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望您平安

容雪清有點尴尬,當時在反叛者組織的地盤,他沒少挑釁零。

事實上,如果不是不想讓澤弗奈亞知道他現在的轉變,他其實很想找澤弗奈亞決鬥,看看自己現在的實力對上他又會是怎樣的結果。

容煙柔又說道:“你進入反叛者組織,見到了許多人,你還是認為……”

容雪清:“嗯?”

容煙柔:“還是認為澤弗奈亞閣下很好?”

容雪清臉頰微紅,想了想,說道:“我也沒有覺得澤弗奈亞閣下哪裏特別好,就,就是挺好的。”各方面都挺好的。

容煙柔:“那麽,阿清,姐姐問你,為什麽當時你從反叛者組織逃出來時,第一個聯系的是澤弗奈亞?”

容雪清回憶,“阿柔姐說的是我當時在貝拉米星的危險區,聯系澤弗奈亞大人的事情嗎?”

容煙柔點頭。

容雪清說道:“我當時想,阿柔姐和阿河姐都在瑟安神殿,而澤弗奈亞大人擁有空間異能,自由度應該會更高一些……”

容煙柔打斷容雪清:“你記住了澤弗奈亞閣下的通訊號碼。”

容雪清有點心虛:“我,我也記住了阿柔姐和阿河姐的通訊號碼。”

容煙柔:“然而,當時,你還是選擇聯系了澤弗奈亞閣下。”

容雪清想反駁,他想說,那時他會這麽做是經過他思考中的最佳選擇,哪怕再次回到過去,他想,他還是會選擇聯系澤弗奈亞。

容煙柔:“阿清,那是你最危險的時刻。”

容雪清皺眉,他在思考,他要怎麽安慰容煙柔。

冰冷的電子音再次提示,讓阻隔室內的兩位撫愈師冷靜,及時建立精神力屏障保護精神圖景。

容煙柔說道:“在那種時刻,你還是想見澤弗奈亞。”

容雪清一臉真誠地說道:“阿柔姐,我最喜歡的是阿柔姐和阿河姐,對我來說,阿柔姐和阿河姐最重要,比澤弗奈亞閣下更重要,我不想阿柔姐誤會,我當時會聯系澤弗奈亞閣下,單純是因為那是我認知中的最安全選擇。”

容煙柔說道:“阿清,過來。”

容雪清現在距離容煙柔已經十分近了,不過他還是又一步靠近容煙柔。

想了想,他們現在的姿勢一站一坐,容煙柔想要看他,只能揚起頭。

容雪清蹲下,臉趴在了容煙柔的腿上,他在撒嬌。

他希望能夠通過這種方式平息容煙柔的怒氣。

事實證明,他這種行為是有效的。

每隔十幾秒會響起的冰冷電子提示音消失了。

容雪清的感知中,現在容煙柔的情緒比之前穩定了許多。

容煙柔的手輕輕撫摸容雪清的頭發,說道:“阿清,你有想過,如果你當時聯系我又或者是阿河,我們會怎麽做嗎?”

容雪清搖頭。

容煙柔說道:“或許,姐姐會将阿清藏起來。”

容雪清睜大雙瞳,眼中茫然。

容煙柔說道:“姐姐可能會将阿清送到偏遠生命星,一座美麗的海邊小鎮,你會以普通人的身份在那裏過一生。”

頓了下,她微微仰頭,墨黑的雙瞳看向遠方,與其說是在對容雪清說,不如說更像是在喃喃自語:“你會一直以普通人的身份自由地活下去。”

“等一切風波平息,如果,姐姐和阿河還活着,我們會把你接回來。”

容雪清:“……”

容雪清沒忍住,眼淚啪嗒啪嗒向下掉。

容煙柔眼眶微微發紅,她看向容雪清。

容雪清趴在她的腿上,眼淚一直向下掉,說道:“阿柔姐,你不要亂說話,阿柔姐和阿河姐才不會死!”

容煙柔摸了摸容雪清的頭發,片刻的沉默後,說道:“……嗯。”

容煙柔說道:“我的阿清,有了喜歡的人了。”

容雪清:“我一直有的,我喜歡阿柔姐和阿河姐!”

