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的順利。他的身體似乎是很輕易的就接受了火焰的力量。這讓他感到驚奇。

不過想一想也就不覺得奇怪了,他的武骸——太陽天階,原本就是生長在沙漠裏的存在,自從寄宿到他的身體之後,火的力量就一直不足,雖然他有被要求好好的曬太陽什麽的,但恐怕一直都供應不足吧,現在赤之王的力量就正好彌補了往日的不足。

總而言之,不管怎麽說,兩方力量沒起沖突是真的很好。

在看到亞伯順利的接受了火焰的力量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愉快的笑容,八田更是沖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以後就跟着我混吧,我會罩着你的。”

這讓亞伯不禁真心微笑起來。

“尊先生,請留步。”按照吠舞羅成員的叫法,他首次這樣稱呼周防尊。原來,看他這邊沒什麽問題,赤之王已經準備上樓睡覺去了。

“請稍微在這裏消遣一會兒,為了慶祝我入夥,今晚有準備大餐的心情。”亞伯微笑着宣布。

在場的人都歡呼起來,亞伯的手藝真不是蓋的,往常做的飯都好吃的可以吞掉舌頭,為他拉了極大的好感度,今天居然說要吃大餐,真是令人期待。

赤之王無所謂的吐了一口煙,并沒有打算理會他們,還是想找個地方好好的睡一會兒,他讨厭喧鬧,那會讓他變得更加暴躁。

作者有話要說:

☆、一起跳吧

晚餐相當不錯,亞伯在實驗室裏的生涯,不是在看書,就是在研究廚藝當中度過,雙色Toro卷、Otoro三文治刺身、和牛刺身、清酒漬鮟鱇魚肝,壽司散飯、冷荞麥面、德島味增湯、烤阿拉斯加雪蟹腿……都是傳統的日式美食,衆人從來不知道,這個只做西餐的亞伯,居然有一手握壽司的好手藝。

飯後的甜點是檸檬小塔、巧克力乳酪、雪球,吃的大家紛紛扶牆而出,就算原本對于亞伯有距離感的人,此刻也全都覺得,讓亞伯加入吠舞羅實在是太好了。

微笑着看着衆人滿足的笑臉,少年灰藍色的眼眸劃過一抹暗淡,幾個縱身輕松的翻上高樓的頂層,說到這裏,不得不感嘆一下,雖然成為王使他的武骸無法使用,但在身體的改造上卻真是非常不錯,哪怕是常年泡在實驗室裏的身體,也一下子變成了超人的狀态,随随便便的就可以翻來躍去。

只是,真的很讨厭所謂的“命運”,他是不相信命運的,卻可笑的成為了被命運所選中的人,這讓人感到不快!

坐在屋頂仰望着星空,手中随意的玩弄着一小簇火焰,呵,雖然無法使用自己的綠的力量,但卻可以輕松自在的使用赤之王贈與的火焰之力呢。

漸漸的,不由的就将視線從黯淡的無法看清的幾點零落的星那裏移開,開始全心的操縱起手上的火焰來。

火焰的形狀從展翅的小鳥變成微笑的少女,亞伯操縱的天分驚人,對于力量的精妙掌握讓他身後的男人都不禁有些吃驚,于是他開口了:“你似乎跟它玩的很好。”

低沉的聲音從那個男人嘴裏傳出來,亞伯有點吃驚的回過頭,真是松懈,居然都沒有發現什麽時候身後來了人。是因為覺得這算是一個相對和平的世界所以放松了警惕嗎?他一邊在心裏懊惱着,一邊微笑着回話:“嗯,玩的有點入神。”

赤發男子并沒有在意他的回答,反而大步向前,站在了天臺的欄杆上,夜風拂動他的發,讓他随意的背影顯得有些孤寂。

“你很孤獨嗎?”少年唐突的開口。

周防尊回頭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那一眼中包含的冷硬讓亞伯有點吃驚。想來,若是普通的異能者或者是吠舞羅的成員,肯定會為那一眼感到恐懼。但亞伯,他是綠之王。

于是,他也輕輕的跳到了欄杆上,風很大,給人一種能把人吹落的危機感,低頭下望,似乎随時就會墜落下去,摔碎成泥,這讓人的腎上腺激素不禁分泌的更多,也就是說,讓人變得興奮起來。

