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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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七八糟的說明
水深火熱
“oh,fXck。我草,好爽,□,老公我好爽啊!啊啊啊啊啊!!!”
酒店大床上兩團赤條條的肉體黏糊地像倆剛出爐的糯米糕,女的腿長胸大腰細皮膚白,男的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還帶着一副黑框眼鏡。女人兩眼眯起,一臉沉醉,紅唇張開,□聲就好像是七月的雷陣雨,霹靂嘩啦沒完沒了的,她叫的跌宕起伏,抑揚頓挫,飽含情感,各種下流的高檔的詞彙絡繹不絕。
男人瘦弱的肩膀扛起她的白長腿,細瘦的腰板不斷挺動着,撞擊着女人的身體。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嗯。
吱呀吱呀吱呀……
女人轉過頭,濕漉漉的長發擋住她大半個臉頰,她朝另外一邊看去,和趴在床邊沿上的男人視線交錯。
一個男人,兩個男人,三個……在床邊幾個男人或是站着或是跪着或是蹲着或是躺着,總之姿态各異,表情嚴謹,不敢有一絲松懈。
而趴在床邊的男人留着板寸頭,身上穿着一件李寧的T恤,還帶着眼鏡,看起來像是剛從大學裏出來的青澀少年,但是他的名字卻一點都不青澀,只要是經常混某些不和諧的類似C開頭的論壇的人,只要聽到他的名字都會條件反射似的翹起‘尾巴’。
他現在滿頭大汗,跪在床邊,頭抵在床邊上,和女主角做重要的溝通工作。
“娜娜,你腿再擡高點,不然就漏項了。”
“反正可以打碼啊,我腿擡那麽高累啊,導演,還沒完啊。”啊啊啊啊叫了幾聲後,女主角用一個喘息聲作為轉折點,在那段空白間隙,她向導演抱怨着。
導演笑得像向日葵那麽燦爛,說:“娜娜,你再堅持幾分鐘,馬上就好了,加油加油。”
扛着巨大攝像機的攝像忙調換姿勢,免得男女主角之間那借位被發現。
導演小聲問:“娜娜,你真的不考慮下馬嗎,你只要點個頭我把片酬翻一倍。”
“啊……哦!我快不行了!啊啊啊啊……”導演口中的娜娜突然爆發出連綿不斷的尖叫,在堪比女高音的尖叫聲中,在做機械性啪啪啪動作的瘦弱男子突然頓住了,他也轉頭看導演,那眼神在問,這是怎麽回事,到完的時候了?
導演翻白眼,當機立斷說:“射。”
導演身後的助理立刻遞上早就灌好了米漿的塑料軟袋,讓男演員拿在手裏,男演員一邊掏一邊擠,白色的液體如雪花般紛紛濺落在女演員雪白的肚皮上。
“OK。一次就過!”導演大手一揮,其他人紛紛松了一口氣。
男演員還有點意猶未盡,臉上寫着戀戀不舍,但又不敢直視女演員,只敢用眼角瞧。
“錢。”女演員坐起,那來餐巾紙把肚子上的那些米漿擦掉,再拿來浴巾披上,她不急着去洗澡,而是把手伸到導演面前,意思很明白,錢。
導演用貪婪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人,孫安娜,出道的藝名就叫娜娜,長得可謂是一等一的适合拍a片,具體說就是結合了處~子與蕩~婦這兩種迥然不同的氣質,可清純可放蕩可含羞可狂野……
而且可以根據劇情的需要自行變換性格,在片子裏的表現也是數一數二的。
導演這些年捧紅了那麽多的a片女演員,有的撈了錢就走了,有的出個名頭圖個高價。惟獨是孫安娜到現在還跟着她,而且是随叫随到,愛崗敬業,導演都恨不得去買一張獎狀寫上勞模二字獎勵給她。