容煙柔笑一笑,揉了揉容雪清的頭發。

那之後,容雪清聽到了歌聲,容煙柔的歌聲,極為溫柔的歌聲,像是想撫平他人一切煩憂的歌聲。

容雪清在溫柔的歌聲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容雪清再一次醒過來時,他和容煙柔私底下的交談就好像不曾發生過,容煙柔顯得一切正常。

也是這一天下午,太子殿下再次拜訪容家。

這是容雪清第一次看到太子殿下和容煙柔在現實中同框,之前他在通訊中看到時就知道他們的關系似乎不大好,現實中看到,發現……

比他想象中的還不大好。

可能是為了讓容煙柔生氣,太子殿下時不時對容雪清做一些比較親密的舉動。

其中有一次,容雪清忍無可忍,等他反應過來時,他直接攔腰将太子殿下抱了起來。

那一刻,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容雪清身上。

被公主抱起來的太子殿下眼皮跳了跳,雙瞳看向容雪清,似乎還沒有從這一羞恥的姿勢中回過神。

容雪清同時被那麽多人注視,整個人都顯得很尴尬,他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似乎有哪裏不大對,但是他最開始的想法真的很單純,他只是覺得太子殿下的行為會讓兩位姐姐生氣,所以他想将太子殿下搬得距離自己遠一點。

不管怎樣,都不能讓姐姐們不高興。

容夫人說道:“雪清啊。”

容雪清大腦有些茫然,表情僵硬,仍舊保持着抱着太子殿下的姿勢,眨巴眨巴大眼睛,看向容夫人。

容夫人吞咽了一口口水,詢問道:“……沉嗎?”

講道理應該手無縛雞之力的容雪清:“……”

容雪清垂頭,看向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已經從驚愕中回過神,他的雙手已經非常自然地抱住了容雪清的脖頸。

容雪清:“……”

忽地,容雪清聽到了一陣輕笑聲,那是容煙柔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聽起來特別的冷。

容雪清眼皮跳了跳,稍稍動了動姿勢,說道:“我,我抱不動了?特別沉!”他雖然這麽說,但是姿勢特別的穩穩當當。

太子殿下說道:“雪清弟弟好臂力。”

容煙柔微笑說道:“阿清,快放下殿下,傷了殿下就不好了。”

容雪清乖乖巧巧應了一聲“是”,但是,太子殿下一直緊緊地抱着他的脖頸,他一時之間竟然難以将太子殿下放下來。

容雪清整個人都要不好了,早知道太子殿下這麽難纏,他就不會想着以抱着的姿勢将太子殿下搬走了。

看看看看,現在大家都知道他的力氣或許可能非常大了。

容雪清額頭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在衆人催促的目光下,他也不知道他自己是怎麽想的……

大概就是,只要兩位姐姐看不到,澤弗奈亞看不到,他做什麽都可以。

在這樣的想法下,容雪清以抱着太子殿下的姿勢,噠噠噠,健步如飛地朝着別墅外狂奔。

客廳內衆人因為容雪清忽然的行為陷入震驚中,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容雪清到底打算做什麽。

別說衆人,就是抱着太子殿下的容雪清也不知道自己打算做什麽。

不過,這并不重要,他終于将太子殿下抱出了別墅。

客廳內的衆人面面相觑,他們現在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他們要不要跟過去圍觀?

衆人中,第一個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是澤弗奈亞。

很顯然,他或許比衆人想象中的還要在意容雪清。

容雪清成功将太子殿下抱出了別墅。

太子殿下微笑說道:“雪清弟弟,你要對我做什麽?”

容雪清臉頰一片緋紅,他說道:“殿下,您放開我。”

太子殿下說道:“如果,我不放開呢?”

容雪清說道:“阿柔姐說,無論是男子還是女子,訂了婚的人就不能不知檢點。”

太子殿下說道:“你是在內涵我不知檢點?”

容雪清說道:“太子殿下,您再不放開我,我就,我就……”

不等容雪清将話說完,太子殿下說道:“你就打算如何?”

很快,太子殿下就知道容雪清打算如何了。

容雪清簡單粗暴,直接試圖用蠻力将太子殿下抱着自己脖頸的手弄下來。

太子殿下最開始并沒有将容雪清的行為放在眼中,直到……

他發現,他的力氣竟然還不如容雪清。

這真是,太讓他感到意外了。

緊接着,還出現了更讓太子殿下無語的事情。

容雪清用蠻力将太子殿下抱着自己脖頸的手弄下來之後,甩開雙臂一抛,完美将太子殿下抛出去了。

因為擔心容雪清,從客廳中跟出來的澤弗奈亞、容煙柔、容煙河……等一行人完美看到了容雪清的騷操作。

被抛飛的太子殿下使用異能,一層層風吹過,讓他的身體穩穩停滞于半空。

容雪清想,太子殿下應該是風雷雙系異能,不知道他和太子殿下進行1V1單挑,勝算有幾成幾率。

太子殿下目光冰冷地看着容雪清。

容雪清:“……”

容雪清恍然意識到,現在并不是想這些亂七八糟事情的時候,他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

