,你是這次考試的第一名,做為本司的司長,我當然要調查一下你才對。”

少年默不作聲的筆直的坐在那裏。

“好吧好吧,我不追究過多,只不過,相對于你現在的狀況,我想你需要更多的學習如何變成一個合格的維和特警。”說着,他從辦公桌下面掏出了一把劍和一本小冊子,遞給了端坐的少年。

“認真研讀一下這本《公民守則》吧,你現在的狀況可不好融入社會。再怎麽說,本司的主要目标也是通過教育手段來維持和平,暴力只用于不得不用的情況。所以,你的實習任務就是,拯救十個世界,并且最好使用和平的手段,比如說用愛感化或者什麽其他的方法,那會使你的實習分數更高,當然,在不得已的情況也是可以拔劍的。但是你要記住,這把名為“審判”的名刃,威力巨大可以斬神,它只能用在你判定的至惡之人身上,也就是說,會毀壞整個世界和平的人,并且,如果劍已出鞘的話,就必須至少要斬殺一人,不然,它就會斬殺掉你自己。”獨眼男子興趣索然的說了這一長串話。

但總結下來就只有幾條:一、研讀《公民守則》融入社會。二、争取用愛感化惡人。三、審判只能用于至惡的世界級BOSS身上,平時沒事兒不要随便拔出。四、拯救十個世界完成實習任務。

亞伯點點頭,伸手接過那本小冊子和那把劍,表示明白。獨眼男子看着他,忽然站起嚴肅的說了一句:“為了世界和平!”

少年立正行禮,回道:“為了世界和平!”

說完,就轉身退出了辦公室,望着少年離去的背影,獨眼男子輕輕的說:“但願這樣的實習任務,能讓你有所感悟吧,已經置身于地獄的年輕人。”

作者有話要說:

哥哥君

該隐與亞伯,嗯,是著名乙女游戲BLOODY CALL裏的人物,都是半绮,以下來自百度百科

半绮

不同于人類的種族

外表與人類相差無幾 瞳孔卻是細長菱形型的

與人類相比 半绮擁有更加優秀的外表與能力

半绮只能被武骸殺死

人類武器對半绮無效(可以造成傷害,然而傷勢能迅速治愈) 但催眠藥等藥品有影響

武骸

只有半绮能夠紋上的“武器的刺青”,但如果血統不純仍有可能被武骸奪去性命,是半绮的強力武器

各自的武骸有自己的主題,戰鬥時浮離身體實質化,一只半绮不能有過多的武骸

血統越純正的半绮,越能擁有更強力的武骸

人類若紋上武骸會給身體造成極大的負擔,而無法使用

武骸名字的來源并非是“武器”的“遺骸”,其原意是“遺骸”之“武器”,是由半绮身體的一部分所制造的

解釋完畢,沒玩過那個游戲也對情節理解沒有影響了

亞伯的武骸是太陽天階,是一種擁有動物性的植物,可以搜集病毒、毒素,方式是通過讓亞伯感染該病毒毒素來進行複制,複制好之後,當使用時,可以使該病毒、毒素在極短時間內爆發出遠超原病毒、毒素的效果,并且可以控制目标人物身上的發病症狀和時間,相當彪悍的一種能力,任何負面狀态都是他的補品,只要自身痛苦一次,就可以讓之後的敵人痛苦百倍無數次。

動物性的方面:只要亞伯願意,它可以瞬間迸發出無數藤蔓,可以當觸手、鎖鏈、鞭子……等使用,并且只要被他抓住的東西,他都可以吞噬掉,以達到進化的目的……為毛越解釋越覺得亞伯成了小觸手怪?

☆、相遇

喧鬧的街上,一群人靜靜的走着,雖然只是簡單的行進,但周圍人卻在不自覺中讓出了道路。為首的正是一名面部棱角分明的紅發青年,他微皺着眉,嘴角叼着一根煙,在他的身旁,緊緊的貼着一位年齡大約只在10歲左右的暗紅色公主裙少女,他的身後,跟着幾名雖然高矮胖瘦各有不同但卻同樣散發着暴躁氣息的少年。