而孫安娜能堅持到現在,也是她的原則固若金湯,到現在為止威逼利用都沒有攻破。
導演也在勸告孫安娜,演a片沒幾年可以演的,不如趁着年輕多撈幾筆。
可惜孫安娜就是不為所動,不過這些年她的片酬也越來越高,日子應該能好過一點。
孫安娜還有一個原則,不賒賬。
導演落魄到一條內褲穿地全部都是洞的程度了,也要咬牙攢夠錢在第一時間把片酬送到孫安娜手裏。
一疊人民幣,外面不包紙,就這樣一疊嶄新的人民幣,細看那還是連號的,是剛從銀行裏取出來的,熱氣騰騰,還沒捂多久就送到了孫安娜的手裏。
孫安娜手快速掃了一遍,沒錯,是她要的數。她把錢收起來再去洗澡。
其他人都走了,就導演沒走,導演仍然留在這裏勸說孫安娜。
“娜娜,你也老大不小了。”導演站在浴室門外說。
酒店的浴室就一層玻璃,孫安娜在裏面洗澡,外面導演看的清清楚楚,導演多看幾秒,裏面就傳來孫安娜的聲音:“要麽挖眼睛要麽給我錢,你看着辦。”
導演忙轉身,背對着她。
“屁的老大不小,我多大了還用你提醒我?”孫安娜站在花灑下仰頭,眯起眼睛,讓滾燙的熱水洗去她身上的粘膩。
“那你也要為自己的未來打算。”導演又想轉頭了。
“我哪天不在為自己打算的。”
“我看你多少錢都拿去買名牌了……”
“那是我的錯嗎,那是社會的錯。我五六年前開始存錢,我就想買房子,好不容易存夠了首付,你猜怎麽着,房子漲了一倍。我存的都沒房價漲得快。我就破罐子破摔”孫安娜咬牙切齒地說。
導演覺得這樣也沒錯,點了點頭,他突然頓住,表情瞬變,語氣拔高,說:“孫安娜你耍我呢,上回你說你姐姐住院,你一直是拿錢去給她治病的!”
“姐姐?”孫安娜說完,導演開始敲玻璃,“你七年前說的話,你居然不記得了。”
“哦哦哦哦哦,我想起來了,我姐姐……我是好像有一個姐姐……”孫安娜壓根沒把他放心上,開始哼起歌。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愛情不是你想賣想賣就能賣……”導演的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接住了孫安娜的歌聲。
孫安娜問:“導演,你老婆叫你回家跪搓衣板呢。”
“瞎說,我哪有老婆,再說了,我家窮的連搓衣板都買不起。我看看,是朱哥。”
“朱哥?他找你什麽事情?難道是看重你的才華想投資你拍電影。”
孫安娜的話戳中了導演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哪個少年不曾幻想過意氣風發的明天啊,導演也曾經年輕過,幻想過,輕狂過,自恃才高八鬥傲視群雄,以為自己的未來一定是一條金光閃閃的光明大道,不曾想日後他卻是拿着攝像機拍出一部又一部的a片。
雖然知道這個可能性不大,但是導演還是心動了,他到陽臺接電話,溫柔地說:“喂~”
“你現在還在甜蜜蜜酒店裏?”那邊根本不給他機會,急切又大聲地吼出來。
導演的耳朵被震地嗡嗡作響,楞了幾秒鐘,那邊開始催了,“你死沒死啊,回句話啊。你老母的,耍老子啊!”
“在在,我沒死,我還在,我現在就在甜蜜蜜酒店1314號房裏。”
“你那裏還有其他人沒啊?說啊,別跟老子磨蹭。”
“有!”有一個女演員。
嘟嘟,那邊急急忙忙地挂了電話,導演還沒弄清楚是怎麽回事情,敲門聲就傳來了。
孫安娜裹着浴巾出來,芙蓉出水似的嬌嫩欲滴,她正拿着自己那套名牌衣服準備穿,聽見敲門聲,皺起眉頭,說:“不會是來掃黃的吧?”