無論發生什麽,他都不能對太子殿下做出這麽挑釁的事情。

容雪清噠噠噠朝着太子殿下沖。

太子殿下有瞬間的愣怔,懷疑容雪清是想要做什麽,目光不動聲色地看着他。

在風的作用力下,太子殿下的身體漂浮在兩米高的半空。

容雪清身體一個靈巧的跳遠,再一次将太子殿下抱起來,然後将他安然放到了地上。

太子殿下:“……”

在場衆人:“……”

容雪清臉頰一片通紅,為自己之前無禮的行為找理由,說道:“好,好玩嗎?殿下。”

太子殿下:“……”

在場衆人:“……”

容雪清心虛地看了衆人一眼,找了個理由,朝着地下阻隔室的方向遁了。

太子殿下眯着雙瞳看向容雪清的背影。

容煙柔擋住太子殿下的目光,微笑說道:“殿下,請您理解,阿清只是淘氣了一些,您不會生他的氣吧?”

容煙河說道:“我們會教育他的。”

太子殿下說道:“一段時間不見,他的力氣倒是見長。”

對于這一點,姍姍來遲的容夫人非常有發言權,“是的,雪清以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現在他的力氣變大了好多?!”

容先生緊跟着說道:“對對,不僅力氣,雪清最近似乎也比以前能吃?”

容煙柔微笑說道:“是嗎?”

澤弗奈亞心想,不僅如此,體重還增加了。

一行人又重新回到了客廳。

少了容雪清,客廳內氣氛明顯冰冷的許多。

最為鮮明的是容煙柔,她一直在微笑,但周身一直散發出冰冷的氣息,不和任何人說話。

又過了小片刻,在容家人委婉的要求下,一直非常不識擡舉的太子殿下終于離開了。

接下來的時間,容煙柔、容煙河一直陪伴在容雪清身旁。

一轉眼,到了11月21號。

是容煙柔姐妹必須要離開的日子。

按照過去的習慣,她們會在容雪清送她們到院中後,又目送他回到別墅後,她們才會離開。

但是,這一天容雪清堅持,“我要送姐姐們去瑟安神殿。”

容煙柔頓了下,說道:“去瑟安神殿的路上,可能會和之前一樣遇到危險。”

容雪清點頭,“我可以!”

容煙河:“……那阿清就送我們去瑟安神殿吧。”

就和十八號從瑟安神殿來到容家時一樣,澤弗奈亞坐在前座,容雪清三姐弟坐在後座,兩位姐姐一左一右坐在容雪清的兩邊。

浮空車行駛出雲海區。

以他們所乘坐的浮空車為中心,四面八方都是負責保護他們的車輛。

容雪清一直繃緊精神,就怕有人會傷害兩位姐姐。

一轉眼,一行人抵達瑟安神殿,浮空車停下。

一步一臺階,容雪清一路護送兩位姐姐抵達瑟安神殿的正門,他不能再跟進去了,他沒有資格。

容煙柔、容煙河同時看向容雪清。

容雪清依依不舍地說道:“我還會來這裏看阿柔姐和阿河姐的。”

容煙柔摸了摸容雪清的頭發,輕聲回應:“好。”

容煙河伸出食指,在容雪清的額頭上輕輕點了下,和容煙柔并肩走在一起,一同進入瑟安神殿。

容雪清下意識推了推澤弗奈亞,說道:“澤弗奈亞閣下,您能和兩位姐姐一起進去,送她們們嗎?”

澤弗奈亞愣了下,看向容雪清。

容雪清說道:“我很擔心姐姐們。”

澤弗奈亞說道:“不能。”

容雪清睜大雙瞳,不高興地說道:“為什麽?”

澤弗奈亞:“我要留在這裏保護你。”

容雪清:“……”

已經進入門另一端的容煙柔、容煙河回頭看向容雪清,與他揮手道別。

瑟安神殿厚重的門被關閉,視野上,容雪清已經看不到門另一端的兩位姐姐了。

不過,憑借超強的五感,他們還是能夠彼此感覺到對方的氣息。

直到,容雪清再也感覺不到兩位姐姐的氣息,才轉身乘坐上回去的浮空車。

澤弗奈亞詢問:“阿清,你想去別的什麽地方嗎?”

容雪清想了想,有那麽一瞬間,他想說他想去帝星異能者戰鬥場去轉一圈,看看普通的異能戰士與反叛者組織的異能戰士們的實力差距,不過……

總覺得打打殺殺和他柔弱小白花的人設不符,他搖搖頭,違心地說道:“沒有。”

澤弗奈亞深深看了容雪清一眼,帶着他一同回到了雲海別墅區。

不過,他們并沒有立刻回到容家,而是繞路去了一次花海區,在那裏停留了小片刻。

對比外界,雲海別墅區的人又對瑟安神殿有着更多的了解,其中有不少人就通過各種關系更多地了解到了“容煙柔”這個人。

他們會對“容煙柔”感興趣,主要還是因為前幾天的人魚之歌。

她帶給了他們太多的震撼。

花海區有兩撥人已經掐起來了。

一部分人因為當時的人魚之歌,占容煙柔,還有一部分人則是無條件占人魚撫愈師。

除了正在掐架的兩撥人外,還有牆頭草。

容雪清捋起袖子,打算走下浮空車。

澤弗奈亞立刻拉住容雪清,詢問:“阿清,你打算做什麽?”

