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0章
林榆問完就有點後悔。
有的話跟毛絨絨說不覺得奇怪, 知道對方能變成人還這麽問,就覺得哪裏怪怪的。
弄得好像他有什麽不良癖好似的……
林榆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方便回答就算了,我只是有一點好奇而已。”
莫伊的視線在青年和白獅的臉上來回轉了轉。
鸱鴉族的首領或許不懂人情世故, 但絕對不是個傻子。
王的問題确實讓他詫異, 不過注意到白獅強裝鎮定外表下的一絲慌亂,莫伊就挑了挑眉。
什麽叫用舔來表達感情好?
難道說這頭氣質高貴又冰冷的白獅, 私下裏, 是他們王的“舔狗”?
這也很正常。
畢竟他們王的魅力無邊。
只不過白獅都用舔的了, 王也只是把獅子當朋友?
有意思……
莫伊之前還覺得白獅擁有S級的超強異能, 又英俊逼人,看着王身邊的白獅,他忍不住自慚形穢, 有種濃重的自卑感。
但現在, 他看向獅子的眼神裏都流露出憐憫。
真可憐啊。
大概王永遠也不會愛你……
凱瑟斯:“???”
雖然搞不明白這只臭鳥在想什麽東西, 但元帥大人很讨厭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
白獅龇牙警告:再看鯊了你。
莫伊聳聳肩。
他并不怕死, 更不會對王說假話, 最多就是王沒問的不說而已。
莫伊欠了欠身, 如實回答:“王很在意被人用獸形舔舐嗎?我對別人是沒有這個習慣, 當然,如果您喜歡的話,我也可以……”
“沒有沒有,我不喜歡!”
林榆連忙擺手。
他才沒有這種奇奇怪怪的嗜好呢!
聞言, 白獅低低“嗤”了一聲, 慵懶地舔舔唇。
凱瑟斯:你騙人,你明明就很喜歡。
想到這裏, 元帥大人又沾沾自喜起來。
只有他可以在青年身上留下獸息。
這對執着于圈地的貓科類種族來說, 簡直是不能更愉悅的事了。
白獅的尾巴都悠哉哉地搖晃起來。
林榆一扭頭, 就瞧見獅子沒心沒肺地在晃尾巴。
林榆:“……”
果然是他多想了。
又會舔人又會搖尾巴,什麽人能自然地演出這種獅裏獅氣的德行?
答案是沒有。
人總是要臉的。
所以,大獅子只是平平無奇的野生獅子,不可能會變人。
林榆低估了元帥大人“不要臉”的程度,故而徹底打消了獅子會變人這份念頭。
話又說回來,如果白獅會像鸱鴉一樣變成人,他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樣和對方相處。
對待毛絨絨可以毫無負擔地親密互動,如果是人……
林榆光是想象,都覺得臉頰發燙。
好在莫伊及時打斷了他的思緒。
莫伊恭敬地俯下身:“王,您是那樣的聖潔,雙手沾滿髒污的我連觸碰你都不配,我鸱鴉一族終生都是您的仆人,只要可以見到您,聞到您的氣息,我和族人們就已經很滿足了。”
林榆緩了緩,才意識到對方在說什麽。
雖然蟲族也宣誓過效忠于王。
但很顯然,鸱鴉一族的效忠和蟲族有所不同。
如果說蟲族是死忠粉的話,鸱鴉一族恐怕就是生命粉。
在找不到王樹的日子裏,這一族已經被虛無缥缈的信仰折磨瘋了,心靈上對王樹的依戀到達了一種幾近魔障的程度。
也難怪會被黑實驗室以幫助尋找王樹為由控制住,成為惡勢力的打手。
林榆很同情鸱鴉族,但在還不确定對方究竟為黑實驗室做了多少壞事之前,他暫時先将這份同情保留。
一事歸一事。
如果鸱鴉族确實做了什麽壞事,也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但只要鸱鴉一族願意棄惡從善,他願意幫助他們。
至于現在,林榆雖然覺得挺害羞的,但如果僅僅只是看到他或者聞到他的氣息,就能讓這些鸱鴉族人振作起來,那并不是什麽難事。
他擡起手,手心裏開出了一朵小玉蘭花。
林榆将小花朵遞給莫伊:“我在這朵花裏注入了精神力,應該很久都不會凋謝,送給你和你的族人,希望你能帶領鸱鴉族做出正确的選擇。”
身着黑衣的男人雙手捧過那朵花,無比珍視地将潔白的小花朵收好。
“感謝王的恩賜,莫伊知道該怎麽做。”
男人轉身從自己身上拔下了一根黑色的尾羽,羽毛根部還帶着一絲血跡。
他鄭重地遞出來,捧到青年的面前:“王若是不嫌棄,請收下。”
林榆之前收過龍鳥送的金色尾羽,大概也猜到這種行為是鳥族對王樹宣誓忠誠的意思。
如果他拒絕,會讓對方感到失望和痛苦。
于是,林榆接受了這份心意。
他同樣用雙手接過那根黑色的尾羽:“那你們以後不可以再做壞事了。”
“是,以後只聽從王的安排。”
因為王收下了自己的羽毛,莫伊蒼白的臉上都泛出紅潤的光彩。
林榆點點頭。
以目前的情況,不費一兵一卒就讓鸱鴉族臨陣倒戈,對他們來說非常有利。
老實說,他也不舍得讓毛絨絨們打架。
能以傷亡最小的方式搗毀黑實驗室,才是關鍵。
“你們看守的這間實驗室一直在用叢林裏的植物們做惡毒實驗,還抓了龍媽媽,偷龍鳥的寶寶…無惡不作。”
林榆對鸱鴉首領說道,“你願意帶領族人幫我與它對抗嗎?”