做她們這行最怕這個。
酒店的老板是投資商之一,導演來這裏拍片之前和酒店打過招呼的,如果來掃黃會私底下通知一聲。暗號是房間電話響三聲。
可是電話沒響啊。
黑社會上門
2.
“開門,開門啊。”外面的人直接叫起來,那大嗓門讓牆壁都開始震動起來。
“開門吧,不是警察。”孫安娜淡定地說。
“你怎麽敢肯定?”
“那聲音是朱哥的。你不開門就等着挨刀子吧、”
導演忙去開門,門外果然是朱哥,不過不是他一個人,起碼是一隊人馬。
朱哥人高馬大,身材彪悍,年輕時候闖南走北的,現在洗白了做飯店幹ktv,黑白通吃。
他身後的手下都是标配西裝領帶,跟文明人似的。
朱哥進來了,眼睛一掃,落在孫安娜身上,他抓住導演的脖子,把他拉過來,“這裏就她?”
“嗯啊,就她。朱哥,你是要咋滴?那是我女朋友……我……”
孫安娜翻白眼,說:“導演,直說吧,朱哥都知道的。”
朱哥曾經追求過孫安娜,所謂的追求就是拿錢包養她。孫安娜沒要,不過這樣也沒鬧翻,反倒是還能喝酒吃飯。
朱哥放開導演,對孫安娜說:“沒你的事情,你趕緊走。”
“好啊。朱哥你慢慢玩,玩的開心啊。”孫安娜樂得輕松。
導演則是吓得兩腿顫抖,可憐兮兮地看着孫安娜,求她留下來救救她。
孫安娜愛莫能助,不過她可以肯定朱哥不走後門,導演的菊花應該不至于殘廢。
“進來。”朱哥的口氣意外地溫柔,雖然在外人聽起來還是很可怕,但是就孫安娜對朱哥的了解,這完全是黑社會标準的溫柔。
無奈,激動,憤怒,這些情緒交雜在一起,通過簡單到不能簡單的一句話傳達出來。
這讓孫安娜睜大了眼睛,對這個人充滿了好奇。
讓朱哥用這種口氣說話的,是一個女人,孫安娜雖然沒見過她,但是卻叫得出她的名字,不只是這樣,記憶往回翻幾頁,還能想起這個女人幾歲的樣子,十幾歲的樣子,二十幾歲的樣子,包括結婚那天穿婚紗的樣子。
這不是什麽前世的孽債也不是狗血的EX,孫安娜之所以知道那麽多,因為那不是一般的女人,拍過電影拿過獎跟天王交往過被人氣偶像跪下求婚最後轟轟烈烈息影嫁給了一個富商的傳奇女明星-何曦。
驚訝的不只是孫安娜,還有導演。
導演在看到何曦的那刻差點跪下來了,何曦可是他的初戀情人啊,何曦十幾歲的時候在青春偶像劇裏演團支部書記,梳着兩角辮,穿着白襯衫百褶裙,騎着小單車,那模樣征服了包括導演在內的無數少男及一部分少女,永遠記得那個女孩在操場上繞圈圈的模樣,直到今天導演還記得電影裏的每一個畫面每一句臺詞最主要是何曦這個女主角。
想起來就會熱淚盈眶。
導演是驚喜感動。
朱哥是拿捏不準,從何曦的表情看來,她知道自己是在受辱,卻仍然咬緊牙關站在這裏,一臉不羁的高姿态讓人更想伸手去折斷她。
朱哥一面痛恨她的高傲,一面又愛極了她這個樣子,對她的心态是左右搖擺。
何曦意識到這裏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原本桀骜的表情出現了破綻,她一直在僞裝,僞裝自己是貞德,但是沒想到這裏有女人看到了她的狼狽以及……将來有可能百倍千倍的狼狽。
她的心中生出羞愧,不禁轉過頭去。
朱哥清清嗓子,深吸一口氣,把小腹收起來,朗聲說:“你橫什麽橫,你以為你還是那……高高在上的大明星!你要認清楚你現在的處境,聽我的話,只要你點頭,你馬上就是我的人,我給你錢,我出錢給你拍電影,讓你做女主角,你想要拿奧斯卡我也願意幫你,你可以繼續過以前的奢侈日子……”
“你說夠了?”何曦,現在應該去個人字旁,叫可惜的,大明星,端起比朱哥更高的架子,那眼神那嘴角寫滿了不屑。
她不屑做朱哥的n奶。
朱哥惱羞成怒,導演緊緊捏了一把汗。
孫安娜在一邊看戲呢。偶爾能和何曦對個眼,何曦擺明是連她也看不起。
喲,性子真夠倔的,不好伺候啊,朱哥是請回來暖床呢還是請個菩薩擺家裏呢?
