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看來,你對零也非常的了解呢

容雪清将時間安排的明明白白。

澤弗奈亞無聲嘆息,“阿清,你等等。”

容雪清乖巧點頭。

澤弗奈亞起床,從衣櫥中取出軍裝,放到床上,雙手開始解睡衣衣扣。

容雪清詢問:“澤弗奈亞哥哥,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嗎?”

澤弗奈亞脫下睡衣的動作頓了下,與容雪清雙瞳對視,忽然詢問:“好看嗎?”

容雪清下意識回答:“好看。”

澤弗奈亞:“什麽好看?”

容雪清:“……”

澤弗奈亞:“……”

容雪清一張臉漲得通紅,偏頭,不去看澤弗奈亞。

澤弗奈亞又說道:“你覺得,你能幫我做什麽呢?”

容雪清本就紅的臉更紅了,他心裏想,現在澤弗奈亞正在脫衣服,他能幫什麽?

除了能幫他脫衣服和穿衣服,他還能幫他做什麽?

容雪清紅着一張臉轉過身,不去看他,說道:“澤弗奈亞哥哥,你快一點,姐姐們該等急了。”

澤弗奈亞真心實感地說道:“……她們或許還沒有醒。”

容雪清:“才不會,姐姐們有着最好的生活習慣。”

澤弗奈亞:“……”

容雪清又一次催促:“澤弗奈亞哥哥,你快點!”

澤弗奈亞無聲嘆了一口氣,在容雪清的催促聲中默默加快了速度。

早上五點二十分,澤弗奈亞帶着容雪清走出容家。

浮空車一路行駛向瑟安神殿。

清晨的空路車輛并不多,五點五十,浮空車停在了瑟安神殿偏門。

明明不是初始日,圍繞瑟安神殿還是有好多人,他們是瑟安神殿最忠實的信徒。

容雪清給兩位姐姐撥出視頻通訊。

和過去幾乎秒接不一樣,這一次容雪清大約等了兩分鐘,另一端的人才緩緩接通了視頻通訊。

容雪清先是給容煙柔撥通的視頻通訊。

視頻投影打開,容雪清入眼的是長發披散,睡在潔白床鋪中的容煙柔。

容雪清一窒,他萬萬沒有想到,容煙柔竟然還沒有起床。

她帶着困倦的聲音傳入容雪清的耳中:“阿清,怎麽這麽早聯系姐姐?”她說着,從床上坐起,長卷發披散,一只手揉了揉太陽穴。

容雪清眼皮跳了跳,說道:“……阿柔姐還沒睡醒嗎?”

容雪清是隐藏式撥通的通訊,澤弗奈亞看不到通訊投影另一端的情況,不過,通過容雪清的對話,他大概能夠知道通訊另一端是什麽情況了。

另一端的容煙柔說道:“嗯,昨晚睡得比平時晚一些。”

容雪清小小聲地說道:“我一直以為姐姐早睡早起。”

容煙柔笑了笑,說道:“還好。”

容雪清:“阿柔姐,我現在已經到了瑟安神殿偏門,我過來接你了。”

很明顯的,容雪清看到通訊視頻另一端的容煙柔表情愣了下,她看向容雪清,上上下下打量背景,頓了下,說道:“……阿清今天起得真早。”

容雪清重重點頭:“因為我想接姐姐們一起回家。”

容煙柔笑了笑,說道:“阿清再等等,姐姐準備好就出去。”

容雪清:“嗯!”