這樣一群人,只要是随便的看到,就知道一定是不良組織的成員。

可是,亞伯現在卻無法關注這麽多,他被困在了一條窄巷裏。身前圍滿了表情醜陋的青年們。

如果,是平時的話,想來他不需要苦惱什麽,以他的實力,收拾這群人,連武骸都用不到,随随便便的空手就可以。但現在,他卻陷入了一種困境。

他感到自己忽然間就置身于一個黑暗的空間裏,四周響起了“咚”“咚”“咚”的心髒跳動的聲音,漸漸與他的心跳合在了一起。

這是什麽?“是石盤。”冥冥之中他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他疑惑的四處巡視,最終,在腳下,他發現了一塊板狀的岩石。随着心跳的共鳴,岩石上神秘的文字開始發光,而他的武骸,也不受控制的破體而出,與那光芒交相輝映。

光芒越來越亮,武骸的形态也開始舒展,一顆姿态猙獰的樹就那樣開始在岩石上生根發展,無風自舞。

亞伯想控制,但武骸卻置之不理,與此同時,他的心髒也跳動的越發快速。

就在他認為自己的心髒快要爆掉的時候,時間忽然停止了。從石盤中央射出的強光,穿過武骸,直射向他的心髒。一時間,他覺得自己和武骸、石盤融合在了一起。

亞伯的體內開始瘋狂的湧出綠色的芽苗、藤蔓,将他整個身體都包裹住。與此同時,那石盤上的巨樹也重新回到了他的體內,他感到自己的意識一片空白。

但随即,他明白了一切。石盤的記憶、綠樹的記憶通通湧入了他的腦海裏。他想他明白了,他成為了這個世界的第五王權者,綠之王!

他無意識的擡起頭,一柄巨劍懸在他樹影的上方,那是他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這一切發生之後,他開始頭疼起來,沒有想到他即将經歷的第一個世界與他有着如此深的羁絆。這個世界的基石——德累斯頓石盤與他身上的武骸紋身都屬于同一種文字系統,一種有着強大力量的盧恩神文,所以,當他穿越時空壁壘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時間,他就被石盤注意到了。

同種字符開始交流,而他也在交流的過程中被所謂的“命運”選中,成為了無聊的王權者。

這真的很讨厭,亞伯感受着體內武骸狂暴的力量,皺着眉想着。雖然因此變的更加強大,但在實際操作上,他被削弱了。因為,他現在還無法控制那變得狂暴的綠的力量。如果像往常一樣使用的話,想必那所謂的威斯曼偏差值會馬上爆表,然後那柄劍也就落下了。

然後,他就死了,死,不可怕,但在那之前,他必須得找到哥哥才行。

真是煩惱,他開始咳起來,咳的厲害,慢慢的開始咳出血。他雖然勉強壓制住了體內的武骸,但不能完全控制的結果就是,武骸開始自動獵取能夠使它升級的物質了,比如說,對面青年們身上攜帶的他以前沒有遇到過的新型感冒病毒!

是的,他的武骸叫做太陽天階,是一種植物,別名叫做病毒君王、瘟疫之主。是他們绮族的聖物,傳說中可以使人長生并且獲得強大的力量的聖物。

長生的作用是有的,亞伯感受過,當年他們組織覆滅的時候,只有他一人幸存了下來,依靠的就是太陽天階的力量。但在另一方面,看到別名大家就會了解,這個東西是會散播病毒的存在。

做為病毒君王、瘟疫之主,太陽天階唯一的進階要求就是搜集各種各樣的病毒,它搜集的過程就是亞伯染病的過程,并且當他染病的時候,會很快就達到該病毒的高峰——也就是最嚴重情況。所以說,哪怕只是普通的感冒,當亞伯染上時,也很快就會達到最糟糕、最嚴重的效果,這也是當年小亞伯一直纏綿病榻的主要原因。

而現在,由于石盤的選擇,亞伯體內的太陽天階開始變得不受控制,使他在這種被人圍堵的情況下,動不了一根小手指。糟糕的無以複加。

而對面的那群青年們也開始震驚起來,畢竟,幾分鐘之前還算很算健康的少年忽然開始咯血,這種情況怎麽看怎麽詭異。

亞伯蜷縮在地上艱難的呼吸,心裏想着,3分鐘過去了,他的病毒已經散播的差不多了,現在只要他願意,一個意念,相信這群人可以随随便便的就死掉。但是,這樣做真的好嗎?剛到這個世界就殺人,會影響到他的實習評價吧?!

他無力的摸了摸審判的劍柄,有些無奈的想着,別維護世界和平不成,自己反而成為這把劍的第一個劍下亡魂吧?!

正在糾結間,就聽到巷口有人在低沉的問:“你們,在做什麽?”