“我選拍a……片。”前大明星連那個名詞都不好意思說出來,她說完就一屁股坐在淩亂的大床上,一副淩然尋死的模樣,目視前方,嘴唇緊抿。
孫安娜湊到她旁邊,就差把臉貼上去了,她在打量何曦的臉,看看能不能找出整容的痕跡,那誰不是說何曦都是靠整容整出來的,不然怎麽會那麽漂亮。
不過就孫安娜那雙毒辣的雙眼觀察得出結果,和化妝有關,不過關系不大,是個美人胚子。
孫安娜靠那麽近,何曦越發覺得屈辱,她憑什麽讓一個女人在這裏侮辱她。
她現在就淪落到連個女人都能瞧不起她的地步?
想到這裏,她的眼眶開始泛熱,她硬是憋了一口氣把眼淚憋回去。她不許自己哭,哭就稱了那人的意。
看吧明明快哭了還在裝。矯情。
孫安娜觀察夠了,準備回家。
導演聽朱哥的意思是要逼何曦下海拍片子。導演一聽淚水在眼眶裏轉動,何曦就是他的初戀啊,他寧可自己拿着攝像機為她拍攝一部大片,也不要在這裏地方亵渎自己的女神。
導演正打算拒絕的,活着還是死翹翹,那是一個選擇。
在最後一刻,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孫安娜啊。
“朱哥,我有個主意。”導演拉着朱哥的手臂,朱哥一掌拍開他的手,“黏糊個啥米勁啊,在這裏說,說啊!”
被朱哥的話一震,導演不但沒結巴反而更流暢了:“朱哥,我是找不到敢拍這個片子的男演員。我想朱哥你的意思也不是要糟蹋她,她性子倔,沒受過這氣,沒準到半路就反悔了呢!我想了想,不如這樣,我讓娜娜跟她拍,我剛好呢想拍女同片,我讓她們倆來,這樣,何曦,你什麽時候想開了就喊停。朱哥,你看怎麽樣?”
朱哥只用一秒鐘就做了決定,“幹。聽你的。”
“好的勒。朱哥,你放心。”導演眉開眼笑。
孫安娜卻不高興了,憑什麽啊,她下班,回家,吃飯,看電影,計劃都安排好了,說變就變,導演你以為你是發改委啊。
“不幹。”孫安娜高聲說。
導演忙黏上去,五根手指張開,“這個數。”
“哼。我沒跟女人做過,這算是我的第一次吧。”孫安娜開始拿姿态了。
朱哥沉着臉說:“我給一萬,你給我上,把她給我往死裏弄,弄哭了我給你錢。”
“我也再加五千。我跟朱哥合起來兩萬,你剛好可以買個lv包。”
lv包!何曦聽到這幾人對話頓覺五雷轟頂。他們在讨價還價的是她的清白!
