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四喜,靈魂深處的名字 (1)

“嗯嗯。愛殘颚疈”對方挂了電話,電話裏傳出嘟嘟的聲音。

景甜一把将手機甩在了床上,她焦灼,為了得到龍彥晟及在為龍家的女主人,她迫使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向黑暗,黑暗中有萬丈深淵在等待着她。她也曾猶豫不決,躊躇不前。

但是,最後她妥協了。

有一個陌生的藏在暗處的人,他在黑暗中閃爍着一雙泛着綠光的眼睛,他好似注視着她的一舉一動,他輕易地将她引入他布置好的陷阱裏。

他先以古老的蠱術誘惑她,說蠱能幫她得到愛人的心,但是前提是讓她的愛人忘記之前愛着的那個人。

她色誘高寒的真實目的直到現在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僅僅是為了拖住他的腳步,讓他無法分身去保護龍彥晟,還是她自己着實也太寂寞了,寂寞到需要一個男人以強壯的身體裏填滿她空虛和靈魂和寂寞的身體。

那躲在暗處的人在她和高寒極盡纏綿的時候派人襲擊了龍彥晟,然後,她趕去龍彥晟所住的病房,想辦法驅走了龍家人。雖然,這中間來了龍紀安和龍紀昊,但是,她很快地将他們打發走,催眠師順利地趕在高寒回來之前删除了龍彥晟腦海裏和四喜相遇相愛的那一段記憶。

最後,在四喜和高寒父子被喬逸帶走之後,景甜便以那個傳授的蠱術迷惑龍彥晟,他的心智和個性不會随蠱術改變,但是,他的情感方向明顯地有了傾向。

景甜終于發現之前自己為了得到他所使出的那些卑劣的手段都是值得的。因為,他終于開始在意她了,他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已越來越多,他甚至會牽她的手,帶着她出入各種派對,和她翩翩起舞。

她得意忘形了,她沉浸在這種幸福中難以自拔,她甚至忘記了思考,思考那個躲在暗處的人為什麽要這樣幫她。

雖然,她也曾這樣開口問過對方,但是,對方卻回答她說:“等你得到他的時候,你分我一點錢就可以了。”

她自然地認為這是某個擅用蠱術的人在用了一點手段知道自己的境況之後,想借此在她身上發一筆橫財而已。

直到最近,那個人開始漸漸地露出了真面目,他雖然沒說出具體的目的,但是,他時常在提醒着她,如果她不按着他的意思去做,那麽,她背着龍彥晟和龍家人所做的一切都将被揭穿。

她終于知道了自己掉入了一張網中,那張網織得很大,撒下來的時候範圍很廣,悄無聲息的收攏,被困的人早就身在其中,卻還是渾然不覺。待到清醒意識的時候卻已經晚了,越是掙紮想經脫逃,這網就越收越緊,讓人逃無可逃。

最要命的是,景甜到現在還不知道收着這網的雙手的主人是誰,他真實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她來回踱步,如果,在這之前她已完全得到了龍彥晟的心,或者說她已經順利地和龍彥晟結了婚并成了龍家的女主人她也就不會這樣提心吊膽了。

昨晚宴會讓那個叫歐瑾然的女人,她的相貌和四喜似像又非像,但是,她的笑容,她的眼睛,她……身上總有一些地方卻又說不出來的地方真是像極了四喜。

她離開後,只是短短的幾小時時間裏,龍彥晟和她擁吻的照片就被人拍到了。四喜,雖然被驅趕了,關于四喜的記憶也被删除了,可是,為什麽有關于四喜的種種好像并沒有被徹底忘記?

她真的害怕,和四喜有關的事物會觸動他的回憶,如果……如果他在哪天想起了四喜,那後果真是太可怕了。

她……不可以,她一定要阻止。

歐瑾然,是麽?

