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七十三)

我望着那眼神,從來沒有過的堅毅,跟誰較勁似的。

說不定這次白來了。

“我沒有任何籌碼。”出賣過自己一次,那就是一百次,成千次上萬次,此話不假。林受男一雙世俗的眼神的窺探,讓我感到心痛難耐。我和他之間,一直存在着這個隔閡。

“怎麽會沒有?你不就是一個最大的籌碼嗎?”他愠怒的臉上,顯出幾分皮笑肉不笑的鄙夷。

“你什麽意思?”

“帝都,你是不是把自己賣得太賤了?”埋藏在林受男那裏的不定時炸彈,在此刻終于爆炸了。真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什麽。

方向盤在他手中依然在旋轉。

“出臺小姐!上個床都打哆嗦的女人,竟然敢去出臺!客人要求你去吸他那個地方,你肯嗎?多少錢,你才肯?想了好幾天,都沒想起來,你去的那天,我為什麽沒去,可能我會開價更高,”他輕哼了一聲,“好像還不晚,如果你願意的話,現在開個價錢,我們随便找個地方,解決一下?”

不敢想象,這樣的話居然是從林的嘴巴裏說出來的。

“如果你不嫌擠,後排車座也行……”他的手繼續轉動着方向盤,車子竟不知不覺地開進天誠公寓,然後穩穩地在9號樓前昏暗的停車位上停定。

“你……”我很後悔今天去找他,再看他那張臉,扭曲得幾乎認不出是林受男了。

須臾,他望着201的陽臺的臉,轉向我,“去你家也可以。”

伸手去拉車門,幾乎不能跟林受男再待在同一個屋檐底下。下車的那一瞬,砰的一聲,方向盤被猛力打得快速地旋轉起來,呼呼生風。

從他的車上下來,我才感覺到呼吸有些順暢。怪不得當初他喝高了的時候,會說自己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看起來不假。回到家門口,我轉動鑰匙的手,漸漸停下來,一滴眼淚落到手上,涼到心裏。愣神間,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我急忙把眼角的淚水擦幹,免得被鄰居撞見難看。

門鎖咔嗒的一聲,忽然覺得那腳步聲沒有繼續上樓,而是在我背後停下來,一回頭,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覆蓋住,緊緊地。漆黑的樓道裏,只有我們倆。

"你不是想出臺嗎?今天我就讓你出個夠!"

“林,你瘋了……”低聲極力掙紮,越掙紮摟得越緊。這裏隔音效果差得很,我經常在我房間裏,聽到隔壁咳嗽的聲音,“會被鄰居看到的。”

“為什麽去帝都,為什麽出臺……”他反複地念叨着這兩句,幾近瘋狂。

“我為什麽給你生孩子,就是我為什麽去帝都的原因……”

“又是為了錢!你是不是覺得,去雅園更旱澇保收一些……”顧不得我手的牽扯,他的手放肆地滑到裙擺下,而後又迅速地滑進底褲裏,不停地撥弄身下的敏感地帶。

有些痛。

“快停下,”他的呼吸急促起來,我的身體也開始升溫,“林,這不入流的事情,不合你的身份……快停下……”他全然不顧我在說什麽,另一只手将底褲下拉,臀部靠近他的身下,再靠近,再靠近……

“姐姐……你在幹嘛?”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對面一家的門縫裏傳出來,一道刺眼的燈光從門縫裏擠出來,把黑暗的過道照得有些亮堂。

天啊,真是丢臉。

我以最快的速度,把林推開,把裙子整好。還好只是小孩子,不懂事。

“小……小……小政,你怎麽出來了?”把頭發向耳朵後面掖了掖,盡量裝出鎮定的樣子,扭臉對着今年剛剛上小學二年級、我的小鄰居小政。他家就住我家對門,我們做鄰居已經好多年了。以前,每次我從學校回來時,他都會賴在我家裏不走,甚至有些時候,玩着玩着就睡着了,害得他媽媽每次都抱他回家。

“我有一道數學題不會做,想請姐姐幫忙。剛才我聽見姐姐家開門聲,就出來了……”他從門縫裏走出來,一大片光從他家裏射出來,過道完全亮了起來。他瞪眼睛看着林受男,悄悄地躲到我身後。

林受男悶聲不響地杵在那裏,還真有些駭人。

“小政,別怕。這個叔叔不是壞人。”我拉起小政的手,告訴他不用害怕,“快去拿不會的題目給姐姐看看……”聽我這樣說,他笑着又蹦又跳地回去了。

進門,打開客廳的吊燈,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真害怕跟他單獨待在漆黑的地方。換上拖鞋,給林受男讓了個地方,讓他也進來。

“我穿什麽?”他在鞋櫃裏,尋摸了半天,也沒找到一雙合适的鞋子。家裏除了何向南,幾乎沒來過別的男人。記得何向南臨走時,并沒有帶走鞋子。翻開鞋櫃,那裏确實有一雙還勉強可以進去的男士拖鞋,就安安靜靜地躺在裏面。

見他仍沒有換鞋的意思,我趕緊從櫃子裏拿出一雙新的,遞給他。

“這雙是新的。”他看了又看,勉強接下來,套在腳上。

那雙,也是何向南的,只是沒穿過而已。

林受男走進來,一直盯着牆壁、門窗看,“不結婚了,為什麽貼那麽多囍字?”