3.脫衣上陣
孫安娜做事的原則是不賒賬。
平時也沒見給誰低過頭的朱哥卻在這個時候爽快地掏了錢,導演身上沒錢,拿自己那塊手表抵押,那塊歐米茄是他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平時都要帶着出去裝逼的,結果孫安娜二話沒說就摘了下來放自己兜裏。
錢到手了,女演員準備開工。
孫安娜走上一步,何曦已經把她當做是自己最大的仇人,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你敢靠近一步我就殺了你。
明明是她自己說要拍a片的。孫安娜轉頭問導演:“我真沒演過女同。”
“我知道我知道,人難免都有第一次嘛。”導演送上谄媚的笑容。
“說的也是,第一次。她看起來像是要用刀子捅我。”孫安娜又轉頭問。
朱哥這時候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娜娜,她手裏拿着刀子。剛才我倆兄弟差點見血。”
孫安娜深吸一口氣,不顧後果地朝着黑社會大哥吼去:“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現在才告訴我!”
刀子。這是來找死的嗎?看起來像,不過想的太天真了,朱哥身邊都是不要命的小混混,何曦就一柔弱女子,人一個就頂她三個,說不定她沒傷到人就先被毀容了。
這是孫安娜第一次拍女同,遇上的還是個心不甘情不願的主,手裏藏着刀子,她有點後悔了,為了兩萬塊錢把自己賣了何必呢。
朱哥見她舉棋不定,煩躁起來,說:“娜娜,你到底在想什麽啊,行不行啊。”
“行,我什麽時候說過不行啦。”孫安娜硬是憋了一口氣,笑着走過去。
何曦看起來是真的想捅她了,在何曦要動手的那刻,孫安娜先一步出手按住她那只握起來的手,在她耳邊低聲說:“你要真的動了手,下場會更慘。”
“再差也不過是眼前這處境。”何曦看起來是要豁出去了。
孫安娜心想虧了,要獻身還要負責做心理輔導員。早知道多要幾塊錢。
她坐到何曦身邊,手還是按着她那只手不放,表面上看起來是成竹在胸,其實心裏早就是七上八下的。
“你還真沒見過什麽叫慘,死是輕松的,那些人不會讓你死,只會讓你生不如死,你也不想死對吧,你想找一條活路,往好的地方想,跟我演總好過被男人……”
孫安娜适時地閉上嘴巴,看得出來何曦在糾結,而且這個時候孫安娜自己也在糾結,她怎麽扮演起逼良為娼的角色了。
何曦是慘的,你說好好的一個名人,現在淪落到這地步,一個是雲那一個是泥,連她都替何曦捏一把淚。
不過她還想知道在這段時間裏何曦身上發生了怎麽樣的變故,她只知道不久前何曦風光出嫁,嫁給一個億萬富翁,理該說是回去吃香喝辣的,怎麽下一秒就被黑社會抓着來拍a片了?