秘書将今日和行程安排好之後呈了上去,龍彥晟接過來,視線還停留在桌子的那份合約書上,沒有了高寒,很多事他都要親力親為。特別是行程上的安排,若換作以前,這些事全由高寒一人獨擋,他絲毫不用分心。

“我沒時間看,你說來聽聽。”龍彥晟頭也不擡地将行程表推還給了秘書。

“九點開董事會,十點您和如盛公司的付總約好商談禦景園開盤事宜,十二點和劉秘書長一起用餐,下午兩點主持各部門會議商讨今年夏季在泰國開發旅游業的計劃方案,四點鐘你要去拜訪趙處長。”

新來的女秘書漂亮又能幹,她的聲音清脆,咬字清晰,她笑了笑說,“晚餐景甜小姐來過電話了,晚餐過後麗華高級會所有一個派對,給你送來請帖。”

龍彥晟皺眉,搖頭道:“以後這種無關緊要的私人派對就直接給我回絕了。”他答應了景甜晚上早點陪她回家,他想不應該總是讓她失望。

“是的,先生。”女秘書點了頭,便退了出去。

“等下!”龍彥晟叫住了她,問道,“帖上署名是誰?”

“歐瑾然小姐。”

“歐瑾然?”龍彥晟立即振奮了起來,問道,“主題是什麽?”

“月神尋找鐵騎武士的夜晚。”女秘書說完之後也覺得好笑又好玩。

“我去!”龍彥晟說完這簡短的兩個字之後,在女秘書驚愕的神情下露出了笑容。

一天的行程之後就是和景甜的晚餐時間,他們吃的泰國菜,雖然,他們的關系較之前有了明顯的改善,但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始終都說不了幾句話。

景甜為此苦惱不已,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話總是引不起龍彥晟的興趣,

景甜為此苦惱不已,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話總是引不起龍彥晟的興趣,就像此刻,龍彥晟只是埋頭吃飯,對她所說的某個時尚品牌的發布會索然無味,只是應付地點頭。

最後,他看了下手腕上的表,擡起頭:“晚上我還有事,我等下先送你回去。”

景甜秀眉微蹙,卻不敢太直接地表示她的不滿:“什麽事情呢?不能讓我陪着你一起麽?”

龍彥晟起身,繞過餐桌,拉起景甜的手,并沒有生氣,但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适合帶你去的地方我一定會帶你去的。”

他的意思是,今晚他要去的地方并不适合帶她去,那麽,這會是什麽地方呢?

她默默跟在他身後,心裏默默地重複着兩個人的名字:“四喜……歐瑾然……”

“晟,既然你有事,你就不用送我了,我讓他們來接我。”

景甜的善解人意讓龍彥晟産生了一絲愧疚之情,他心裏暗想,今晚過後,他發誓不會再想四喜,盡管他已不止一次地在心裏發過這樣的誓。

龍彥晟打了電話,很快地有保镖開來車子接走了景甜。

他在二十分鐘後顯身麗華高級會所,出乎他的意料,他竟然被放了鴿子,會所裏的服務生給了他一張便箋,上面只有寥寥幾字:“浪琴海岸度假村。”

她敢放他的鴿子?

她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她當真以為她月神了麽?她想要将他這個她認為的鐵騎武士掌握于股掌之間?

他冷魅的臉上升起如惡星般的邪華之光。

他驅走,直接去了浪琴海岸度假村,他想到,他在那邊還有一幢別墅,他好像很久沒有去那裏了。但是,他不明白歐瑾然為什麽會約他去那裏。

已是初夏,雖然已是夜晚,但是海風陣陣驅不走在那裏嬉笑散步的人群。龍彥晟停好車子,歐瑾然只是給了她一個大方向,他并不知道她躲在哪裏。

他站在海邊,居高臨下,別墅區裏燈火明滅,一到夏天很多人都會來此度假。然後,他将視線放遠,看到島上的別墅也亮着燈,他的腳步不受控制,他一步步地靠近那裏。

蜿蜒而下的石階,他看到自己曾在那裏瘋狂地奔跑,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周身的血液又一次在沸騰,他覺得那裏好像有什麽力量在召喚着他,讓他難以控制地再一次飛奔。

耳邊有海風在發出時疾時緩的聲響,風聲裏他聽到有一個聲音在喊:“舅舅,我愛你——”

“四喜!四喜!”他的胸膛內迸發着這個名字,讓他激動不已。

他忘記了歐瑾然,他跳上游艇,游艇靠岸他奔向了島上的別墅。

別墅大廳的大門敞開,燈火較于之前他在對岸到更為明亮,他走進去,看到了田嫂。

“先生?”田嫂先是一驚,大概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能見到龍彥晟,因為,龍彥晟好久沒來這裏了。

“田嫂……”龍彥晟看到她,覺得好像有什麽話要問她,但是卻不知道問什麽,他只是環顧四周,然後,他在二樓的樓梯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驚愕地喊道,“蓮姨——”

他忍不住最問:“蓮姨,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不是已經離開了麽?”