青年們驚訝的回頭,看到為首的紅發青年,他們驚慌的四散開來,邊跑邊說:“是吠舞羅的人。”

紅發青年靜靜的看着這群人跑開,只留下一個大約十四五歲的少年躺在地上。

情況非常糟糕的樣子,冰藍色頭發的少年嘴角有着血跡,并且還在虛弱的咳,連血沫咳出來也無法停止。

紅發青年的眉皺的越發的緊,他回頭看向身邊金發青年,有點不耐煩的說:“去看看怎麽回事?!”

說完,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喂,尊,就這樣丢給我不好吧?!”金發青年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說。一邊說一邊朝着地上的亞伯走過去。

當亞伯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發現自己躺着一張稍顯破爛的沙發裏。身上随意的蓋着毯子,看周圍的情況,這似乎是一間儲物室。

“似乎是被人救了。”他拉開毯子,站了起來,活動了下筋骨。看來這種新型的感冒病毒已經被消化了,身體已經沒什麽問題了,如果不考慮胸口處壓抑的狂暴的武骸的話。

低下頭深深的嘆息,看這種情況,武骸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都無法使用了,那把審判之劍也不是能夠随意使用的東西,現在自己唯一拿的出手的,恐怕就只有绮族強悍的身體,也就是說不會被除了武骸以外其他任何東西包括槍支導彈之類可以傷害的身體。

再就沒什麽優勢了,真是讓人煩惱的情況。還有,在這個世界上他沒有錢、沒有身份、沒有情報……什麽都沒有,這真是讓人沮喪。

“咦,看起來你已經好起來了呢?”一個身材修長的青年推開門走進來,看着站在地上的亞伯驚訝的說。

随即那青年柔和的笑了笑:“我叫十束多多良,你的名字是?”

亞伯眨了眨眼,腦子裏迅速回想起《公民守則》的內容,也微笑道:“我叫亞伯,請多指教。”嗯,面帶微笑,語調柔和,完美!亞伯在心中給自己滿分。不能怪他有這樣的反應,自小在組織實驗室裏長大的亞伯,每天除了實驗就是手術,除了跟至親的哥哥有過交流之外,他沒有任何社交經驗。

為此,維和警司司長也教育過他,并且還給了他一本《公民守則》作為參考讓他融入社會。抱着這樣的想法,亞伯把整本《公民守則》都一字不漏的背了下來,所以,做為首次與外界交流對象的十束,亞伯表現的有些緊張和呆板。

這讓十束也感到有趣起來,他笑着說:“你的病好的真快,明明幾天前醫院都說不行了,我們也做好了相關的準備,沒想到你卻自己好了。”

聽到這樣的話,亞伯并沒有什麽反應,反而繼續微笑着說:“啊,是啊,我的體質就是這樣。”并且接下來還将這樣,只要太陽天階一天控制不住,他就會不停的這樣。亞伯在心裏默默的補充。

“那麽,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十束對着正在吃飯的少年問道。冰藍色頭發的俊秀少年坐姿端正優雅,脊背挺直,哪怕僅僅是吃着超市裏賣的最普通的荞麥面,也被他吃出了坐在皇宮裏吃禦膳的感覺。 亞伯仔細的将口中的荞麥面咽下,認真思考了一下,略微苦惱的回答:“不知道。”

“咦?!”這樣的回答,讓站在吧臺後擦酒杯的草薙出雲也驚訝了一下,一般來說,不是應該道了謝離開嗎?難道還有其他的隐情?

不等在酒吧裏的幾人發出疑問,亞伯就開始老實的說起自己的情況:“是這樣的,我從小長大的組織被人毀掉了,由于我一直在實驗室裏接受實驗,所以憑借這樣的機會逃出來後,我并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麽。”

說到這裏他微微低了下頭,繼續說道:“出來之後才發現,我沒有身份、沒有錢,只有找到哥哥這樣一個目标,但目前也毫無頭緒,實在是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

聽到他這樣說,草薙與十束對視了一眼,還不等他們出聲回答,嬌小的少女就走到了亞伯的面前,透過一顆詭異的紅色玻璃球看向他,片刻之後,少女轉過身對那兩人說道:“他沒有說謊。”

是的,他沒有說謊,根據《公民守則》,他不應該說謊,但《守則》也提到,他可以保有個人隐私,所以,适當的隐瞞想來也是可以的。

倒是,那個安靜如同木偶娃娃的少女很值得關注,從她剛剛的表現來看,她有一定的探知能力,這很寶貴。

既然安娜确認了少年沒有說謊,十束的眉不禁皺了起來,又是一個接受實驗的少年嗎?像安娜一樣,從他詭異的陷入疾病深處再詭異的恢複健康來看,說不定會是一個異能者。或許可以觀察一下。