亞伯的身軀随風輕輕擺動,他歪頭側望身邊不動如山的冰冷男子,在這個位置上可以發現,他身上的孤寂彌漫的更加徹底。少年伸出手,繼續玩弄着手上的火焰,靜靜的說:“感覺上很累。”

身邊的男子依然面沉如水,輕輕皺眉,但亞伯可以清楚的感到,有火焰在那冰面之下燃燒。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今晚這麽多話,但是看着這樣深沉的背影,他忽然就想說些什麽。

“壓抑的很痛苦吧,明明只要釋放出去就可以得到解救,但為了周圍的人,卻不可以。”少年的表情也沉靜下來,“有很多次我都在想,這樣活着有什麽意義呢?不如死亡吧?或許就可以休息了。這樣孤獨的飄零在人間,很累啊。”

赤發的男子轉過頭來瞥了他一眼。亞伯卻并沒有看他,繼續将手指上的火焰不停的變幻形狀,用夢話般的語調呢喃着說:“想就這樣結束這一切,可是,哥哥還在等着我去找到他呢。這樣想就必須堅持下來。”

“你哥哥失蹤了?”沉默的王說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話。

“不,他死了。”少年輕輕的回答,臉上又挂上了淡淡的笑容,飄渺的好似不在人間,“不過,我要找到他的靈魂。”

周防尊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有沉默。他想起了他的夢,那個達摩克利斯之劍墜落後一切毀滅的夢,他孤獨的站在那一片廢墟裏,孤獨的面對滿目蒼夷,那是他不能壓抑住自身力量就會産生的結局,所以,他只能摒棄自己的心,只留下一具身體在人間。

他想結束,也許那才是解脫,但是他還有氏族,所以,只能像現在這樣子。這樣想着,他再次瞥了一眼身邊那個在月光下顯得皎潔驚人的淡漠少年,或許,他可以理解一些。

少年也将視線轉移過來,與他對上,微笑着說:“尊,你的反應不對。”

“嗯?”

“通常情況下,你應該說,很抱歉聽到這個消息,節哀順變。然後心裏想,這個人已經瘋掉了。”亞伯一臉平靜的說,書上都是這樣寫的。

“不,有牽絆總是好的吧?”周防說的有些不确定,這樣的話題讓他感到煩躁起來,他抽出一根煙,随意的點燃。

與此同時,少年将指尖的火焰輕輕吹落,看着那一點微光向着樓下墜去,亞伯帶着一點認真的說:“真有就這樣不顧一切墜下去的願望。”

周防尊随意的瞥了一眼那點微光,吐了一口煙,淡淡的說:“你可以試試,死不掉。”然後他就看到那個眉目如畫的少年對他笑了一下,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他面無表情的繼續抽煙,幾分鐘之後,身邊又多了一個人影,那人略帶興奮的說:“果然死不掉,只不過,你給我加持的防護罩也太明顯,減少了不少刺激感。”

周防尊看了他一眼,把煙掐掉,轉身就走。

“喂,別走啊,尊。”冰藍色頭發的少年拉住他,這是第一次吧,周防尊不确定的想,第一次有人這樣肆無忌憚的拉住他,在他成為了所謂的王之後。

當他表現出不高興的時候,哪怕是草薙和十束也不會這樣無所顧忌的拉住他,至于其他的組員,更是只要一眼,就會讓他們恐懼的發抖,這就是王的力量。

少年卻沒管那麽多,說起來,他是有些壞心眼的,接觸了火焰的力量之後,他就明白,眼前這個人,為什麽會表現的如此情況。因為他在不停的壓抑自己,壓抑那狂暴的異能之力,就像他一樣。

明明具有一揮手就可以毀滅世界的強大力量,卻不得不被束縛,并且,也并不被理解。由于在被石盤選擇的瞬間就被灌輸了衆多的知識與記憶,這讓他們對這個世界看的更加透澈明晰,對所謂命運的選擇也更加厭惡無力。