幾個月前,他出院後的好幾天,他向人問起過蓮姨的去向,他們都回答說:“不知道。”

自知自己失去了一段記憶,他想也許是自己将蓮姨給辭退了也說不定,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反正他想不起來了。但是,這不重要,畢竟蓮姨只是他們家的一個傭人。

蓮姨在樓梯口對他恭敬地喊了一聲:“先生!”

然後,她沿着樓梯而下,站在了龍彥晟的面前,眼裏有着深深的悲憫,嘆了一聲:“你真的想不想來我為什麽會來這裏了麽?”

“蓮姨……”龍彥晟拼命地回憶,但是,他失敗了,他想不起關于蓮姨的一切,“我想不起來了。”

從來沒有這一刻想要知道自己消失的那一段記憶到底是什麽,他一直拒絕回憶關于四喜的一切,他也知道身邊的那些人也都在避着談論四喜。

他知道四喜占據了他這段記憶,只是,當他想到她是雨晴的女兒,而雨晴又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他們所有的人聯合起來害死了自己最為尊敬的父親,只要想到這裏些,他心裏就充滿仇恨。

他不要,縱然愛過四喜,他也不要想起她!

但為什麽,當蓮姨這樣帶着悲憫之色看着他的時候,他的心裏會有如此強烈地想要知道關于那段記憶的沖動?

“先生,是你讓我來這裏照顧四喜小姐的。”蓮姨的眼裏有着長輩看小輩的關切之意,“先生啊,你曾這麽愛四喜小姐,你如果一直想不起她也就罷了,但是萬一哪天想起來了,你要如何面對失去她的結果?”

他的心驀然間疼痛了起來,他的視線緩緩地掃過大廳裏的每一個角落。這裏的布置都按着他的意思進行的,這裏和他上一次來無異,但是,為什麽會覺得這裏少了些什麽?

是四喜麽?四喜曾經住在這裏?

“先生,”這次叫他的是站在他身後的田嫂,她的笑容和藹可親,“你可以上樓去看看,你的房間裏還有你和四喜小姐的合影呢?你們曾在這裏住過很長的一段時間,這裏還留放着很多四喜小姐的東西。”

龍彥晟機械地邁着腳步上樓,步子沉重,但是心跳快速,他在樓梯口停留了數秒,在長廊的那頭,他好像聽到有人在喊:“舅舅,你來了!”

“四喜!”他喊着四喜的名字,覺得胸腔內湧出一股溫柔的甜蜜,他推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開了燈。

視線一眼鎖定了床頭櫃上的相框,他走過去,手在輕微地顫抖,他看到自己緊擁着四喜,他還看到了自己的眼神和臉上的表情。

這是他無法相信的,他不相信自己會在看待一個女人的時候流露出這樣的深情和溫柔,而這個女人卻是四喜,是他應該厭惡的人。

他看着相片裏的四喜,她明豔動人,她青春靓麗,她的雙臂緊緊摟着他的脖子子,她仰着臉看着的眼神亦是充滿柔蜜意,她笑得幸福又甜美。這和距離上次跪坐在他病床前的四喜不同。

“四喜……”他的手指撫着相框裏四喜的臉,“你和我……你和我到底有過怎樣的感情糾葛?而如今你又身在何方?”

那天,喬逸帶走了她和高家父子,他看在高寒的面子上放過了他們,他并沒有派人尋找他們的下落和行蹤,他不想再有任何上情感上的牽絆不影響他的生活,他一直是這樣無情果決的人。

“舅舅……”那個聲音一直在環繞,他按着前額,他的頭在痛。

他閉上眼睛倒在床上,他仿佛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在迫近,他睜眼,看到房間裏并沒有其他人,有着強烈的失落感,失落感讓他倍感寂寞和孤獨,他又起身下樓。