兩人挂斷通訊。

容雪清繼續給容煙河撥通通訊。

忽地,容雪清眼角餘光看到了澤弗奈亞,他在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容雪清總覺得澤弗奈亞笑的是容煙柔還沒醒來的事實,他試圖個容煙柔立形象,說道:“今天是意外,平時姐姐并不會這樣。”

澤弗奈亞:“……哦。”

容雪清:“……”

撥打了兩通通訊後,另一端的容煙河終于接通了通訊。

就和容煙柔一樣,容煙河明顯也沒有睡醒,相對比之下容煙柔睜開了雙眼,而容煙河甚至沒能睜開雙眼。

她閉着眼睛,一臉困倦地詢問:“阿清,今天怎麽這麽早聯系姐姐。”

容雪清眨了下眼,說道:“阿河姐,我現在在瑟安神殿的偏門。”

另一端的容煙河眼睫顫了下。

容雪清繼續說道:“我來接姐姐們回家!”

容煙河頓時清醒了。

她睜開雙瞳,又和容雪清說了兩句,匆匆挂斷通訊,早起洗漱,準備出門。

容雪清看着個人光腦,心裏想,哪怕是兩位姐姐,也是會懶床的。

容雪清看向澤弗奈亞,好奇詢問:“瑟安神殿沒有規定早起時間嗎?”

澤弗奈亞說道:“有,不過你的姐姐們在規則之外。”

聽到這裏,容雪清秒Get,地位問題。

澤弗奈亞又說道:“以你兩位姐姐的速度,我們大概要等一個多小時。”

容雪清詢問:“您早知道我們要在這裏等很久嗎?”

澤弗奈亞:“嗯。”

容雪清用目光指責:“那您之前為什麽沒有提前告訴我?”

“我有說,但是你不相信你的姐姐會懶……”床。澤弗奈亞語氣淡定地改口,“你并不相信我的判斷。。”

容雪清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想了想,他說道:“您可以讓我提前聯系姐姐們的。”

“讓你的姐姐們睡久一會兒,不好嗎?”

容雪清頓了下,認同地點點頭,說道:“挺好的。”

不過,這一次出乎澤弗奈亞的預料,不到半個小時,容煙柔、容煙河二人在瑟安神殿衆異能戰士的簇擁下走出了瑟安神殿。

容雪清雙瞳一亮,一路小跑向了兩位姐姐。

容煙柔微笑對容雪清展開雙臂。

容雪清愣了下,臉頰微紅,懂了她的意思。

容雪清覺得這太讓人羞恥了,以前容煙柔也經常會抱抱他,不過那都是在家裏,現在四面八方有那麽多的人……

想了想,其實也沒多大差別。

按照兩位姐姐在瑟安神殿的地位,過去兩位姐姐抱着他時,大概也一直一直都有許多人偷偷看着。

容雪清沖入容煙柔的懷抱。

容煙柔隔開很久沒有見到容雪清了,她抱了抱容雪清後,雙手捧住容雪清的臉頰,說道:“阿清,這麽久不見,你又瘦了。”

容煙河眉頭皺了皺,說道:“反叛者組織,他們苛待你?甚至不讓你吃飽?”

容雪清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

最近他這麽能吃,他每天都擔心自己有沒有胖,現在聽到這句話,由衷感到安心。

将三人對話聽在耳中的澤弗奈亞有瞬間的無語,有一種瘦,叫做姐姐們認為弟弟瘦了。

容煙河面無表情地說道:“阿清,過來。”

容雪清從容煙柔的懷中出來,乖巧地走向容煙河。

容煙河一把抱住容雪清,之後……

簡單粗暴地将容雪清給公主抱了起來。

容雪清震驚:“……”

容煙河愣了下,抱起容雪清的姿勢不變,她眼皮跳了跳,詢問道:“阿清,你的體重?”

容雪清眼皮瘋狂跳動,外表能夠自欺欺人,體重不會,他重了!

他是真的重了!

容煙柔擔憂詢問:“阿清的體重怎麽了?”

容煙河放開容雪清。

容煙柔說道:“阿河,阿清果然是瘦了很多嗎?”她說着,似乎也想像之前的容煙河一樣,将容雪清給公主抱起來。

容雪清立刻向後退開好幾步,他一點都不想在衆目睽睽之下讓兩位姐姐分別将自己抱起來!

