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

。真是的,他怎麽可以有那樣多餘的情緒。

不對,“我們是強盜組織,為了奪取一切想要的東西。我們不會拒絕任何東西,所以,也別從我們手上奪走任何一樣東西。”似乎有誰在耳邊這樣說過。

那麽,現在似乎應該回去?霖覺得有些疑惑,覺得安心的話,搶過來就好了,強盜的原則不就是如此嗎?但是他卻為什麽會覺得,對那個人産生依賴情緒是不對的呢?

就這樣心不在焉的思考着,在不知不覺之間,幾個跳躍就爬上了一座高塔,然後他就看見了那個金光閃閃的家夥。

真的是一個金光閃閃的家夥,在月輝的照耀下,面貌俊美的青年金色的短發就如同金沙一樣緩緩流淌着微光,寶石紅的眼睛璀璨明豔,随意站着的姿态,就如同王者一般居高臨下,明明僅僅是一處空蕩蕩的塔頂罷了,但因為這個人的存在,卻自然而然的生出了一種如宮殿一般華美豪奢的感覺。

兵部霖有點疑惑的怔住了,這個人,同樣有很熟悉的感覺呢,然後就在他思考的片刻,在他右手手背的位置,發出了鑽心的疼痛,頃刻可見的,一只血色的漣漪紋刻出現在那裏,霖看了看左手手背上的薔薇,再看看右手手背上的漣漪,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那人就這樣冷眼旁觀着霖向上跳躍的動作,等少年到達頂部時,他動作優雅的舉起黃金酒杯放置唇邊輕抿一口,狹長的雙眸緊盯着霖傲慢的開口:“亞伯,居然來的這麽晚嗎?讓王久等可是死罪!”

說着,他又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只鑲嵌着各色寶石的黃金酒杯,親手斟滿美酒,遞到了霖的手中。

少年沉默的接過酒杯,不想吐槽一個陌生人忽然跑出來自稱為王,又莫名其妙遞過來不明飲料這種事,他禮貌周全的行禮道謝,然後微笑着開口詢問:“這位先生,您似乎認識我?”

然後他就看到對面的閃光沉默了,頓了一下,那個看上去就非常傲慢高貴的男人再次開口了:“果然不該對你的智商抱有期待嗎?獲得了與王并肩的榮耀之後,居然敢忘記了王的偉大容顏。”

“……”少年沉默一下,輕輕嘬飲一口杯中的美酒,甘醇凜冽,口感完美,僅僅一小口,就可以讓人從內至外的燃燒起來,這讓少年露出了一個真誠的微笑。

然後他就發現,對面俊美的男人似乎稍微不是那麽惱怒了的樣子,少年這才慢悠悠開口:“非常抱歉,尊敬的王,我似乎不但忘記了您的偉大容顏,并且連其他事情也一并忘記了。”

……

“然後你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副醜陋的樣子?”霖對這個疑似自己之前認識的好友大約說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之後,對面的男人就神色傲慢毫不留情的這樣說道。少年默默的垂下了頭,話說,他和這個眼睛長在天上的家夥真的有過婚約嗎?

雖然他很欣賞這個人的坦率沒有錯,這和飛坦有點像,等等,飛坦是誰?好吧好吧,現在不應該糾結這個問題,問題是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家夥,說自己已經答應做他的王後……

少年默默的垂下了眼簾,先不說大家同為男性這件事,就說哥哥還沒複活他就絕對不能結婚……哥哥還沒複活?兄長大人明明還活着……

僅僅是想到這裏,霖的五髒六腑就劇烈的抽痛起來,然後就又噴了一口血出來……濺了對面那個毫無準備的家夥一身……

好吧,初次見面,就噴了疑似婚約對象的家夥一身血,這種事果然不應該吧?!不顧對面那人惱怒與震驚交織着的複雜表情,霖站起身,對着金發男子深深的鞠躬道歉,然後冷靜的從戒指裏取出繡着薔薇花紋的真絲手帕,在取得對方同意的情況下,幫忙擦拭起來。

當然,做工良好的白色短風衣是不可能被這樣簡單的就擦幹淨的……

少年沉默了一下,稍帶歉意的說出了兩個選擇:“那麽,吉爾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或許可以為您購置新的衣物暫且替換,然後我會将您已經髒污的衣物拿回家處理幹淨再送還給您;或者,您可以自行選擇衣物,由我來承擔賬單,當然,我還會支付一定的精神損失費用。”

某位擁有至強煉金術的財大氣粗的強盜,對他在另一位剛剛失去9成財寶換取重新見面機會的真正土豪面前炫富的行徑毫無所覺,此刻,他只是溫柔的真誠的微笑着這樣建議道。

回答他的,則是對面那人若有所思的奇怪眼神,以及語氣莫名的一句話語:“你有錢嗎?”