莫伊當然願意。
要不是實驗室答應幫他找王樹,誰樂意做看門狗?
如今,王就在他面前了,他還管什麽狗屁實驗室?!
只不過……
“這裏戒備森嚴,鸱鴉族只負責看守場外,通常來說,內部也是不允許我們入內的。”
莫伊有些為難,他并不知道要如何開啓實驗室大門。
“這樣啊……”
林榆其實也料到了。
實驗室這種重要地方,一般都是有加密的。
鸱鴉一族只是被當成看守的話,确實有可能沒有權限進入。
這要怎麽辦?
龍鳥夫婦因為擔心自己的幼崽而焦慮不已,白龍崽崽也因為想媽媽而坐在地上委屈巴巴的揉眼睛,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不行,不能拖了。”
“大家先找地方藏好。”
林榆當機立斷,将雙手并攏伸給莫伊,“你把我捆起來,交給裏面的人,就說你抓到了一株能變成人的白玉蘭,覺得有一定研究價值,就給送進來了。”
林榆自己也是植物研究人員,對搞科研的人心理很熟悉。
他分析,既然這個黑實驗室一直在拿叢林中的植物做實驗,又怎麽會放過他這個能變人的玉蘭樹呢?
只要找機會潛進去,他就有辦法救出龍鳥蛋和龍媽媽。
“吆——”
“嘎嘎————”
林榆話音一落,身邊黑色和金色的大鳥們集體發出不贊同的鳴叫聲,焦慮而急促。
這可是它們無比珍貴的王樹啊!
怎麽能讓王樹進去冒險?
絕對不可以!
鸱鴉族和龍鳥族在對待青年的問題上,意見空前一致——
它們必須要保護王樹,不能讓王有一點點的損傷。
莫伊望着青年纖細白皙的手腕,也遲疑地沒有做出動作,他搖頭:“不,王,我不能……”
“沒什麽不能的,你們不是剛剛才說會聽我的嗎?這麽快就反悔了?”
林榆将手往前伸了伸,見對方不動,幹脆徑直往實驗室的密封門走去。
這次白獅也持相反意見,不像平時那樣支持青年。
凱瑟斯縱身躍到林榆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用眼神告訴對方:停下,這裏面很危險。
這種危險是未知的。
和之前面對叢林魔植的時候完全不同。
魔植的危險在可控範圍內,他可以任由青年去嘗試,但這個實驗室中不知藏着什麽秘密,也不知在火山口裏已經存在了多久,甚至逃過了帝國軍部的眼睛。
天知道裏面有什麽能讓人瞬間致命的東西。
林榆和白獅冰藍色的眼睛對視了幾秒,發現對方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他伸手摸摸獅子的臉頰:“大獅子,連你也要阻攔嗎?如果再拖延,龍鳥的寶寶和白龍媽媽誰來救呢?”
軍部會有人來。
不需要你操心。
有一瞬間,凱瑟斯甚至想變回人,告訴青年目前的狀況。
你只是在一個節目裏,趕緊按照正确線路走完,不要管這些多出來的事,剩餘的,交給帝國軍部。
就在他猶豫時,青年走上前,以額頭抵住他的。
凱瑟斯一怔,腦子裏頓時空白一片。
青年黑色的眼睛像是帶着某種魔力,從這樣極近的角度與他對視,像是能看到他的靈魂。
“大獅子,你要是擔心,就跟我一起進去。”
林榆認真地說:“我要救它們。”
用的是肯定句。
語氣堅定,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青年長得如此單薄清瘦,無論怎麽看都應該是被保護的對象,可是當他決定救別人的時候,卻爆發出了巨大的能量。
一人一獅額頭相抵。
片刻後,白獅緩緩點了下頭。
他被青年說服了。
凱瑟斯在戰場上馳騁多年,從來只有別人怕他,他何曾怕過誰?