蓮姨和田嫂都不在大廳,隐約地在廚房裏傳出她們的說話聲,還有食物的香味,他才覺得自己餓了。晚上和景甜一起吃的泰國菜,他其實并不喜歡吃泰國菜,只是因為景甜喜歡吃,所以,他才勉為其難地陪着她去吃。

“先生,給你做了宵夜,要不你吃一點?”田嫂帶着他進了廚房。

他沉默着坐下,眼前有一個畫面,有個女孩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仰着臉在對男人撒嬌,男人一臉寵溺,将手中的甜湯一勺一勺地喂進女孩的嘴裏。

“我要你喂!”男人說。

“好吧,我喂你!”女孩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要你用嘴喂!”男人的聲音有着霸道的溫柔。

然後,他看到男人吻住了女孩,最後抱起她,直奔樓上。

他的身上一陣燥熱,他脫了外套,煩躁着扯開領口和領帶,問道:“有酒麽?”

“有,先生,上好的伏特加要麽?”田嫂走到酒櫃前問。

“随便吧。”田嫂給他倒了酒,他揮手,一個人坐在這裏自斟自飲。

“舅舅,我來陪你喝,好麽?”四喜的臉出現在他模糊的視線內,她姣美的臉上洋溢着笑,她看着他,眼眸閃爍,溫柔中帶着傷。

“四喜?”他伸手,握着了四喜放在餐桌上的手,有點微涼,但是很軟很柔,“四喜,我想你。”

恍惚間,他好像想起了什麽又遺忘了什麽,有片斷閃過,他抱着四喜的身體,他們在這別墅裏瘋狂地愛着,他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氣聲,他聽到四喜嬌媚的低吟聲。

他感覺到口幹舌燥,他又伸出了另一只手撫着四喜的臉,然後,他看到四喜的眼淚掉了下來,他的心一陣的酸疼,他低低地說道:“寶貝,不要哭!”

對面的四喜站起來,她走到他的前面,她說:“舅舅,我愛你——”

他猛地拉過了她,她跌坐在他的懷裏,他們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如此迫不急待地吻住了對方。

他感受到四喜的舌尖在他口腔裏顫抖,他輕輕地咬着她,生怕弄疼了她。他的唇溫柔而又粗暴,像火一般地想要燃燒她,又似水一般想要融化她。他咬着了她的耳垂,惹得懷裏的她一顫一顫地發抖。

“舅舅,你想我麽?”

“四喜,寶貝,我想你!我好想你!”

然後,他複制着某個很久以前做過的動作,将她抱起,然後上樓。

推開房門,關上房門。他将四喜放下。

然後,他看到四喜閉上了眼睛,然後,他聽到了她的淺吟:“舅舅……我愛你。”

他激動不已,抱起她。

聽到她嬌音,“舅舅,我想你!舅舅,我愛你——”

“舅舅,我愛你——”這是蠱咒,這幾個月來他時常聽到這個蠱咒在他耳邊響起,然後,他的心開始疼痛,他拼命地想要回憶,可是,怎麽也想不起來。

“四喜!四喜!”他還是想不起來,他只是不停地叫喚着這個來自靈魂深處的名字,“四喜!四喜!”

但是,舊的情感無法複蘇,一種新的情感新的激情在騰升。

他被冷凍的血液開始回熱,他記不起來,記憶中他好像沒有和女人有過這樣的交融,因為,他至始認為肉體和靈魂應該同時交付,可是,這一刻的感覺竟是如此熟悉而,好像這個女人和他早就有了這樣的交付和糾纏。

那種仿佛置身于雲端,又好似在夢裏的歡愉,讓他在激情的浪花在一朵朵地熱情綻放,強大的力量以排山倒海之次湧向她并席卷她。

好似一切都不曾發生過,又好像只是經歷了一場了無痕的春夢。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那一層薄紗的時候,龍彥晟睜開了眼,他聽到了海浪和海鷗的聲音。一時間,他好像想不起來自己身在何處,然而,他好似聞到了某種熟悉的氣息。他想起了昨晚,他好像見到了四喜,他和她有了一夜刻骨的纏綿,他猛地回頭,但是身邊并沒有人。

他從床上坐起,他想起了昨晚被歐瑾然放了鴿子,又受她的牽制來到了浪琴海岸,後來,他心裏情思湧動,情不自禁地來到了別墅。他想起了田嫂,想起了蓮姨,想起自己坐在餐廳喝酒的時候看到了四喜。

最後,他好像抱着四喜來到了這個房間。

可是,四喜呢?

