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蠢狐貍被算計?

同行路上,雨澤妙靈一直默默前行,不多不語,弄得褚延鬧鬧憑白多了一絲小緊張?

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和陌生女子同行。若讓兄長知道了?鐵定要責怪自己逾矩,與女子過分親密接觸。終于,當他遠遠的瞧見那雄偉壯觀的山門時,鬧鬧也不在那麽的緊張了。

“鬧鬧,入鳳凰族前,孤還有一事。”

“怎麽了?星渺姐姐。”難得身旁人說話。小狐貍連忙出言詢問,唯恐怠慢了她。

“你也知道,孤并非仙界中人,進鳳凰族還需借你族人名字一用,避免不必要麻煩。”雨澤妙靈是擔心,小狐貍将自己随口胡謅的假名字報上去,引起鳳凰族多方盤查。索性換一種方式,頂替他的族人的身份,一勞永逸。

褚延鬧鬧撓頭一想,星渺姐姐的話似乎沒有什麽毛病,遂同意道:“小事情!星渺姐姐可以借用我姐姐褚延璃的名字。她雖然已有三萬歲,卻從未離開過塗山,一定不會被識破身份。”

“甚好!”

雨澤妙靈輕輕點頭,十分滿意小狐貍的安排。緊張地氣氛也緩解不少。“對了,鬧鬧,你爹是何時登上的狐王之位?”

她這一問,讓鬧鬧明白了。眼前之人對狐族一事知之甚少,十分耐心地解釋道。“父君于八萬年前登上的狐王之位。”

“這樣啊?那他平日待你好不好?”

“嗯,還算不錯。”

就這樣,二人有一搭沒一搭閑聊了幾句,來到了鳳凰族的山門處。

只見,那巍峨的山門是用厚重的赤金石所堆砌的,莊重肅穆。

“閣下何人?報上名來。”山門處的精吾衛見來者一個愣頭小子,還跟一個面具的女子,故而一臉輕蔑,按例盤問着他們的身份。

褚延鬧鬧見對方如此輕視自己,掏出懷中的名符,随意的抛給了那個精吾衛。那名符上刻有獨屬于塗山的族徽,精吾衛一哆嗦,差點沒将名符拿穩。

來人竟然是塗山褚延鬧鬧?不就是塗山家二殿下,他怎麽來了?來不及細想,精吾衛立馬變臉,賠笑道:“原來是塗山的小殿下,恕小的有眼無珠失禮了,這就帶您入內。不過…這位是…?”

精吾衛看了看他身側的女子,不知其面容,也不知其身份,不敢擅自做主帶她進族。

褚延鬧鬧順勢看向了雨澤妙靈,裝作一臉後知後覺道:“她呀?是我的堂姐褚延璃,怎麽了?還需要她的名符?”

“不必了!不必了!二位貴客,請進。”精吾衛連忙擺擺手,既然塗山二殿下都言明了身份,自己又何必多此一舉得罪人呢?随後,他親自帶着二人前往族內。

“這是要去哪裏?”看着精吾衛一路帶路,這方向明顯是奔着飛來殿的方向,讓雨澤妙靈不由起疑。

怕得罪了貴人,精吾衛連忙賠笑道:“貴客,凡入本族者都要先面見族長,這是規矩。”

見族長?

雨澤妙靈自然不想去見勞什子族長。她就算不是六界共主狠人大帝,也好歹是幽冥主。見這小小的鳳凰族族長,算是什麽回事?

趁着精吾衛帶路之際,她對褚延鬧鬧傳音道:“鬧鬧,鳳凰族的族長多半見過褚延璃。我若前去,容易被拆穿身份。不如我先去佛滕古樹等你,你先見機行事。”

褚延鬧鬧覺得有幾分道理,同意道:“好!”

就這樣,趁着夜色中,她悄悄的與二人分道揚镳,獨自去了佛滕古樹。

雨澤妙靈借着月色,在月光下游覽着鳳凰族。

鳳凰一族,族內并非皆是鳳凰,而是以鳳凰為首為尊。

鳳凰一族的領地皆以樹為主,以樹做屋,以樹做景。因是入夜,鳥族人大多都有些夜盲症,故而夜裏鮮少有人外出。這也讓雨澤妙靈在此地行走自由,猶如無人之境般肆意游走。

另一邊,精吾衛将褚延鬧鬧帶到了飛來殿。飛來殿是整個滄盈山的主峰之首。是鳳凰的栖息之地,高閣玉樓,重銮疊起,就算是夜裏也燈火通明,猶如白晝。還不時看見成群結隊的侍女出入高閣玉樓,熱鬧非凡。

整個飛來殿都盤踞在一顆碩大的古樹之上,那顆古樹近百丈,名為上古梧樹。鳳栖梧樹,非梧樹不落,便由此而來。

如今鳳凰族的掌權者,自然是傾凰引以為傲的二兒子—旭陽神君。

旭陽神君完美的傳承了他母親的血脈,也是只金羽神鳳。若非檀澤接任了天君之任,旭陽也不至于屈身于一個小小的鳳凰族,做這個一族之長。

“侄兒褚延鬧鬧,拜見旭陽伯伯。”褚延鬧鬧來到大殿後,便規規矩矩地對高位之人行禮。

此人,正是旭陽!