如今不過是擔心青年的安危,但是沒想到,青年遠比他想象得勇敢的多,也很有計劃。
能想到假裝成俘虜這種主意混進去,小玉蘭可是很聰明的。
凱瑟斯覺得,自己應該相信他。
林榆看見白獅點頭了,彎起好看的眉眼,樂呵呵地笑起來:“我就知道,大獅子一定會支持我的。”
毛絨絨那麽乖,當然要獎勵一下。
放在平時,他也就呼撸呼撸獅子毛毛,但今天大獅子特別乖,他要給它一個特別的獎勵。
反正大獅子又不會變人,親親小動物有什麽問題?
林榆捧住白獅的臉,在對方毛絨絨的嘴巴上mua了一下。
感覺不錯。
趁着獅子愣神的功夫,他又“吧唧吧唧”地親了好幾口。
大獅子香香的,真好親!
林榆專注地親吻獅子,完全沒注意到在場的除了他自己,其他人全部陷入石化狀态。
尤其是白獅。
這麽大一頭獅子仿佛被活活定在了地上,連一根毛毛都不動了。
離他們最近的莫伊也整個人僵住。
莫伊:裂開.jpg
他剛才還以為獅子只是王的舔狗,對王求而不得,王對獅子沒有感情。
現在他看到了什麽?!
他們可愛的王,居,居然……
鸱鴉首領哽在喉嚨裏的話,觀衆們幫他說出口。
“居然親上了啊啊啊——”
“小玉蘭主動的,天吶天吶!”
“元帥快要暈過去了,我也快要暈過去了!”
“不行!崽崽你還小,媽媽不允許你談戀愛!不能跟男人親嘴兒,元帥也不行!”
媽粉們哭暈在衛生間,雙白CP粉則像在過年,恨不能敲鑼打鼓,把小玉蘭親吻白獅的畫面360°全景截圖下來。
“誰還敢說這不是愛?!”
“原地結婚吧,我們要有元帥夫人啦!”
“嗚嗚嗚,我磕的CP是真的,真的是真的!雙向奔赴就是嘴甜的!”
“樓上打錯字了!”
“沒錯!就是‘嘴甜’的!親,給我親死他!”
林榆在獅子嘴巴上親了好幾下,等他再擡起頭的時候,發現大獅子一雙漂亮的冰藍色眼睛瞪得圓圓的,注視着他。
“你怎麽呆呆的?”
對自己所作所為毫無自覺的青年,擡起可愛的小手在獅子眼前晃了晃。
“……”
凱瑟斯怔怔地望着青年。
他的心髒幾乎快要從喉嚨裏蹦出來。
體溫上升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程度。
他沒了……
好像只剩下一張嘴了……
只有剛剛被小玉蘭親吻到的地方還存在,其他部位沒有了感知能力。
那柔軟嬌嫩帶着微濕的觸感猶在,好像兩片香軟的花瓣擦過他的嘴唇,又比花瓣更甜……
元帥大人腦子裏轟轟作響,渾身熱得快要冒煙。
林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見白獅一動不動,還以為對方在害怕進入實驗室。
他安慰道:“大獅子不要怕,進去我會保護你噠。”
還好,他說完以後沒有再給獅子嘴上來兩下。
不然凱瑟斯真的有厥過去的可能。
這是薩迩軍醫專業認證的。
在被小玉蘭親吻到的瞬間,用來監測元帥身體狀況的儀器顯示:多項數據爆表。
要不是霍曼中尉跑去叢林救援了,薩迩軍醫都想找他開瓶香槟,紀錄這歷史性的一刻。
元帥身體數據爆表,但元帥又沒有犯應激症。
這說明什麽?
還用問麽,當然是說明元帥戀愛了啊——
他們冷心冷面又鐵血,注孤生預備隊的元帥大人,終于春心蕩漾,有喜歡的人啦!!!
薩迩軍醫趁着沒人,在軍部辦公室裏快樂地跳了一支舞,對着屏幕舉起一杯香槟:“慶祝元帥嘗到愛情的滋味!”