強大與弱小,釋放與壓抑,破壞與守護,矛盾無所不在,潛藏在每個王的呼吸裏,也許,只有王才能真正理解王吧。

孤獨的行走在這人間,從至高的角度俯視芸芸衆生,不被理解,只被敬懼,即使想交流,也不在一個頻道或者範圍上,就是這樣的驕傲與無奈,這就是王。

“我說,尊,一起跳吧,這次不要加持護罩。”少年認真的開口,“這樣就可以當做是死了一次,減壓的好方式。”說着,不等身旁之人回答,就拉着他直接跳了下去。

高空墜落的失重感讓人不由提起心髒,但是對于王來說,他們并不需要考慮是否會死亡的問題,因為命運不會同意,他們是支配命運的統帥者,命運會死守他們的安全。

于是,兩人輕松的落地,只激起一小片塵埃。周防尊看着身邊笑的一臉燦爛的少年,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吐出一口氣,轉身離開。

這一晚,平靜的過去,第二天開始,就發現與往常的不同來。

少年開始主動接觸吠舞羅的成員了,或許這樣說不對,因為他也成為了吠舞羅的一員,但可能是因為和往常反差很大的緣故吧,少年的行為還真的算是有些顯眼。

他第一個接觸的人居然是總在酒吧一角煩躁的坐着的伏見。說起來,伏見在吠舞羅裏并不合群,雖然是和八田一起加入的,但相對于總是熱情直接的八田,伏見表現的有些不甘不願。

也不能這樣說,伏見表現的只不過是不太愛和除了八田之外的人說話而已。不過,在亞伯看來,這個少年只不過是有點中二,應該是這麽形容吧,亞伯有些不确定的想。

這不能怪他,對于一個最近閑暇時就捧着終端機學習詞彙百科的人來說,這樣形容伏見還真是沒錯。讨厭別人稱呼他猴子,但如果你當面這麽說他也會憤怒的壓抑住自己。讨厭別人無故找他說話,總覺得無聊煩躁,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總的來說,只看症狀的話,确實是有點相似了。

“你很無聊?”亞伯坐在伏見的身邊,忽然問道。他看得到對面的黑發少年瞬間緊鎖的眉頭,但還是堅持不懈的微笑着看着他。

“你怎麽沒去道場?”伏見的言語裏有着額外的暗示意味。

“有事情想向你請教。”亞伯笑了一下,輕松的說道。無視對面少年眼睛裏寫滿的“沒空”兩個大字。書上說,拉近關系的最好方法就是先拜托別人一點小事,雖然,他是真的想拜托事而不是想拉近關系,但是如果可以印證這一點也不錯。

“什麽事?”看到對面冰藍色頭發的少年淡定的笑容,伏見感到有些壓抑。

“拜托了,伏見君,請教我電腦知識吧!”亞伯雙手合十,站起身,深深的鞠了一躬。是的,他想讓伏見教給他電腦知識,這樣的話,通過網絡就可以輕松的查詢情報了。但是,這樣的請求也算是唐突,畢竟人家并沒有義務這樣做。

看到他彎下腰,伏見半天沒說出話。

而這時,八田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對于八田來說,他是相當欣賞亞伯的——為了亞伯那一手好廚藝-_-|||

于是他走了過來,驚訝的問:“怎麽回事?”

亞伯也就簡單的說明了情況,八田看看亞伯,又看看伏見,轉過頭對伏見說:“都是吠舞羅的人,你就答應了吧。”

伏見将視線移到一邊,剛想說什麽,就看亞伯對八田說:“啊,那拜托你了,八田君,今晚晚飯就做你愛吃的拉面怎麽樣?我先去準備了。”說着就徑直走開了。

八田随意的揮了揮手,坐到了伏見的身邊。看樣子是打算為了晚上的地獄拉面開始奮鬥了。

結果不錯,當亞伯回來時,伏見已經不情願的同意了這件事。

作者有話要說:

☆、初會

時間就在學習中飛快的度過,加入吠舞羅之後,亞伯跟着八田學習滑板,跟着伏見學習搜集情報,跟十束學習圍棋,跟草薙學習調酒,還不忘劍道、冥想、做飯,總之,忙的不亦樂乎。

至于他們的王周防尊先生,多數時間都在酒吧的二樓睡覺……抱着小安娜一起。

于此同時,亞伯也開始苦惱起來,現在除了第四王權者青王還沒選出,其他幾位王都一如既往的生活着,無論哪位都沒有想要毀滅世界的傾向,這讓亞伯有點煩躁。

沒人想毀滅世界就代表他不能拯救世界=實習任務失敗=不能接受。他摸着自己的劍,深深的覺得如果再這樣僵持下去,他倒是有可能先一步毀滅這個世界,然後死在這把審判之下。

不可以,不可以,他在心中壓抑着狂暴的太陽天階,還沒找到哥哥的複活方法呢。是的,是複活,而并不是他對人宣稱的尋找靈魂,相對于一個靈魂來說,複活還是更有希望一點的,雖然一點都不符合世界的真理。

