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是誰殺害了龍老先生? (3)
先前這般抗拒了?反而會閃過絲絲疼痛的甜蜜,他真的愛過她?
“什麽?”四喜故意裝作聽不到,因為慵懶輕緩的爵士樂剛好響起,她水眸閃爍。
“據說,遠古時代美麗的月神擁有創造與毀滅的力量,黑暗之魔為了占有這個光明的世界,将她囚禁在地獄,神勇的鐵騎武士在民間召集了力量,沖進了死亡禁區要拯救美麗的月神。”他的目光落下在她的身上,看到她,不自覺地想起了這個他在年少時看過了故事。
“鐵騎武士拯救月神是為了她身上的力量和光芒,還是為了他的愛情呢?”她故作天真,凝視着他。
“你說呢?”
“我不知道,故事是你編的,程式是你寫的,你該比我清楚,是不?”她很認真地問道。
“但是,主宰故事結局的卻是鐵騎武士。”他的眼中的寒氣漸趨散去。
四喜偏着頭,她修長優雅的肩頸勾勒出一條美麗的弧線,她思忖一會才開口:“一定是鐵騎武士在尋找地獄入口的同時,也愛上了美麗的月神,在神秘的力量與愛情之間,知道的武士選擇了愛情,是麽?”
“美麗又聰明的月神,我有榮幸邀你共舞麽?”龍彥晟放下酒杯,很紳士地作出邀請的手勢。
四喜垂眸,心中感慨萬千,她在心中幻想了無數次與他重逢的情景,卻沒想到,如此容易,又如此地不易。她的等待充滿苦澀,她對他的思念猶似煎熬,她終于等到了這一刻。
她将手放在他厚實溫暖的掌心裏,好久不曾被他握着手了,她不敢迎視他的視線,她真怕自己眼裏的濃濃情意會被他所洞悉了。
她看似氣定神閑,可是,她的碎步卻是惶亂的,她深呼吸了一下,承着音樂的節拍開始翩然起舞,兩人漸漸地融入了群中。
“身為東南亞石油王國的四公主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呢?”龍彥晟試探性地問了一下。
四喜的心先是一顫,聰明如龍彥晟,她真怕會被他察覺到某些不妥的地方,但是,很快的,她便冷靜了下來。她擡起頭,看着這張俊逸霏凡的臉,俏皮地說道:“月神在地獄裏不甘寂寞,于是偷偷地跑出來找她的鐵騎武士了。”
真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她的回答幽默俏皮,又透露着更深的意思。
“她找到了麽?”他的神情忍不住變得柔和起來。
“嗯,還沒有,”她對着他調皮地眨眼,“還在繼續尋找中。”
他的心因為她眨眼的動作又是一顫,這……是四喜麽?
四喜?四喜好像也會這樣眨眼……不對,自己好像根本沒看到過四喜眨眼的樣子。
他整個人因為“四喜”兩個字變得沉寂,四喜昂起頭,掌心不自覺地撫着他俊逸的臉龐,沿着他的眉骨,再到他高而挺的鼻尖,輕輕地嘆息道:“龍先生,你是不是很寂寞?”
“寂寞?”龍彥晟挑高了眉,冷峻的外表之下閃過一抹冷笑,“我擁有名利,權勢,金錢和財富,被世人所矚目,甚至被膜拜,你說我為什麽會寂寞?”
“但是,你好像受了內傷。”四喜的手來到了他的胸前,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戳了下,“這裏……你這裏受傷了,負傷的野獸雖然倔強,但是還是會流露出渴慕的眼神,希望得到別人的撫慰。”
他抓着了她的手,緊接着擡起了她的臉,她的眼眸裏氤氲着複雜的情愫,讓人看不明白,更捉摸不透。
但是,他卻一改常态,寒冷的雙眸閃過不是太和諧的促狹,他說:“鐵騎武士受了傷,他在等待着月神的拯救。”
她又一次大着膽,手指又回到了他俊逸的臉上,這次,她将手指停在了他的唇上,看着他,戲谑道:“知道月神是如何拯救她心愛的鐵騎武士的麽?”
他不語,等待着她的語出驚人。
但是,她也不語,她只是踮起了腳尖,将自己溫潤柔軟的雙唇貼在了他冰冷的薄唇之間。
時間有幾秒鐘的停滞,龍彥晟的大腦“轟”地一聲響,這唇……這氣息……這感覺令他沖動,這沖動讓他有一種久違了的熟悉感。
她在他怔然間迅速分離,俏笑着給了他一個答案:“是一個吻!”