霖眨眨眼,從戒指裏抽出看上去就很厚的黑色真皮錢夾,面帶完美微笑的問:“您需要多少?”然後,他的視線移到對面那人帶着的粗大金質項鏈、耳飾上,又默默地從戒指裏取出兩塊巨大的金磚,特別善解人意的微笑着問:“或許您更喜歡這個?”

“都拿來吧,王決定接受你的進獻。”回答他的,是對面那人如同施舍一般的高傲眼神,仿佛霖的錢財能被他看上是無上的榮幸一般,“只不過,這麽少的錢財你也好意思拿出手?!”

少年再次默默的垂下了頭,壓抑住自己在面對僅僅是弄髒了一件風衣,就要賠償無數現金+兩塊真正的金磚這樣的天價的不合理要求的憤怒情緒,露出了一個更加完美的微笑,将錢夾和黃金全部遞了過去。

淡定,霖這樣提醒自己,畢竟,這是他可能的婚約對象……雖然他并不記得這件事,但是剛剛腦海中确實有滑過他用一根手指擡起這人下巴的暧昧畫面。

好公民是不應該推卸責任的,無論因為什麽理由,所以哪怕失憶了,但如果确實有發生過那樣的事實的話,他似乎應該找機會處理掉這個家夥才對,霖神色微妙的這樣想着。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殘陽如血投了一顆地雷,好吧,我才看到,此為加更~晚上更新可能會晚點,因為我正在整理資料……我想殺掉槙島聖護這個變态的家夥,嗚嗚,想理解他世界觀的作者要累死了

唔,稍微帶入了一點CCC,好吧,我承認,我只是想看亞伯無意識的炫富行徑而已。

有人問恢複記憶之後,兵部怎麽辦,嗯,那會兒亞伯考慮的就是實習成績的問題了,希望大家不要覺得他太過無情才好,不理解的話,請參看當年他是怎樣評價庫洛洛的……

另外,事實告訴我們,處于失憶BOSS階段的家夥,是不可以随意調戲的,不然,他會認真的考慮幹掉你

祝大家看文愉快~

☆、補魔

結果回去的時候,就不得不帶上那個金光閃閃的家夥了,不僅僅因為他是可能的婚約者,還因為,那個人說霖是他的Master,他需要依靠霖的魔力現界,然後他們會共同參加一場能夠達成任何願望的聖杯戰争。

……雖然這種戰争的目的一聽就很不科學,并且似乎一提到這個名字霖就再次吐了身側那個家夥一身血,但是,霖卻微妙的覺得似乎也可以試試……

那麽,在看了看身邊這個一臉冷豔高貴、輕蔑嘲諷的家夥之後,霖深深的覺得,他似乎也沒資格吐槽反對兄長大人帶回來的那個叫做安迪的男人了,雖然,霖覺得那個男人的目光很是閃爍。

無視大家的微妙眼神鄭重的将身側這個姿容俊美的男人介紹給兄長大人,霖真心覺得,自己感覺好累……因為這個自稱為王的家夥,對着兄長大人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雜種,誰允許你擡頭直視本王了。”

……他似乎現在就應該處理掉這個資深中二病患者?居然敢對兄長大人不敬,霖的怒火一下子就燃燒起來。

只不過……霖轉過頭去,看着那張有着熟悉感覺的高傲容顏,總覺得對這個人有種內疚的感覺呢,似乎稍微有點下不去手的樣子……

于是,在聽到這個人被詢問身份的時候回答說:“如果說我讓你身披遏拜我的榮耀,而你卻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樣的無知我也毫無辦法。”的時候,霖覺得自己已經無力再累了……