再次和草薙對視了一眼,十束說道:“你可以暫時留在酒吧幫幫忙。”想來尊也不會在意這樣的小事。

晚上等尊回來後,草薙和他略微提了一下,尊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表示同意了。就這樣,亞伯在酒吧裏暫時安定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融入

每天清晨四點起床,到附近的道場聯系揮舞一會兒竹劍,7點左右回到“HOMRA”酒吧,簡單的沖澡之後準備全體的早餐。吃過早餐後,驗收今天酒吧需要的食材,或者按照草薙的要求去某處搜集某種酒品。

中午吃過飯後,随便的找個安靜的地方開始冥想,增強自己的意志,試圖控制體內的武骸,然後再回到酒吧準備晚餐與甜品,飯後,再去道場練劍,然後洗澡睡覺,這就是他的生活。

簡單的、安靜的、規律的生活。

現在的目标是搜集信息,恢複實力,其他的都不重要,在亞伯的心中只有這樣兩件事。在他看來,這個世界的維和任務非常簡單,有資格實力滅世的只有幾位王,他是不可能滅世的,那麽,目标就在其他幾位王身上,也就是僅僅6人,目前,他身邊就有一位王可以觀察。

所以,他自覺不自覺的開始觀察起周防尊的行為。這個人雖然總是一副不耐煩的冷漠樣子,但從他當時救了亞伯,以及對待周圍同伴的方式來看,并沒有滅世傾向,相反,他是個守護者。

亞伯在看到周防尊為自己挨打的小弟出氣時,默默地在心底下了這樣的定義。目标還有5位王,他一邊用力的揮劍一邊這樣想。

自從發覺自己無法使用武骸之後,他也無法練習鞭法了,畢竟,他的鞭子就是太陽天階的觸手,太陽天階是绮族最特殊的武骸之一,分為動物性和植物性兩方面:動物性的方面是指,它可以通過觸手,也就是藤蔓來捕捉獵物,植物性的方面是指它吸收毒素、散播病毒的能力。

于是,看着那把審判之劍,亞伯在增強自己意志力的同時,也開始了劍道的修煉,總不能将來揮劍時不能斬擊敵人,反而要殺掉自己吧。多練習總是好的。

亞伯這個“HOMRA”酒吧編外人員也給吠舞羅帶來了相當複雜的感受,一方面,亞伯不屬于吠舞羅,可是他卻天天與他們生活在一起,偶爾有人在他面前用異能點煙什麽的,他也都很平常的保持視而不見。

另一方面,亞伯的生活方式給了他們很大的震撼。這個俊秀的少年總是非常安靜,做完自己的事之後就開始努力修煉,并不像他們湊在一起嬉笑打鬧,當然,在看到他們打架時也視而不見。

可是,這樣冷漠的人,卻意外的不讓人讨厭,雖然他臉上的微笑隐含疏遠,但可能是他做飯的手藝太好,或者是認真的姿态讓人欽佩?

當然,最可能的還是因為,這個人,一個月至少有一半的時間,病的死去活來。哪怕是最普通的感冒、鼻炎什麽的,都讓他痛苦的幾近死去。由于送醫的結果總是被下病危通知書,做為一個每個月都因為不同病因被下病危通知書的某人,為了盡量不引起他方關注,最終,草薙還是決定,以後還是不要送醫院了。

反正,無論病成什麽樣子,幾天之後,這個少年就會清醒過來,然後一如既往的規律生活。

終于有一天,忍耐不住的八田美咲跑到了安靜的少年面前,拍着他的肩膀問:“喂,你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然後,整個酒吧都安靜下來,正在談話的幾個人也全都向這個方向看過來,亞伯無奈的側了側頭,嗯,終于問出來了呢,任誰看到一個頭一天還病的死去活來,而第二天就恢複健康活蹦亂跳的人都會有此疑問吧?!