“說不定哪天他又回來了呢。”

他看了我一眼,沒再繼續那個話題,“我餓了。”這時,我才記起,他晚飯還沒吃。

“我想吃揚州炒飯。”

我愣了一下,揚州炒飯?那不是他在樓底下放哨那晚,我給何向南做的飯嗎?幹嘛偏偏吃那個?

“味道很好。”見我猶豫,他補充了一句。

半個小時後,我端了三大盤揚州炒飯和一鍋鲫魚豆腐湯上來。家裏只剩這些東西了,湊合吃吧。

“我又輸了!”小政尖叫的聲音,伴随着林受男爽朗的哈哈大笑聲。跟他認識一年多,從來沒見他這麽笑過。一大一小,玩得太投入了,連我從廚房裏端飯到餐廳都沒發現。

“玩什麽呢,那麽開心?”

聽到我的聲音,倆人一起回過頭來。

“支骰子呢。”小政一邊捂着頭,一邊回答。林受男笑呵呵地用拇指和食指環成一個圓圈,放在嘴邊,哈了幾口氣,朝着小政眉間彈去,“嘣”的一聲,小政哎呦哎呦地叫着。

“你多大一個人,跟一個八歲的孩子叫什麽勁兒啊……”我走到小政面前,低下頭來瞅瞅,做飯這空檔,被他彈了多少下啊?都紅了,“下手怎麽這麽黑啊。”

林受男笑嘻嘻地,跟小政使了個眼色,“還要不要玩?”

“還玩?”我手撫摸着小政的眉間額頭,輕聲問道,“痛不痛?”

“不痛,”小政笑癡癡地回答,“姐姐,這是男人之間的游戲,不痛。”

“誰說的?”

“叔叔。”我看了林一眼。

“我在教他,認賭服輸,輸了就要承擔相應的痛苦。”

沒辦法,“吃飯了。”林受男大概真的餓了,埋頭在那裏很認真地吃着。小政晚上吃過晚飯,只吃了一點點,就有獨自在一邊,研究怎樣才能反敗為勝。看他的盤子空了,我把剩餘的炒飯全部倒到了他的盤子上。

“好吃。”林面露尴尬之色。吃完,又喝了三大碗湯。

吃完飯後,小政又纏着林受男玩了半個多小時,直至林受男有點哈氣連天,顯出倦意才罷休。

“這孩子整天在你家賴多久啊?”趁小政上廁所的時候,林受男低聲問我。

“玩得高興的時候,還不想走呢。”

我看到林受男的嘴角明顯動了一下。似乎有話要說,還沒張嘴,小政的媽媽來接他回家了。

“真不好意思,打攪你這麽久。”王姐略帶歉意,“小政,你的數學難題解了嗎?”

“解了,叔叔幫忙解的。”說着,還向林受男呵呵笑了笑,林微微點點頭。王姐頭轉向林受男,略微怔了一下,沒說別的,笑着說再見。

她見過何向南一面。

林受男主人一樣,站在門口,與小政道別。

“你是不是也該回家了?”我把他西服的上衣遞給他。

我看到他微笑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從我手裏接過衣服,搭在胳膊上,眼神中掠過一絲失望。當着王姐和小政的面,林受男點點頭,“該回了。”

林受男轉身下樓的那一刻,王姐湊臉過來,"渺渺,這人誰呀?"

"讨債的。"

送走鄰居王姐和小政,又送林受男到他的瑪莎拉蒂前。嘀的一聲,車門打開。他的手緩緩地将車門拉開,安靜地伫立在車門口,舍不得離去。

“晚安。”為了盡快結束這四眼相對的尴尬場面,我主動向他道別。

“晚安。”他朝我笑笑。

就在我轉身離開的那一瞬,胳膊突然被林抓住,拽過去,塞進車裏,後排。還沒來得及想清楚,車門已經關上,林重重地壓在我身上。他以最快的速度将白襯衫袖口的扣子完全松開,領帶扯下來,脖頸間的扣子松開兩個,将自己完全放松。

睡裙撩至脖頸處,胸衣解開,兩團雪白柔軟暴露在林的眼前。嘴唇緊緊地貼上去,吮,吸,咬,齧。弄得生疼。

“林,不可以。”我極力把他往外推。

沒有顧及我的掙紮,他的手從腰間滑至臀部,不停地撫摸那團滾圓,順勢托起。

“林,真的不可以。”話音未落,他已經用力一頂,刺了進去。

“我想你了,想得心慌……親愛的,不要……再亂動,不要再掙紮……”

“我今天……不舒服,不要這樣。”

“在裏面待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林用語言安慰着痛苦焦灼的身體,他的力度很小,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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