只不過,那又有什麽關系,只要哥哥複活就好了,世界也好、真理也好,都可以統統去死。

随着他的想法,他的指尖開始有綠色的枝條抽出,沿着審判之劍,輕輕攀沿搖擺。

“你在做什麽?”身後傳來深沉的男聲,亞伯一下子清醒過來,綠色的藤蔓迅速的收回,他轉過身,面向周防尊。

赤發的青年并沒有再說什麽,雖然亞伯可以肯定他已經感受到了他剛剛的情況,就如同每晚他都會感受到周防尊體內的狂暴與落寞一般。但他們,心照不宣。

“你似乎從來都沒拔出過這把劍。”周防尊皺着眉冷淡的說。

“哦,是呢,因為還沒遇到有資格讓我拔劍的人。”少年苦笑着回答。

對面的青年眼眸裏有火光閃過,随即他無所謂的說:“那下次,就跟着八田他們一起出任務吧。”

亞伯撇撇嘴,直接拒絕了:“不去,我去了的話,大家吃什麽。”

周防尊忽然覺得自己無言以對,幾個月以來,似乎大家都被養刁了嘴巴呢,明明以前覺得還不錯的咖喱飯都入不了口了。

當然,這僅僅是指他的族人們,至于周防尊自己,他是沒有多少所謂的,畢竟,他是一個無論什麽東西都吃的下,什麽什麽環境可以将就的人。

可那也僅僅是将就。真正的情況是,由于要壓抑自己,他是吃不好、睡不好的。他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自己,迦具都隕坑的存在。

對于一個也許下一刻一個控制不住就會王權爆發的人來說,吃、住什麽的,早就無所謂了。

可這種情況在亞伯加入吠舞羅之後有好轉,再怎麽說,雖然吃什麽都無味,但味道好與味道極好之間還是有輕微的差別的,并且睡着之後,如果發生再次陷入那個夢裏的情況,他就會被人叫醒拉着去跳樓﹃﹃

雖然跳着跳着也就習慣了,但還是稍微有一丁點放松心情的作用。﹃﹃作者表示,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有空的話,跟我去一趟‘SCEPTER 4’。”周防雙手插兜,轉身就走。亞伯急忙跟上。

一路無話,周防沒有開車,簡單的步行,換乘公交,然後推開那扇門牌上寫着“東京法務局戶籍科第四分室”的普通的門。

這個叫法真是太奇怪了,亞伯随意的打量着周圍緊張的身着藍制服的異能者們,“失去王的臣子啊”他在心裏默默的感嘆,一群臉上沒有自信,只殘存恐懼和緊張的家夥。

亞伯提醒自己,既然不能長久的存在,也就不要發展什麽族人,以免他們落在今天青組的境地。

門打開了,周防尊徑直走了進去,無視對面站着的年過中旬的一臉疲憊的男子。随意的掃了下室內,然後坐在了陳舊的沙發裏。

“令鹽津元,SCEPTER 4的代理司令。”周防淡淡的說,依然是皺着眉,一臉不耐煩的表情。他彈了一下煙灰,指了指亞伯,用居高臨下的态度說:“給這個人辦理戶籍程序。”

亞伯點點頭,果然如此,今天是給他辦身份證來的。确實應該這麽做,畢竟如果僅僅是借宿在“HOMRA”酒吧,他有無身份都無所謂,但現在既然已經正式加入了吠舞羅,那有個正式的身份也就是必要的了。

“這不符合程序。”那個令鹽津元沉默了片刻說道。

“後天請把證件送過來,連同終端機一起。”周防說着站了起來,有點不耐煩的樣子,“哦,對了,他叫亞伯。”他再次淡淡的看了那個男子一眼,推開門走了出去,像是忽然沒了談話的興趣。

亞伯側了下頭,對着這位一臉疲憊與空洞的男子輕輕說道:“拜托了,令鹽先生,另外,祝你們早日找到自己的王。”

