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欺負他的感覺真好

不得不承認,他是愛陸馳嶼的,沒等他說話,他感受到臉頰的一滴熱意,擡手撫上陸馳嶼的臉,唇間同時嘗到些許鹹意,他推開陸馳嶼,陸馳嶼用力靠向他肩側,江陶輕聲問:“你哭了?”

“沒有。”

明明帶着鼻音,江陶輕輕撫摸他的發頂,“為什麽哭啊?”

“江陶,” 陸馳嶼答非所問,“我愛你。”

“嗯。”

“你不相信嗎?” 陸馳嶼擡起頭,對上江陶的眼睛。

江陶指尖滑到他眼角,有點紅,還說沒哭,“我說我知道,知道你愛我。”

說開的兩人抱在一起睡了個好覺,一直睡到前臺電話摧退房,陸馳嶼還在睡,江陶說:“加多兩個鐘。”

他剛挂完電話陸馳嶼一個翻身壓在他身上:“舍不得走了嗎?”

“不是看你還睡着嗎?”

“睡不着了。”

江陶笑,“那你想幹什麽?現在回去?你今天沒工作吧?”

“現在只想吻你。”

“唔……”

被吻到喘不上氣的江陶起了壞心思,想到以前在瑞典時時常撩撥陸馳嶼的小動作,故技重施再次用在陸馳嶼身上。

弄到陸馳嶼一個勁兒往上弓起身體,江陶變本加厲,被勾的失控的陸馳嶼很可愛,想要又刻意隐忍的模樣令江陶心悅,陸馳嶼不敢進行下一步,忍到生痛,小心翼翼問:“你想嗎?”

江陶推開他,理了理衣服,看了眼手機,淡定向浴室走去,說:“退房間時間到了,該回去了,還有工作。”

陸馳嶼坐在一旁傻笑,曾經的江陶回來了,他喜歡江陶對他使壞,喜歡江陶逗弄他,喜歡江陶的一切。

退完房已是下午兩點,前臺換成了個小姑娘,姑娘偷偷打量着他倆,歡快地說着 “歡迎下次光臨”。

這次回去後陸馳嶼去監獄看望陸佑林,到了探視時間陸佑林沒出現,獄警帶話說他不想見陸馳嶼,陸馳嶼也沒強求,把帶的吃食交給獄警,拜托他幫忙轉交,獄警問他有沒有什麽話帶給陸佑林。

陸馳嶼想了想,說沒有,該做的他都已經做了,每個人的命運由自己把握,以後陸佑林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是生也好死也好,都與陸馳嶼無關。

又一個月,陸馳嶼換房子了,他現在有了新的目标:努力攢錢買一套大房子,按江陶喜歡的風格裝修,要有江陶喜歡的超大飄窗,上面鋪着柔軟的毛毯,累了兩人可以靠在窗邊看星星,也可以邊做邊看窗外的風景,還要有江陶喜歡的浴缸,一定要雙人的,能容納下他們兩個人。

卧室也要大,天氣好的時候開着窗打開極光燈,他們可以吹着夜風欣賞極光燈的美,床不想躺了可以躺地毯上,只要江陶喜歡。

江陶躺在他懷裏吃着葡萄,打趣道:“馳哥這是要包養我嗎?把我藏在大房子裏,那我們是不是得提前演練演練?”

陸馳嶼陪着他鬧:“要怎麽演練?”

江陶在他懷裏打了個滾,翻身覆在他膝蓋上,擡頭,裝着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樣,只差沒長一條尾巴用來搖晃了,戲精上身的江陶扮萌,捏着嗓子說:“金主大人,需要我為您服務嗎?”

陸馳嶼天生不是演戲的料,喉結滾動,擡起他下巴,幹巴巴地說:“要。”

江陶的手順着他的衣擺往上,感受到他身體逐漸緊繃,江陶心情大好,笑着去解他衣服上的鈕扣,陸馳嶼又期待又興奮,不争氣的把衣服往上扯了扯,太緊,繃得厲害。

玩得差不多了,江陶壞壞的捏了一把,笑道:“主人,你好像很熱啊,需要開空調嗎?”