她沒有忽視他的神情,她差點就留戀于他的唇畔無法自制了,但是,還不是時候。
她從他懷裏旋轉而出,裙擺飛舞像極了一朵盛開的白蓮,對着他施施然地行了一禮:“謝謝你,龍先生!謝謝你給了我一個難忘了夜晚!不過……我要先行離開了,我想我們會再見的!”
他看着她被衆人如女王般簇擁着離開了宴會廳,他眯起了眼睛,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複蘇,某個模糊的身影好像也在漸漸清晰,又一次,他不自覺地喃喃着:“四喜……”
第二天,幾家報紙同時轉載了龍彥晟在慈善晚宴上和歐瑾然擁吻的照片,然後諸如情變、婚變、豪門是非恩怨的各種報道開始粉墨登場了,很多人又開始坐不住了。
龍彥晟自己也坐不住了,他看着報紙上的自己以及歐瑾然。
攝影記者的抓拍水平真是一流,明明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竟然巧妙地抓着了一個角度,讓他們的那個吻看上去激情四射;還有讓他折服的就是歐瑾然的側臉和神情,以及那光滑溜尖的下巴從這個角度來看無疑就是四喜的真身。
他的手指來回摩挲在報紙上那個女人的身上,他的心從剛剛的悸動到急速地跳躍,他感覺到自己開始興奮起來,身上好像有着某種欲望,他一把抓着報紙上的人影,腦海裏有零星的片斷在閃動,耳畔一個嬌音在高喊:“舅舅,我愛你——”
“四喜,四喜……”
“咚咚——”書房外有人在敲門。
龍彥晟一甩自己混亂的腦袋,強迫自己回歸,他不可以想起她,她是雨晴的女兒,即使他曾喜歡過她,他也一定要忘記她!
“進來!”恢複了一貫的森冷,擡起頭,然後看到景甜進了書房。
她的手上拿着一本雜志,還有一份報紙,她的表情不悅,看來手上拿着應該是龍彥晟的緋聞報道。
她一言不發地将報紙和雜志放在龍彥晟的辦公桌上,然後,她坐下。
“晟,我從來不幹涉你的私生活,因為我知道你其實是一個自律的人。但是,我馬上要結婚了,我希望你能尊重下我,以及我的父母。”
龍彥晟雙手交疊着放在胸前,他整個人靠在真皮椅子上,眼皮垂下,斜睨着景甜。
他很奇怪自己的景甜的情感有了微妙的變化,他好像不像以前這樣排斥否定她了,相反地,他對她的好感日漸增加。當然,他想這種感覺應該來自于景甜自身的改變。
她不再活得像個幽靈,也不像以前一樣整日像個怨婦一樣淚眼迷蒙地看着他。
龍彥晟點點頭,他自己也很努力,盡量地讓自己喜歡景甜及多陪伴她尊重她。
“我承認昨晚的事情處理的不好,不過那些記者你也知道,他們無所不用地想要抓我的新聞來博眼球,我希望你能冷靜并諒解。”
景甜的內心很苦澀,這種苦澀唯有她自己能明白,但是,她必須裝作大度,因為龍彥晟不喜歡小肚雞腸,無理取鬧的女人。四喜只有一個,她盡管用了些手段才取得了今日的結局,但是,她清楚,龍彥晟不會像寵愛四喜一樣寵愛她的。
“嗯。”景甜笑着起了身,并伸出自己的手拉起了龍彥晟的手,“陪我一起喝早茶好麽?”
“好。”龍彥晟牽着她的手,和她一起出了書房。
景甜有一種感覺,她覺得她的情感危機會再次來臨,她目送龍彥晟開車出了龍宅,然後,她将長長的視線拉回,她迅速轉身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掏出手機,熟練地撥下了一串阿拉伯數字,臉上有着急切和陰狠:“告訴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才能讓他完全臣服于我,聽命于我并愛上我?”
“早上的報紙我看了,我就知道你沉不住氣了。”對方語氣緩慢,打了一個哈欠。
“你故意的!你那所謂的情蠱,你并沒有将所有的秘方告訴我,你故意讓他只對我産生一點好感,你想借此牽制我,是不是?”
“哈哈,景甜小姐并不笨嘛!”對方還是事不關己的慵懶口音,“也對,沒有你的冷靜和從容,我們怎麽可能這樣輕易将龍彥晟催眠及删了他那段和四喜的記憶呢?”
“你……”景甜臉色鐵青,“你不是說不再提這件事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