何曦看向孫安娜,孫安娜這個女人她今天才見到,加之剛才她和那些人讨價還價這件事情讓她對孫安娜的印象差到極點,只是孫安娜的話,無恥是無恥了一點,也是一個好建議。
“那你是答應了?”孫安娜在等她的回答。
導演忙在這個時候扛起相機,擔任起攝影的角色。
何曦不搖頭,不說不,那就算是默認。說明她終于對現實妥協,選擇了一條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正确道路。
孫安娜想的是那兩萬塊錢到手了,心裏美滋滋的,她的手伸向何曦的那件上衣,剛抓起上衣邊緣,何曦就緊張起來。
孫安娜本來可以很平靜地演完這場戲,然後和以前一樣洗個澡回家睡覺什麽的,現在反倒是被何曦弄地也不自在起來,好像這就是她的第一次。
只不過這次換做她主動來攻陷何曦,不過如果她是個男人,能跟何曦睡,哪怕是一個晚上,都會高興地哭一輩子,夠撸一輩子的。
就像是真正的第一次,兩人都很拘謹緊張,帶着好奇……
孫安娜吞咽口水,先把脫衣服這個步驟放一放,她雙手捧住何曦的臉頰,何曦的表情略有動容,眼睛朝她眨了好幾下。
真不愧是宅男們的銀幕初戀。孫安娜情不自禁地用手指去畫她嘴唇的輪廓,何曦咬緊下唇,還在抗拒着她。
朱哥不知不覺屏住了呼吸,他瞪大了眼睛,挪動着椅子,一點點靠近床。
這時候朱哥的手下收到了短信,忙跟朱哥彙報:“朱哥,大姐在家裏朝着要跳樓。誰都攔不住她。”
朱哥一陣詛咒,在走還是留之間猶豫片刻,最後屈服于家中母老虎的威脅,起身離開,他原本想把自己兄弟留下來在這裏監督,但是走出門不到三步距離,他後悔了,讓別的男人看好戲,他可沒那麽大度,又折回來。
那幾個小弟看得口水直流,朱哥使了眼色,叫他們都滾到門外監督,誰都不許進去,誰進去就閹了誰。
此話一出大家都知道朱哥的意思,從房間走出去。
朱哥抓住導演的胳膊,惡狠狠地威脅道:“你給我拍好了,明白我的意思嗎,拍完送我地方,你自己不許留底,讓我知道你私底下搞小動作,我就……”他用手比劃了砍的動作,示意導演放聰明點,敢陽奉陰違就絕對沒好下場。
導演把頭點得跟打鼓似的,這樣朱哥才放心,走前他還不忘記跟孫安娜說:“娜娜,我信得過你。她什麽時候反悔了你就停下來。”
一轉頭,他壓低聲音對何曦說:“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麽做對你才是最好的。”
何曦壓根不理睬他。
屋子裏留下三個人,孫安娜說:“導演,你覺得還要拍麽?”
導演抹去額頭豆大的汗水,說:“拍。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他把攝像頭對準床上的何曦和孫安娜。孫安娜一只手罩住何曦的胸部,問:“你現在随時可以反悔。”
何曦說:“他要包養我,我不要。”
“他也說要包養我,我也不要。”孫安娜說。
“你欠他錢?”
“不是。我嫌棄他醜。”孫安娜在她耳邊說。
何曦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和孫安娜的對話讓她放松下來。沒剛才那麽緊張。
何曦另外一只手扔出一把刀子,孫安娜猜錯了,刀子并不在她按着的那只手裏。
知道真相的孫安娜慶幸自己福大命大。小臉蛋沒被毀容是運氣好。
孫安娜的手在她胸部捏來捏去,還鑽進她的領子裏,去碰她的□。
孫安娜側過頭,看起來像是在吻何曦的脖子,只不過她是在說話而已:“你沒做過隆胸手術。”
“我……”何曦剛開口就被孫安娜的臉擋住,孫安娜鼻子對着她鼻子,嘴巴對着她的嘴巴,兩張臉幾乎貼到一起,“借位。你說話也要注意技巧啊。”
“我知道別人怎麽說我,我沒做過整容手術。”何曦說。
導演在一邊說:“娜娜,你可以脫了。”
孫安娜把自己的外套扣子解開幾個,然後對何曦說:“剩下的你來解。”
“不要。”何曦回絕了孫安娜的要求,現在她還沒做好思想準備。
“劇情需要。”
何曦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解女人的扣子,她的手總是不能按照她的思想形式,手變得無比笨拙,過了好一會兒才解開大半的扣子。
貼身的棉質襯衫裏居然沒有內衣!