用微妙的眼神安撫住因為信仰受到侮辱而空前憤怒的潘多拉成員們,銀發的少年步履依然優雅淡定的将身邊這只二貨表情從容的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耐心的忍受了這個家夥對自己房間狹小簡陋(霧,只不過英雄王的标準,大家都懂的)的挑剔嘲笑之後,銀發黑服的少年微笑着開口了:“吉爾先生,我覺得我們似乎應該進行一場真誠而直接的朋友之間的知心談話。”

不顧對面那人微微擡起的線條優美的下巴,霖動作優雅的輕呡一口紅茶,精致的面容挂上真誠的微笑對那個人說道:“吉爾,請允許我這樣稱呼您,不管您是否真的是我的未婚夫(寫到這裏,請允許作者表情扭曲一下),但是您現在的行為非常讓我困擾。”

“怎麽,賜予你追随于本王的榮耀,居然讓你開心的惶惑惶恐了嗎?”金發的青年譏諷的翹起嘴角嘲笑着。

“唔,雖然您是至高無上的王沒錯,”已經知道英雄王真實身份的霖絲毫不為對面那人的語言所動,依然淡然的微笑着說道:“但是為了我們更加和諧的未來生活着想,我還是想稍微拜托您收斂一下自己的行為,在這個崇尚自由民主的時代背景下,表現的更加親民一些。”

“在您沒出現之前,我已經有了自己的家人、朋友、夥伴、屬下,簡單的說,就是我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如果因為您的出現,而擾亂了我現有的生活的話,我會考慮解除那個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婚約以及……”少年舉起右手的血色紋刻,神色稍顯淡漠但語氣堅決又意味深長的這樣說道。

“收起你那張蠢臉,亞伯,如果你是想冒死向王進谏的話,”金發的青年居高臨下的俯視着霖,血色的雙眸中閃過不詳的微光,他用兩根手指用力的拈起少年蒼白尖細的下巴,毫不猶豫的就将唇貼了上去,然後在身下這個人似乎錯愕了的時候,又趁機将舌伸到了少年柔軟而甘醇的唇齒當中毫不客氣的翻攪起來。

……

霖在男人貼過來的第一時間就僵住了,作為一名著名的?清純王子,無論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戀愛經驗還僅限于牽手?擁抱?(大霧)的僞未成年男性,在莫名其妙的就被迫獻出初吻的關鍵時刻,他的指尖在第一時間內就冒出了幾根柔軟堅韌的綠色藤蔓,似乎有眼睛一般的直接就探索到了身上之人的胸口之處。

就在太陽天階即将破胸而入的關鍵時刻,霖卻突然敏感的發現自己似乎和眼前這個家夥忽然建立了一種生命相互連接的循環,有魔力從他們相互交纏的唇舌之間開始流淌,這讓少年覺得更加歡愉的同時,又變得疑惑起來。

綠色的藤蔓重新被收回到白皙精致的指尖之內,在霖聰慧的大腦敏銳的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場強迫與猥亵之後,他也開始配合起對面這人的節奏來。

當然,僅限于吻。

雙手毫不留情的在大腦本應迷亂的時刻、依然理智的打落了這個人四處探索的強力手掌,霖在這一個漫長的吻結束後,雖然輕喘了兩下,但還是冷靜理智的詢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啧~你的味道不錯,”對面之人的呼吸微帶着凜冽的酒氣,輕輕撫過少年精致的面龐,意識到霖冰冷困惑的心态,黃金英靈用一根手指摩挲着少年精美的下巴,表情輕佻的回答道:“感謝王的恩賜吧,這是補魔哦~”

補魔,霖輕輕的皺起了形狀姣好的眉,雖然确實感覺與眼前之人建立了一層深刻的生命鏈接沒錯,但是,他記憶裏的魔術師手段真的這樣……呃……不純潔嗎?