令鹽津元沉默了一下,回答道:“後天會派人給你們送去。”

“那再見了,令鹽先生。”亞伯躬身行了一禮,表現的非常禮貌,這讓青組的人都有些驚訝,要知道,赤組的人一向是以沖動與狂暴著稱的。

當然,他們不知道,亞伯一直在以《公民守則》的要求來完善自己的日常行為,畢竟他實在是缺少正常的社交經驗。

他出去的時候,周防已經走出了很遠,亞伯眨了眨眼,一個閃身,沖到了他的身邊。“最近你的力量掌握的似乎好一些了。”周防忽然這樣說。

“失去了王的氏族真的很悲慘。”亞伯答非所問。

周防的臉沉了下來,當然,他似乎也基本都沒怎麽笑過。

“所以,試着跟我一起冥想試試吧。”亞伯繼續說,或許是因為這個人每隔幾天就會幫他補充被太陽天階吞噬的火焰能量的緣故,他并不想就這樣看着這個人漸漸的走向衰敗,為了尊,也為了氏族裏的成員們。

對于亞伯來說,雖然冥想術的效果不是很迅速,但他真的感受到了有用,起碼現在,在冷靜的時候,他可以使用一部分武骸的力量了。

周防看了看他誠摯的眼神,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在身份證明送過來的第二天,亞伯就換了一個道場,這個道場的陪練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需求了。從網上搜尋了一個號稱是全東京最佳的道場之後,他興致勃勃的趕了過去。

程度真的都很高,亞伯單膝跪在地上,對面墨藍色頭發的男子一個利落的劈砍,他就倒了……

真是高超的劍道,亞伯揚起頭仔細打量對面的男子,二十三四歲的樣子,打理的整齊的短發,黑色細框眼鏡,在鏡片的掩飾之後,有着一雙犀利如劍的形狀姣好的眼,很年輕、很英俊,但身上的氣勢卻非常強,簡單的說,是亞伯在這個世界上見到的除了周防尊之外第二個氣勢如此強盛的男人。

他是天生的王,亞伯在心裏下了定論,雖然沒有被石盤選擇,但這個男人已經是王了,他筆直站立的姿态,就像是一把直刺天空的劍。想來,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被他這樣冷漠的看着就會有戰栗的感覺了吧?!

可是,亞伯卻是貨真價實的綠之王權者,并且,绮族本身的身體素質也決定了他絕對不會被普通的武器傷害……所以,哪怕是被擊倒,但傷害疼痛什麽的一點都沒有。

所以他就站起來繼續挑戰了,對面男子看着他動作無礙的樣子輕輕挑了一下眉,似乎有點吃驚的樣子,但随即也把全副的精神放到戰鬥當中來。

苦竹舉起、利落的劈下,擊、挑、刺,兩個人漸漸的都全神貫注起來,亞伯仗着自己防高血厚死不要臉……不不,是頑強拼搏的精神與對面的男子糾纏了很久,最後結束的時候,端正的男子帶着點疑惑的說:“我是宗像禮司,請問您的名字是?”

本來比試前就該互報名字的,那是劍道的規則,可是誰讓亞伯看到宗像和別人戰鬥的華麗姿态一時就沒控制住,當那人倒了之後就直接沖上去了,寫到這裏,不得不說一句,實驗室長大的孩子你傷不起啊,總是對各種規則比較不敏感,在不額外提醒自己的時候。

“啊,宗像先生,我叫亞伯,日後也請多多指教!”冰藍色頭發的少年眼睛閃亮的看着站姿如松似竹的男子,心裏想着,像這樣的高手可并不常見!一定得抓住。

周防尊什麽的,戰鬥力是很強,但是如果作為陪練對手的話,就太失敗了,少年想着這幾天冥想的情況,臉不禁有點抽,好吧,他現在承認了,讓周防去練習冥想就是個錯誤!那貨如果可以乖乖的冥想的話,也就不是跳動的火了。

雖然平時總是表現的像大型貓科動物懶洋洋的樣子,但逼迫一只獅子去練習靜坐,亞伯承認自己腦抽了。

一邊腹诽着自己的王,一邊與對面的宗像先生相對深鞠躬,準備離開的時候,宗像忽然開口:“亞伯君,我建議你應該先多練習分解動作,你在連擊時總是稍有偏差,這就是分解動作沒有練習好的緣故。”

亞伯眼睛一眨不眨的直視着宗像直到說完這些話,然後再次深深鞠躬,就說嘛,就是以前那個道場水平不行的原因。

站起身,他期盼的看着宗像禮司,非常誠懇的說:“那可不可以請宗像先生指點我一下呢?”

