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特別篇
作者有話要說: 小哥的性格我已經徹底把他寫歪了,但是我就是喜歡偏執攻怎麽辦【對手指】于是我就開始對你們洗腦了【啊哈哈】
這裏面追蹤吳邪的人不是不是那個隊伍裏的人哦,但他已經出現過了~猜猜看是誰。
黑瞎子跟我說完那些話以後,我是相信他的。這并不能說明我不相信吳邪,因為他跟黑瞎子在我心目裏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地位。簡單粗暴點說吧,就是黑瞎子能死,吳邪不能死,黑瞎子能為了吳邪去死,吳邪不能為了黑瞎子去死,我能為了吳邪去死,但我絕對不會為了黑瞎子去死,我死了吳邪一定要來陪我,黑瞎子死了的話我可以同意給他獻出一塊草席裹屍。
其實上次吳邪說他做了一個噩夢,雖然他告訴我他做的噩夢內容,但是我直覺內容沒有這個簡單。我是一個直覺非常敏銳的人,我相信我的直覺,但是我同時也清楚,對于吳邪,我不能僅憑直覺辦事。
我一直在找吳邪小時候的傳聞,沒有什麽收獲,不得不說,吳家在這一方面做得非常好。
我在吳邪的房裏到處找了一遍,什麽都沒找到,我沒有洩氣,因為我的耐性非常好。我看向床,一個點子閃過,然後掀開他的床褥,下面中間有一張舊照片,舊照片裏有我。
這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看時間,可惜沒有時間。吳邪手裏有這張照片,照片裏有我,還有二十年前的吳三省,我想,傻子都明白這是什麽意思。那一剎那,我幾乎想沖出去把吳邪掐死!
其實我還想過把他關起來,但是太麻煩了,把他關起來,吳家人不會放過我的,還是他死了比較簡單,永遠都是我的了,不會想着怎麽躲在暗處試探我,觀察我,解剖我,或許他最近的親昵,都是為了解決掉我。
說實話,我不怕死,我也不怕死在誰手裏,如果死在吳邪手裏,我心甘情願,前提是他也要死。我無法忍受,我死了,吳邪還活得好好的,我要再潮濕的地下,跟蟲蛇為伍,看着他跟別人百年好合。我不是什麽君子,我永遠也做不到那一點。
我躲起來,想看看吳邪的反應。故意将照片倒着放置,吳邪是一個挺細心的人,他發現了這一點以後,表現出來的悲傷與難過不是假的。這讓我放下心來,這同時也證明,吳邪這麽做,完全是出自對我的關心不是嗎?哦,雖然我完全不需要。我需要他的陪伴,哪怕是他意識到我污濁不堪,永遠浸在黑水裏洗不幹淨以後,也不能離開我。
我不是傻子,我知道吳邪現在這麽依靠我的原意,他是人,在這麽多次意外與風險中,他因為吊橋效應,多少對我在內心深處産生了一種依賴感。但是一旦這樣的日子過去,變成了生活間的細水長流,他就會發現,原來他跟我就不是一路人,他會無法忍受我在某些方面的偏執,比如睡覺時一定要在枕頭下面放槍。
我離開了他,其實我早都知道去哪裏,陳皮阿四在決定讓我與吳邪一起倒鬥的時候,就把一切都告訴我了,我先一步到了祁連山腳下,跟招待所的老板商量好以後,在吳邪房間裏的衛生間鏡子裏寫上號碼,并标署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再跟随在他們身邊。
爬山的過程并不順利,因為天氣原因,他們收到了非常大的影響,最終決定在那個平臺上休息。我在他們決定之前,在石頭上刻下“靜音”兩個字。
吳邪果然上鈎了,他在半夜收到我的短信後,順從的出了帳篷,跌跌撞撞的朝我這個方向走過來。我一直跟随在他的身旁,說實話,在那一刻,我的心裏得到了一種病态的滿足,我的愛人他在追随我的步伐,披荊斬棘,不辭辛勞。他當時肯定被吓壞了,我的眼睛即使在黑暗裏也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臉色發白,嘴唇發青,精神狀況很不好,我的短信無疑就是他的精神支柱。
其實我在當時的情況下出現更好,如同驚弓之鳥的他在看到我以後,肯定會頓時放松,這無疑于投懷送報。但是情況有變,吳邪身後有人。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隐約能看到那人跟在吳邪身後,目的不明。我不能讓這麽好的機會白白流逝。