丢不丢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想讓容煙柔也發現他重了的事實。

容煙柔說道:“阿清,過來。”

容雪清眨了眨眼,躲到澤弗奈亞身後,說道:“阿柔姐,我真的沒有瘦,姐姐你不要這樣。”

容煙柔看向容煙河。

容煙河對容煙柔搖了搖頭。

明明是簡簡單單的動作,容煙柔卻秒懂了容煙河的意思,她對容煙河點了點頭。

容雪清眼珠子轉來轉去,看看容煙柔,又看看容煙河,戰戰兢兢。

緊接着,一行人乘坐上浮空車。

浮空車寬敞,理論上,後車座能夠容納非常多的人。不過,在兩位姐姐的要求下,澤弗奈亞坐入前車座。

澤弗奈亞對此已經非常習慣了,容煙柔兩姐妹一直都是這樣的人,無論任何人,在他

她們眼中只分三種。

有利用價值的人,沒有利用價值的人,以及……

她們的寶貝弟弟。

看似好脾氣的容煙柔坐入車最裏面,其次是容雪清,最後容煙河上車。

浮空車行駛,升入空軌,朝着雲海別墅區的方向行駛。

兩位姐姐一左一右坐在容雪清的兩邊,詢問他關于前一段時間在反叛者組織時的生活。

澤弗奈亞眨了下眼,其實他也很好奇,那一段時間容雪清的生活是怎樣的。

對此,澤弗奈亞問過容雪清不下三次,最開始容雪清顧左右而言他,最後一次,他直接對他說,他不想這個話題。

不過,容雪清最後又補充了一句,他并不讨厭反叛者組織。

只是,大家選擇的路各不相同,僅此而已。

這一刻,澤弗奈亞明顯感覺到了容雪清對待他們時的差別待遇。

兩位姐姐一開始詢問容雪清在反叛者組織時的生活時,容雪清最開始和應對澤弗奈亞時一樣,顧左右而言它。

澤弗奈亞會顧慮到容雪清的心情,巧妙地将話題深入進去,試圖引誘容雪清說出他想知道的事情,而容煙柔姐妹……

容煙河聲音冰冷地說道:“阿清,不要轉移話題,我會生氣。”

容雪清眼皮跳了跳,一臉的不安。

容煙柔柔聲說道:“阿清,你說,姐姐們才知道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麽,姐姐是關心你,你不說,姐姐只會更加擔心你。”

容雪清委屈地說道:“但是,阿柔姐、阿河姐,我不想提起那一段時間的事情。”

容煙河說道:“阿清,你不要任性。”

容煙柔輕聲嘆息:“阿清,你什麽都不說,姐姐們只會更加擔心。”

澤弗奈亞:“……”

澤弗奈亞想,一左一右,這真是令人無法招架,也令人窒息的兩位姐姐。

只要她們想問,大概沒有什麽是問不出來的。

看看容雪清,他一臉愧疚的看向二人,還是小聲說起了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容雪清說道:“他們最開始認為我是人魚撫愈師。”

容煙柔、容煙河目光專注地看着容雪清。

容雪清:“後來,何岚燕人魚撫愈師出現後,他們因為阿柔姐和阿河姐,對我還算不錯,廚房讓我随便用,食材也是随便吃!”

容煙河立刻聽出了這句話的重點,“他們竟然不給你準備食物,讓你自己做嗎?”

一左一右,兩人分別握住容雪清的一只手,查看他雙手的狀态。

容雪清立刻否認,說道:“不是,沒有,他們給我做飯的。”就是每天都吃不飽,一直需要自己給自己開小竈。

容煙柔詢問:“那麽,阿清為什麽還要自己做飯呢?”