宗像禮司忽然有種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本來是想暫時擺脫這個水平較差,但卻意外的耐打的完全不遵守劍道計分規則的少年,但現在卻反而被纏上了。

“對不起,我沒有時間。”幹脆而利落的拒絕,宗像的眼眸不帶一絲波動。

“啊,那請問您什麽時候有時間呢?”亞伯像是沒有聽懂對面之人的明确的拒絕之意,反而不依不饒的追問,這并不能怪他,追求強大是每個绮族的本能,在這種本能之下,其他規則、人情什麽的,都不自覺的被抛到一邊了。

在沒找到這個世界的最終BOSS之前,亞伯認為自己應該全身心的投入到加強實力這一重大行動當中來,畢竟,石盤的記憶已經很清楚的讓他知道,這個世界沒有複活的方法,那不得不呆在這個世界的唯一剩下的意義就是讓自己變強、變強!

不得不說的是,一直信賴的武骸忽然陷入無法正常使用的狀态,這種情況讓亞伯的危機感空前強烈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組織活動

當你面對一個彬彬有禮卻又死皮賴臉的令人發指的俊秀少年時,唯一的選擇似乎只剩下投降,宗像有點無奈的想。雖然他總是習慣性的将所有事務都掌控在手中,但對于一個一直跟着他,甩也甩不掉,當你稍有空閑就會蹦出來向你挑戰的人,也只能暫時先滿足他的要求,指點劍道了。

亞伯就這樣如願以償,在全天24小時跟蹤行動持續了一個月之後,其實這也差不多是吠舞羅成員可以忍受的極限了……做飯的廚子忽然失蹤,跑去跟人求師,對于嘴巴已經被養刁了的衆人來說,這真是萬分悲慘的一個月。

所以,當亞伯心願達成回歸正常生活之後,十束和草薙都不由松了口氣,大概是因為胃口沒被滿足的緣故,這個月大家的憤怒值再達新高,戰鬥的時候也越發不受控制起來,好幾次都沒控制住,差點出現敵方的非必要死亡。

就連王,也似乎顯得格外的不高興。

回歸的第一件事,當然是做頓大餐讓大家高興高興,味付烤銀杏、清酒蒸蛤蜊、鮟鱇肝蟹子沙拉、刺身拼盤、鵝肝甘薯太卷……一如既往的奢華日式大餐!

這一頓吃下去後,心思普遍簡單的吠舞羅成員所有的不滿也被迅速的填平,八田反而好奇的拍着亞伯的肩膀問道:“你的師父就那麽厲害?”

“劍道方面相當強。”亞伯沉思了一下回答道,“玩滑板肯定不能跟你比。”

聽到這樣的回答,大家都笑了起來,這是理所當然的事,自家人忽然決定向外求教,多多少少都讓人感到不快。但亞伯坦然而誠懇的态度讓大家釋然了,所有人都看的出,亞伯是真的單純的覺得那個人的劍道很強而已,而他在這個世界的家,依然是吠舞羅。

傍晚時分,帶着便當盒去了道場,恭敬的獻給現任劍道師傅,宗像打開看着豪華的像是酒店料理的便當盒驚訝的挑了挑眉,亞伯在一邊淡然的解釋:“劍道學的好,對于廚藝也是相當有幫助的。”

說完,去換衣服,從最基礎的分解動作開始練習。宗像挺拔的站立在一邊,觀察他的動作,與一般人一板一眼的練習不同,亞伯總是不自覺的就追求快速,他的手腕也相對過于靈活——沒辦法,這貨是練鞭子出身的。

執起竹刀一點一點幫他糾正,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了。結束後,一起沖澡的時候,身姿柔軟如柳條的少年不滿的瞪着宗像雖然偏瘦但肌肉緊實的挺拔身材嘟囔道:“話說,好高啊。”

宗像瞥了他一眼,确實,少年的頭頂只抵到了他肩膀的位置,他笑了一下,有點惡意的說;“這種憤懑的表情不錯,下次争取哭出來吧?”