至于這個人以各種酷帥狂霸拽的口吻說出的類似于老子天上地下唯我獨尊、能讓你看一眼就是你的榮幸,能願意俯身親你一下就是你天大的榮耀……等等這樣的話語,霖已經選擇性的過濾了……

他不覺得和這個一看就是資深中二病患者的家夥有什麽辯論的必要,他只要明晰了這個人的性格愛好,用更加簡單方便的手段控制住這個一看就知道非常強大的家夥就好了,尤其是在自己失去了大部分力量的關鍵時刻,尤其是即将面臨一場至關重要?的戰争的時刻。

雖然這個人口中描述的那個聖杯無所不能,但是,那真的科學嗎?最起碼霖認為,就如同死者永遠不能複活,失去的東西永遠不能重得這樣的事是不可能通過任何手段實現的,畢竟一切奇跡只能展現在活着的人身上這是永恒不變的世界真理。

但是,在少年依然跳動的胸膛當中,卻總是萦繞着一個他雖然沒有想起,但是卻非常非常重要,比生命、比他的一切更加重要的至深的悲願需要實現。

這也是少年在這個人說出聖杯戰争之後,就選擇輕易的相信了的理由。他是有願望需要實現的,雖然他現在還沒有想起來。

若無其事的将面前的被鮮血髒污的地毯收起,不顧自身五髒六腑的劇烈疼痛,銀發的少年以莫大的自制力強行控制着自己,用一如既往的淡定語氣舊話重提:“那麽,吉爾,拜托了,請稍微收斂一下自己的行為。”

“看在你使王感到愉悅的份上,本王準許你這個建議。”金發的王者擡起了高傲的頭顱,似笑非笑的說出了上述的話語,然後就姿态懶散的斜倚在霖套房的沙發上,一邊觀察着少年的表情動作,一邊品嘗起美酒來。

好不容易出賣色相?安撫了這位難搞的王者,霖沉思着收回了剛剛一見面就安排在那個叫做安迪希諾米亞的男人身邊的使魔,唔,居然是合衆國的搜查官嗎?目的是來收回災難號上的總控制器“伊八號”。

那麽,就順其自然的讓那個人那麽做就好了,霖微笑了一下,反正,他看那個號稱可以100%預言未來的“伊八號”不爽很久了,就是因為那個預言,才讓兄長大人那樣癡迷于那個愚蠢幼稚的少女蘿莉明石熏的好不好?!

如果沒有這個人的話,霖也是要動手除掉那個礙眼的預言機器的。現在有了他人的代勞,倒是剛剛好,條件合适的話,似乎應該适當的出手幫助這個人。

唯一的顧慮是會不會為此傷害到兄長大人……

但是,銀發的少年看了一眼沙發上姿态随意的家夥,算了,還是申請任務外出吧,說實話,他不認為這個家夥有所收斂之後就會和災難號上的潘多拉衆人友好相處,還不如帶着他出去出任務。

考慮到在“伊八號”被搶走之後,災難號需要一個更加強力的控制系統,少年忽然想到了那個著名的科技強府——厚生府,威名赫赫的號稱全知全能的巫女系統,或許他可以把那個系統搞過來代替“伊八號”?!

少年一邊這樣認真的想着,一邊若有所思的打開了電腦,與在論壇裏的結交的、與少年并稱為網絡七大黑客之一的代號為“飛魚”的家夥交流起來。

話說,這個家夥似乎就是厚生府的?這是霖這段時間反複試探追蹤得出的模糊的結果,并且,這個人似乎也同樣在追查巫女系統的信息,那麽,似乎可以考慮暫且合作。

作者有話要說: 唔,少年現在套用的是僞.庫洛洛模板

心理測量者是一部精彩好看的片子~~~

節操在決定寫嫖文的那一天起就已經掉沒了的作者,終于決定無責任亂入CCC、幻想嘉年華了

☆、幻覺

四面純白的房間裏,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面目模糊的人用溫柔的眼神望着自己,語調柔和的問:“抱歉,吵醒你了嗎?”

“從什麽時候開始在這裏的?來了的話,叫醒我不就好了嗎?”他看着那個人,輕輕嘟囔着。

“剛剛才到的,看你睡的很香的樣子,不忍心叫你起來。”那人微笑着說。

“明明不用在意這種事的”他輕輕開口,似乎還想再多說些什麽,但是,夢到這裏就戛然而止了。

……

身無寸縷的銀發少年從豪華柔軟的大床上坐了起來,怔怔的望着窗外顏色過于皎潔明亮的月,似乎想起了什麽非常重要的東西呢。

少年就這樣歪着頭一直看着,細細的回味着夢裏的幸福味道,那是他在現實生活中不曾體會的陌生感覺,以及,夢醒後這具身軀裏潛藏的深深的寂寞和哀傷。過了很久,他才靜靜的垂下眼簾,然後就看到了一個本不應出現在此地的身影。

在他身軀的右側,床上躺着的是一個同樣身無寸縷的少年,男孩大約7、8歲的樣子,有一頭燦爛如金沙流淌的美麗金發,以及一張稚氣精致的可愛臉頰,看上去睡的十分香甜的樣子。

話說,為什麽半夜三更自己的床上會突然出現這種東西啊?!