容雪清頓了下,說道:“我想做自己做的食物。”

忽地,澤弗奈亞叫住了容雪清的名字:“雪清。”

容雪清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一臉謹慎地看向坐在前車座的澤弗奈亞。

容煙柔、容煙河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容雪清的異常。

容煙柔姐妹幾乎是同時眯起雙瞳看向容雪清。

容雪清頭皮一麻,精神繃緊,雙瞳左看看右看看,一臉的緊張。

容煙柔唇角彎了彎,說道:“看來阿清還有什麽事情瞞着姐姐們呢?”

容煙河說道:“阿清,你是想讓我們繼續問,還是你打算自己說。”

容雪清:“……”

車內一陣靜默,容雪清額頭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一臉的心虛。

容煙柔看向澤弗奈亞,面上的笑容極為溫柔,說道:“澤弗奈亞閣下,您知道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嗎?”

容雪清說道:“澤弗奈亞閣下!”

容煙河用死亡凝視看容雪清。

容煙柔:“澤弗奈亞閣下,請您理解我們作為家長的心,如果您知道我們所不知道的一些事情,請您告訴我們。”

澤弗奈亞心想,這就是容煙柔姐妹,有求于他的時候态度一向非常好,當沒什麽事情需要他幫忙時,立刻就翻臉不認人。

澤弗奈亞說道:“說起來,前一段時間雪清弟弟告訴我,反叛者組織中有人向他告白。”

兩位姐姐看着容雪清的目光更加犀利了。

容雪清眼皮重重跳了跳,他完全無法理解,澤弗奈亞是以什麽樣的心态告狀的?

容煙河詢問:“是誰?”

容雪清頓了下,說道:“那個,反叛者組織成員很多,我覺得阿河姐應該不認識。”他在說謊。

通過與零的交流,他知道,零絕對單獨與兩位姐姐接觸過。

從零對兩位姐姐的欣賞來看,他們甚至有可能單獨接觸過數次。

想到這一層,容雪清再一次感覺零真的很厲害,竟然能夠與兩位姐姐頻繁接觸。

容煙柔目光一轉,看向澤弗奈亞,詢問:“澤弗奈亞閣下,方便告知那人的名字嗎?”

容雪清:“……”這真是,萬萬沒有想到的結果。

第一次,容雪清特別後悔,當時他就不應該将零向他告白的事情告知澤弗奈亞。

澤弗奈亞說道:“是零。”

容煙柔愣了下,說道:“是他?”

容煙河周身散發出凜冽冰冷的氣息。

容煙柔看向容雪清,詢問:“阿清,你覺得零那個人如何?”

容雪清:“……”

容雪清偷偷看向澤弗奈亞,看不出他的情緒。

他思考了下,說道:“……就,就是一位很厲害的人。”想了想,又說,“脾氣不是很好的樣子。”

容煙柔說道:“阿清,你說,零向你告白?”

容雪清猶豫了下,硬着頭皮點頭。

當着澤弗奈亞的面,和兩位姐姐說起私人感情問題,他感到十分羞恥。

容煙河說道:“我與零擁有數面之緣,據我所知,他喜歡的人普遍是……”

容煙柔與容煙河同時用懷疑的目光看向容雪清。

容雪清輕輕咳了一聲,說道:“阿柔姐、阿河姐,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忽地,容雪清朝着浮空車外看去。