何曦驚訝到不行,對着孫安娜的豐滿目瞪口呆。
孫安娜大動作的解開自己的衣服,胸部劇烈抖動着,她用手撩動自己肩膀後的長發,适當展現自己優美的曲線。
下面輪到何曦了,孫安娜這回很順利地抓住了何曦的衣服下擺,何曦卻阻止她往上啦。
她還是放不開。
孫安娜擡起手勾住她的脖子,結結實實地吻上她的嘴唇,兩唇貼上後,她把舌頭伸進何曦的口中攪動,纏繞着何曦的舌頭,同時手在何曦的脖頸上捏着,何曦起初身體僵硬,完全沒有回應,在她富有節奏和技巧的撩撥下,漸漸軟化下來。
何曦的手被抓起,然後感受到柔軟的觸感。
何曦驚訝地看着孫安娜的胸部,裹着那團柔軟的手正是自己的那只手。
孫安娜□的胸部在她手中跳動,堅硬的果實摩擦着她的手心,她要退,孫安娜不讓她退,硬是抓着她的手貼過來。
怕什麽,被吃豆腐的是我又不是你。孫安娜眼神寫滿了譏笑。
在不經意間何曦和孫安娜吻地熱火朝天,導演也是驚訝不已,沒想到何曦第一次演出就有極佳表現,舌吻吻地奪人眼球。
兩人吻地不能呼吸,稍微分開片刻,小口喘息。
何曦臉頰微紅,是憋氣憋得。
孫安娜用手指指自己的嘴唇,微吐舌頭,怎麽樣,我的舌頭厲害吧。
何曦暗罵無聊。
這時脖子上被狠狠叮了一口,孫安娜用牙齒咬些許痕跡,再用舌頭把那一圈舔濕,她的雙唇在柔嫩的肌膚上吮吸出粉紅的痕跡,淪陷區域一點點擴大,從脖子到肩膀,再是到肩胛骨這裏。
雖然是在拍a片,但是被兩人演地像文藝片,無意間,這正是導演的美學追求,導演顧不上朱哥,只顧着把眼前這一幕拍下來。
被孫安娜碰過的地方正在發熱,何曦知道那是自己的情~欲被挑動起來,那是非常不妙的現象,她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
她的衣服被撩起,孫安娜趴在她的身前,埋首在她腹部,吻她的肚子,舌尖像毛筆在她的肚子上滑動,要有多色~情就有多色~情,何曦不自覺地大口呼吸起來,腹部起伏,像是在回應孫安娜。
這時,濕熱的舌尖在她的肚臍眼裏鑽動,像那裏闖進一條靈活的泥鳅,何曦從不知道那裏也是有感覺的,當孫安娜在這樣做的時候,好像有熱流自小腹流向下腹。
“我不要……我不想拍了。”何曦在這個時候突然反悔,她的衣服在一點點的被剝下,如同她的僞裝正被除去一樣,很快就會被暴露在攝像機面前,被這個女人踐踏,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其實一點都不勇敢,她害怕膽怯也羞愧。
愛崗敬業
4.
不怕?到這裏耍大牌?
何曦看樣子是要站起來了,但是孫安娜不許她這樣做。兩萬到她手裏就是她的,絕沒有再退回去的道理,再說了,何曦也應該清楚自己的情況,不拍這片子就去做朱哥的人,朱哥的手下還在外面呆着,如果何曦真的想要被朱哥糟蹋的話,就随便她怎麽樣了。問題是何曦自己沒弄清楚情況。
孫安娜幹脆利落地把何曦的手壓在她的臉頰兩邊,何曦只覺得眼前有白花花的東西在晃動,仰頭愣愣地看着懸在她身上的孫安娜,“你想幹什麽?”
“你真天真!你這一走就真和朱哥的心意。你真想上朱哥的床做他的女人?”
何曦不想,正是因為不想,她才會躺在這張床上,被攝像機錄下她羞恥的一面。
何曦把頭轉到攝像機照不到的另外一邊,緊閉雙眼,屈服地忍耐着。
孫安娜說:“有句俗話說的好,幹一行愛一行,我不管你配合不配合,我做好我自己的事情。”
導演看兩人動作緩下來,有點着急,頻繁要求孫安娜繼續下去。
孫安娜轉過頭,不耐煩地說:“你懷疑我的專業是吧?”