“四喜!”他站了起來,赤着腳出了房門,“四喜,你在哪裏?”

走過長長的回廊,然後走到樓梯口,看到蓮姨正好上樓,他急忙問道:“蓮姨,四喜呢?”

“四喜小姐?”蓮姨驚訝地問道,“我并沒有看見過她,她,回來了麽?”

龍彥晟怔然,他看蓮姨的臉上有着驚喜,她跑上了幾步,重複地問:“先生,真的麽?四喜小姐回來了?”

四喜……不曾來過?

怎麽可能?昨晚……昨晚的一切應該不是夢,不是他酒醉過後的一場幻覺。

他想起了什麽,急忙轉身跑回自己的房間。房間裏,那一張大床一片狼藉,那分明就是一場瘋狂之後留下的證據,他躺在床上,他感受到床上還殘留着情欲過後的氣息。還有……另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有着淡淡的清香,那應該是屬于四喜的。

“四喜……”他驚覺自己已不再對這個名字有絲毫的抗拒,相反的,他對這個名字有了一種全新的眷戀。

她來過!是她!昨晚那個是她!

和他一夜纏綿的人是四喜,不會錯的!他到現在都能感覺到身上的一切,她柔軟的身軀,她敏感的令人沉醉的性感和豐盈,她的溫暖,她的噴湧着的火一般的氣息。

哦,這不是夢,這絕對不是夢!

他開始尋找她!從樓上到樓下,上裏面到外面,然後他跑遍了整座島,他幾乎了找遍了每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

可是,沒有四喜!

他回到別墅又一次追問蓮姨和田嫂,她們都信誓旦旦地保證說沒見過四喜。

他頹然而坐,他想要放棄尋找,但是,心裏燃燒着一把火,這火愈燒愈旺,他想要見四喜!只有見到四喜才可以澆滅他體內的那把火。

他換好衣服從別墅出來,然後上了游艇,游艇在海上航行,他走進了船艙。

依稀見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四喜相擁着坐在沙發上,他們喝着咖啡,然後他們開始cuo愛,畫面清晰,他緊緊地握着拳頭,他的四喜……他弄丢了他的四喜。

他雖然還想不起關于她的一切,但是,他一想到她就會感覺到疼痛。他在想她!

游艇停下,他知道已達彼岸,他走出船艙,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人——歐瑾然!

她站在海邊,金色的朝陽籠罩着她,她白衣似水,衣紋流動,飄然與他的身前,然後嫣然一笑便覺世間惟有她才是最美的風光。

龍彥晟收了腳步,他眯起眼睛,他的眼睛裏帶着某種危險的信號,這個女人的出現不是一個偶然。

“嗨,鐵騎武士,你讓我找得好苦。”這個女人一點都不畏懼他的神色。

第67:和我簽一份愛情契約吧

更新時間:2013-3-13 20:03:14 本章字數:9600

第67:和我簽一份愛情契約吧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龍彥晟的眼眸像是一把利刃,他盯着她,想要穿進她的心髒,窺探她的內心,想要看清她靠近他的真實意圖。愛殘颚疈

“找你啊,我的鐵騎武士。”她一臉的笑,燦爛勝似海那邊冉冉升起的絢麗朝霞。

龍彥晟走近她,俯視她,不動聲色地打量研究她,然後開口:“你和四喜是什麽關系?”

“四喜是誰?”她不動聲色,不露絲毫破綻,更沒有絲毫緊張。

“這世界,沒有那麽多的偶然,沒有那麽多的巧合,更沒有那麽多的相似!你和四喜,你們不但長得像,還有你的出現太刻意,不管是那晚,還是昨晚的有意為之,又或是早上的偶遇。”

不等龍彥晟的再次靠近,她自動上前,她仰視着他,看着他的眼神像極了昨晚四喜看他的那個眼神。她和昨晚一樣,咬着自己紅滟滟的嘴唇,然後手指在他胸前畫圈,有點委屈地說道:“我只是想和我仰慕的鐵騎武士開個玩笑,我希望他能找到我并帶我離開地獄。”

龍彥晟的心跳又開始加快,他伸手捏着她光滑溜尖的下巴……

真像!她們真的好像!