容雪清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想告訴他們,阿柔姐比何岚燕更厲害。”

澤弗奈亞說道:“別鬧,你作為她們的弟弟,會被他們所淹沒。”

想了想,有道理。

花海區的人繼續掐架,之中有人大聲喊:“你們對煙柔大人了解什麽?你們知道嗎?煙柔大人生得和煙河大人一模一樣!”

頓時,驚呼聲此起彼伏。

還有人小小聲地說:“聽說她們還有弟弟,就住在我們這裏,似乎也和她們的外貌十分相似。”

澤弗奈亞說道:“回去吧。”

容雪清:“嗯。”

浮空車行駛,回到容家。

生活如常。

晚上吃過飯,容夫人已經開始操心起容雪清的未來了。

容夫人嘆息:“雪清最近沒有辦法上學,肯定會被留級。”

容先生悲痛,“而且,雪清肯定要入伍。”

容雪清不說話。

容夫人繼續說道:“等入伍回來後,雪清還要找工作,什麽樣的工作比較好呢?”

容先生:“現在雪清甚至不能随意出門,這可怎麽辦啊?”

澤弗奈亞聽着容家家常話,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容雪清聽着父母的話,試着給兩位姐姐撥通通訊。

通訊被拒接,不過,他收到了她們的私信,她們都在忙。

容雪清想,已經晚上七點多了,不知道姐姐們在忙什麽。

容夫人忽然看向容雪清,說道:“要不,阿清,你先入伍吧?”

容雪清從愣怔中回過神,一臉茫然地看向容夫人。

容夫人繼續說道:“先給你辦理暫時休學,等你入伍回來再繼續上學?”

容先生說道:“對,這樣也行。”

容雪清眼皮跳了跳,直接參軍接受訓練也沒什麽不好,但是這樣的話,他覺得,反叛者組織随時有可能将他抓走。

他想,直到現在父母可能都不明白,澤弗奈亞為什麽還留在容家的原因。

容夫人說着說着,話題又轉移到了兩個女兒身上。

比起對容雪清,他們更加操心兩個女兒,尤其,在兩個女兒即将迎來二十歲生日的現在。

容雪清随意找了一個理由,下樓,進入地下阻隔室。

澤弗奈亞上樓。

客廳中,容夫人、容先生繼續為三個孩子操碎了心。

翌日,一則消息傳遍了洛斯帝國。

即将迎來第四任人魚撫愈師的二十周歲生日,為表達對其尊重,在這動蕩的時機,皇室仍舊會為她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容雪清由衷希望,那一天能夠盡早到來。

因為,有很大概率,何岚燕不嫁給太子殿下,那麽,容煙柔又或者是他,會有可能以不同的方式進入皇室。

11月26日,又一則消息傳遍洛斯帝國。

太子殿下因不慎受傷,應在月底進行的婚禮暫時延期。

晚上,容雪清給容煙柔撥通通訊,垮着一張小批臉表達着深深遺憾。

11月28日,澤弗奈亞不能再陪伴在容雪清身旁了,他必須離開。

澤弗奈亞臨走前,容雪清拉着他的手腕,将他帶到地下阻隔室。

哪怕是在地下阻隔室,這一次容雪清也顯得警惕性十足,他特意展開了精神力屏障。

容雪清想,明明才短短幾個月而已,可能是因為他人魚第二形态的關系,他在這一方面的天賦非常好,學習速度飛快。

澤弗奈亞詢問:“阿清,怎麽了?”

容雪清說道:“您要離開多久?”

澤弗奈亞緩緩說道:“如果快,下個月或許能回來,也有可能需要一年半載才能回來。”

容雪清:“之前,我送你的珍珠。”

澤弗奈亞:“是源珍珠。”

容雪清:“我是後來聽說的,它很重要,可以有效對抗屬于蟲皇的精神力攻擊。”

澤弗奈亞:“是。”

容雪清握住澤弗奈亞的手。

澤弗奈亞與容雪清雙瞳對視。

容雪清手上還有十六顆眼淚,這是他之前收起來的眼淚。

他将手上最後十六顆眼淚放到澤弗奈亞手上,說道:“澤弗奈亞閣下,望您平安。”

澤弗奈亞反手握住容雪清的手,說道:“阿清,我會盡早回來。”

容雪清點頭:“好的!”

當天晚上,澤弗奈亞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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