于是他微笑着說:“這與我的能力有關,”不能說自己可以散播病毒,那樣的話勢必會引起恐慌,那就只說另外一方面就好了,點點頭繼續開口“只要是我親身感受過的病毒,我都可以治療。”

“可能是酒吧的人員太駁雜了吧,所以在開始的時候,剛從實驗室出來的我,接觸到這些從未接觸過的病毒就會自然而然的生病,為了更好的分析這些病毒,我會陷入最嚴重的生病狀态,等分析完畢之後,身體就會生成抗體,以後再遇到就沒關系了。并且,如果遇到其他人患有這種病,我也可以輕松的治愈。”灰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少年表情愉快的說。

在場的草薙、十束、八田、伏見、鐮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唯有斜倚在沙發上的赤之王周防尊沒有什麽反應,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皺着眉抽煙。

“你都做什麽實驗?”安娜忽然問道。

“很容易猜得到,我這樣的能力,自然是讓我侵染各種病毒啦。”少年微笑着回答。

“不要笑了,這種情況并不是可以笑的出來的吧。”八田皺着眉嚷道:“長年累月都在病痛中度過。”

其他人也都沉默下來,聯想起當年安娜的情況,安娜也是在實驗室裏長大的少女,在她小的時候,她的能力被異能者研究中心發現,從此開始了各種實驗,火燒、水浸,僅僅是為了把她的能力更好的激發出來,直到後來被赤組發現,才被解救出來。

現在,這個眉目柔和的少年也是如此,但令人意外的是,他看上去依然是十分樂觀的樣子,唯一的可能就是,所有的傷痛都被深深的掩埋。

“可是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最幸福的時光。”少年忽然開口。“因為哥哥也在身邊。”

“哥哥?”十束重複。

“是啊,哥哥,他為了不讓我接受那些實驗,每天奔波于各種任務,我們只有偶爾的夜裏才可以相見。”亞伯想到夢裏的情況,開始迷蒙的微笑起來,“可是哥哥并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實驗依然在繼續,對于那個組織來說,任何東西都必須有利用價值,不然的話,就只有抛棄。所以,哪怕哥哥一個人做了兩個人的任務,我也還是不能逃脫實驗的結局。”

在場的所有人都忽然感到了一種極深沉的黑暗,也終于明白,這個少年為什麽可以一直微笑着,因為已經痛苦的麻痹了。

“可是我卻從來沒有告訴過他這樣的事實,”少年微笑着望着窗外,“因為,對于一心認為守護了我的哥哥來說,掩飾事實,才是幸福的結局吧?!”

全場沉默。

看着他們沉默的樣子,少年站起來,歪了歪頭,說道:“時間到了呢,我該去道場了,晚飯前會回來。”

看着他筆直的背影,十束忽然對周防尊說道:“尊,可不可以讓他加入我們呢?”

紅發青年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啊,只要他願意。”并沒有告訴自己的族人們,那個少年身上有着不同于普通異能者的強大力量。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考慮,或許是被少年那深沉的壓抑的微笑稍微有點打動了吧?!就如同他,拼命抑制住自身所有的感情,只為了防止異能暴動,就讓自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在世間行動。

于是,在亞伯回來的時候,奇異的發現,今天酒吧沒有開門。

推開門走進去,吠舞羅的人員到的意外的齊整,少年微笑一下,跟衆人禮貌的打了招呼,就打算走去廚房,準備晚餐。不得不說,吠舞羅裏真的沒有一個有廚藝天賦的人員存在,就連草薙拿手的咖喱飯,對于亞伯來說,味道依然不是很足。

“亞伯,請等一下。”十束開口。

“嗯?”冰藍色頭發的少年微笑着回頭。

“你要不要加入我們?”總是有着柔和微笑的十束臉上露出了嚴肅的神情。一旁的赤之王周防尊雖然是一如既往的不耐煩,但還是很好的看着他。

“哦,這樣啊。”少年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擡起頭,筆直的望着周防尊說:“可以嗎?”

可以嗎?少年自己也有點疑惑,身為綠之王的他,雖然在王權上比赤之王低了兩位,但是一個王可以成為另一個王的氏族嗎?再說了,每個王的感知力都非常強,亞伯不信周防尊沒有感受到他身上強大的力量,即使這樣,他也願意接受來歷不明的隐瞞自身力量的他嗎?

“只要你可以握住我的手。”周防尊移開了視線,有些無所謂的說。那種居高臨下的随意姿态,讓人為之心折。

亞伯側了側頭,即使這樣,也願意庇護他啊,他緩緩的将視線移到酒吧裏的衆人身上,那些眼睛裏包含着信任與熱情,他嘆口氣,想到了《公民守則》第五條:兼容接納。

也許可以試試,他有些無所謂的想,反正也欠着這些人一條命,雖然當時的情況不需要他們拯救,但是他們卻伸出了援助之手,既然這樣,就加入吧。

他回過身,走到赤發的王者面前,單膝跪地,伸出了右手,而那個王,也伸出了他的手。

紅色的光順着手滲入了他的身體,在右側的鎖骨處,形成了一個吠舞羅的标記。融合,竟然是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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