難道……難道昨晚是她?

“真的是你?”龍彥晟的聲音在初夏的清晨凝結成冰,他的手勁在加大,厲聲道,“說,是不是你?”

她沒有回答他,只是笑着看他,他讀不懂她的笑意,這個女人真像是一個謎。

“昨晚,我在尋找我的鐵騎武士,我找得好辛苦,後來不知道何時入睡,于是我夢到我的鐵騎武士神勇的跨着戰馬拯救了我寂寞的靈魂。”

她在暗示,她在暗喻,她無時無刻地展現着她和四喜的相似這處,又似分分秒秒地體現着她和四喜的不同這處。

她是矛盾結合體。

“為什麽?你靠近我有什麽目的?”龍彥晟幾乎可以肯定昨晚和他一夜纏綿的情景不是一場夢,他可以肯于,他恍惚間看到的四喜應該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你可以直接點。”

龍彥晟放開了她,離她一步,再一次仔細端詳着她,她回以他一個無邪的微笑,她攤攤手,說道:“我要說,我一直都暗戀着你,并想方設法地想要靠近你,你信麽?”

龍彥晟冷笑,“歐瑾然小姐?”

她點點頭,不顧他的譏屑,繼續微笑着說:“聽說你即将要結婚了,于是,我只身前來,我打算強搶別人的未婚夫!然後再強嫁你,你願意麽?龍彥晟先生,我的鐵騎武士。”

龍彥晟的表情依然,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是否起了變化,他見她又靠近他,然後靠在他的懷裏,手掌撫過他的心口。

“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這真是荒唐之極!

但是,卻讓人充滿向往……龍彥晟生來就是一個冒險家。

“你指的在一起是什麽?”莫名的,龍彥晟感覺自己的心髒有了異于平常的跳躍,他想起了過往忙碌,但是如死寂般無趣的生活。

雖然,他好像和四喜有過什麽,但是,他對四喜的記憶只是她是他資助的一個與他無關的讨厭的女人。雖然,他想到她,聽到她的名字會有一種靈魂被燒傷了的感覺,但是,他還是想不起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

歐瑾然……這個有着目的性很強的女人,這個似謎一般的女人身上有着危險氣息,但是,他喜歡這種被危險纏繞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像一棵參天的大樹,此時正被一條美女蛇所纏繞。想要擺脫,想要征服,想要反敗為勝,就先必須将計就計。

他有一種預感,自己的人生或許會因為這個叫歐瑾然的女人所改變,于是他接着說:“只是想和我有一場歡愉,還是想要成為我的……”

“我想成為你的契約情人!”她打斷了他的話,截斷了他想說的話。

龍彥晟不自覺地被勾起了好奇心,沉默代表着他的疑問,她繼續開口:“你可以先将婚期延後麽?你和景甜小姐的婚事,可以暫緩一緩麽?”

龍彥晟真心地覺得這是一個荒唐又莫名其妙地早上,但是,他想,這種誘惑使他不能自己,他急需要将眼前的這個女人剖析得清清楚楚才甘心。

“可以!”他回答得如此直爽,這似乎出乎她的意料,“接下來呢?”

“和我簽一份愛情協議。”她一直在笑,但是卻不像是在說一個笑話,“不過,你放心,契約期限只為三個月。”

“你說個具體的內容。”龍彥晟感覺到自己在當真了,并對這個無聊又荒唐的提議感到十分的興趣。

她從手袋裏掏出一張拆疊着的A4紙,淘氣又頑皮地在他面前揚了一下,然後再遞給他。

他的視線還停留在她的臉上,但是手卻接過了她遞過來的那張紙,然後唇角揚起,看不出這笑是真心的還是諷刺的。

“你倒真是有備而來啊。”他一邊說,一邊揚了揚眉,問道,“可以先告訴我你的真實目的麽?”

她湊近他,又朝着他眨了眨眼睛,語氣神秘:“你覺得告訴了你我真實的目的,這個游戲還有可玩性麽?”

也有道理……

“答案嘛,時間一到自然會揭分曉的。”她的雙手交疊在身後,“龍先生,未知性越強的游戲越是刺激,不是麽?”