陸馳嶼忍到手抖,剛想進入角色體驗下一步,江陶一個翻身坐起來,一秒冷臉:“好了,去給我切點西瓜,想吃西瓜了。”

“體驗結束了?” 陸馳嶼明顯意猶未盡。

“怎麽,甜頭你嘗了,還不許我吃點西瓜啊馳哥,角色轉變了,原金主破産了,我變成你的金主了,現在開始,我要折磨你,玩弄你,去給我切西瓜。”

“好,馬上去。”

看着頂着小帳篷的陸馳嶼在廚房切着西瓜,江陶忍不住笑出聲,欺負他的感覺,真好。

從前只有江陶欺負他的份,從來沒得到過他的回應,現在不一樣了,陸馳嶼會配合着他鬧,跟所有情侶一樣,一個笑一個鬧。

鬧完兩人坐回沙發吃西瓜,江陶很認真的說:“其實不一定要買房子,反正有地方住。”

“不是,是想給你一個家,屬于我們倆的家。”

“既然是我們的家,我是不是也該出一份力,我存了一筆錢,你拿去用。”

陸馳嶼拒絕了:“我的錢買房,你的錢拿來養我,等我買完房子應該是個飯都吃不起的窮光蛋了,得靠江總你養了。”

若是放在以前陸馳嶼絕對說不出這類調侃自己的話,現在說出來好像也并不難,所有的自卑都是源自自己的內心,除了自己真的無人在意。

“好啊,那我養你,養…… 一輩子。”

陸馳嶼将他撲到在沙發上,搶走他的西瓜:“好,一輩子。”

西瓜味的吻,甜中帶着清新,陸馳嶼租的房子不如江陶的大,沙發也小很多,活動空間有限,江陶被他壓在身上不能動彈,很快緊貼着的身體相互感覺到對方的渴望,江陶想後退,退無可退,他笑着曲腿:“不玩角色扮演了?忍不住了?”

“嗯,忍了太久了,今天可以嗎?”

“馳哥啊馳哥,我哪天說過不可以?”

“所以你剛剛故意撩撥我,是為了報複我?”

江陶挑眉:“還不算太笨,還有救。”

半個月前,在陸馳嶼房子的卧室,什麽火都撩起來了,衣服都脫了,沒有潤滑劑,哪怕是護手霜乳霜,一樣都沒有,只有沐浴露,江陶暗示可以拿沐浴露,陸馳嶼不肯,怕對江陶身體不好。

十天前,在江陶家的卧室,江陶都準備好脫衣服了,陸馳嶼沖進洗手間半小時後才出來,江陶的熱情在那半小時冷卻過了頭

上周,在江陶家的廚房,陸馳嶼做飯,江陶上前打下手,最後,魚煎糊了,手上全是兩個人的粘膩。

江陶以為吃不成魚至少有另一樣開葷菜,結果是陸馳嶼借口去洗手,洗了十幾分鐘,洗完江陶真的餓了,什麽都沒幹成。

那天依舊什麽都沒發生。

前天,江陶趕在陸馳嶼上班前說要替他刮胡子,那天的江陶剛洗完澡,故意穿着陸馳嶼的襯衫坐到陸馳嶼身上,陸馳嶼被他撩到口幹舌燥,手輕輕上移,還沒動,被江陶按住,說讓他別動,再動刮破皮了。

明明五分鐘能完成的事,江陶硬是替他刮了十五分鐘,陸馳嶼強忍着到最後一刻,剛想說不上班了,被江陶從浴室趕了出去。

那天的陸馳嶼是硬着頭皮走出電梯的,出電梯時拿着包遮遮掩掩的坐上車,直到公司才消。

現在,陸馳嶼抱着他往卧室走:“我買了安全套和潤滑劑。”

“你就非得說出來?”

陸馳嶼懂了,用力吻住他,從上吻到下,吻到江陶說不出話。

窗外清風徐徐,月色從沒關嚴實的窗戶溜進屋,屋內細細的氣聲一直糾纏到天亮,陸馳嶼像是要把這一年半沒做夠的份一次性做夠本,江陶連連求饒:“馳哥…… 明天、不、後、後天再繼續……”

陸馳嶼聽不見,他現在只想一直做下去,不眠不休……

不知道過了多久,室內動靜終于平息了下來,陸馳嶼在江陶額頭印下一個吻,再次重申:“我愛你,很久很久以前就愛你,一直愛你,會永遠愛你。”

一想到以前江陶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以前你只愛我的身體。”

陸馳嶼不承認,但他又不會說話:“不是,是愛你,比你身材好的也有,我看都不想看。”

“你不想看知道別人身材比我好?滾去沙發睡。”

陸馳嶼可憐巴巴地抱着枕頭滾去了沙發,江陶上完洗手間出來看到沙發上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陸馳嶼,好笑又好氣,陸馳嶼是真的不會哄人不會追人啊,還能怎麽辦,自己選的,受着吧。

“我腰有點痛,進來幫我揉揉。”

“來了,馬上!” 陸馳嶼拖鞋都來不及穿,枕頭也沒拿,生怕下一秒江陶反悔,幾乎是沖進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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