層層冰層樹立,熊熊火焰向外彌漫,空間黑洞直接吞噬他們所在的浮空車。

下一刻,一片黑暗消失,浮空車在澤弗奈亞的空間異能之下穿梭,行駛入另一端的空軌。

容雪清回頭看去,那片區域已經形成了戰場。

容雪清看向身旁的兩位姐姐。

剛才僅僅只是瞬間發生的事情。

不僅僅是澤弗奈亞,兩位姐姐在內,他們都擁有很強的戰鬥意識。

容雪清意識到,當他感覺到危機,不過還沒來得及動手時,澤弗奈亞與兩位姐姐已經迅速做出了回擊。

容雪清想,無論是實力,還是戰鬥反應,現在的他還是太弱了。

接下來,浮空車駛入雲海別墅區的路上,他們又遭遇到了好幾次危機。

就是因為一次又一次的危機,兩位姐姐并沒能更多的詢問他關于零的事情。

容雪清不知道,那些攻擊他們的人目标是兩位姐姐,還是……

他。

讓他松一口氣的是,他們的戰力非常強,輕而易舉解決一波又一波朝着他們攻擊而來的戰士。

澤弗奈亞下達指令,命人去查。

容雪清非常擔心是反叛者組織的人。

現如今,如果說有人知道他是人魚撫愈師的話,也就只有反叛者組織了。

半個小時後,浮空車順利駛入雲海區,停在了容家別墅。

車內的人一一下車。

容先生、容夫人早早收到消息,與容家衆仆傭一起迎接。

張管事帶領一幹仆傭恭敬問候。

容夫人淚流滿面,她抱了抱容煙柔,又抱了抱容煙河,說着她對兩個女兒的思念。

容先生一把握住了容雪清的手腕。

容雪清愣了下,目光茫然的看着容先生。

下一刻,衆人就見識到了容家兩位大家長的騷操作。

容家父母将容雪清放到了容煙柔與容煙河的中間,容夫人說道:“阿柔、阿河很久沒見到雪清了,快多抱抱你的雪清弟弟。”

容雪清:“……”

容先生說道:“對對對,雪清也非常想念你們。”

容煙柔微微笑了笑,抱了抱容雪清。

澤弗奈亞:“……”竟還有這等操作。

一家人進入別墅,一同吃早飯。

吃過飯,容煙柔說道:“我有一些問題想要單獨問阿清,我帶他去阻隔室。”

容煙河點頭。

哪怕是現在,容雪清聽到“單獨”兩個字,他還是非常的緊張。

容煙柔握住容雪清的手,走下通往阻隔室的階梯。

容雪清心中忐忑,思考,容煙柔打算問他什麽問題?

地下室金屬門向兩側打開,容煙柔拉着容雪清進入地下阻隔室,金屬門關上。

當金屬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容雪清感覺到容煙柔的氣息明顯不對,圍繞她精神圖景的精神力屏障坍塌,白噪音響起。

淅瀝瀝的雨聲響徹耳畔。

容雪清眉頭微皺,擔憂地看着容煙柔,詢問:“阿柔姐,我,我唱歌給你聽嗎?”

冰冷電子音發出提示,請阻隔室內的撫愈師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盡快建立好新的精神力屏障。

容煙柔說道:“阿清,你知道的,姐姐和太子殿下的婚約已經解除了。”

容雪清眼皮跳了跳,說道:“我,我知道。”想了想,他又說,“我不喜歡太子殿下!”說這句話時,他的聲音特別大,甚至想跺腳。

容煙柔拉着容雪清的手,坐在金屬床上。

兩人一站一坐。

沒有容煙柔的允許,容雪清不敢坐下,他就站在她的面前,一臉的不安。

容煙柔說道:“阿清,已經過去了好久。”

容雪清:“……啊?”

容煙柔:“距離七月,現在已經過了好久。”

容雪清點頭,說道:“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了。”下個月,就是他們滿二十周歲的生日。

容雪清覺得,容煙柔可能會說關于他和容煙河在帝國規則下被強制執行婚配的問題。

容煙柔說道:“你離家的這幾個月,見過零。”

容雪清點頭。

容煙柔:“在我看來,無論從外表,又或者天賦,零各方面其實并不亞于澤弗奈亞閣下。”

容雪清眼皮跳了跳,他完全不懂容煙柔為什麽對他說這些,不過,他還是乖乖回答:“澤弗奈亞閣下是空間異能,零有另外兩種異能,從使用來說,我認為澤弗奈亞閣下的異能更加實用,也更加厲害。”他就是偏心!

容煙柔笑了笑,詢問:“看來,你對零也非常的了解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中午好!!!恰飯時間愉快!!!!!QwQ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