畫面裏。
青年趁着白獅發呆,給對方戴上了一個止咬器。
林榆知道,小動物們對于止咬器都是很抗拒的,畢竟張不開嘴巴很難受。
尤其像獅子這樣靠着利齒捕獵食物的大型食肉猛獸,無法張嘴其實很沒有安全感。
但既然他和白獅都要裝成俘虜進入實驗室,做戲做全套,該綁該束縛的都不能少。
本來他以為給獅子帶止咬器很困難。
那麽不舒服的東西,挂在嘴上多難受啊,大獅子肯定不願意。
沒想到,白獅完全不掙紮。
準确地說,被他親過後,大獅子乖得就像個毛絨布偶。
整只獅子呆呼呼的,任由他擺弄。
“咔噠——”
在白獅腦袋後面合上止咬器鎖扣。
莫伊提供的止咬器和手铐都是金屬材質。
雪白霸氣的雄獅嘴上戴了泛着金屬冷光的止咬器,給原本高冷的臉增添了一抹禁欲感。
“好帥啊——”
林榆摸摸白獅的耳朵,誇獎它。
主要也是因為戴上了止咬器,沒辦法親了,他其實還挺喜歡親獅子嘴巴的。
軟軟的,毛絨絨,還熱乎乎。
“咳……”
凱瑟斯終于從呆滞中緩過來,低咳了一聲,偏開視線。
哪知青年把臉湊到他面前,摸着止咬器,又贊嘆了一句。
“大獅子真帥。”
林榆由衷地誇獎,不帶任何調侃的意思。
但越是真誠,越是讓人不好意思。
元帥大人感謝自己的獸形長了滿臉的毛毛,不然現在就會被青年發現他臉紅到了脖子根。
雖然知道小玉蘭只是單純誇獎他的獸形,但……總覺得小家夥口味很特別。
過于喜歡毛絨絨也就算了。
為什麽對止咬器興趣那麽大……
“笑死,元帥給小玉蘭整得不好意思了!”
“不得不說,元帥戴上止咬器真的好性感哦,這種看到吃不到的禁欲感也很勾人!”
“報!八爪魚太太已經在寫小玉蘭和元帥婚後的止咬器番外了!”
“元帥戴上這玩意跟小玉蘭……诶嘿嘿,褲衩子飛飛……”
“樓上的,請注意你的言行!不要絆倒後面的人!”
觀衆們中間原本還有不少只看節目不磕CP的,這會兒也抱着打不過就加入的态度,和雙白CP粉們熱議起來。
看過後都誇:八爪魚太太的文是真香,吸溜……
林榆哪知道自己正在被全星際YY,他将金屬手铐給自己扣上,一只手還習慣性地握住一撮獅子毛毛:“好了,我們可以進去了。”
莫伊點點頭,擺出了押解俘虜的姿态,将一人一獅帶往實驗室的密封門前。
“我抓到了兩個驚喜。”
莫伊按下門上的通訊開關,用不鹹不淡地語氣對裏面說道,“讓我進去。”
密封門上方一只眼睛似的探頭降下來,繞着三人轉了一圈。
探頭裏傳出嗤笑聲:“這也叫驚喜?白獅倒是比較少見,這細皮嫩肉的小美人有什麽用?教授可不好這口,我倒是……”
“他是植物系人。”
莫伊冷冷打斷裏面人的污言穢語,直接道,“品種是白玉蘭樹。”
“什麽?!”
裏面傳出什麽東西被打翻的聲音。
一番嘈雜的動靜後。
“轟————”
實驗室的密封門被打開了。
陸續有十幾個穿着防化服的人列隊跑出來,将林榆和白獅圍住。
為首的那個防化服對着莫伊揮揮手:“行了,這裏交給我,你去繼續守衛吧。”
“人是我抓來的,我要進去。”
莫伊陡然伸出利爪,抵在林榆的胸口上,對防化服說道,“不然我殺了他。”
“別!”
防化服忙擡手阻止。
這可是植物系人啊,全星際何曾有過植物系人?!
還是白玉蘭……
是帝國星幣上印的那種白玉蘭嗎?
這麽一個活寶貝,可千萬不能讓這只該死的蠢鳥殺了!
防化服沒再阻止莫伊進入實驗室,讓出了一條道:“你進你進,不知道一天天的鬧什麽,教授都說了會幫你找王樹的,你再去催他也沒用。”
莫伊不置可否,押着青年和白獅進入實驗室內部。
機械瓢蟲躲在外面,再往後的畫面就拍攝不到了。
看見黑洞洞的實驗室門将幾人吞沒,觀衆們也不由得緊張。
“看不到了啊,小玉蘭他們不會出事吧?”
“不會不會,有元帥在呢,一定會保小玉蘭平安的。”
“話說那些穿防護服的人怎麽都認不出小玉蘭啊?他們不看節目的嗎?”