他勾勾唇角,不再說話,展開那張紙,卻見上面白紙黑字,真是黑白分明——

愛情協議書:1:在契約期間,你完完全全屬于我,心裏只能想着我;2:愛情保鮮期限為三個月;3:一旦過了保鮮期,或你不再愛我,我們立刻一拍兩散。

他擡頭,揚眉,臉上有着難得一見的微笑,然後揚揚紙,仿佛有點興奮,又有點失望。

“就這些?”

“暫時就這麽多。”

兩人相視而笑,有一種全新的感覺在兩個人的心間升起。

龍彥晟幾對面的停車場走去,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看,見她還是立在原地,看着他在笑,龍彥晟不禁停下腳步,說道:“是從今天就要開始履行協議上的條約麽?”

她點點頭,抿着嘴偷笑。

然後,他也開始笑,他又折回到她身旁,伸出手:“第一步,應該先送你回去,當然,在這之前我陪你吃早餐。第二步應該怎麽做我可以邊吃早餐邊想。”

“其實,我已經替你想好了。”她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他感覺到她冰冷的手在輕顫。

“說來聽聽。”

“三個月太短暫,我要争取每分每秒的時間,你那麽忙,我不能站在某處等待你給我一點空閑的時間,那樣,你就發現不了我的優點了,是不會愛上我的。”

“那你說應該怎麽做?”雖然,他有一種被下套的感覺,但是,他無法否認自己喜歡這個大冒險的游戲。

“聘我做你的總裁助理,這樣,不管是在公事上還是私事上都能在一起了,不是麽?”她說得理所當然。

但是,他眼裏卻又有了新的情緒,帶着某種警惕和質疑,斜睨着她:“你是想進入龍氏?還有,以你歐氏四千金的身份,我能聘用你成為我的助理麽?”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心口:“有些事情我們心知肚明,我并不是什麽歐氏四千金,這個想來你應該查過了!我是想進入龍氏,目的是什麽,我們以後見分曉呗。”

他抓着了她的手,他對這個妖精般的女人很有興趣。很好,他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傻子,在他的眼皮底下想做對龍氏對他龍彥晟不利的事情,那簡直是癡人做夢。

“好,美麗的助理小姐,跟我走吧。”他拉過她,然後帶着她上了他的車,朝着市區的方向開去。

四喜以歐瑾然的面孔和歐瑾然的身份進入了龍氏集團總部。

她跟在龍彥晟的身後,在一片詫異的目光中進入了集團會議室,會議室內發出低低的議論聲。

四喜脫去了白裙,換上了白色套裝,給自己紮了一個清爽幹練又不失時尚的馬尾,她的視線從龍彥晟的肩頭躍過。她看到了龍家人的熟悉面孔,然後,在龍彥晟還沒坐下的時候,四喜就聽到了龍琴香嬌橫的聲音。

“晟,這個女人是誰?”她站起來,盯着四喜,上下打量,最後她在“咦”的一聲之後驚呼道,“這個……不是昨天報紙上報道和你傳緋聞的……叫什麽歐瑾然,說是什麽石油大享的四千金,晟,是她麽?”

龍琴香說話的語氣越大後面變得越謹慎起來,畢竟,在她看來,歐瑾然這個身份太耀眼了,在不明來意之前最好不要輕易得罪。

龍彥晟沒有回答龍琴香的問題,而是手指他身旁的位置,說道:“你就坐在這裏吧?”

四喜笑着向在場所有的人都點了點頭,然後,她看到了他們所有人的目光仍舊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不但如此,他們的目光好似有了更一步的探究。

原因是什麽,她當然明白。

“這女人長得可真像四喜。”

四喜沒有轉頭,但是,她聽到了這個輕佻的聲音是屬于龍紀安的,緊接着,她又聽到了龍紀昊的聲音:“說像好像又不太像。”

她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然後她看到龍彥晟坐了下來,以獨裁者的聲音宣布:“做一個簡單的人事變動,原來的李秘書調去人事部,歐瑾然小姐擔任總裁助理。”

會議室裏龍家股東,以及各個部門主管都一片嘩然。

“歐氏的四千金跑到我們龍氏來做個總裁助理?”龍紀安的目光盯着四喜,開始不安分地上下打量。

四喜從容起身,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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