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生不出兒子

身在鄭家,沒有任何事比生兒子更重要,雖然婆婆不提,并不表示她不介意。婆婆生了三個兒子,這就是最好的榜樣。

有時候,她不是不着急,就是力不從心。

“娘子,你在想什麽?”

白氏輕輕嘆息,問:“這事兒你跟娘提了嗎?”

“不用說,她一定會贊成的。”

白氏幽幽地問:“倘若我反對,你會怎麽辦?”

“多子,你別難過。”鄭家耀伸出三根手指,鄭重說:“我發誓:就算有小妾進門你也是正妻,地位絕對穩固!”

白氏不說話。

鄭家耀放下手,揣度她的表情:“娘子,我知道你不想這樣,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們要以鄭家的家業為重。”

白氏悶悶不樂。

“我與你商量,那是因為我在乎你,男人三妻四妾那是面子。”

“允我再想想。”

“好。”

白氏擡頭,定定地望着丈夫,內心十分惆悵。

這時,鄭家耀起身,拉着她走向卧房:“好了,那我們……”

白氏明白他的想法,迅速摒棄了滿腦子的雜念。

興許,這會兒她運氣好,萬一有了呢,她總是這樣不斷安慰自己。

月色漸濃。

鄭家駿了無睡意,因為沒在屋裏看到她,就眼巴巴地等着,直到陳雙喜入內,他随即湊了過去,不滿道:“娘子,你去哪兒了?都不來陪我玩。哼!娘子壞。”

陳雙喜跑步剛回來,氣色不錯,聽到他使性子,就說:“我可不像你,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她說得理直氣壯:“人必須要有追求,明白嗎?”她的追求就是強身健體。

“什麽是追求?”

“追求就是目标,或者說你為什麽要活着?”陳雙喜煞有介事地解釋:“我可不想當一只大蛀蟲。”

“蟲?”鄭家駿眼神發亮:“好吃嗎?水煮還是油炸?”

“你除了吃喝玩樂,還想要做什麽?”

鄭家駿歪頭想着,說:“後山的林子裏什麽鳥都有,它們都比蟲好吃。”說着,他吧唧嘴巴:“好香,嘿嘿。”

陳雙喜彈他腦門,咚一聲響。

“娘子為何打我?”

“沒一點追求!”她鄙視。

鄭家駿微愣,不知道她到底什麽意思,忽然轉了話頭:“娘說,要你快點生個胖娃娃。”他單手揉着額頭:“疼呢。”

“什麽?!”陳雙喜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娘要你多念經,保佑你快點生娃娃。”

陳雙喜覺得無聊,反問:“如果我不生呢?”

他撓頭,說不知道。

“行了,你去睡吧。”陳雙喜有些惱火:“生孩子這種事,以後你少在我面前提起。”對于這件事,目前看來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為什麽?”

“因為……”陳雙喜及時打住,來回想了想,這才說:“這種事不能急,就算菩薩來了也沒轍,要看緣分。”

鄭家駿似懂非懂的模樣。

“哎呀,你別來煩我。”陳雙喜就是直性子,尤其在他面前,完全就是本色活着:“還有,我們說過的話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許告訴其他人。”

“為什麽?”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陳雙喜趕人:“你走不走?”

“娘子,陪我玩嘛。”他央求,像可憐的孩子。

“還玩?”

“嗯,天色還早,來玩石頭剪刀布吧。”鄭家駿笑眯眯的。

“行,三局兩勝,不許耍賴。”

結果,又是陳雙喜贏,鄭家駿不依,說她是故意欺負人。

“我欺負人?我陳菲什麽時候欺負你了?”一想不對,她趕緊改口:“我陳雙喜是天下最老實的人。”

鄭家駿聽了就笑,一下撲了過去。

“啊!”陳雙喜吓一跳,整個人本能往後躲閃,心慌慌道:“你可別亂來,我會武功的,能一掌把你打到門外去。”

“我不信。”鄭家駿來了精神:“我要抱抱。”說着,他就張開雙臂,俨然勇猛的獵人正撲向自己的獵物。

哎呦,這人怎麽這麽難纏啊?

陳雙喜叫苦不疊,不停地躲閃:“你別惹我哦,後果不是你能想象的。”她發出警告:“我真的會對你動手的。”

鄭家駿身手敏捷,雙手就像張開的漁網,想要兜住陳雙喜這條魚。

結果,把陳雙喜惹急了,她直接飛出一腳,在踢倒對方的同時,她也倒在地上。唉,終究還是體力不過關啊。

正在她走神之際,鄭家駿一個餓虎撲食,直接撲在了她的身上,露出少有的興奮,說着:“駕!騎馬馬,我要騎馬馬!”

他的話瞬間刺激了陳雙喜,她拼出全力,用力推開了鄭家駿:“說什麽亂七八糟的?”她好火大。

鄭家駿再次倒在地上,仰面朝天地躺着。

隔了一會兒,他忽然坐起身,氣呼呼地瞪着陳雙喜:“你不乖,真是個惡婆娘。”他欲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該哭的人是我好嗎。”陳雙喜比他更來氣,說:“誰讓你偷襲我的?”她揮過去一個巴掌,卻被鄭家駿反手握住:“你放手!以後,不許這樣對我。”

鄭家駿露出無辜的樣子,反問:“哪樣對你?”

“就是——”她感覺他的力氣不小,手腕處傳來痛感,掙紮說:“你先放手,抓疼我了。真是的,不懂什麽是憐香惜玉嗎?”

在她還是陳菲的時候,完全沒有體會過愛情的滋味,誰知一到這裏就要面對已婚的事實。老實說,她根本沒有準備好,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面對丈夫的虎視眈眈,她唯一想到的就是逃避。

“新娘子花轎子,來年生個胖小子,這是我娘說的。”

“娘說得沒錯,但不包括我。”陳雙喜壓低聲音,由衷說:“我希望這種事是你情我願的,可現在我不願意。”

鄭家駿搖頭,一臉的迷茫,還有不知所措。

“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總之,你離我遠點兒,至少兩臂開外。”陳雙喜猶豫了一下,又說:“其實,這不是你的問題,是我需要适應過程。”她是現代人,想要擁有絕對的主動權。

可是,鄭家駿不明白,僵持之下,他只好萎靡地坐在地上。

陳雙喜見狀于心不忍,想來他也沒做錯什麽,娶了媳婦卻不能發生親密的舉動,也是夠悲催的,盡管如此,她還是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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