霖神色木然的認真思考着,只看頭發的話,能有這樣美麗純正金色發質的,恐怕就只有今天他帶回來的那只重症中二吧?

但是,霖漠然的想了想那人強吻自己的健壯身軀,再對比下床上這個幼童的嬌小可愛,要把這樣反差明顯的兩只聯系在一起的話,似乎需要格外強大的想象力。

那麽,要不要叫醒詢問一下呢?少年側着頭認真的思考着。

但是,這孩子睡的似乎蠻香甜的樣子,突然叫起來的話,感覺上很不忍心呢?

話說,他有多少年沒看到如此可愛的孩子了?樞長大之後就完全不好玩了嘛!

……

等等,樞是哪位?

想到這裏,霖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這段時間以來,他的腦海裏經常閃過一些細小的片段,想必那些都是之前自己丢失的記憶吧?!

“大哥哥,你打算看我看到什麽時候呢?”耳邊傳起了男孩稚嫩可愛的聲音。

“唔,真是非常抱歉,剛剛想事情想的有些入神,一直盯着您看,這真是失禮了。”霖條件反射性的坐直身軀,然後深深的拜下去,嘴裏流暢的說出道歉的話語。

……然後就覺得不對,正常人有果着身軀向別人跪拜道歉的嗎?并且還是對着一個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床上的陌生人士。

“噗~大哥哥,你可真是懂禮貌,這點很好,以後要繼續保持下去。”看到銀發少年剛剛的那一系列動作,以及最後完成時霖的呆滞表情,金發的男孩笑着說道。那純真的笑臉,讓霖看的有些發呆。

有多久沒見過這樣毫無瑕疵、純真無邪、天使般的笑容了呢?

還真是讓人不得不贊嘆,尤其在這個孩子長的格外出色可愛的情況下。不得不承認,人總是視覺動物,而這一人性上的缺點,在注重美學的绮族身上被格外的放大。

那麽,雖然是小孩子,但是也一定要保有甚至要超越如同對待大人一般的禮貌,這樣回想着《公民守則》的內容,霖微笑着說:“請問您是哪位?”

“我說,大哥哥,不會是這麽快就忘記我了吧?”有着耀眼金發的孩子笑着說,璀璨如紅寶石一樣的美麗雙瞳緊緊注視着霖的眼眸,那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無奈樣子,讓人不由自主的升起了極致的罪惡感。

“……真的是吉爾嗎?”霖神色莫名的确認道,這個可愛的孩子,與睡前那個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家夥,氣質上毫無相像之處嘛!

“做為我全心期待的未來伴侶,雖然一大半是被欺騙的,但是,這樣被人認不出,果然還是做人太失敗了嗎?”金發的孩子說着這樣沮喪的話語,但神态中卻并沒有任何抱怨的味道。

“我知道是自己不好,所以被很多人讨厭,只不過正因為是自己,所以才困難啊。”少年嘆了口氣,側着腦袋無限天真可愛的望着霖。

“不,其實你的個性沒有那麽糟糕,最起碼比滿嘴謊言的虛僞人類要好的多。”看着這樣可愛的孩子,霖不由自主的就開口安慰起來,“并且,用個人的标準去評價別人,這樣的行為,本身就已經失去公平的含義了。”

霖不會虛僞的虛構一些美麗的話語來誇獎之前那個中二患者,但是若真的說起來,如果那家夥沒有冒犯兄長大人的話,他還真覺得不錯,從簡短的相處中來看,那個男人,性格是非常直率坦誠的,當然,他的直率坦誠應該是建立在不屑于撒謊的基礎上。

這也是黃金英靈說他們之間存在婚約這樣荒唐的事,霖也選擇将信将疑的重要原因。

“大哥哥還真是溫柔啊,這樣微笑的樣子,我該說自己之前的眼光還不錯嘛?”幼齒版英雄王歪着頭一臉天真的說道。

唔,這算的上是調戲嗎?霖一臉認真的想着,但是,被這樣的孩子以這樣的神态說出這樣的話語,心情還算是愉快——果然,霖,你的正太控已經病入膏肓、無可救藥了嗎?