帝國學院魔植系教授及時出來科普:
“類似這種隐蔽的實驗室,為了保密,都會安裝信號屏蔽器,全封閉式管理,除非是高層,其他人接收不到外界信號,看節目更是不可能。”
說完,教授還特地補充了一句:“強調一下,那個防化服提到的教授,跟本人沒有關系!”
那是那是,誰不知道帝國學院魔植系教授的出勤率是全院最高的,哪可能跑去火山口裏搞什麽秘密實驗基地。
不過教授謹慎的态度很受網友喜歡,大家紛紛給他點了個贊。
與此同時,林榆和白獅進入了秘密實驗室。
防化服在前面走着。
莫伊在後面小聲道:“王,剛剛抱歉……”
林榆搖搖頭,表示:沒事,別再說話了。
他當然知道莫伊謊稱要殺掉他,只是為了混進來,這種小事不必道歉,趕緊救龍媽媽和龍鳥蛋要緊。
一行人在長長的走廊上走着。
林榆四處打量。
确實是科技程度很高的實驗室,很多設備都遠超地球技術。
這時,不知何處突然傳來一聲龍吟。
龍吟聲本就具有很強的穿透力,在空曠走廊的回音作用下,顯得更為凄厲。
——是龍媽媽!
林榆不動聲色,默默根據聲音判斷着龍媽媽所在的位置。
龍吟一聲接着一聲,依稀還有什麽被破壞的動靜。
“糟了,那頭白龍醒了。”
前面的幾個防化服議論道,“不會又在發瘋吧?”
“還不是怪你們沒把它的小崽子一起抓來,這母龍想崽子了,發起瘋來多少鎮定劑都沒用!”
為首的那個防化服罵罵咧咧,轉頭對莫伊說道,“你,自己把這倆帶去關押室,等教授來處理,我們要去母龍那邊看一下。”
莫伊求之不得,但還是需要裝一下。
他抖了下黑色鬥篷,抱臂冷淡道:“你們倒是會偷懶。”
“讓你去就去!”
防化服吼了一聲,帶上人走了,根本沒懷疑莫伊。
等幾人走遠了。
莫伊才回頭問林榆:“王,我們也去母龍那邊嗎?”
“不。”
林榆難得狡黠地笑了笑,“我們先去找龍鳥蛋。”
理由很簡單,讓白龍媽媽先牽住實驗室人員,這會兒各個地方守衛肯定是最薄弱的。
先把龍鳥幼崽救出來!
此時,火山口實驗室的中心區域。
一群防化服正用繩索束縛着一頭巨龍。
白色的巨龍仰着脖子,奮力掙紮,繩索“啪啪啪”地斷裂,眼看防化服們就要拽不住它。
忽然,大白龍瞳孔一縮,仰頭長吟了一聲。
它漸漸地合上眼睛,巨大的身體癱軟下來,“砰”地一頭,重重摔在地上。
在它背後,一個身穿白大褂戴眼鏡的男人收起了手中的針管。
幾個防化服忙走過來,跟他打招呼:“教授,還好您來了,我們這麽多人都拉不住這頭龍……”
“都是廢物。”
眼鏡男哼了一聲,将空針筒丢給防化服,“你們清理一下這裏,我先走了。”
“是是,教授您忙。”
防化服捧着針筒,頭都不敢擡。
被稱為教授的眼鏡男一邊跑一邊化為獸形,白大褂直接脫落在地上——
一只肥碩的黃鼬從白大褂中蹿出來,飛快地往教授辦公室跑。
累死了累死了,他要趕緊回辦公室看節目了!
什麽狗屁實驗室,只有他的辦公室能收到節目信號,這幾天忙着弄那條龍,都沒空看小玉蘭了!
上回他才看到小玉蘭過鱷魚河……
後來呢,小玉蘭走到哪兒了啊?
不會被淘汰了吧?
淘汰了也好。
他可以讓人去把小玉蘭綁到實驗室來,細細地研究,摘取花朵,切下葉片,連樹皮都要刮下來單獨做成标本,嘻嘻嘻……
黃鼬賊賊地笑着,推開辦公室的門。
下一秒。
它被一只從天而降的獅爪摁在地上,眼鏡都掉了。
模糊的視線中,隐約看到有個青年正居高臨下的站着,手裏似乎在搬動他今天剛得到的金色龍鳥蛋!
黃鼬好不容易摸到眼鏡帶回臉上,終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黑發黑瞳,眉眼彎彎,相貌清隽,有着白皙的可愛小臉蛋。
小,小玉蘭?!!