只見,對方身姿挺拔如山,一身浩然正氣,面色正經嚴肅。那小麥色的皮膚蒼勁有力。那張剛正不阿的臉,跟檀澤有三分相似,卻多了幾分硬朗,妥妥的一枚硬漢。

若他們兄弟二人同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旭陽是天君呢?好歹,光憑旭陽這架勢,也是妥妥的夠威嚴。

旭陽見了來人,不在嚴肅繃着臉,而是起身笑臉相迎道。“賢侄快快請起。”

随後,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褚延鬧鬧,不經再次爽朗地笑道:“瞧瞧,這歲月不饒人呀!你小子都這般大了?本君還記得,上次見你時你還是個奶娃娃。”說罷,他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大嗓門兒的笑聲,簡直是震耳欲聾。一席話讓鬧鬧小臉一紅,生生的不好意思了。

“對了!幾日前我就收到你家兄的書信。此番前來我族,可是為了尋人打架?”旭陽向來都是個直脾氣,不似旁人那般彎彎繞繞,也壓根兒沒繼承他母後那顆玲珑七巧之心。說話總是快言快語,典型的直性子。

“旭陽伯伯,鬧鬧此行是向人挑戰,不是來打架的。”他的話讓鬧鬧一急,連忙糾正。

“那還不是打架?說吧,你看上誰呢?”旭陽壓根兒都不在乎這些,一臉的豪氣幹雲,仿佛他要親自上陣似的。

看上誰?

鬧鬧聞言一驚。這是比試,又不是選老婆?還需要提前備選幾個?再說了,鳳凰一族的人他也不認識幾個呀!只聽聞,近些年來有叫衛千靈的家夥,資質絕佳,是鳳凰族少有的天才,未及萬歲就已成上仙?

連自家兄長,都是一萬兩千歲才晉升為上仙。不過,跟衛千靈比試就算了,自己跟衛千靈可差了足足一個境界。哪裏打的過對方?直接認輸好了!

見鬧鬧犯難,一臉不知所措。旭陽用那寬厚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提議道。“既然不知道選誰,那就來個抽簽法,如何?抽到誰跟誰打!”

“好!”鬧鬧想了想,覺得這個辦法不錯,非常公平。

鳳凰族人那麽多?自己該不會這麽背,就抽中了衛千靈吧?于是,他爽快地同意了此事。

“那好,七日後就再行比試。賢侄奔波多日,先好好休養幾日,如何?”

“七日?”鬧鬧一臉不解,為何要等這麽久?

面對鬧鬧的質疑,旭陽老臉通紅。他本不擅長撒謊,含糊其辭道。“這個嘛!…七日後,正是本族萬年一次的朝聖日,千載難逢的盛會。你小子也算運氣好,碰上我族的盛會。屆時,各路仙家自會到場,一同見證你的比試。”

朝聖日?

褚延鬧鬧當場啞然。完了!自己咋就這麽背?出門前就沒看黃道吉日嗎?一來鳳凰族就碰上萬年一遇的朝聖日?屆時比試輸了,又該如何是好?

若是平時,輸了也就算了!

可朝聖日當天,各路仙家都會在場做見證?那就不是他一個人的事。而是整個狐族與鳳凰族之間的較量。

要不,趁現在還沒比試前提前開溜?又或許,讓旭陽伯伯提前比試時間?正當鬧鬧欲開口時,旭陽将他的前後路給堵死了。

“大小不過一場比試,我猜侄兒一定是信心十足,才會獨自一人上滄盈山。本座還記得你父王當年的英姿,那是何等的優秀!你的兄長亦是天縱奇才,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強。”

聽旭陽伯伯提起兄長,那股子倔強感又莫名的冒頭了。當即咬牙道:“那是自然!”可說完,他又後悔了!笨死了!旭陽伯伯明明在激自己,自己怎麽就沉不住氣上當了?

見小狐貍爽快地答應了,旭陽怕他反悔,連忙安排道。“那好!夜也深了,賢侄舟車勞頓,有什麽事明日再議。”随後,又吩咐一旁侍女道:“來人,送小殿下去辰耀閣休息。”

見旭陽伯伯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鬧鬧無力悔改,只好不甘心地離開了。

待褚延鬧鬧離開後,屏風後走出來一位妙齡婦人。此人,正是旭陽的母親—傾凰,尊稱封號金聖娘娘。

“母後,那褚延鬧鬧到底還是個小娃娃,我們這麽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對于設計小狐貍一事,旭陽心感愧意。

欺負一個小娃娃算什麽大丈夫?若不是母後執意如此,他才不屑做此事。只怪母命難為,母命難違呀!

仙界皆知,他旭陽對自家母後的話,向都是言聽計從,絕無二話!

“這是什麽話?母後還不是為了鳳凰一族考量?難不成,你想永遠被你那三弟壓一頭?”傾凰那容雍華貴宛若牡丹花嬌豔的臉上。此刻,卻對旭陽略微有些嫌棄。

這…?!!!

旭陽一時之間左右為難。的确,弟弟做了天君之位,他心中确有不甘。可這是父君的诏命,他身為人子,不得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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