那麽,“還是睡吧,吉爾,小孩子需要補充更多的睡眠。”霖看了看窗外的彎月,微笑着說。

就這樣,霖抱着小小的金發男孩一起進入了睡眠。

清晨醒來的時候,這才神色淡淡的問:“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是出于個人的意願嗎?能保持多長時間?”

“唔,大哥哥,早安。”金發的孩子揚起了比朝陽還燦爛的美好笑臉,“因為那個人說着‘反正玩的是小孩子游戲,索性也變成小孩子’這樣不負責的話語,就喝下了還童藥,我也不清楚他在想些什麽。至于保持多長時間,大哥哥,你想要保持多長時間?”

“早安,吉爾,維持的時間請盡量長吧,因為我們要出門,你的形象最好固定,并且,坦誠的說,我認為你現在這個樣子更好融入社會。”霖歪着頭思考了一下,真誠而坦然的說道。

“如果是大哥哥的意願,我一定能達到。”金發的孩子笑了笑,繼續說道;“畢竟,在舍棄9成財寶換取和你簽約機會的那一刻,我就在心裏下了成為你的劍的保證啦。”

“成為我的劍?”銀發少年無意識的重複了一句。

“嗯,‘從此以往,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我就是你的劍。’那個家夥确實這樣說過。”兒童版吉爾如此确定的回答道。

兵部霖若有所思的聽着。

沒有帶吉爾去餐廳,霖讓人将豐盛的早餐送到了房間裏來,吃過之後,和兄長大人打了招呼,就準備啓程去厚生府了。

考慮到要做的是搶奪科技最強府厚生府的大腦——巫女系統,這樣的重大犯罪活動的原因,霖特意給自己變了一副面貌,既是把發色和瞳色全部改變成黑色了,然後他牽起金發少年的手,嘴裏低聲念道:“結果并不跟随在原因之後,破除因果律,無視秩序,以達成完全的自由,幻影移形!”

然後在下一瞬間,他們就出現在了一處陰暗逼仄的房間裏,空氣裏彌漫的是濃厚的血腥氣息,呈現在眼前的,是三個人正在分屍碎肉的情景。

霖下意識的就蒙住了身邊金發孩子的眼睛,嘴裏流暢自然的說出了抱歉的話語:“吉爾,真是抱歉,讓你目睹了如此讓人不快的畫面。”

“大哥哥,我雖然現在是小孩子的身體,但是,比這更血腥的畫面以前我可是見過很多了呢。”少年并沒有反抗被蒙住眼睛的動作,反而從另一個角度開始安慰起霖來。

霖嘆了口氣,更加挺拔的站直身軀,無視地上那一整套屠夫的工具外加上被拆的七零八落的女性屍體,直視着在場三人措辭文雅的問道:“抱歉,冒昧打擾,我是迷失,請問哪位的網名是飛魚?”

然後他就看見一個有着棕色直短發,右側臉頰被遮住的中年瘦削男性的表情僵了一下。

霖點點頭,對着這位右耳佩戴着耳環的先生點了點頭,微笑行禮道:“您好,飛魚先生,未曾正式遞貼就冒昧打擾,請您見諒。”

“……你昨晚說今天要來……就真的來了。”還是以這樣的方式,網名為飛魚的崔求成神态錯愕的低聲說道,畢竟任誰在進行犯罪活動的關鍵時刻,莫名其妙的就在眼前出現了一個網友,一個你本以為是在開玩笑說要來拜訪的網友,一個根本沒問過你任何身份信息的網友,想必此刻都會像崔先生一樣錯愕驚訝的!