亞伯看着他眨了眨眼,再次将《公民守則》在腦海裏翻了個遍,沒找到該怎麽應對面前的對話的方法,于是他就沉默了。

過了一陣,他忽然疑惑的問道:“你喜歡看別人哭?”宗像笑笑,若無其事的說:“是啊,我喜歡觀察每個人的不同面,讓不可能哭泣的人露出悲容,是我的樂趣所在。”

說着,他頗感趣味的挑起少年線條柔和的下巴,壓低聲音問道:“比如說你,為什麽能時時刻刻都保持陽光的微笑呢?!”

亞伯眨眨眼,疑惑的回答:“因為書上說,微笑是最受人類歡迎的表情。”

宗像放開自己的手,繼續洗澡,總覺得有種微妙的挫敗感是怎麽回事,對于這種其實并不能完全體會人類感情的人,剛剛的舉動果然是白費吧?!不過,越是這樣的材質,調/教起來才越讓人興奮啊!

兩個人沉默的沖過澡,換好平時的衣服,然後一起出門,向着不同的方向分開。

回到酒吧時,夜已經深了,當然,吠舞羅的人還沒睡呢,畢竟酒吧這種場所,總是打烊的很晚。仰頭看到樓頂上站在天臺欄杆上的高挑身影,幾個縱身就站到了他的身邊。

赤發的王看也沒看他一眼,只是出神的望着星空,靜默的一起看了一會兒星星,然後亞伯就跳下了天臺,打算回2樓睡了……

卻被十束抓住,說是明天有活動,安娜臨時決定要去賞櫻。亞伯眨眨眼,問道:“賞櫻是什麽活動?”

十束抓抓頭發,有點無奈的回答:“就是大家帶着便當一起去看美麗的櫻花這樣的活動。”

“哦,好的,”少年美好的微笑:“我會準備好足夠分量的便當的。”

十束忽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重點并不在便當上好嗎?十束離開之後,少年歪了下頭,從口袋裏掏出終端機,按了一個號碼。

“你好,我是宗像禮司。”低沉的聲音從終端機那邊傳來。

“哦,我是亞伯,抱歉,明天的劍道練習恐怕需要取消,組織裏有活動。”亞伯簡短的說明。

“組織活動?”宗像低沉的重複。

“啊,是啊,據說是要去賞櫻。”亞伯覺得這沒什麽好隐瞞的,跟蹤了一個月的結果就是,宗像禮司完全不是道上的人這點可以确定了。

說起來,像他們這樣的黑社會組織活動居然是去賞櫻,感覺上真是微妙,想當年,亞伯所在的組織每天圖謀的就是怎樣快速有效的毀滅世界,那才是不良組織正常的狀态吧?!

第二天一大清早,吠舞羅主要的精英們都聚集在了一起,大家衣着随便,與往常稍有不同的就是,八田、鐮本、十束每個人都拎着一個大便當盒。

面對全員盯向便當盒的震驚眼神,亞伯微笑着說明:“就是大家帶着便當一起去看美麗的櫻花這樣的活動。”

十束扭頭,完全是抄襲,這是侵權行為!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在街上,為首的是皺着眉一臉厭煩的尊,看上去非常不情願的樣子。亞伯想想也對,野餐這樣的事,和尊真的不太搭邊。

只不過看安娜的樣子,明顯非常期待就是了,想必這也是尊沒有拒絕的原因所在吧?!對于吠舞羅裏唯一的珍貴的女性,雖然還小,但還是非常受大家喜愛的。就連尊不知出于什麽原因對她也格外的忍耐。

不管怎麽說,也算是組織裏的吉祥物啊。亞伯一邊和八田比試滑板技術,一邊這樣想着。

稍一分神,八田就從路邊的欄杆上滑過去超越了他。亞伯腰部用力,也翻身上了欄杆,迅速的追了過去。

雖然明知道自己是贏不了的,八田也在開始時讓了他三個動作,但還是不想輸得太慘。亞伯一個360°旋體直接沖向八田,八田也同樣一個360°旋體沖了過來,兩下碰撞,火星四溢,随即分開,都笑了一下,繼續下一個動作。

走向櫻園的路程,倒成了八田秀各種滑板動作的時間,當然,亞伯也跟着學了不少。其他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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