所以我咬牙,狠下心,給吳邪發了最後一條短信:“被發現了,跑。”吳邪果然在慌不擇路下沖下了深谷,我頃刻間跟着他一起跳下去,然後用匕首停在半空中。他靠在我懷裏驚恐的喘氣,我心裏一軟,決定不再吓他,便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還是沒有看清楚我,我沒有跟他說話,剛才跟蹤吳邪的人還在上面張望,我第一次在有準備的情況下,親吻吳邪。
這不是我們倆第一次嘴唇碰嘴唇,那次在探險的時候,陰差陽錯之下,我們的确嘴唇相接,但是時間太短暫,碰了一下就分開,實在可惜。我以前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麽會有人喜歡接吻,直到遇到吳邪,無數次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可以與他親近,他從來都沒有注意到,我那些時間一直盯着他的嘴唇,幻想親上去的感受。
而今,在三十米的空中,我終于得償所願。
吳邪并不是很樂意接受這個吻,但是他無法推開我,因為推開我,我們都将粉身碎骨。他的味道非常美好,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的原因。因為我喜歡吳邪,所以我喜歡他身上的一切,我覺得他的氣息非常的好聞,好聞到催丨情,因為黑瞎子喜歡吳邪,所以他非常眷戀吳邪的氣息,但是王胖子從來沒說過吳邪身上有什麽香味,王盟也從來沒提過吳邪身上的氣息有多麽誘惑人心。
這點我還是很高興的,這說明對吳邪動歪念頭的人不多,這是一件好事。
吳邪把我推開,磕磕巴巴的問怎麽辦。我觀察到下方有一個石洞,便先行跳下去,招呼吳邪下來,他很緊張,但依舊照做了。我應該避開的,這個石洞據剛才那個地方不遠,吳邪跳下來,他自己是可以承受的,但我依舊上去保住了他。
溫香軟玉滿懷抱估計就是這個意思,雖然吳邪挺重,而且我也感受不到他的體溫,但是只要她在我懷裏,我就感覺到異常安心。我一直都堅持,他可以死在我懷裏,也不能離開我,一個人在外面快樂的活下去。
我認識一個同行,他愛人把他背叛得體無完服,他憑借着自身力量有東山再起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他的愛人,然後廢了他,把他永遠的留在自己的身邊。可能告訴吳邪,他會覺得對方有些過分,但是我非常同意這個人的做法,并且道上的人說的都是“這位真是重情啊”這樣的話,沒有一句說的是他做錯了什麽。我覺得這大概就是我跟吳邪的區別。
他懂尊重,我不懂;他懂愛心,我不懂;他懂放棄,我不懂;他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懂。我只知道我想要的東西不多,去他都可以舍棄,唯有想要的一個不能丢;我只知道吳邪一定是我的,就算他不願意他也是我的。
而且他也不能不願意。吳三省跑了,他回去以後,必定要獨當一面,我在他的身邊,他的堂口會安穩很多。他需要我,但我更希望他愛我。
吳邪跳下去以後問我發生了什麽,我挑了一些事告訴他。他以為紙條是我留的,意思是讓他回去。其實他錯了,紙條我也不知道是誰留的,但害他跳下懸崖的人是我,沒關系,因為我在崖底。
我知道吳邪根本沒有意識到我的心思,我覺得不能再等了,我都陪在他身邊這麽久了,他絲毫沒有意識到我對他的意思,這是不行的。我對他說他的身邊是我最喜歡停留的地方,這是說的隐晦的告白,同時這也是一句宣言。
他裝傻,我怎麽可能讓他繼續裝下去,我逼迫他接受我,就算他不能接受我,我也要讓他永遠記住這件事,即使以後有人不自量力,同樣的向吳邪說了這些話,我也要他一定要想起我,記得有一個人叫張起靈,這個人是他一輩子需要陪伴的人,這個人與他如影随形,即使進了地獄也會爬回來把他一起拽下去的人。
我曾經去過一個孤廟,廟裏只有一個瞎眼的老和尚。當時我已經跟吳邪認識了,他跟我在一個宿舍裏,我每天夜裏都想着睡在我身邊的吳邪,體會他的每一次呼吸。這個老和尚的手像樹皮一樣的粗糙,他說我心裏執念太重,希望我能夠常讀佛法,避免成魔。
我心說放屁,就算我成魔了也有人陪伴。那是我浪費的第一個子彈,我相信,這不會是最後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