這果然是在開玩笑吧!厚生府可是全世界封閉最嚴的區域,根本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可是這個人就這麽随随便便、表情自然的出現在自己的殺人現場了。

并且還是一副優雅從容,彬彬有禮的淡定樣子。

這絕對是幻覺吧?!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肜肜扔了一個地雷,此章送給你

唔,昨天家裏小狗生病了,沒心情寫文,非常抱歉

祝大家看文愉快

嗯,聽取……親的意見,決定也帶入FHA了,那裏的閃閃簡直是萌到爆

目前進展的是,心理測量者第4-5話,禦堂将剛的碎屍現場……以下來自百度百科

故事中槙島聖護所誘導的第二個犯罪者,虛拟運動管理公司員工,重度宅男,沉迷于網絡世界的社會性網絡裏,擅長利用很有名氣的崇拜偶像·紙娃娃系統扮演人氣偶像,相似度甚至能淩駕于原操作者。因為這樣的個性而引起了槙島聖護的注意,并誘導其犯罪。

半年前奪取了高人氣的紙娃娃ID“Melancolia”,并一直在網絡上扮演着該角色。之後殘忍地殺害了高人氣的紙娃娃ID“Talisman”的原持有者葉山公彥,并将屍體碎屍用馬桶處理,然後若無其事地在網絡上同時扮演着這個ID的虛拟角色,并和常守朱接觸。在崔九善的技術協助下,擁有能改變空間投影的能力,因此在第四話輕松逃過了公安局和另一個網絡偶像“Spooky Boogie”共同布下的局,并随機殺害了“Spooky Boogie”的持有者——常守朱的同學菅原昭子,并繼續同時在網絡上扮演三個角色。

但是,在狡噛慎也的分析下,還是被抓住了尾巴,并被公安局突擊到了其住所。雖說在逮捕中以一臂的代價逃離了慎也一行,卻随即被洞徹了其內心為空虛無物的槙島聖護所抛棄,三個賴以支撐精神的ID亦被奪走,他本人在絕望中被趕到現場的宜野座等人執行了死亡。

☆、槙島聖護

“唔,看上去我前來拜訪這件事讓您受驚了,這真是對不起,飛魚先生。”霖歪了歪頭,語氣略帶歉意的說道:“但是,我想現在并不是适合談話的地方不是嗎?”

姿容俊美的少年神态随意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散碎肉塊,轉眼之間,所有的血腥就全部消失不見,空氣裏只留下甜細凜冽的薔薇花的味道。

“超越常人的能力嗎?”從霖一開始出現就保持沉默的在場的另外一位有着銀白色長發、金色眼眸的英俊青年,用與另外兩人完全不同的淡定語氣面向霖這樣詢問道。

“嗯,似乎是這樣。”霖點點頭,将目光移向這個身在碎屍現場,手中卻依然拿着一本精裝書的俊秀青年。

《1984》?少年側側頭,能在剛剛那種情況下安然看這種書的人,似乎和記憶裏某個模糊的身影重合了……

那麽,“戰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無知即力量。這就是你殺人的理由嗎?”霖微笑着說,根本無需多問什麽,只要一看在場三個人,就知道誰是真正的主謀。

這個面貌端正到冷豔的銀發青年,他身上的領袖氣場實在是過于明顯了,最起碼在霖眼中是這樣。

“我們的行為依附我們,猶如磷光依附磷。這些行為固然消耗我們,但是也化為我們的光彩。”銀發青年同樣微笑着說。

這個意思是指他在觀察人的行為嗎?霖淡淡的想,只不過,這種哲人般的說話方式……還真是需要有非常高的智商才能做到。

“可是,自我保存機能是有機物的生存本能,僅僅是為了想要觀察人性的本質,就簡單的消去了這兩位的人生嗎?”少年神色漠然的看了一眼剛剛正在動手攪碎的、一臉興奮的眼鏡男,又将視線轉移到有着漂亮金色眼眸的首領身上,語氣淡淡的責備着。

并非是像他一樣選擇将罪犯當做職業,也并非是為了什麽利益上的糾葛,僅僅是為了觀察人性的光輝,就做出了這樣惡劣的事情,霖無法認同這種行為。

“你是在評判我嗎?”銀發的青年淡然的微笑着,輪廓分明的側臉有着莫名的光輝感覺。

“不,個人并不是衡量事物的尺度。”少年眨了眨眼,不知從哪裏取出一只白色薔薇,動作優雅的別在自己胸前的口袋裏,語氣淡然的這樣說道,“我并非執法人員,所以無權幹涉你的行為。”

“我來這裏的目的,只不過是對貴府的巫女系統感興趣罷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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