是誰剛才在說自己是第一次的。導演揮揮手說:“行行行,你看着辦,我不管你了。”
“別委屈,你應該慶幸,至少是我跟你一塊兒拍。這樣不算玷污你吧,何況,我自己覺得我還算漂亮不輸給你啊。”孫安娜笑着說。
何曦抽泣幾下,說:“你當然不覺得有什麽,我……我從沒受過這委屈,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了好了,別哭。”真麻煩,孫安娜心裏暗自詛咒,她就最讨厭這樣幾種人,看不清現狀的新人和自視甚高的公主。誰過地順利了,比慘比委屈誰不會。
她難得的溫柔免費的送給了何曦,她在何曦臉頰上輕輕地吻着。
“我努力讓你不難受。”孫安娜對着這張美麗的臉龐下不了狠心,她還不清楚跟女人是怎麽做的,少有的經驗也就是之前拍過幾個np片,那個女演員豪放地來舔她,被她擋開,沒有實質上的接觸。
現在,她只有在實踐中尋找真理。
何曦用深呼吸來平複自己的情緒,這時孫安娜又在撫摸她的身體,雙手已經摸遍了她大部分的地方,微涼的手心爬過她的腰腹部,讓她那塊地方冒出明顯的小疙瘩。
孫安娜摸完後,還用嘴唇去親,攝像機的鏡頭跟着她慢慢滑下去。
她的衣服會被扒光,她的身體會暴露在鏡頭前,那些私密的不為人知的秘密也将在別人面前攤開,叫人一覽無餘,她不知道別人會用什麽樣的目光來看她,對她指指點點,說三道四,是唾棄還是嘲笑?
何曦的身體一直很僵硬,孫安娜想可能是她緊張的緣故,要麽是自己技術不過關啊。
她明明很賣力的啊。
孫安娜脫下了何曦的內褲,何曦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是一具會呼吸的屍體。
和男人的身體不同,孫安娜看到的感覺到的是造物主柔軟細致的傑作。
不用看到密密麻麻的腿毛真好,緊閉的雙腿密合起來沒有一條縫隙,孫安娜在她的腿上和腰下各處都親過舔過,何曦漸漸有了反應,在她親到幾個部位的時候腰會微微擡起。
何曦的身體在發熱,不再僵硬,也不再躺着裝死,反而是有了細微的變化,如開始扭動身體,還能聽到她抑制不住的喘息。
孫安娜相信自己是有這方面的天賦的,心裏更是得意。
她擡頭。與何曦目光接觸,何曦看了她一眼,忙把目光移開,然後把頭埋進枕頭中。
孫安娜分開她的雙腿,分到很大很大,她看到深藏其中的秘密花園,她在心裏做好了準備工作,認為只要對待自己一樣對待她的就沒問題,但是在看到那刻,又有點猶豫,她真的可以讓她高~潮嗎?
她伸出手,先在周圍走了一圈,如同碰到開關似的,何曦收緊腰腹,屏住呼吸。
她将濕潤的花蜜抹到上面微腫的紅色豆子上,在片刻後,食指探進花園中,她第一次鑽入別人的身體,心裏激動地無法形容,原來那裏是這樣的,好像和自己一樣,又好像不一樣,只是何曦又會有什麽感覺……
她進出,轉動,時刻觀察着何曦的表情,她占據了主動,她要何曦舒服何曦就舒服到上天,極大的滿足了她的操縱欲。
何曦覺得可悲,在如此無助的情況下,身體的感覺是無法隐瞞的,盡管她不是心甘情願,她滿心羞愧,她悲憤欲死,她的身體卻在孫安娜的撩撥中劇烈的抽搐着,許久沒有出現在她體內的快~感幾乎是傾巢而出,她全身的感官都在這一刻被調動起來,不可自控地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